梅姨重回下院呼吁支持脱欧协议 心情大不同 创业板“过气网红”和佳股份 经营现金流连负6年:周永恒

2019年12月15日 05:29 人民网 分享

香蕉之伊在在线2019

由此看来,对于所谓的“发票工资”,员工一定要敢于说不。凡是单位故意隐瞒员工实际工资收入的,员工本人都可以通过提请劳动争议仲裁,或向劳动监察部门或税务稽查部门进行投诉。《劳动保障监察条例》规定:用人单位向社会保险经办机构申报应缴纳的社会保险费数额时,瞒报工资总额或者职工人数的,由劳动保障行政部门责令改正,并处瞒报工资数额1倍以上3倍以下的罚款。试用期的工资不得低于本单位相同岗位最低档工资的80%或者劳动合同约定工资的80%,同时,也不得低于用人单位所在地的最低工资标准。

人力资源专家指出,找不准定位是职场新人的通病,作为职场新人,要学会自我克制,尽管新人成长需要有一定过程,但人生计划还是需要制订长远,不能让频繁跳槽形成一种惯性,应理性对待辞职跳槽。周永恒“最美乡村教师”的奖杯“可能是无数颁奖典礼上最写实,却又最沉甸甸的一个奖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乡村小男孩,系着红领巾,背着小书包,骄傲地挺着小胸脯,用力踮起脚尖,无限接近的是梦想的高度”。让我们礼赞这样的梦想,向所有乡村教师致敬!

「这样子不太好,我看还是回去吧…」「说什么呢!不是想给他一个惊喜的吗?鼓起勇气上吧~」是了,下了决心才拜托阿绫带我来的,可是刚到门口就后悔了。都是那个笨蛋健二害的啦,老爱拿尺寸来取笑人家!其实我除了胸围小一些之外,实在没什么可挑剔的了,有这样可爱的女朋友真该心怀感恩的吧!虽然我也明白他喜欢丰满类型的啦,真是的…,竟然会因为这样想要整形,是不是太傻了呢?其实我自己是很不愿意的,可是他应该会很开心?一想到这点就投降了…唉,好矛盾喔。恰巧阿绫月初在一家整形外科做了护肤,效果真的很好,变得白里透红的,摸起来又细又滑,就有点心动…看来这位医生技术还不错,加上阿绫跟着敲边鼓,结果就被拐来了。我的个性真容易被说服啊,伤脑筋。只是难得一周一次的假日,还大老远跑到静冈市来,什么都不做又回家的话,实在是蠢毙了。有时还真羡慕阿绫呢,从高中时期就是校内知名的才女,高二跳级考上东京大学,现在过着悠闲的大学生活。而身为她手帕交的我,高中毕业后在某间小企业里当一个小会计,每周工作五天半,领着仅堪糊口的微薄薪水,真是云泥之别。唯一的好事就是因此遇到健二吧,我们下个月底就要订婚了。他虽然爱开我玩笑,不过其实是很温柔的,工作认真而且正直上进,进业务部才半年就破例升调至企划部,是个难得的好男人啊。因为我不赞成婚前性行为的关系,他虽然好奇却也一直谨守分寸,对一个健康男性而言应该是很辛苦的吧?我知道他对我好、尊重我,所以我才会希望自己更符合他的理想。其实,我是一个孤儿,爸爸是个不负责任的男人,不努力工作,只会喝酒然后打老婆,三岁那年妈妈带着姊姊离家出走,之后爸爸也去世了,我从小在收容机构长大,没有人关心我,什么事都要自己来。我曾经不再信任男人了。但是健二是真心对待我的,能遇到他真是太好了。「小红,就在前面啦,门面看起来不太起眼,不过那医生很有名喔。」「哦…咦?快…快躲起来!」真意外,健二怎么会在诊所门口东张西望的,他应该不知道我的事,要是被发现的话可就尴尬了,不过他好像心神不宁的样子,并没有注意到我。跟他在一起的两个男人,其中一个我是认得的…犬山裕明,是健二以前在业务部时的前辈,个性轻浮,为人不太诚恳,成天一付悠哉模样,跟我的健二是完全相反的典型,是个很差劲的人,就像我那个老爸一样。健二虽然已经不在业务部了,两人还是保持着基本的交情。现在犬山和另一个我不认识的男人,好像要带健二去什么地方,但他本人显得不是很愿意的样子,被半强迫的拖着走。「这样子不太好,我看还是回去吧…」「说什么呢!你想一直这样过着吃素的日子?让你见识好东西~」两人拖着健二从诊所旁边的小巷进去了,有点在意,跟过去调查看看…本想这么做的,不过一到巷口却没看到两人的踪影,就这么短短的窄巷,离开视线才几秒钟,会是到哪去了呢?算了,我相信健二不会做什么坏事才对。「小红,什么事啊?」「…也不是什么大事,总之我们先进去吧。」因为这间诊所有个奇怪的规矩,那就是只接受当天现场挂号,然后就直接进行手术,所以我们今天还特别早起,据说假日时生意非常好,晚点来的话就要等很久了。很幸运地现在似乎还没有其他求诊者的样子。不愧是美容诊所,在这里的每个护士脸蛋、身材都可以称为完美,就像是这里的活招牌,她们如果成为偶像或模特儿一定会大受欢迎的,做这种护士工作感觉有点可惜了说。我本来对自己的外表很有自信的,可是跟她们比起来的话就…差了点吧……「仓田绫菜小姐今天也要进行复诊,请跟我来吧。」对了,绫菜今天并不是专程陪我来的,进行手术之后一阵子要每周回来做例行检查,但是这个检查并不是由主治医师来做,而是由护士带到二楼的观察室去,详细的状况我也不是很清楚。「那么小红,我要先上去了,这个检查可能要花上一整天呢,所以等一下你自己先回去吧,不要等我了。」「这么久啊!都是做些怎样的检查呢?」「就是…嗯?就是很普通的检查吧…?」什么嘛,真是敷衍的回答,普通的检查会需要花上一整天吗?「浅井真红小姐,医师已经准备好了,请进来吧~」嗯…医生看起来大约才三十出头,我本来还以为会是中年大叔呢,年纪轻轻就有这么杰出的成就,真是了不起。躺在大大的手术台上,感觉还满舒适的,房间也布置得很柔和,不同于一般手术房冰冷的感觉,应该是希望消除病人的紧张感。毕竟是要动手术,心里总是会怕怕的。「哎呀,不用怕,手术会很顺利的,医院里的护士都曾经是我的病人喔,这样你可以相信我的技术了吧!」「这样的话的确是…不过你要如何证明呢?」「真的啦,她们还因此感动得以身相许,说不定你也……哎呀,不过我有六个老婆已经够了,不需要更多了,只好对你抱歉啰。」「真是的…你在说什么呀,这个笑话很冷喔~」斋藤医生用一本正经的表情说出这种天真的事情,真是让我哭笑不得,这就叫做冷面笑匠吗…?也许是我幽默感不够吧。不过被这么一闹,想紧张也紧张不起来了,这年头的医生还要懂得逗人笑,真是时代的进步呀,嘻。「好了,要麻醉啰,放心~醒来后你就会完全脱胎换骨,来…吸口气!」戴上了一个像是氧气罩的东西,吸了一口就觉得昏昏欲睡,周遭的景物也变得越来越模糊……※※※※※※※※※※※再醒过来的时候,胸部已经变得非常有料了,形状也很漂亮,让人看了好想咬一口,可是…不对呀!我怎么会是全身赤裸的,而且医生就在手术台旁边看着我,我想遮,可是身体还麻痺着,完全无法动弹,而且还有一种奇怪的…热热的感觉。「别急,麻醉药还没退,手术也才到一半,不过我们先来验收成果吧。」医生用掌心轻轻地搓揉我的乳尖,有一种奇妙的感觉在身体里扩散开来,这是…怎么了…好舒服…我觉得好舒服喔……「嗯……啊…呀啊!……」「使用了让身体更加敏感的药,如何?感觉很不错吧?」「不行…嗯……哦…不要…摸……呀…」他一定…对我的身体动了什么手脚,还这样羞辱我,现在没有能力反抗,只能眼睁睁看着他胡来,不过这已经是犯法的行为了,等我离开之后一定要报案的,只是…希望我还能平安离开这里……「哎呀,别这样瞪我嘛,很舒服的不是吗?」「这是两回事,请你…啊哦……请你住手…不然…」「那么,继续未完成的手术吧,身体的部分结束了,接下来是心灵的手术喔,很快的…你将要反过来哀求我了。」「胡说!我…我才不会!」「你会的,性的快乐对女人而言是天然的毒品,搭配上我的力量,两者互相增幅,从未有人能够抗拒。我很期待看到你迷失自我的痴态呢!」医生得意地笑着,给我戴上了一副耳机,它播放着尖锐的噪音,尖叫声、喇叭声、哭声、金属撞击声、刮保丽龙的声音,还有其他不可辨识的杂音,不规则地此起彼落,高分贝的各种声音,用极快的频率刺激着我的耳膜;紧接着,刺眼的手术灯也不规律地闪烁着,快速地明灭交替。我觉得好难过,我不想听,可是噪音依然不停地灌进我的耳朵,我不想看,可是即使闭上眼睛,灯光似乎仍旧在脑中闪烁着。声音像一把锐利的匕首般切割着我的意识,沉重的心跳声随着灯光的加速跳得越来越快,明明很用力地呼吸,却好像没有吸到空气一样,感觉快要窒息了,好闷、好烦躁、好疲惫,我用尽心力抵抗着这些幻觉,不过我好累,精神好像快崩溃了。忽然间,一切都停止了,灯光熄灭了、声音也没有了,感觉好像独自漂流在空无一物的宇宙,顿时令我无所适从,心里也空荡荡的,什么感觉都没有,什么想法都没有,我的时间似乎不再流动了,任何事物对我而言都不再重要,也不必再坚持什么了,我在哪里?我还活着吗?嗯…不过,这些问题又有什么值得我关心的呢?不知过了多久,我听到了一阵柔和的轻音乐,悠扬的音符轻轻流过我的全身,像是为我注入了新的灵魂,我又重新活了过来,心情好平静、好放松、好有安全感,令我感到自己是这么的……顺从,是啊,再也找不到更贴切的词了!我要服从…我要听话…我不想要再反抗了……然后,我感觉有一双大手温柔地抚摸着我的身体,那种感觉是多么美好,我睁开眼睛看到了一旁的医生,他正在摩擦着我的下体,我好像喝得很醉很醉,明知道他正在做什么,可是心里还是保持着平静,不觉得生气、也不想抵抗,只是呆呆地任由他玩弄着。已经变得这么湿了,可是医生却不急着插进来,只是一直在洞口轻轻地摩擦。「噢,你醒了,真红小姐?」听到医生叫我的名字,为什么会觉得害羞呢?还来不及去想,他便夺取了我的吻,把舌头缠在一起,喜欢…好喜欢这种感觉,被强行侵入体内的感觉,已经无法思考了……服从……服从主人…「啊…主人……好…好舒服…好痒……」「真红,我可爱的奴隶,如果想要的话就服从我吧。」「是的…主人……」「趴下来…对…把下半身抬高…」看不到后面,只觉得有个硬硬的东西撑开了小穴,一下子刺了进来,好痛!可是又好舒服,一瞬间好像失去知觉,只想大声叫出来,然后感受到身体绷得很紧,但是我刚才到底有没有叫出来,自己却完全没印象了。「哎呀,还是处女呢,真是抱歉了啊,哈哈~」「不…嗯……我愿意…献给主人…」「呵呵,变得这么乖巧了,你的催眠感受度很好喔!」我…?是啊,我已经被主人催眠了,我已经成为一个服从的催眠奴隶了,服从主人令我感到愉快。过去的我已经死了,现在我的一切只属于主人,太好了,这是一件多么值得开心的事情啊!主人开始在我体内运动起来,并且搓揉我饱满的双乳,每插入一下,我就觉得自己变得更加顺从,也更加渴望受到主人的侵犯,身体烫得快要融化了,变得一点力气也使不出来,但是下面却自动把主人的分身夹得更紧,带来更强烈的摩擦,现在我唯一能做的只有去感受那份喜悦。「主人…我…我…咿咿……里面…不…不行呀…」小穴的最里面好像有东西要喷出来的样子,那感觉很强烈、没有办法抑制,随着性器的交合一直无限制地放大,情绪越来越亢奋,变得很难保持意识清醒。主人更加快了攻击速度,身体好像自己本能地期待着什么,主动迎合着,不行了…就快要…就要喷出来了……「真红,记住现在的感觉,今后这就是你的生存目标,明白吗?」「是的…我…嗯……啊…我…啊…哦…咿呀!」世界突然变成一片空白,身体变得很轻很轻,好像漂浮在水面上一样,除此之外什么都不知道,连自己身在何处也想不起来,很难描述的感觉,可是真的非常舒服。空白世界过了一阵子才逐渐消退,我又回到了手术台上,不过我的力气还没有回来,而且全身都已经湿湿黏黏的了,分不清是汗水、泪水、或是骚水,可是我现在却不讨厌这种感觉,只觉得暖洋洋的很窝心。「真红,刚才告诉你的,你明白了吗?」「是的……我…明白…」「很好,现在集中精神看着这颗宝石。」主人从桌上拿来一个美丽的红宝石,它闪耀着血红色的光泽,有一股神秘的吸引力,把我的目光牢牢地锁住,很快地,我的眼里只剩下那小小的宝石。「看着它,真红,然后陷入更深更深的沉睡之中。」…陷入…更深……更深的………沉睡…………※※※※※※※※※※※好像做了很长很长的梦,醒来之后发现自己在一个小房间里,房间里只有一张床和一面大镜子,其他什么都没有。我静静地盯着房间的门,什么事也不想做,过了一会儿,有一个护士进来了,交给我一副耳机。「浅井小姐,这是学习录音带,请你照着念,我等一下再过来。」交代完这件事,护士小姐就出去了,让我觉得一头雾水,我想我应该先听听看里面的内容才对。『我是淫荡的奴隶,我要听主人的话。』是我的声音!不断重复着这两句宣言,淫荡…的?是说我吗?心中浮起一丝质疑,随即感受到熟悉的痛苦,这是戴上发出噪音的耳机时,那种窒息的感觉,即使我照着念了,痛苦的感觉也没有减轻。我大概明白了,不只口中要跟着念,心中也要完全相信这件事才可以。…我是……淫荡的…奴隶…,我是…淫荡的奴隶…,我是淫荡的奴隶,我要听主人的话。耳朵听到的、嘴巴说出的、脑中思考的都是同一件事,跟着录音带的速度一遍一遍地覆诵,我渐渐开始打从心底相信它了,我坚定地告诉自己─这就是事实,同时也感受到痛苦逐渐消退了,心情变得很轻松,就像听着轻音乐那时候一样,那么平静、那么服从。我一边继续念着,一边看着大镜子里映出的自己。经过手术之后,连身材也无可挑剔了,白净的肌肤、尖挺的双峰、粉色的乳晕、纤细的柳腰跟修长的腿,还有神秘的三角地带,我拥有这样迷人的身体,就是为了用来取悦主人的吧?让主人高兴,然后我也会获得快乐,这就是我唯一的生存法则。用手指撑开滑嫩的私密处,里面有乳白色的黏液缓缓流出,它证明了我确实是一个淫乱的奴隶。这是主人的精华,其中也混合了我的蜜汁,散发着引人遐思的气味,我着迷地用指腹抹开它,把洞口附近都涂得满满的。这时候,刚才的护士进来了,我这才发现录音带不知何时已经听完了,但是我仍然下意识地喃喃自语着,她看来似乎很满意我的表现。「手术已经完成了,请跟我出来吧。」跟着漂亮的护士小姐走出了这个小房间,才发现外面就是主人的诊疗室,所以刚才那是诊所的里间了。现在手术台上躺着另一个裸体的少女,而主人正用中指抠弄着她的蜜穴,少女虽然昏迷着,脸上还是露出陶醉的表情,艰难地喘着气。看到这个画面,我觉得身体又…又变得…「又想男人了吗?你这个好色的女孩!」「我…呜嗯……真是对不起…」这么任性是不行的,可是…好希望自己也能被那样对待,让主人…把手指…放到里面来,这样的话…一定会很舒服的……「真拿你没办法,来……服从主人…服从我…」「…服从…主人……」「想起当时的感觉,唤醒那种…高潮的感觉。」「高潮…咦?…唔嗯……哈啊…啊…啊…啊……」怎么回事?怎么会…又要出来了,又要喷出来了,抵抗不了…想要好好地发泄出来……我…想要…在主人面前……「记住了,只有听话的女孩才能得到高潮,现在,泄出来吧!」「嗯……泄…咿咿…要泄了……呀啊啊!…」太好了,又来到这个空白的世界,所有的知觉都被抽离的、虚无的世界,但是这次并非什么都没有,在内心深处还剩下一个强烈的意念,想要服从的意念,我希望自己成为一个听话的女孩……高潮之后的我,虚脱的跌坐在地板上,然后主人又拿出那个漂亮的宝石,把它垂到我的眼前,缓慢地摇晃着,红光占据了我全部的视线。「真红,看着这个宝石,把你的灵魂交给我…」「…把…灵魂……交给主人……」我服从了,彻底地臣服于催眠的魔力之下,仅剩的一丝意志力也沉没到很深很深的黑暗之中,再也不会浮上来了。我,只有主人了。「听好,当你走出这个房间,今天所发生的一切将会深埋在你的深层意识中,你不会记得任何事。整形手术很成功,之后你只需要听从护士们的指示,并且按时回来医院做检查,明白了吗?」「是的…主人…」「好,你可以离开了,回家好好休息吧。」之后我茫然地离开了诊疗室,直到经过挂号台时护士叫我,才好像忽然回过神来,奇怪?我在这里发什么呆?我刚才做了什么?哇!手术已经完成了?胸前变得沉甸甸的,一时还无法适应,原来穿的内衣只能裹住一半而已…。明亮的玻璃窗透进刺眼的阳光,看来已经是正午时分了。护士小姐交给我一包药,小小颗粉红色、做成心型的药片,好可爱唷,我还是头一次看到有造型的药,看起来就像糖果一样,很特别的设计,不过如果没有标示的话,说不定会有人误食了吧。「明日起每天睡前服一颗,连续五天,下周日早上再回来检查。」「好的,谢谢你了!」心情愉快地踏出诊所,那医生的技术果然是很棒的,触感就像真的乳房一样,柔软又有弹力。这下一口气提升了两级,从b晋升到d级了,其实要做更大也是可以的,不过大的太过份也不好看,这样子应该是最刚好的。健二那个傻瓜看到的话,肯定下巴都要掉下来了,嘻嘻。只是奇怪的是,手术的过程一点也不记得了,也不明白为什么搞得全身黏乎乎的,不过这些小事相较之下没什么好在意的。现在我只想回家冲个澡、睡个好觉,等着明天看他惊讶的表情。※※※※※※※※※※※他果然是个单纯的男人,心中的兴奋之情全写在脸上,而且还一直盯着人家的咪咪,本来想逗逗他的,结果反而弄得我自己很不好意思。无论如何,只要他喜欢的话,我的辛苦就没有白费了,除了医院的事情以外,有好多衣物都要再重新买过呢。不过我隐约觉得自己好像做了什么亏心事,是那种很严重的大事,也许我们的恋情会因此而破碎,可是,明明就没有发生什么事,我怎么想也没有头绪,为何心中就是有种对不起他的感觉?健二今天好像也有什么心事,似乎想问什么又不敢问,平时有什么话他都会直说的,我们彼此从来没有什么秘密,今天…气氛感觉好诡异?「健二,有什么事吗?」「呀…这个…今天我们一起吃晚饭吧!」「好啊!那我要吃拉面喔~」健二不是擅长说谎的人,我看得出这不是他真正想问的事,这邀请只是拿来塘塞罢了。不过既然他不愿意说,我也不想再追问了,如果我不信任他,我们就不会在一起了。话说回来,这顿晚饭还算是多赚的,因为健二是个工作狂,几乎每天都会直接加班,我们并不是经常有机会一起吃饭的。健二他独自挑起家里的经济重担,照顾母亲还有弟弟妹妹,而且很快我们也要订婚了,我知道他努力地要给我更好的生活,这也是一种爱的表现;可是我也希望他能有更多时间陪陪我,即使只是一起吃顿饭也好。※※※※※※※※※※※奇怪了,今天一整天精神都不太好,难道是睡眠不足吗?我记得昨天并没有特别晚睡呀,就寝时间应该是跟平常一样,嗯…洗好澡…铺好棉被…吃了药…然后…然后……咦?我睡了吗?后来的事情一点印象也没有,不管了,那今天就早点睡吧。吃了睡前的药,躺在床上,很快就变得神智不清,我想这大概是一般的安眠药,可是为什么…感觉好难受,身体开始不安分,变得好敏感喔…好希望有人可以来安抚我,情不自禁地搓揉着胸部、还有下体,这样…这就是手淫,我竟然这么做?从来没有试过这种事,可是…这么快活的…还想要更多一点…趴在床上,让身体摩擦着床,并且把手指插进阴道里,这样子是最舒服的,抽出来…再插进去的时候,淫水就会顺着大腿流下来,感觉好棒…好下流…好刺激…,可是还不行…应该不是这样的,人家想要的是又粗又长的…那个东西,它会给我强烈电击般的快感,我还深刻记得那样的感觉,摩擦的时候…啊……那时候…像是要麻痺似的感受…幻想着那种事,又变得更兴奋了,可是那到底是…?我明明没有被男人抱过,却有着模糊的印象,身体很怀念那种滋味,不管如何激烈的抚摸也不能得到满足,好寂寞…好痛苦…不行,自己一个人是没有办法舒服的……健二…?不对,不是他,我想要的是主人,只有主人才可以碰我,只有主人能给我高潮!不过,主人是谁呢?我怎么会一边手淫一边幻想健二以外的男人?好奇怪…感觉好矛盾,可是,一想到主人,精神又更加恍惚了,我的身体在呼唤着主人,好想要…被主人玩弄着…然后变得越来越服从……「主…主人…啊…啊……好…喜欢…咿…咿呀……」一心想着主人,达到了高潮,身体很累,不过心里好满足,虽然我不晓得主人是谁,不过我爱他,这样子好像说不通呢?主人他…对我来说是最重要的人,可是我竟然不记得他?不行,我一定要想起来。闭上眼睛回想,看见黑暗中有一点微弱的闪光,越来越近、越来越明亮,好美丽的血红色,耀眼得像是会吞噬人心似的。「…服从…主人……深沉地…永远地安眠……」呜…我在…说什么?意识一点一滴消散了,好疲倦…好顺从……「陷入更深…更深的…沉睡之中………」………※※※※※※※※※※※完了,一整个礼拜都这样精神不济,而且早上醒来时那个部位总是黏腻不堪,我该不是每天晚上都做奇怪的梦吧?还有那种莫名的失落感,好像缺少了什么非常重要的东西,感到很不踏实,我渴望追求它,但是却不知道它到底是什么。这几天工作时经常心不在焉的,不晓得神游到哪里去了,算一份简单的报表就要花上老半天。我从来不会这样的,自从手术之后才…难道是药物有副作用?这样下去不行,明天一定要问个请楚。今天只有半天的班,还剩一堆帐目没有核对,差一点就回不了家了,后来健二还先抛下自己的案子来帮我,这次又被我拖累了。他虽然不擅长用甜言蜜语来讨女生欢心,有麻烦的时候却总是很可靠,这样的人才是适合一起过一辈子的吧。不过健二自己的工作就够繁重的了,我绝不能再增加他的负担,一定要快点恢复过来。※※※※※※※※※※※今天是回医院检查的日子,找护士小姐报到之后,跟着她走过长长的阶梯上了二楼,来到一个狭长的小房间,正确来说应该称为一个走廊,因为除了两边靠墙壁的置物柜以外,就只有楼梯进来的入口,以及正对着入口的、走廊对面的一扇拉门。小房间拨放着轻快的音乐,似曾相识的旋律,在狭窄的空间缓缓流动,我仿佛可以看见令人晕眩的音符不断溶入身体之中,不自觉地随着音乐的引导把身体放松,无止尽地放松,把生活中所有的压力放逐到九霄云外,感觉好睏…好想睡觉,现实似乎距离我越来越遥远……「真红小姐,检查时是不能穿任何衣服的,请在这里换下来」这是不是有点奇怪呢?连贴身衣物都不能穿,那是什么样的检查?不过护士小姐的笑容让我觉得很安心,我想我应该要听从她的指示才对。我乖乖地把全部衣物都除了下来,放到置物柜的其中一格,现在的我完全是一丝不挂,肌肤接触到周围的冷空气,带给我一种异样的骚痒感觉。这时护士小姐突然从后面抱住我,轻轻抚摸我的左乳跟大腿,被摸过的地方都变得温热起来,奇妙的触感好像在体内酝酿着什么需求,不自禁闭上眼睛去感受着,头好晕好晕、四肢酸软无力,我已经爱上这种被人强迫的感觉了,我感到自己是这么地无助,这么地顺从,而且这么地湿润……。「很好……老实面对自己的欲望…让身体兴奋起来……」「啊……我…呀啊啊…」「嘻~觉得怎么样?想要了吗?」「想要……请…请给我…」「现在还不行喔,不过只要你听话,你会得到你想要的。」「嗯…嗯唔……」不行,头脑已经变得迷迷糊糊的了,一心只想要好好听从命令,现在的我已经没有选择的余地,只能轻轻点头表示同意。「那好,等一下检查的时候要乖喔,跟我进来吧!」被放开的我,心中有着浓厚的失落感,但是又好快乐,身体在燃烧,我从来不知道原来要获得快乐是这么容易的,只是这样轻轻的抚摸,就远远胜过世上任何奢侈的享受所能带来的满足,这样的快乐是会令人上瘾的。拉门的后面是个宽阔的房间,一进去的地方是个柜台,看守柜台的护士我是,我又偷偷眯了一下,所以事情好像更严重了……「浅井同学!你最近是怎么了!听说你还交了个男朋友?」「嗯~对呀,他是一个好人喔,他呀…」「住口!校规是不准谈恋爱的,给我忘了他,听到没有?」「喔…我知道了啦…」「我看你还不知道,下次你们再牵手就退学!懂吗?」「呀?我真的不敢了,真的!再也不会了!」「还是必须要小小惩戒一下,就罚你背靠墙倒立。」倒立应该是挺困难的动作,不过我已经很习惯了,因为犬山老师不知道为什么很爱罚学生倒立,所以班上的同学个个都是倒立高手了。应该是这样子的,可是又好像不是这样?总有一种记忆被架空的不真实感。「嗯?浅井同学你竟然没有穿内衣裤,这是为什么呢?」「咦?怎…怎么会?我不知道呀!?」因为倒立着,水手上衣跟格子短裙掀了起来,里面真的什么也没有穿。女孩子最私密的地方,就这样大刺刺地展示在老师眼前。「看你外表纯洁,原来骨子里这么淫乱,真是个顽劣的学生。」「不是的,我…真的不知道,平常不是这样子的。」「不是?那为什么你的小嫩穴湿成这样,而且还在收缩着?」「为什么…?…这…这样的事……我…」「你也不知道?是吗?那我只好问问你的小穴了!」老师开始用两指轻揉着外阴周围,渐渐把范围缩小,集中到裂缝上面来回爱抚着,好美妙,全身的感觉都聚焦在手指抚摸的地方,里面又…收缩得更厉害了,身体好奇怪…好奇怪…全都被老师看见了……「呀啊…阴核、阴核好爽……阴唇也…里面也…好舒服…啊…啊…」「不想我停下来就要老实说,为什么你不穿内裤?快说!」「因…因为…啊…我是…奴隶……我…啊嗯…啊…主人……」「唉~没想到你有这种变态的兴趣啊,说吧,你是谁的奴隶?」「我是…裕明主人…的奴隶……我…咿…我是老师的奴隶……」我想起来了,我之所以在这里的原因,以及课后辅导的内容。身为一个奴隶,我必须每个礼拜接受服从度训练,让身体自然地习惯服从,这样才能把我对主人的从属关系深殖于我的人格之中。「说得很好,应该给你一点奖励。」主人把手指插进穴里面搅拌着,身体变得更奇怪了,指头捣弄的时候,蜜汁一直洒出来,好像下毛毛雨一样,都喷在腹部、胸部还有脸上,全部都沾得黏糊糊的,好厉害…好厉害……要高潮了…「不要…不要搅拌…会高潮…会高潮…咿…咿…呀!……」没有力气了,身体支撑不住重量而垮了下来,瘫软在绒毛地毯上,头因为长时间的脑充血而隐隐作痛,下体却还保留着高潮后的余韵,形成头重脚轻的奇妙昏眩感。好甜蜜,我是这么的柔弱,这么的需要被主人疼爱。无视于我的缴械,主人又继续用舌头舔舐花瓣,轻轻滑过小豆豆,高潮后的身体禁不住挑逗,很快又燃起强烈的欲望,很想要主人来填满我,摩擦我的里面。「好舒服…舒服…啊…啊啊……求求你…主人…主人…」「老师来帮你忘掉你男朋友吧,这都是为了你好喔。」「是的…我是只属于主人的玩具,请帮我忘了别的男人……」插进来了……主人的阳具…好粗大、插得好深,只是这么简单的机械性动作,却带给我接连不断的高潮,舒服得好可怕、好像会就这么死去似的。情绪跟着进出的快慢节奏而产生高低起伏,完全被主人掌控着,让我感到自己完全无法离开主人而独立生存。什么都不去想,只是专心感受着与主人合为一体的满足,不知道经过了多少次的高潮,直到身体再也无法动弹为止。然后我和主人一起共浴,学习一个奴隶应该具备的基本功,用身体来服恃主人,用嘴巴、乳房和大腿来帮主人清洗全身,要成为一个合格的奴隶,需要学习的事情还很多,主人说他会慢慢教我。时间很快过去了,到了要说再见的时候,看着电梯的数字一层一层往下跳,跟主人分开的时刻越来越近,心里好舍不得。但是主人是很忙的,我不可以一直缠着他,只能等待下次再见面的机会。「主人,今天谢谢你了,我觉得好开心喔。要再来看我唷…」主人并没有多说什么,头也不回地从大厅后面的门离开了,这样也好,这样的话,主人才不会看到我的泪水。我一直目送着主人的背影,这时候,双叶小姐从背后搭着我的肩,身体忽然不听使唤,慢慢松弛下来。「睡吧,忘记在这里发生的一切,把它们融入潜意识之中。」咦…?不行,我不要…忘了主人……不要………※※※※※※※※※※※昨天发生了一件很让我在意的事,检查进行了很久─虽然我完全不记得到底做了哪些检查,当我走出医院时已经晚上八点多了,我呆呆地站在医院门口,脑中一片混乱,这时候,我看到犬山先生从医院旁的小巷走出来。他的脸上依然是那个招牌表情,那个我原本很不以为然的悠哉笑容,却不知怎么的让我感到亲切,我们之间的距离好像忽然缩短了,可以很自在的聊天了。我本来很排斥他,是因为我不知道怎么应付这种人,不过交谈之后,我发现他并不是想像中那种糟糕的性格,我为自己的成见感到抱歉。当他离去的时候,我不知道为什么紧紧跟在他的后面,我不知道他要去哪里,我也不知道自己跟着他有什么意图,我只是…想要这么做,像这样一前一后的散步在夜色中,大道上的老旧街灯发出微微泛黄的亮光,向前延伸成一条银河。就只是这样走在犬山先生的后面,却感觉很浪漫,好希望这条路永远也走不到底,让我就这样一直跟着他。走着走着,犬山先生发现了我,之后我们变成并肩走在一起,就如同一般的情侣一样。我们一起吃晚餐,然后一起撘电车回东京。车上没有空位,所以我们一起站着,然后犬山先生轻轻搂着我,我们的身体靠在一起,感觉好安心、好顺从,像是在母亲的怀抱里,但是又带着淡淡的羞涩。这是不该有的、男女之间的感情,我们明明是今天才有更进一步的熟识,但是我却深深被吸引着,他不知道我的心情吧?他对女生都是这样的态度,他是一个风流的人,我觉得好生气,但是我又不是他的谁,我有什么权利生气?这样的心情,我又该如何对我的男朋友交代?直到现在,我还一直忘不了那梦幻的一夜,如果不让自己埋首于忙碌的工作中,就会不断地回想起那些画面。像我这样不贞的女孩,是没有资格得到幸福的吧?※※※※※※※※※※※「对不起,真红,慎吾又闹事了,我必须要处理,…你不会生气吧?」「没关系啦,这样的话也是没有办法的。」又来了,很久才有一次的约会,因为健二家里突然出状况而临时取消的,不知道已经是第几次了。他这么热衷工作,又要兼顾家里的杂事,以致于我这个女朋友经常有被冷落的感觉,理论上我应该要体谅的,但是我并不是大和抚子类型的女生,该生气的时候还是会生气的。如果是之前的我,一定会狠狠刮他两句,看他道歉的诚意再决定什么时候要原谅他。是啊,如果是…之前的我………为什么这次我觉得一点关系也没有呢?好悲哀喔…,我觉得心中的热度已经冷却下来了,我的目光已经不再注视着他了,能不能跟他一起出去玩,我一点也不在乎了。在那晚的精神出轨之后,我的心已经渐渐改变了,这种事我无法对健二说,我不知道该不该打破现状,去追求我真正想要的,我好迷惑喔。到底怎么了?短短几天就产生这么大的转变,我完全没办法控制自己。「是我不好,你如果生气就骂我吧,不需要忍耐,嗯?」为什么要向我道歉呢?是我对不起你,请不要再道歉了。「那这样好了,我们一起吃顿午餐,当作我的赔罪,好吗?走吧~」健二把手伸了出来,我愣了一下,我应该像平常一样很开心地牵着他的手,我…应该吗?健二看我没有反应,主动要过来拉我的手,这时候……『下次再牵手的话就退学!』不!这怎么可以呢?不可以的…「别碰我!」反射性的拍开了他的手,发出很清脆的巴掌声,手心传来热辣辣的痛,这一下…我打的好用力,我自己也吓到了。退学…?那是什么?为什么我要打他呢?办公室一下子静了下来,空气好像凝结了,我不敢直视着他,四周的同事都在注意这边的骚动,健二一定觉得很难堪吧?「对不起…,我还不饿,我想休息一下…」「你果然生气了,没关系~先冷静一下,消气了以后我们再谈。」没有生气,如果能够生气的话就好了……,就像以前一样发泄一番,然后和好,但是我们之间的问题并没有这么简单,都是我的错。健二并没有责怪我,摸摸鼻子先离开了,他还是一样温柔,包容我的胡闹,但是现在的我对他只有感激和歉疚,喜欢的心情…已经回不来了……『给我忘了他!』就是这个声音,从心灵深处传来,我不知道那是什么,但却很自然的被它引导。服从这声音的指示,会带给我强烈的快感,我一点也抗拒不了,我明白只要顺从它就可以获得快乐,前所未有的快乐。我的心动摇了,我确实是爱着健二的吗?我可以就这样嫁入泽渡家,帮他照顾行动不便的老母亲和爱惹事的流氓老弟,一辈子过着没有变化的生活?我已经不能这么坚定的说出那句「我愿意」了,但是我真的不想伤害健二。月底我们就要订婚了,一定要在那之前做出决断才行。※※※※※※※※※※※又到了回来检查的日子,今天是和阿绫一起来的,再次穿过了那长长的阶梯,老实说,上次检查的时候我的记忆就只到爬上楼梯为止,之后,我只记得作了些很普通的检查,可是,到底是哪些呢?这个绝对可以列入年度七大不思议之一了,今天我一定要好好弄清楚。只是,当我听到那悦耳的音乐时,我又不想了,应该说…我变得什么想法都没有,我不晓得接下来我该做什么,真希望谁来告诉我,我该怎么做?好放松,静静地听着音乐,看看一旁的阿绫,她也是半闭着双眼。然后,护士小姐在她的耳边说了什么,就丢下我们转身离开了。阿绫的眼神变得好媚,一边脱下衣服一边凝望着我,目光中充满了异样的热情,她的身体好漂亮,害我不知道该看哪里才好。「小红~你也脱啊,全部都脱掉,然后我们来快乐一下。」「…都脱掉……嗯…好的……」我顺从地把自己展示在阿绫的眼前,她的声音仿佛带有魔力,就像主人的命令一样不可违背,主人…?嗯,对了,我今天是来见裕明主人的!那么现在是…在见到主人之前,要先让身体兴奋起来,因为对性的渴求会让我变得更乖巧,让我对主人完全地服从。阿绫她紧紧抱住了我,用她尖硬的乳头摩擦着我的,把两对圆润的乳房挤压在一起,并且用一只手探索着我的花园,轻轻揉着花瓣。「啊啊……那里…不可以摸…啊…绫菜…不行…」「小红…我想要你,放心地交给我吧…」阿绫吻住了我,击溃了我微弱的挣扎,她把我压倒在地上,我们的身体缠在一块,把私处互相摩蹭着,好甜美啊,阿绫的蜜汁…流进了我的小穴,跟我的混合在一起,她吸吮着我的舌头,感觉…好淫乱…我好淫乱喔……「唔…嗯……哈啊…绫菜…人家……忍不住了…要…去了…」好想要再激烈一点,可是阿绫却反而停手了,身体好难受,想要去,可是阿绫她无视于我哀求的眼神,轻轻推开了我。「不可以在这里唷,主人马上就来了,跟我走吧~」说的也是,奴隶是不可以自己高潮的,我们必须要守规矩。我跟着阿绫进到了大厅,排在后排的队伍,阿绫说,后排的女孩都是已经有主人的,其他的男人只能看、不能碰,假如违反医院的制度,会遭到医院背后势力的报复。等了一阵子,裕明主人跟长濑先生一起出现了,阿绫很开心地跳上去,扑进长濑先生的怀中,她喜悦的笑容真惹人怜爱,自制力很强的阿绫,很难得看到她这么强烈表达自己的感情。「彻主人~人家好想你喔…」真意外,原来长濑先生口中的「宝贝」指的就是绫菜,世界还真是小。「宝贝,已经湿成这样子了,我就让你在这里丢吧!」「咦?可是我…啊咿……别…主人…小红她…小红在看…」长濑先生一手搂着阿绫,另一手在她的禁地里面活动着,阿绫流出了好多水,她的双手紧紧地抓住长濑先生作怪的手,但是却无法推开他。阿绫的表情渐渐变得失魂落魄,开始无意识地摇动着柳腰。「怎么样?很爽吧?快点抛弃无谓的矜持,让自己解放吧!」长濑先生开始吸吮阿绫的耳垂,她好像被击中要害似的,剧烈地喘着气,无助地轻晃着小脑袋,进入了忘我的世界。「哦…主人…好棒…好舒服喔……啊…那里…那里也要…」只见原本搂着阿绫的手,渐渐向下、滑过背部,然后用手指插进后面的……哇!怎么会插进那里去呢?屁股被插入的阿绫,忽然全身一震,发出细细的尖叫声,前面的小穴喷出大量的淫蜜,把长濑先生整只手都弄湿了。好厉害,这就是所谓的潮吹吗?我只是在一旁看着,仿佛也能感染到阿绫遭受的电击,没想到模范生的阿绫也有这样的一面。或许只要是女孩子,都逃不过男人的摆布吧?是女孩子的话,就会需要被主人疼爱的。「干!阿彻,你家的宝贝好浪喔,你真走运。」「因为她已经四分之三了啊,而且有人在看的话她还会更高兴喔。」阿绫被主人一取笑,羞得不敢抬起头来,这样的她实在好可爱。「裕明啊,我的宝贝今天就可以带回家了,你自己慢慢加油啦!」长濑先生怜悯似地拍拍裕明主人的肩,带着绫菜先走了。我看到他给绫菜穿上火辣的赛车女郎服装,意外地合适呢,平常保守内向的阿绫,其实以她的身材很适合穿这种惹火的衣服。然后轮到我了,照例吃了心型的糖果,然后穿上主人指定的服装,这次是粉红色的丝质睡衣,印上了兔子的图案,另外还戴着一对兔耳朵,看起来就是…一整个萌……「哇!小红,你好可爱喔~」连双叶小姐都这么说,真的好无奈呀。不过只要主人喜欢,那就好了。「那开始了,看着我的眼睛,你这次要扮演的是主人的…亲生妹妹……」说到一半,双叶小姐忽然停了一下,用溺爱的眼神看着我、温柔地抚摸我的头,就像对待自己的妹妹似的,我不明白她的意思。我依然被血红色的光芒迷惑着,飘浮在虚幻的世界中,等待着接下来的命令。「你因为爱着哥哥而苦恼。还有这对兔耳朵…它们比私处还要敏感,当主人抚摸它们的时候,会使你非常快乐。可以了,睡吧…跟随主人……」※※※※※※※※※※※一觉醒来,发现裕明哥哥在房间里,把我吓了一跳,完了…我的形象…我应该没有打呼吧?没有吧?急忙跳起来整理散乱的长发,哥哥只在旁边笑着看我的蠢样,真是的~这样子好玩吗?「哥哥,你有什么事吗?」「没什么,本来我只是想看看小红天真的睡脸而已,可是…」「可是?」「你作了那种梦吧?你刚刚说,希望跟哥哥做爱做的事。」「怎么会?不是…不是这样子,不要当真呀…」真的作了那种梦吗?身体还兴奋着,但是我不可以跟哥哥说,我不想被当成奇怪的女孩。但是哥哥慢慢逼近过来,我只能一直后退,已经退到了墙角,哥哥用他的一双大手托起我的乳缘,缓缓抚摸着,好温柔…「怎么样?到底是要还是不要呢?哥哥会仔细地教你唷~」「呜…可…可是,我是你妹妹耶,还是…呀啊!……」哥哥的手滑过头上的兔耳朵,突然间脑中一片空白,强烈的快感在体内化开,在这波快感侵袭之后,接着是强烈的空虚,身体非常渴望得到安慰,让我变得很难拒绝哥哥的爱抚。「有感觉了吧?下面已经出现湿痕啰,还要再挣扎吗?」「噢…可是哥哥……这样子…还是不行…呀啊!……」又是一次强烈的快感,不行了…身体好麻,好想要啊,不能再摸了,如果再被摸到一下的话,我一定会失去理智的。「呵呵~会挣扎才好玩呀,再让你爽一次吧,嗯?」「不…呀啊啊!………呜嗯……」就这么泄了,无力地闭上眼,瘫软在床上,蜜汁把下面的床单都濡湿了。好奇怪的高潮,它是无预警的、强制性的,来的这么突然,一瞬间就夺去了我的意识,当反应过来时已经是失神之后的事了。「哦,真的有那么舒服吗?看看你,口水都流出来了。」「嗯…耳朵…好刺激喔……我好奇怪,怎么会这样子?」「那是因为你已经被催眠了,明白吗?你是我的催眠奴隶,只要我摸那个三次,你就会得到高潮喔。」「催眠…?怎么会呢……呀啊!………」又来了,脑海又变得一片空白,只感到身体因为快感而剧烈地颤抖。「你想要高潮吧?想要的话就服从我!」无法再反抗了,已经不记得反抗的理由了,好喜欢哥哥,想跟他更亲密。完全沉溺在肉欲之中,变得很乖、很听话,任由哥哥解开我的睡衣,亲吻我的乳房,把手探入裂缝里面,依照哥哥的指示脱下衣裤,摆出难为情的姿势。「这样就对了,说!真红是裕明主人的奴隶!」「…真红是…裕明主人的奴隶……呀啊!……」第二下了,好舒服、好顺从,我还想要更多一点……「很好,你要让自己习惯这种屈服的感觉。来,吃一根棒棒糖。」「唔唔…?」主人把阴茎塞入我的口中,它已经涨得很粗了,我明白自己应该要作什么,虽然我没有试过这种事,但是却好像很熟练?嘴巴很自然地套弄着,用舌头舔舐前端,再用双手来按摩,我能感受到主人对我的服务很满意。「嘿嘿,好吃吧?把我的豆浆吸出来,全部喝下去,就让你高潮。」「唔……唔嗯…」我想要…我好想要高潮,我更加卖力地吸吮,并且使用胸部来挤压,它有力地跳动着,喷出热热的液体,喷了好多喔,我很听话地全部吞了下去。「做得很好,现在…尽情地泄出来吧!」「呀啊啊!!…………啊……嗯…谢谢…主人……」「嘿,好乖呀,女人只要听话就是最美丽的。」整个人都虚脱了,身体一动也不能动,主人这时候开始和我交合,我只能像个充气娃娃般,被动接受主人的耕耘。虽然已经很疲倦了,身体还是很自然地有感觉,快感的冲击让我觉得昏昏沉沉,一直半梦半醒的,不晓得泄了多少次,真的好快乐喔…体内被主人注满了暖暖的精液……咦?糟了!「呀,主人……今天是危险期啊…会怀孕…」「别担心啦,医院给的春药有避孕的效果。」「可是,我没有吃过什么药啊?医院是什么?」「你只是忘记了,不要吵了,乖乖睡觉。」主人生气了,不可以再顶嘴了,但是我真的没有吃过什么药……,如果怀了主人的孩子……这样好害羞喔,真红是个坏女孩!一直胡思乱想着,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了,再被主人叫醒时,太阳已经下山了。主人…又要丢下我了,为什么不能带我走呢?………「ok,依赖度四分之二已确认,今天玩得还开心吗?」「是很好啦,不过如果也能和小双双玩的话,那就更棒了~」「呵呵~这句话如果被主人听到,您可能会被青玉组的兄弟们追杀喔?」「唉唷,别这么严肃嘛!开开玩笑,啊哈哈…那么我先走了。」好寂寞喔,我也想要跟着主人,我不要自己留在这里…!正想跟过去的时候,双叶小姐又从背后按住我的肩膀,意识…变得好朦胧……「真红,转过身来…看着我的眼睛…」「是的……」双叶小姐她,亲吻我的嘴唇、锁骨、还有腋下,感觉好痒、好舒服喔,思考好混乱,我不知道该如何反应才好,只是很顺从、很顺从……「还是这么容易服从呢,可怜的孩子……你一定很需要爱吧?」「唔……呜………」双叶小姐很温柔的拥抱着我,好温暖、好熟悉的怀抱,突然好想大哭一场,这种感觉是什么呢?泪水像是断线的珍珠般滚滚而下。「没事了,不必再伤心了,睡吧…姊姊会给你一个最美丽的梦境……」…姊姊……是双叶姊姊吗?好怀念喔,在姊姊的怀里打瞌睡的往事,我真的好累,好想休息了……「睡吧,小红,我们都要过得快乐喔!」※※※※※※※※※※※「真红,这个礼拜天我空下来了,我们一起去哪走走吧?」「不用了啦…,我…没那个心情……」健二还是很在意上个礼拜爽约的事,一直用各种方法要补偿我,这样让我更心虚了,我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才好,我已经不是健二所认识的那个真红了啊,我们两个已经不可能了,该怎么分开才不会伤到他呢?我…终究还是忍不住,我还是勾引了犬山前辈,当健二在公司加班的时候,私下跟前辈幽会,因为前辈的亲吻而颤抖着,因为前辈的爱抚而潮湿,这样的我,已经不能继续跟健二在一起了,不能再这么下去了!但是,我就是开不了口,怎么办才好呢?「别这么说嘛!再给我一次机会,这次绝不会再临时取消了。」「不是的…,是我自己有别的事,我还要接受身体检查……」听到我这么说,健二不知道怎么了,忽然紧张起来。「检查?是上次隆乳手术的事吗?在哪家医院作检查?」「只是很普通的检查呀?怎么了吗?」「没什么,只是有点担心,不然我陪你去医院吧!」「不要啦!这样好奇怪喔,我还有工作,不要再聊了。」用工作的藉口把健二赶走了……,但是这不是长久的办法,我越来越穷于应付他了,想要自然地疏远也没有办法,这件事最近一直困扰着我。※※※※※※※※※※※唉,又是午休时间了,最近都是时间一到就溜出会计室,慢了就会被健二逮到了,这种躲猫猫游戏要玩到什么时候呢?今天是顺利溜出来了,然后要到离公司远一点的店吃饭,那…就吃天妇罗盖饭好了。心里正盘算着,穿过走廊,赫然发现健二跟犬山前辈在楼梯间说话,还好健二是背对着我的,只有被前辈看到,我急忙躲到转角后面。「…嗯,因为她最近怪怪的,所以想麻烦前辈看看是不是那个问题。」「可以是可以,不过你怎么不自己去确认呢?」「我不想再去那个地方了,这样会让我无法面对她……」「啊,不必那么纯情吧,你上次去连摸都不敢摸,很逊耶!」「不管怎么说,我心中只有一个人,我不能做出对不起她的事。」「呿,老古板。好吧,我如果看到她就帮你带出来,行了吧?」「这样我就放心了,非常感谢!」他们在讲我的事吧,听起来,健二好像怀疑我去了什么不良场所,还说我最近怪怪的?唉,我只是不知道该怎么谈分手而已。等到健二走远了以后,我才探出头来,前辈他还在原地等着我。「坏孩子,偷听大人讲话?看我怎么处罚你!」「啊……对不起…啊啊…」前辈开玩笑地打我的屁股,没有用力,只是轻轻拍两下,可是…我竟然湿了,怎么会这样呢?好羞耻,却又好满足。「你刚刚听到了,你的男朋友很担心你喔,他很喜欢你。」「可是我…喜欢你,请不要丢下我……」「伤脑筋啊,虽然你这么说…」「求求你,什么事我都愿意做!」「好吧,那下班之后老地方见了。」前辈悠哉地走了,啊啊…又要做那种事了,我觉得…好期待喔…怎么会…我怎么会这么淫乱呢?※※※※※※※※※※※上次的检查也顺利完成了,真不知道健二在担心什么,虽然我还是不记得检查的内容,但是总觉得有什么好事,所以也不在乎了。据说只要这礼拜再回去一次,全部的疗程就结束了,以后就不用在难得的休假日特别去静冈了。今天是绫菜的大喜之日,我以伴娘的身分向公司请了一天假,意外的是婚礼的伴郎竟然是裕明前辈,所以说新郎是前辈的好友吧?阿绫的眼光一向很高的,因为她人漂亮又有才华,而且仓田家又是金融界的三大家族之一,今天忽然要闪电结婚,最引人好奇的就是那个神秘的新郎了。「阿绫,你跟新郎是怎么认识的啊?」「嗯…我是为了服侍主人而生的,所以我们一定上辈子就认识了吧?」「主人?」怎么了,阿绫怎么会说出这种话,我又为什么对这个词有反应呢?好奇怪喔,一听到主人这个词,我就浑身不对劲,心里小鹿乱撞,像是在期待着什么事情,到底是什么呢?「对啊,主人他…最爱欺负我了,主人很厉害喔,每次都把人家…弄得很…很淫乱……」没错,主人最爱欺负我了,我好像…可以明白那种感觉,我能够想像被主人玩弄着的快乐,为什么会这样?身体…好难受喔,头好晕,主人…啊啊……我好热…不要再想了…不要了……「呀~不说了,好丢脸……咦?小红你怎么啦?」「没有啊……嗯…呼……没…没什么……」「对了,你跟健二也快订婚了吧?你们最近怎么样啊?」「其实我们…我……唉…一言难尽,改天再慢慢说吧…」老实说,我最近一直躲着他,我们的恋情已经名存实亡了,现在就只剩下明确地把这藕断丝连的关系割除,不要再为难彼此了。但是这种事不适合在婚礼的时候讲,等我把它解决之后再告诉阿绫吧。这时候裕明前辈跟另一个西装笔挺的男人进来了,我曾经见过这个人的,就是当初拖着健二进去小巷里的人,看来他就是今天的新郎倌了,也就是阿绫所说的…主人?就是他把阿绫…呜……主人…我也想…,不经意的看着裕明前辈,我也想要…变得很听话……我也想被主人…,我是怎么了呢?「嗨~真红小亲亲,好久不见了。」什么?他应该没有见过我才对呀?怎么说是“好久不见”呢?「噢,对了,你应该不认得我了,我叫做阿彻,你好!」「哦,你好,可是新娘化妆的时候,新郎不能跑进来喔~」「我只是陪阿明来做个实验,四分之三这个阶段的半奴隶状态,这个是非常有趣的现象,值得好好研究。」他在说什么呀?我一点也听不懂。「那我就先来做个开场,宝贝,把你的纱裙掀起来。」绫菜毫不迟疑地拉起了新娘礼服的裙摆,露出白色的小裤裤,阿彻的手掌贴在她的那个地方压按着,绫菜…很着迷的样子,脸颊渐渐浮起两朵娇媚的红霞。「主人…啊……彻主人…这样弄…会湿掉的……」看到阿绫这么服从的样子,享受着主人的碰触,我觉得好兴奋喔,阿绫她…已经变得这么湿了,淫魅的香气刺激着我的嗅觉,我也湿了,啊啊…人家…不行了…不要再流出来了……『真红是裕明主人的奴隶!』又是这个声音,它说我是…裕明主人的…?不是!不是的啊,我…不对…别再说了…啊啊………服从…服从裕明主人…服从的话就会得到快乐……「别再看那边了,想要的话,我来陪你玩如何?」「啊…裕明前辈…我……我好奇怪…」「我不想再玩纯爱游戏了,奴隶,从现在开始称呼我为主人。」「…主人…啊……裕明主人…」这种快感是什么呢?好像脱离了层层的拘束,自由自在的感觉,好快乐、好轻松,原来这就是我一直渴望着的东西。一旦跨出了这一步,就再也不愿意回头了……「嗯,现在我要看看训练的成果,先把衣服全部脱掉。」「是的…主人…」好羞耻啊,主人在看着我,阿绫也是,大家都在看着我丢脸的模样,但是听从主人的话,做出下流的事情,让我感到好满足、好愉快,还想要主人给我更多命令,从今以后都要继续这样下去……「啊,已经湿成这样了?看来你心灵深处还记得我这个主人嘛~」「我…不知道……呀!…不要…别这样……好舒服啊…」当主人用两根手指放入下体里面抽动的时候,那里紧紧夹着主人的手指,每次进出都会释放强烈的电流,把我电得酥软无力,身体很想念这样的感觉,它还记得主人所赐予的高潮,到底是在哪里…曾经也被主人这么玩弄过?「不要喔?真是太可惜了,那就算了吧~」「啊…不是…不是的……求求你…请主人…继续玩弄我吧…」「哎呀~可是我的手指好酸啊,它已经不想动了呢~」我明白主人在暗示什么,身体好难过,已经顾不得尊严了,我开始主动上下摇晃着臀部,吞吐着主人的手指,每次插进去再拔出来的时候,蜜汁就经过手指汇流到掌心,然后滴落到地板上。「啊啊…主人…好棒…好棒喔……我快要死掉了…」「哈哈,看看自己那是什么样子,你这个淫乱的奴隶!变态!婊子!」被主人这样子耻笑、辱骂,我的情绪又变得更亢奋了,一波波快感接连不断地拍打着全身,我真的好变态喔,怎么会这样?怎么会有感觉呢?「是的…真红是淫乱的奴隶…真红是变态…哈啊…咿……忍不住了…要去了…要去了……」终于承认了,终于说出来了,不必再伪装成乖女孩了,这就是我真正的模样,一个好色的奴隶,好兴奋…好满足…好想要泄出来……「喂,阿明,别再玩了,你把她玩得站不起来,去哪找别的伴娘?」「说得也是,玩得太高兴了,那婚礼结束后再来处置她。」就快要高潮了,可是主人却把手指抽走了,好痛苦…人家还想要……「不要啊…主人……嗯…呜……」「先给我忍着,赶快准备一下,婚礼就要开始了。」主人跟彻先生离开了,又剩下我和阿绫,刚才那些,阿绫她全都看到了,她知道我的事了,我是这么一个淫乱女人,我背叛了自己的未婚夫,没有什么可以辩解的了…,啊啊……轻视我吧…嘲弄我吧…我是喜欢被人羞辱的大变态……「小红,恭喜你了,你喜欢主人吧?」「咦?…啊……是的,我真的好喜欢主人,可是…这样是不对的,健二他…还一直在等着我……」「没有不对…跟主人在一起是很幸福的,你有权利做这个决定喔。」「嗯,绫菜…谢谢你,我知道该怎么做了。」※※※※※※※※※※※好难过喔,没有什么食欲,刚才婚礼进行的时候,淫水还是不断地流出来,为了怕它滴落到地上,我只好悄悄地摩擦着大腿,但是越是这样做,反而流了更多出来,在清纯的白纱底下,大腿内侧已经沾满了蜜汁,好羞耻啊,好害怕被别人发现,这种屈辱感…我……身体快要融化了……在筵席上,主桌坐的都是男女双方的长辈,不可以在这里…我拼命忍耐着欲望的煎熬,但是已经撑不下去了,脑中全都是主人,左手偷偷放到桌子底下,隔着纱裙…抚慰着突起的小豆豆,好美妙喔…主人……我…不可以…叫出来…呀啊……恍惚中,有人拉住了我作乱的手,是主人,坐在旁边的主人发现了我正在做什么好事,神情很不高兴的样子。「到顶楼来……」主人小声地丢下这句话,就随便找个藉口离席了,我不敢怠慢,随后也跟上了。到了顶楼的观景台,这里一个人也没有,主人是打算在这里处罚我吧?因为我是个不听话的奴隶。「贱人!我有说可以爽吗?是不是欠教训啊?」主人掐住了我坚硬的乳头,不留情地用力拧转着,好痛、好痛喔,可是身体很快适应了这种感觉,这样的快感…怎么回事?我到底是觉得疼痛还是舒服呢?「好痛喔…主人…我……啊…舒服…不行了…咿咿……」呜…失神了,软绵绵地跌坐在地上,没有力气爬起来了。怎么能在主人处罚我的时候高潮呢?我实在太乱来了……「去你的,这个被虐狂,这样也能高潮?看我怎么治你!」主人他把我剥得光溜溜的,按着我的头,把阳具塞进我的嘴里抽送着,主人的双手快速地摇晃着我的脑袋,粗壮的巨根好像在强暴着我的小嘴似的,好晕、好快乐,顺从地接受主人的摆布,呀…主人的…已经开始溢出来了,我想要,我想喝下主人的精液。可是,主人却忽然拔了出去?「主人?……咦…哇呀~」主人他…射在我的脸上,还有我的胸部、我的长发,全都是主人的味道,怎么会…这么对待我,这样子……好羞耻…好屈辱…我…,我为什么会感到兴奋呢?好喜欢,主人这样子欺负我,还想要更多……刚刚才泄了一次的,但是遭到这样的处罚,身体又开始激动起来。「你好像很饿的样子,下面的嘴巴一直在流口水,刚才吃太少了吗?」「是的,请主人喂饱我…求求你……」我想要主人的阴茎,但是跟我的想像不同,主人从袋子拿出一颗红红的小东西,那是喜宴上水果吧台的小番茄,前尖后圆的形状,主人把前端对准小穴一推,整颗小番茄都进了我的体内,好冰、好胀、好光滑,感觉好奇怪喔…被这种东西塞满了那里,这怎么行呢?主人又用手指把它推得更里面了,并且轻抚着我的小豆豆,用舌头舔着我的花瓣,我好混乱,身体一阵阵抽搐着,已经无法思考了。「喂,我想要喝番茄汁,你知道该怎么做吧?」「是…我会努力的…」虽然依照主人的指示,夹紧了体内的小番茄,但因为阴唇被亲吻的快乐,全身都酸软乏力,并不足以把它压碎,只是更加强了快作者:sixiaoqi 字数:14251 连接:thread-9072348-1-1. 咱们结婚吧-03 字数:13834经过多次的见面不顺,杨桃对果然充满敌意,果然也看杨 桃不顺眼。这天晚上,杨桃和好朋友兰未来、焦阳在健身馆里练习瑜伽。兰未来 是这家健身房的瑜伽教练,兰未来有着高挑的体态,染着淡金色长长的披肩发, 身材丰满曼妙,修长结实的大腿,紧绷高翘的臀部,饱满的乳房高高地挺立着, 足有E罩杯,加上身为瑜伽老师,经常锻炼,更加增添了一份妩媚。 今天的课程结束后,杨桃主动和两个朋友谈起了今天白天让果然全身湿透的 事情,几个朋友开心之余,不免安慰了杨桃几句,说桃子是因为能遇见最好的现 在才单身呢。几个人说着说着,谈到了兰未来的男朋友,知道现在几个好朋友还 没见过,兰未来推说过几天一定让几个好姐妹看看。 第二天,果然下班后在七星宠物商店和七星与飘飘对桌闲谈之际,他借着螃 蟹做比喻,认为杨桃是一个蛮横无理的女人。 与两人聊了没多久,果然接到了一个电话,来电者是母亲,母亲透露果父再 次离家出走,果然只觉哭笑不得,连忙与七星和飘飘告辞,开上车往家赶。 往家赶的路上,果然在车上又接到了妈妈的电话。 母亲冯兰芝对果然说:「儿子,现在说话方便吧,你先回家,别直接找你爸 去,他身上也没多少钱,去不了哪。你快点回来吧。」 果然从母亲说话的语气上并没有感觉到母亲的焦急,反而感觉出母亲有一些 兴奋,心中一想,顿时明白了。笑着对母亲说:「我怎么感觉你不是想让我找我 爸回来呀,是想让我爸别回去,让我快些回去吧。我知道了,马上到。」 回到家中就看到妈妈正坐在客厅中等他,果然母亲五十岁多了,长年的辛劳, 给她眼角留下浅浅的鱼尾印迹。不过,她那浓密油亮的短发,仍是那么乌黑。眼 睛虽是单眼皮,但秀气、明亮。那高高的鼻梁下经常有力地紧抿着的嘴唇,显示 些许活力,那眼中难掩的睿智更教旁人心驰向往,她的身腰丰满圆浑而并不肥胖, 上身微微形成方形,胸脯广阔丰隆,臀部略微高了一些,但还是形成了和谐的线 条。果然看见美丽母亲不慌不忙、满是期待的神态,更加确认了自己的想法。丢 下外套就扑入妈妈怀中。 冯兰芝搂住他说:「别忙,去擦擦汗,看你急的。」 果然在妈妈唇角亲了一下,去卫生间了。冯兰芝说:「宝贝,我在卧室等你。」 她回到自己卧室换了一套衣服。黑色蕾丝胸罩,黑色蕾丝T型裤头,黑色吊 袜带陪黑色渔网丝袜,灰色大高跟凉鞋,使她看上去更加性感妖艳。然后穿上白 色真丝睡衣,简直就是仙女下凡啊! 坐在卧室里的桌子边,翘着二郎腿,等待儿子上来。 冯兰芝的心是激动的,今天她要全身心的向儿子开放。 果然洗澡后套上短裤和T恤衫就上来了,走进卧室就被美丽性感妖艳的妈妈 吸引住了,胯下的鸡巴「腾」的就站了起来。「哦,妈妈!」 果然叫了一声就冲了过来。 冯兰芝将双足抬起放在桌子上说:「宝贝,先亲亲妈妈的脚丫。」 果然的眼睛紧紧盯着妈妈透明的丝袜内光鲜动人的涂着银色趾甲油的玉趾, 坐在了一边,伸出舌头动情地吻舔起丝袜内亮丽的玉趾,玉足飘出的特有的香气 顺着他的鼻翼沁入他的心扉。心想:为什么爸爸对这么美艳的母亲没有兴趣呢, 真是想不通。 「哦,好儿子。」冯兰芝呻吟了一声。 此时果然的舌对她的足尖的爱慰,令她心颤,微微翘起丝袜内的玉趾,将儿 子的舌压在鞋内,轻轻地揉搓起来。 美足因于夏季的燥热,足心已有微微的湿,柔韧的丝袜紧紧伏贴于上面,透 着她足心如婴儿般粉嫩的颜色。十个玉趾均匀地排列在袜尖,圆润可人,玲珑剔 透。整双玉足的线条似水流般跳动,衬出从足尖到足踝的每一条诗意的曲线。 果然的舌尖在妈妈的足心游弋着,用力抵触着柔嫩的充满芬芳的足心,倾情 地用舌按摩着妈妈的足心。 冯兰芝这时微闭美目,安心地享受她的儿子对她玉足的呵护给她带来的乐趣。 果然把妈妈惊艳的玉足一只放在自己的肩上,然后轻轻捧起另一只,一边亲 吻享受着的足香,一边吮吸着美丽的脚趾。 一刻也不停止对妈妈美足的攻势,他不时调皮的将一只美足大部吞含进嘴里, 然后舌就像灵巧的小蛇在她的足部的每一个部位快乐地游弋。或者抬起妈妈的足 跟,在那光滑鲜润的足跟张嘴用牙齿轻轻噬啮着。 冯兰芝微闭双目尽情享受着,不时轻起红唇发出娇吟,「哦,调皮鬼,看我 一会儿咋收拾你。」 一阵阵舒适感正从她的足部窜到她的心里。 果然将冯兰芝的娇艳玉足放下,脱掉自己的短裤和T恤,他全身赤裸,将鸡 巴塞进了妈妈的脚和鞋之间的缝隙中,让妈妈性感的鞋踩蹂他已勃起很长时间的 阳物。又捧起另一只玉足,开始舔吮她的高跟和鞋底。 「儿子,帮妈妈把鞋脱掉。」 果然依言退出了鸡巴,把妈妈两只鞋子从香足上脱掉。冯兰芝用两只丝袜脚 夹住儿子的鸡巴,轻轻的磨动。 果然的鸡巴上龟眼喷张,颜色紫红,一道道青筋盘绕着几乎能看到跳动的血 脉。浓密的阴毛贴在阴茎根部,两只鼓胀而紫红的球在晃动。 冯兰芝柔声说:「宝贝,你知道你在肏妈妈的脚丫吗? 「妈妈,我知道,这叫足交。哦,真的好舒服,柔柔的丝袜,香喷喷的玉足 夹磨的鸡巴好舒服。」 「喜欢吗?」 「喜欢,妈妈,我好喜欢肏你的脚丫。」 「哦,好儿子,你的鸡巴太可爱了,来,帮妈妈脱掉丝袜,让妈妈用肉脚给 你磨磨。」 果然用牙齿和舌头帮妈妈脱去丝袜。两只香嫩光滑的肉足夹住鸡巴轻轻地磨 动,这让果然非常兴奋,激动的双手握住妈妈的脚,下体向前快速的顶挺。 冯兰芝发出腻人的呻吟,双眸迷离,舌头在唇角舔动,勾人魂魄。 「哦,好儿子,妈妈要你射在我的脚上。」 果然点点头加快了速度,冯兰芝也夹紧了双脚配合他来回磨动。阳光透过窗 户撒在卧室内,一对母子在欢快的足交。 突然从果然龟头射出一股浓浓的浆液,洒在妈妈足背和小腿上,冯兰芝笑盈 盈的收回了双脚,低头曲腿,竟把双脚捧到了唇边,用舌头在自己脚背上舔食儿 子的精液。 果然走近妈妈,将鸡巴放在妈妈脸上,将龟头渗出的精液抹在妈妈的脸蛋上。 冯兰芝舔干净双脚后,张开嘴巴含住儿子的鸡巴,轻轻的吸吮。 「妈妈,你真好!」果然抚摸妈妈的秀发。 冯兰芝妩媚的一笑,舌头围着龟头打转转,时而牙齿轻舐龟沟。 「哦……哦……好爽……妈妈的小嘴……好性感……哦……吸的儿子鸡巴好 舒服……哦……美哟……」 鸡巴在冯兰芝嘴巴中再一次挺了起来,冯兰芝一边吸吮一边解开睡衣带子, 将乳罩摘了下去,双手拖住乳房,把鸡巴夹在乳房间挤住上下磨动。 「儿子,你在肏妈妈的奶子哟。」 冯兰芝低下头用舌尖勾舔从乳房间穿过的龟头。 肉呼呼的乳房夹磨的鸡巴好过瘾啊! 果然伸手在妈妈乳房上抚摸,结实而富有弹性的丰满乳房,摸在手里感觉特 别好。 冯兰芝的乳头挺立,下体流出了淫水把内裤的裆部弄湿了,她夹住双腿,强 忍欲火为儿子服务。 就这样弄了一会儿,冯兰芝放开鸡巴站起身,示意儿子为她脱去内裤。 果然蹲在地上为妈妈脱去内裤,看到了妈妈美丽的阴户和阴唇上挂着的淫液, 抬起妈妈的左脚让她踩在椅子上,而他仰起头嘴巴对着妈妈的阴户吻了上去,舌 头勾舔阴唇卷入口中,轻轻的吸着。 「哦……」 冯兰芝的头向空中扬起,嘴里发出迷人的呻吟。 果然用牙齿叼住阴唇轻轻拉了拉,然后舌头在洞口勾动,将淫水吸入嘴里, 舌尖往洞里钻,搅动着…… 冯兰芝兴奋的双手放在儿子头上,下体向儿子嘴巴上挺靠。「哦……好儿子 ……你舔的妈妈……小屄哦……好痒啊……哦……」 果然看到妈妈这么舒服,他的心里好开心,舌头又抵住妈妈的阴蒂舔动,右 手食指插入妈妈阴道内勾动,这下又令冯兰芝更加兴奋,嘴里发出欢快的浪吟, 阴道内的淫水更加多了。果然「滋溜……滋溜……」的吸食。 「哦……宝贝……快……使劲舔我……啊……把你那个手插我屁眼……啊 ……屁眼里也痒痒……哦……哦……哦……」 果然左手食指沾这妈妈的淫水顶在屁眼上轻轻的扣动了几下,就往里插,妈 妈的屁眼好紧,手指反复插了3次才进去。 「哦……舒服……哦……果然……给妈妈舔舒服了……一会儿啊……啊… …妈妈让你肏屁眼……啊……哦……天啊……过瘾……啊……使劲……用力… …啊……妈妈要来了……哦……我的大鸡巴儿子……你好会玩啊……玩死妈妈的 小屄了……哦……哦……啊!啊!哦……哦……」 果然右手食指在妈妈阴道里搅动,大拇指按在阴蒂上揉弄,而嘴巴移到妈妈 屁眼上,贴着左手食指在妈妈美丽的菊花上勾舔。 「哦……死了……哦……美死妈妈了……哦……哦……哦……哦……哦… …哦……哦……哦……哦……哦……哦……哦……好爽……啊……啊!……啊! ……哦……哦……哦……哦……用力插我……屁眼……哦耶……哦……哦……哦 ……哦……」 冯兰芝浑身颤抖,下体挺个不止,猛的自阴道深处喷射出一股液体,她竟然 让儿子用手指和唇舌弄得朝吹了。 冯兰芝泄身后无力的上身伏在桌子上喘息,果然站起来转到妈妈身后手扶鸡 巴对准妈妈的小屄就插了进去。 「啊……好大……好劲哦……哦……哦……哦……哦……」 冯兰芝抬起头扭过来看儿子,只见果然双手扶着她滚圆的屁股,鸡巴一进一 出的抽插…… 「好儿子……你的……鸡巴……肏得┅我好爽……干得我……┅好舒服… …啊……啊……啊……我的……小贱屄……┅要被┅儿子……的……大鸡巴… …干翻了……喔……喔……喔……我的子宫……被顶到了……被顶烂了……喔 ……┅喔……嗯……啊……啊……啊……」 「喔…好儿子…好老公…用力…嗯…好…真好…喔……好儿子…你的鸡巴好 大……啊……干的妈好爽……啊……好爽……喔…喔…我要丢…我要丢了…喔 ……爽死我了……」 「喔…喔……喔……真好…我丢了…我丢了……好儿子…你的大鸡巴…干死 我了……啊……啊……好……好爽……干……干的好爽…我…要爽死我了…喔 ……啊……」 果然听着妈妈淫荡的叫声,鸡巴粗野地在妈妈的小穴里抽送,双手紧抓住妈 妈的丰臀。 「…喔…儿子…你干得妈妈好爽……喔…喔…不要停…我要你…用力地干 …喔……啊……啊……好儿子…你好厉害……喔……啊……快……快……用力 ……啊……啊……啊……」 果然依照妈妈的要求猛力地在她的小穴里抽送。而妈妈摇晃的臀部、淫荡的 叫声,还有不停吸鸡巴的小穴,都使他感到舒服! 他激烈的摇动着腰,用力的干妈妈的小屄。 「啊……受不了……的爽……喔……好爽……啊……果然,你好棒……嗯 …啊……再……再用力……刺…用力肏……妈…不行了…爽死妈了……你干… …干的妈好爽…喔…」 妈妈疯狂的嘶喊着,尽量抬高屁股接受果然鸡巴的抽送。 就在果然感受到妈妈再一次高潮时候,他将鸡巴顶在妈妈的屁眼上。满是妈 妈淫水的鸡巴没有费多大劲就插进了一半。 「好大呀……好烫!哦……再往里插……妈妈要你全部都……肏进来……哦 ……好孩子……妈妈的屁眼为你开发了……」 「哦,妈妈,你的屁眼好紧啊!」 果然用力的顶进,鸡巴全部进入了妈妈的菊门中,直肠紧紧的夹住他。 冯兰芝后庭不时蠕动,屁股轻摆,迎合儿子的鸡巴在她的后庭里肆虐,龟头 棱端不停的与她的直肠壁摩擦儿子,紧夹的阴茎的蠕动令果然很快在这异味的快 感里到达高潮的顶端,一阵激射,他把精液深深的射进了妈妈的直肠里。 「舒服吗?」冯兰芝骑坐在儿子的腿上双手搂住儿子的脖子,轻舔儿子的耳 垂问。 「舒服极了,妈妈。」 果然搂住妈妈的腰,感激的说。 「妈妈也舒服。好儿子。」 「妈妈,你刚才叫我老公了。」 「是吗?不会吧。」冯兰芝羞涩的说。 「真的,妈妈,我要你再叫我老公。」 「羞死人了。」 「妈妈」「小冤家,真拿你没有办法,你个小色鬼。」 冯兰芝在儿子脸蛋上吻了下,低声说,「老公……」 「哦,大点声嘛。」 「讨厌了你啊……老公,我的好老公,我的小老公,我的小情人。」 冯兰芝在儿子鼻头轻咬了一口说,「大鸡巴老公,你刚才肏了小骚屄好好快 活。」 果然满足的紧紧抱住妈妈说:「好妈妈,我的漂亮妈妈,性感的好姐姐,我 的骚屄妈妈,骚屄老婆,果然好喜欢肏你。」 「好儿子,大鸡巴老公,你肏的妈妈好爱你,妈妈今天全身心的让你肏了, 你可要对妈妈好啊。」 「放心吧妈妈,我会很孝顺你的。」 冯兰芝看来一下表,两个人已经玩了快一个小时了,该让果然出去找她老公 果长山了,她从果然腿上离开,抓起了桌子上的内衣在儿子唇上吻了一下说: 「快收拾好!,你得去找你老爸了。」 果然边穿衣服边说:「好老婆,我这就去把你老公找回来。」 「死相,这话说惯了,让你爸爸听见怎么办?」冯兰芝笑着说。 果然说:「那就两个老公一起让你快活好了。」 「就你爸那个老没用的东西,他要是还能让我快活,就轮不到你了,你还磨 蹭什么,快去找他吧。你老爸为了给咱们时间在外面待了这么久,你把他找回来, 也好给他一个台阶下呀。」 果然已经穿好了衣服,回答了一声「是」便出门去找父亲果长山了。 果然认为父亲肯定在老年人活动中心玩,于是来到老年活动中心寻找父亲, 父亲踪迹全无只留下了一个行李箱,果然只得向李叔打听父亲的下落,李叔也不 知道果父去了何处,称不久之前才看到果父,果然不想再拖延时间,拖走父亲的 行李箱继续向前走,还没走出多远,他看到父亲正与一帮老年男女在空地上跳舞, 看着父亲跳舞的模样,果然只觉有趣之极,待父亲休息他上前搭话。 果父见儿子果然来找自己,顿时觉得有些难堪,谎称是他人强行要他跳舞, 果然没有追问父亲跳舞的事情,对父亲说:「老爸,我实在是不明白,我妈哪一 点不好,不能满足你,你还要出来找人玩呀?」 果长山说:「儿子,你不清楚,不是你妈满足不了我,问题在我这里。你妈 妈二十岁就嫁给了我,结婚后就有了你,这些年我是有些力不从心了,所以才常 常出去,给你俩制造些机会。好话说肥水不流外人田,与其让你妈妈出去找别人, 还不如成全你俩,你到现在也没结婚,也省的你出去找别人,不保险呀。我是一 个开明的人,没把这事放在心上,你们都是我最爱的人呀。但是一想到你俩在快 活,我也想在外边多与人交流交流才好呀。说什么你妈对我管得严什么话都是给 外人听得呀。」 果然听到父亲意味深长的话,心中十分感激父亲,对父亲说:「爸,你也别 灰心,我来找你正是为了你的难言之隐呀。」说着,从外套口袋中拿出了一瓶药, 说:「这是我让我那好朋友七星特别通过朋友在美国给你买的,现代科技,没有 副作用,保证让您老重振雄风,你留着和我妈试试吧。」说完,把药瓶塞给了父 亲。 果长山说:「好吧,儿子,难得你一片心意我就收着了。来,拿好行李,我 和你回家。」 父子俩人回到家中,果母埋怨了果父几句,果长山只是笑呵呵的答应着,心 里想:有了儿子给我的新式武器,以后保你不在埋怨我了。果然见二人已经和好 了,就离开回家了。 这天,薛素梅年轻时候的同事,兰彩平来薛家窜门,进屋之后她夸赞苏青长 得漂亮大方,非常适合做电影明星,落座之后彩平与薛素梅谈起了婚姻嫁娶方面 的话题。薛素梅跟前大夸其准女婿,言辞极尽卖弄讽刺。薛素梅气愤不已,发誓 要为女儿找个条件好的丈夫,一雪前耻。 薛素梅到百合网搜罗了一批VIP用户,分别安排与杨桃的各种相亲,杨桃 越发觉得不靠谱。 杨桃接二连三与几个相亲对象见面,结果这些对象全部都不合她的胃口,与 最后一个对象见完面,杨桃毫不客气起身离去。 这天是段西风与苏青结婚纪念日,两口子给他们的大姨薛素梅买了衣服和护 肤品,以示孝敬,并亲自下厨准备饭菜。两人让大姨薛素梅和杨桃在客厅好好聊 聊,说完两人便到厨房做饭去了,薛素梅对杨桃说:「今天你可别想跑我要好好 和你聊聊关于你这两天相亲的事」。杨桃没有办法只好乖乖的坐着,陪母亲说话。 再说正在厨房做饭的段西风与苏青,段西风今天看见美丽的大姨和小姨子, 心中欲火正在燃烧,恨不能现在就在饭菜里下了迷药,今天就办了小姨子。可惜 身边没药,老婆又在旁边,没法下手。 「我要洗菜,再给我找一个盆来。」老婆苏青说。 西风说:「就在你那边下面的橱柜里,你自己拿吧。」 苏秦蹲下来,打开柜门,开始挑合适的水盆。段西风看到苏青弯着腰时露出 一线腰间的白肉,心中一动。 西风嬉皮笑脸的从短裤里掏出鸡巴就往苏青嘴巴里塞,苏青咬了一口说: 「白天在家还没有干够啊。」 「好老婆,干你的小浪屄咋会够呢?」 苏青坐在小凳子上含住老公的鸡巴吸吮起来。 西风的鸡巴更加坚挺了,他拉起老婆,让老婆转过身去,趴在饭桌上,撅起 屁股,当他的头靠近阴毛和耻丘时,闻到了诱人的气味。 「老公,别……那……那里很脏的。」苏青呻吟着。 「老婆,你的一切,老公都喜欢,不脏。」 淫乱的气味使西风更加兴奋,他的嘴靠近阴核,伸出舌头,轻轻舔着肿大的 阴核,并向下把两片红红的阴唇含入了口中。老婆的屁股不断的跳动,呼吸也很 急促,嘴里无意识地发出「啊……啊……」的声音。他的舌头在肉洞口轻舔着, 将外围的淫液舔干净,逐渐便向肉洞里面进军。 苏青的肉洞越往深处越热,越加光滑湿润,苏青肉洞中不断地溢出新鲜的蜜 汁,混合些许尿液都流进了西风嘴里。可能由于一天未洗澡的缘故,苏青阴部的 味道特别浓,西风慢慢的品尝着老婆的阴部,舌头在肉洞里缓缓转动。 「啊……好舒服……别……别舔了……」 又一股浓浓的阴液涌入了他嘴里。 「我弄得好不好?」西风抬起头来问道。 「好!哦……好,好!」苏青脸色变得更红,肉洞口不停地张合,又一股浓 浓的淫液从小肉洞中涌出,流向了粉红色的肛门。 注视着老婆丰满的屁股沟,肛门很细小,看上去嫩嫩的,呈粉红色,粉红色 的肛门也在随着肉洞不停地张合。西风轻轻拉开像野菊般的肛门洞口,露出里面 的粘膜,当鼻尖靠近时,闻到淡淡的汗味,由于肛门上粘上了苏青自己的淫液, 粘膜上闪闪发亮。当西风的舌头触碰到里面的粘膜时,苏青的全身开始猛烈地颤 抖,达到了第一次高潮。 「哦,不要啊……」 美丽的小肉洞和肛门因为粘上过多的粘液而呈现出淫乱的景像。 「老公,不要啊……你快些来吧,大姨和桃子还在外面呀……哦……」 扶着粗大的鸡巴对着红嫩的小屄口送了进去,西风不停地抽送着,老婆雪白 混圆的玉臀左右摆动,在他插入时,两片涨大的肥肥的阴唇不停地刺激着鸡巴的 根部,抽出时,每次都带出了少许淫水,西风只觉得鸡巴被四周温暖湿润的肉包 绕着,收缩多汁的肉壁带给他无限的快感。 「老婆,我当着你的面,肏大姨,你不嫉妒么?」 苏青的脸红红的,娇羞地用粉拳在他胸口打了一下,说道∶「你要死了,事 情都做了还问人家!」 看到老婆害羞的模样,西风的鸡巴涨得更大,「你不说,是不是?」 说着把鸡巴抽出来,再狠狠地顶进去,每次都像射门一样,狠狠地顶在老婆 肉洞深处的花蕊上,顶得苏青身体直颤,再也说不出话来,嘴里只有「啊……啊 ……」的乱叫。顶了几下,西风停下来,微笑着看着她。 苏青转过身来,她的脸颊含春,满足地着眼睛说道∶「啊……你……你坏死 了,顶得人家都动不了了。我差点大声叫出来,让桃子听见怎么办?」 「谁让你不说了,你要不说,我就再来几下。」 说着作势要插,苏青忙求饶地说∶「别┅别……人家说还不行吗?你这么强, 我和我大姨都能得到满足…只要你在不在外面找女人我就不生气,大姨毕竟也是 自家人…」 说着用手捂住了通红的脸,小肉洞中又流出了少许的淫汁。 西风呵呵一笑楼住老婆腰,又插了进去。苏青此时已是浑身细汗涔涔,双颊 绯红,两条腿一条放在老公的肩头,另一条雪白的大腿,此时也高高翘起了,盘 在老公的腰部,伴随着他的抽送来回晃动。 轻抽慢插,一连气干了四、五十下。 「啊……嗯……对……就是那儿……」 每一声呻叫都伴随着长长的出气,脸上的肉随着紧一下,彷佛是痛苦,又彷 佛是舒服。 一波波强烈的快感冲击得她不停地呻吟,声音越来越大,喘息越来越重,不 时发出无法控制的娇叫。 「哦……宝贝……哦……哦……哦……哦……哦……大鸡巴老公,肏死我了 ……哦……啊!啊!啊!……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哦……哦……哦……哦……哦……哦……舒服啊!好老公,使劲肏我……我 的小屄让……肏烂了……啊……」 只感觉到苏青的阴道一阵阵的收缩,每插到深处,就感觉有一只小嘴要把龟 头含住一样,一股股淫水随着阴茎的拔出而顺着屁股沟流到床上,沾湿了一大片, 苏青的一对丰满的乳房也像波浪一样在胸前涌动。 西风低头吻住老婆娇喘的小嘴,两条舌头互相勾动舔舐。 双手搓弄老婆丰满的乳房,鸡巴一刻不停的顶插。 正在两人欲死欲仙的时候,突然听到外面大姨薛素梅和杨桃争吵的声音,两 人急忙分开,收拾一下衣服,走出厨房。 原来是因为大姨薛素梅告诉杨桃明天百合网就有个万人相亲大会,要求杨桃 亲自去找,杨桃拒绝,母女俩才大吵的。薛素梅得知女儿相亲告吹,厉声责骂杨 桃对婚姻过于挑剔。 杨桃不想与母亲争吵,走出屋外,苏青连忙追了出去,两人来到一张长椅上 坐下,苏青理解杨桃的心情,来到妹妹身边坐下,语重心长跟妹妹谈心事,希望 妹妹可以主动追求幸福,而不是一直站在原地等待幸福降临。 屋子里只剩下了段西风和大姨薛素梅,西风此时心情并不比大姨薛素梅好, 刚刚正在紧要关头,却被争吵打断,鸡巴还在裤子里坚挺着,别提多难受了。 大姨薛素梅看见西风的窘相,笑了笑说:「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刚才和青青 作了什么,那么大的声音,要不是我大声的和桃子争吵,她都听见了,你就不能 收敛些?」 西风笑了,坐到大姨的身边。说:「我就知道大姨对我好,现在就让我报答 你吧,别生桃子的气了。」 西风的右手已经伸进了薛素梅衣服内,中指向她那高耸的乳峰顶端——那颗 像艳红葡萄般的粉嫩乳头上轻轻一逗,薛素梅咯咯笑着说:「你这个小色鬼… …」 西风继续向大姨作出进攻,薛素梅虽不断叫停,郤并未作出激烈的反抗,或 者……她根本就不想。 西风解开了大姨的外套,连同耦合色的胸罩一起给脱了去。 西风从大姨的反应看得出来,她跟本就是受用极了,随着那按在她双峰上不 停搓弄的禄山之爪,薛素梅丰满的娇躯不由自主地轻摆乱扭,雪白肌肤从嫩脂里 微渗出一抹晶莹剔透的香汗,女性的体香和因体温上升而挥发出的身上涂的香水 的混合香味,充斥了整个客厅。 她秀眉黛扬,红唇微翘,两只水汪汪的含春杏眼,分不清到底是渴望着喜极 而泣,还是要悲痛落泪,一副楚楚可怜郤也妖艳撩人的模样;干渴的喉头透过烈 焰红唇发出一起一伏、由小声变大声、从缓至急、由低沈到高吭的呻吟浪叫: 「噢……好美啊!不……不是……儿呀……快……快停止……不准不听话……你 ……噢唷……再不停手……啊……大姨可要惩罚……惩罚你了……」 西风喜欢大姨这种故作拒绝的呻吟,被眼前这具扭动着淫靡姿色的玉体、充 塞满整个房间浓浓的、成熟女人特有的体香味以及女人荡魂蚀骨的娇吟声所交织 成一种淫慾横流的气氛,彻底激发起他那原始兽性——已经是欲罢不能。 西风索性用嘴巴吻上她的朱唇,伸出舌头就往薛素梅的嘴里钻,穷追着香舌 猛卷,同一时间一手伸向她雪白小腹下的神秘小丘,誓要作出致命攻击。 「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啊……」 当西风的手猛然直抵目的地之时,薛素梅相对地哼出一声震撼的哀叫。 樱嘴挣脱女婿,笑骂道:「不听话的……啊噢……够……呜……真的够了 ……到此为止吧!你……唷唔……若再不停下……看……唔呀……嘿……以后还 ……理不理你!呀……唔唔……」 话犹未了,香唇随即又被盖上。 " 呜……摸到了,碰到大姨最秘密、最宝贵的女性禁地了……」 发现大姨的那个钻石宝洞不知何时竟演变成为水濂洞,滑潺潺的淫水沾湿了 整个阴户,西风的手不禁再往下探去,才发觉就连两瓣肥美浑圆的肉臀都早被洪 水覆盖,他毅然放弃了嘴里对大姨香舌的追捕,探头往下望。 色迷迷的眼睛盯着大姨的蜜穴,薛素梅被西风这么一来,装作惭愧的样子, 一手抱住西风的脖子,整个人就躲进他的怀抱,万分娇羞地把头埋在他的胸膛里, 娇吒道:「坏……坏透了……竟敢这样对大姨……唔哼……」 刹时薛素梅就好像变成了一只温柔顺服的待宰羔羊般,如此娇态除了叫西风 看得心花怒放外,亦越加激起他要把眼前这块肥美天鹅肉咬到口的雄心壮志。 「大姨,这可真算是春潮泛滥呢!」 乘胜追击地一手紧抓薛素梅的雪白大肥奶,拇指跟食指狠狠挟住挺凸变硬的 粉红乳头就是揉、搓、捽、磨……不时更肆虐地用力一捏,直教大姐感到麻、痒、 骚、酸、痛,真的可谓百感交集,欲仙欲死。 本来咬碎银牙紧合着、不愿为承认这绝妙手技而发出赞美呼唤的小嘴,此时 也只能妥协:「啊……噢嘿……唷……好……好美……」 无奈还未能给贪婪的西风感到满意,下面湿透滚烫了的肥嫩淫屄又被西风一 手抓个正着,魔掌缓急有序地时而轻抚、时而猛猜,最后灵巧的中指直向阴屄中 心已膨涨到极限的「小红豆」挑逗!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唷唷唷唷唷唷唷唷唷!……」 长长一声凄厉哀怨的浪叫,薛素梅脑海一阵麻痹,「好儿呀,你的手……哎 哟……啊……好舒服啊……」 「大姨,你应该知道西风是多么的爱你。我知道大姨其实是很需要的,既然 如此,何妨再淫荡一些,让我全心全意地去侍候大姨……」 西风挨身在大姨耳畔,口里说得温柔,手下却不安好心,邪恶的中指猛然对 着阴核又是一逗。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我要……哦……」 西风迅速站起来把身上所有的障碍物除下,春心正荡的薛素梅仍旧软弱无力 地躺着,但当西风的鸡巴暴露在她眼前时,不禁破口娇叹:「啊呀!西风……你 的鸡巴好像又长了……好大……」 说时迟那时快,西风已把薛素梅按在沙发上,将大姨修长的双腿扒开,敏捷 地把那对粉白大腿用手环抱着,小腿搁在双肩,纯熟地使出一招「老汉推车」对 正中心点一用力就往下插去,非常清脆利落,没有多余的动作,清脆地一下就把 大半个龟头埋入小屄内。 阴毛沾满黏黏爱液,是大姨对性慾渴求的最佳物证,想着更觉兴奋莫名,一 手把毛逆上拨去,整个肥美饱满的成熟阴户即时无所遁形地暴露于前,隆隆凸起 的小屄沾满淫水黏液,嫩红屄肉被大龟头挤压得涨卜卜的左右分开,中央那颗黄 豆大小的阴核膨涨得似在一卜一跳的,好不可爱。 「唷哦……不要看……求……求求你……不要……」 薛素梅两条光滑大腿正被西风双手牢牢的环抱锁缠,阴户被五指及龟头抚弄 顶压得又酸又痒浑身乏力,硕大肥臀扭来扭去淫态尽现…… 西风并未急于进攻,他知道要将大姨的慾火燃至沸腾,才能给她最高潮的享 受。于是慢慢地用龟头在蜜屄周围的黏膜肉壁不断地旋磨打圈,时而挺前半寸、 时又后缩数分,与其说是抽插前的爱抚,不如说是叫人难受的顽皮折磨。 「噢噢……呜呀……痒……好痒……大姨……啊……痒嘛……」 「大姨,刚才听你说甚么『好大……』的,你指的是什么?是不是想说我的 鸡巴好大呢?」 西风为使大姨能尽快投入,于是便说一下调情话培养气氛,岂料大姨笑着说: 「呀……什么……不……不准说……秽语……不准……啊唷唷唷唷……」 西风未让大姨把话说完,两只手指就伸往那敏感的小红豆不住捏弄,刺激得 薛素梅全身发软,娇躯随着阴蒂每被捏弄一把,便不自然的抽搐一下:「啊呀 ……噢噢噢……不行……啊……不许你这……不准……好……好……好痒……唔 哼……要……快……快嘛……我要……快……给我……噢噢……快点肏我吧」 西风知道如今的大姨已被自己精湛的性爱技术折腾得将要投降屈服了,西风 加强了龟头摩擦的力度,并且加速挟住了阴核的手指一捏、一捏、又是一捏。 「呀啦……呜呜呜呜呜……不要……乖……不要……饶……饶了大姨吧… …」 薛素梅被逗弄得死来活去,一双媚眼泛红起来,若啼若闷的眼神哀哀地凝视 着西风。 西风看在眼里更感得意洋洋,但却未有放过大姨:「大姨,我并没有对你怎 样,只是想知道你哪处好痕好痒,好让我可替你搔上一把、止止痕痒而已!」 不知何时小屄已被一股温热湿烫的暖流侵袭进来,好像有一尾刁钻灵巧的活 游鱼正闪电般窜滑进玉屄的深渊,这下可叫薛素梅比刚才更难受万分,直教她急 得快要哭下泪来,回神一看,却原来西风竟用他的乖巧长舌在舔弄着自己的阴户, 由外而内、由浅入深的不停快舔着。 「哗啦……呜呵……唷……别……别舔……脏……啊……我刚才上厕所了 ……好痒……好……好痒呜……」 凌厉矫舌把肉缝内的湿润黏膜舔舐得「啧啧」有声,西风两手仍死命环抱着 薛素梅,手掌郤按在阴户左右,将两片涨卜粉红色的大阴唇向两边扒得大开,舌 头不停在屄缝中央的柔嫩屄肉来回前后猛舔,一大蓬乳白淫液被西风像喝着天降 甘露般的不住往口里吞下,小阴唇殷红的内壁肉经爱液湿润变得光滑,份外娇艳。 薛素梅全身最性感的神经枢纽——小阴核也难逃被舔的命运,不时遭西风猥 琐的舌尖轻薄,遇尔蜻蜓点水式的轻触,每一触碰的震撼都教她兴奋难耐得娇躯 打颤,快感直贯满全身;忽尔又被一口含在嘴里吸吮,直把可怜的薛素梅刺激得 快到达亢奋的顶点…… 「哦……不……哎唷……不……要……要……好爽……好痒啊……好……痒 ……」 「那么快告诉我,到底是哪一处痕?哪一处痒?」 「……西风……说……呀……噢……我说了……大姨的下面……下面很痒 ……啊啊……啊……」 薛素梅说着,脸上一片嫣红。 「下面是哪里?你不好好说明白,我怎知道呢?」 这种游戏两人玩过好多次了,大姨自然知道西风想听的是什么,「呜呀… …不要……坏蛋……啊……大姨的……大姨的小屄……好痒……呜……羞死了 ……」 薛素梅说罢,媚眼紧合,但发现西风并未有停止他那淫虐式的折磨,继续用 淫舌玩弄着她。 薛素梅只好说:「呜……我的好老公……乖老公……大姨的小屄好痒。啊 ……我已经听话说了……求求你……就……行行好……饶……饶了我吧……」 西风听了大姨的话,满意地笑了笑,然后整个人压上了薛素梅的身躯,可是 还未有立即插入,先把头埋在大姨一对豪乳上,两颗变硬了的乳头一颗用口咬上, 慢条丝理地轻啖浅嚼,恍似在品嚐着最美味可口的佳肴;另一颗则拿在手指上猛 捻,明显又是在吊大姨的胃口。 「呜……好……老公……亲老公……快来肏我啊!……我想要你……要你 ……肏……肏……」 「是不是要我肏小屄?」 「是……是的……要……要你肏小屄……请你不……不要再逗大姨了……你 ……不……啊……唷唷唷唷……噢噢……大姨想要……想要……啊……想要西风 肏大姨的小屄……呜……羞死人了……哗呀……好……好过份……好坏……啊啊 ……」 薛素梅两手搭着西风双肩,八字形大腿跟肥臀一同向上猛翘,口中吐出那羞 耻万分的淫词荡语。 「啊……我……想要……要插小屄……要你插大姨的小屄……快……快嘛 ……」 西风看身下的大姨如今双目通红,泪凝于睫,直急得眼泪也快滴下来,粉额 渗出了微微汗脂,头不断左右摇曳使染上粉红的秀发披散开来,简直活像个荡妇 无异。大鸡巴对准了阴沟中央用力一顶,「噗唧」一声,整个就没入于小屄之内。 「哦!轻……轻点……」 薛素梅娇媚地盯上一眼,西风臀部慢慢向后退,龟头就随随地从湿屄内吐出 愈半,然后在用力一顶,整根就埋入薛素梅那湿漉漉、热腾腾的淫户之内…… 「噗唧!」 「哗!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西风但感龟头上一阵骚麻,像正被小鱼吃饵地一吸一吮,教他心摇神荡好不 销魂。原来刚才那金枪一击,已把整根大肉棒直插到底,肥涨湿润的肉洞被充塞 得不能再多,软绵绵、热暖湿濡的屄肉饱满充实的包含着整个鸡巴,肉棒尽头直 抵子宫深处的娇嫩花蕊、一吸一吮的舒服极了。 突然薛素梅屄内淫水再溢,西风便缓缓地把肉棒轻推慢送起来:「大姨,我 是快点好,还是慢点好?」 「唔……呀……我……要……要你……快快的……狠狠的肏……」 薛素梅的欲火如焚,淫屄里的肉壁被轻轻磨擦得充血膨涨。 西风欣赏着可爱大姨红霞浮荡、春意盈盈的脸蛋,知道她需要更急剧的抽送, 于是肉棒逐步地加快了动作…… 西风看着大姨这张娇不胜羞的妩媚动人表情,都叫他爱不释手、淫兴大发, 当下猛地发起一轮狂抽狠插,铁杆般的大鸡巴插入时根根到底,抽出时肏到屄口 边缘。 天生分泌奇多的窄小浪屄不住涌出阵阵淫水蜜液,凑合着成熟柔软的黏膜磨 擦年青坚硬的阴茎嫩肉,所爆发出「噗唧、噗唧」之声不绝于耳,挟杂淫声浪叫 由客厅散播到房间的每个角落,显得份外淫秽烂漫,薛素梅内心深处的熊熊情欲 毫无保留地燃烧爆发。 「哗……呀……好美……快……好厉害的大鸡巴……肏得大姨好……好舒服 ……」 娇躯颤抖、粉颊飞红,银牙肉紧地咬着下唇,两只玉手死命按在西风头上。 西风像脯乳婴儿般张口吃着大姐其中一只坚挺成熟的乳上那挺凸发涨的奶头,一 手紧抓另外一只大奶起劲猛捏。 突然薛素梅但觉无语伦比的一阵骚麻快感直透上脑,身不由己般把浪臀紧随 肉捧的一抽一插前后狂摇,口里梦呓般语无伦次地吐着淫声浪语:「呀……快 ……快肏……肏死大姨……我好舒服……我的亲老公……亲老公……呀……快肏 死你的大姨了……啊!……啊!……啊!……」 一股阴精从花心深处一泄而出,直溅到西风的阴毛、阴囊,最后嗄嗄的滴落 在沙发之上。西风举头察看大姨泄身后浑身乏力地软软躺下、合上眼睛低喘着, 尤如奄奄一息,自己那条正兴奋无比的大鸡巴还未射精,但体恤到大姨薛素梅疲 累,也不忍继续插弄免得大姨辛苦,先回气下来让大姐歇息一会。 西风默默等待,一面口手并用地又对大姨的双峰亵玩起来。 「嗯……西风……好美……」 歇息过后,薛素梅双眼眯成一线,满目柔情地望向外甥女婿,伸手在其面颊 轻揉细抚。 西风向大姨报以一笑:「和大姨肏屄可真爽啊!」 西风一把抓着薛素梅的手就往两人的交合之处摸去,他把鸡巴抽出一半,硬 要大姨张手握着鸡巴,又要她摸摸阴囊,湿润的淫液和阴精沾满了大姨的手掌。 「哦……西风……我的好老公……你接着肏吧!」 西风要大姨跪伏在沙发上,他站在大姐身后,把鸡巴戳进了浪屄中又来一顿 猛插,为要使大姨甘心,抽送得比之前更为卖力,不一刻,大姨滚圆的屁股就向 后挺动迎合,迎合着鸡巴的节奏抽、迎,插、送:「啊……好……好美……快 ……再快点……我的心肝……」 正要踏入高潮一刻,西风突地停止了所有动作,这回薛素梅可反过来叫要了: 「啊……好……老公啊……小老公……大鸡巴老公……别停……使劲肏我……我 要啊……啊……啊!……」 薛素梅不顾羞耻地浪叫着。 西风鸡巴抽了出来,薛素梅感到体内一片空虚,就在这时,西风再次狠狠地 顶入,鸡巴顶在花心上研磨了几下,说:「大姨,小心了!」 鸡巴快若流星的抽动不停,记记敲打花心,「啊!……啊!……啊!……啊! ……啊!……好……太爽了……啊……啊!……啊!……使劲……肏我……肏 ……肏……啊!……啊!……哎哟!……大姨的屄……肏……肏烂了……啊!啊! ……啊!……要飞了……啊……你太会肏了……啊……啊……啊……啊……啊! ……啊!……」 在大姨的叫喊中,几乎同时西风的精液和大姨潮吹的阴精汇合了,把大姨的 阴洞充满,当西风的鸡巴从大姨的屄里拔出来时,液体流了出来,顺着大姨的腿 流到了沙发上。 「哎哟!西风,你干死我了!」 薛素梅喘息着伏在沙发上一动不动。 西风坐到了一遍喘息说:「大姨的屄就是棒!夹的我爽死了!」 这时候苏青推门进来,看到他两一丝不挂在沙发上喘息,笑着说:「好啊, 这么好玩不带我!西风,我告诉你啊,今天晚上来陪我,必须给我舔到三次高潮!」 「且!哪次不都是舔了一次高潮,你就受不了了,大叫『好老公……快用你 的大鸡巴肏我吧』」西风说。 苏青笑着用手里的包砸了西风一下说:「你在胡说!会不快收拾一下,桃子 让我先上来,她马上就要回来了」 西风和薛素梅连忙起来开始收拾,穿上衣服。 (完……)泛标签 :第一章目睹母亲淫行,小衣变淫娃篇小依,一个14岁的国二小女生,父亲早亡,从小跟这母亲和哥哥一起生活,日子过的虽贫困些但也算是一个温馨的单亲家庭,但这一切却在一天小依学校因故提早放学时而改变了。那天下午小衣提早放学后就直接回家,一到家门口就看到母亲的乾弟小陈的车,小衣知道小陈是母亲的初恋情人,母亲非常爱小陈,但小陈只会利用和欺骗母亲,所以小衣非常讨厌小陈。小衣轻轻的打开屋门,本想直接上二楼回自己的房间不想跟小陈碰面,但当她经过母亲房门口时却听到房内传出母亲呻吟的声音,她以为小陈在打她母亲,所以就轻轻的推开一点房门向内看去,可是看到的却是母亲全身赤裸裸的趴在床上,小陈在前另一个陌生人在后的玩弄着母亲,母亲一口含着小陈的淫棒,后面的淫穴被那个陌生人干的滋滋作响,小衣看到母亲如此淫荡的样子都傻住了,忽然小衣看到小陈发现她在偷看而对她邪淫的一笑,小衣只觉一阵寒意赶紧回到自己的房内装睡了。傍晚小衣听到小陈开车走了的声音后才下楼,母亲看到小衣吓一跳的问她几时回来的,小衣说下午回来因太累了就直接回房睡了现在才起来,母亲一听像似松了一口气后问小衣要不要吃晚饭了,小衣回声好后就到客厅看电视,但小衣心中对下午所看到的事却无法释怀。隔天当小衣放学出校门时就看到小陈在等她,小陈拦下她后就对她说:「我有话跟你说,关於你妈的事,要听就跟我来」,小衣应声好就跟着小陈到附近的咖啡厅去了。小陈点了两杯咖啡后就对小衣说:「小衣,昨天的事你都看到了吧!你该知道你母亲是个大淫妇了吧!」,小衣说:「她不信一切一定是小陈陷害她母亲的」,小陈见状就又对小衣说:「那要不要赌赌看,如果你妈是个大淫妇,那她生的你这个小淫娃就随我玩,如你妈是被逼的那我就从此不再见你妈,你敢赌吗?」,小衣一时气愤就说:「好!我赌」,小陈紧接着说:「好!不要后悔,内衣裤穿漂亮一点,明天下午翘客我来载你」,小陈说完后就买单离开了,而小衣也黯然的回家等待明天看小陈如何安排了。隔天下午小衣请了个病假后一出校门就见到小陈的车,一上车小陈就把车开到一家ktv,两人进入包厢后小陈要小衣自己先唱歌等候他去去就回,并在桌上摆放一台5吋的小监视器,小衣看到监视器的画面是另一间包厢。小衣根本无心唱歌只盯着监视器看,忽然她看到包厢内进来了一群人,一细看就看到她母亲跟小陈和另外三名陌生人进来,只听到小陈说:「各位,这是我乾姐阿梅,她最喜欢相干了,今天大家不要客气尽量玩!」。小衣只见到自己母亲笑得非常淫荡的跟大家说:「小陈说的对,我最爱相干请大家不要客气,让我好好的爽一爽!」。小陈又开口说:「乾姐,今天你就伴母狗好了,快脱光衣服来服侍主人」。阿梅一听就马上脱光自己的衣服后趴在地上伴起母狗来,小陈叫阿梅爬向a君帮a君吹起喇叭,小陈和b、c君就挖弄着阿梅的淫穴玩弄来起来。小陈又说有事要先去办一下就回来要a君三人好好的玩阿梅,三人回声没问题你忙你的,小陈就对阿梅说:「好好爽一下我马上回来」,阿梅点头说好后又继续吹着a君的淫棒了。小陈来到小衣的包厢看到小衣正瞪着监视器失神,小陈说:「小衣照约定你要随我玩对不对!」,小衣点了点头后又盯着监视器看,小陈见状又对小衣说:「你要看你妈的淫荡表演我陪你看,但你的身体我要边看边玩呦」。小陈要小衣站起来,出手就把小衣的裙子翻起来,小衣本想挡但深受刺激的她却也放弃抵抗了,小陈见状大喜忙把小衣的内裤脱到膝盖,搬了张小凳子要小衣趴在桌上看监视器,双腿张开跪在凳上,小衣照着做后小陈就不客气的摸弄小衣的淫穴。小衣只觉淫穴一阵酥麻又感到小陈的手指正往穴内挖了进来,一种陌生的痛和刺激的感觉让小衣不自觉的摇摆起屁股来,小陈见状手指就更不客气的挖弄着,并把淫穴外的皮扒开,看着那少女鲜嫩的花蕾在一张一合着流出热热的爱液。小衣看到母亲爬在地上轮流吹着那三人的淫棒,那脱光的三人边喝酒边享受母亲的口交,忽见a君要母亲站起来后坐在他身上,只见母亲一手扶着a君的淫棒,一手撑开自己的淫穴,把a君的淫棒就往自己的淫穴插了进去后母亲的身体就上下的摇动起来。小衣是第一次看到人插穴,而看到的却是母亲如此淫荡的表演,让她感到一种伤心又刺激的情绪,稍回神发现自己已被小陈脱光了,而小陈正用手指挖弄着自己的淫穴,她回头看小陈一眼说:「你要干就干吧!我不会反抗的」。小陈说:「小淫娃醒了啊!来趴在桌上屁股抬高两腿张大让你乾舅帮你开苞!」,小衣依言摆好姿势后小陈又说:「边看你妈被干边干你,真是太享受了,你也好好欣赏你妈被干的表演和享受我的干穴功夫吧!」。小陈爬上桌上把自己的淫棒对着对着小衣的淫穴,先在穴口慢慢的磨擦着,感到小衣淫穴那湿热柔软的触感,然后慢慢的把淫棒往穴内插进去,只感到那穴好紧好热,当下马上再加大插穴的力道往前插,只听到小衣叫声好痛啊淫棒就插进小衣淫穴去了。小衣感到淫穴一阵疼痛想反悔已经来不及了,小陈的淫棒已经插进来了,她知道自己已经不是处女了,而夺走自己处女之身的人竟是自己最讨厌的人,小衣不禁流下泪来。但哀伤没多久小衣就感到一种不曾有过的快感,让她忘记了刚刚的悲哀而不禁的随着小陈的干穴摇摆了起来。小陈见小衣的反应知道她淫欲起来了,就边干着小衣的处女穴一边说:「小衣阿!你妈要被三明治了,快看!」,小衣回神看着监视器内,只见阿梅面坐在b君腿上,c君正提着淫棒往阿梅的肛门插了进去,透过监视器的喇叭传来阿梅一阵淫叫的声音,小衣看到自己155公分42公斤的母亲,被夹在两个170公分以上的大男人中间,底下的两个穴同时被干着,又看到a君提着淫棒就往自己的母亲的嘴内送,一个女人三个洞同时三个男人干,这个女人真的是自己的母亲吗?小衣一时茫然。而这时小衣感到小陈干穴的速度变快了,忽然间感到小陈的淫棒在穴内跳了一下后一阵热热的东西就往自己的穴内冲了进去,小陈的淫棒变软变小了,小衣感到还想要淫棒在穴内的快感,但她不敢说出口。小陈穿好衣服后叫小衣也穿好衣服,然后说:「小衣阿!你真是你妈生的阿!母女俩真是一样的淫荡阿!」,小衣低头不语,小陈又说:「改天又有约你妈出来被人干你要不要再来看,要看就一样要让我干呦,等多几回我再安排你给别人干,怎样好吗?」。只见小衣往门外走去回头说:「先送我回家,我要洗澡,下次下次再说吧!」,小衣和小陈都知道,那下次之约是说定了,小陈应了小衣一句:「下次我一定让你看到你妈更爽更刺激的表演,你好好等待吧」,小衣回头一笑就走出门了,那天淫娃小衣正式诞生了。第二章小陈虐母调教,小衣通三洞篇小衣自从在ktv看到母亲淫乱的表演,又被小陈破了处女之身后已经过了一段时日,这些日子来小衣看到自己母亲每天准时的到工厂上下班,每天一样为一家三口的生活忙碌着,小衣真的不敢相信那天在ktv淫荡的那个女人和现在家里的这个慈爱的母亲会是同一个人,她真的觉得那天的一切是一场恶梦,一场永不再想起的恶梦!但是就在小陈又在放学时的学校门口等她时,她知道那恶梦又将继续且真实的做下去了。跟着小陈来到咖啡厅小陈一样点了两杯咖啡,小陈开口问小衣:「你最近有没想我阿!那天干的你爽不爽阿!」,小衣紧闭着嘴怒瞪着小陈不回答,小陈见状又对小衣说:「你这小淫娃还是不肯面对现实,没关系我安排你妈再表演一场更淫荡的好戏,来让你澈底觉悟吧!明天翘客一早我来载你。」,小陈说完就买单走了。隔天小陈依约来载小衣,小陈对小衣说今天要到台北,小衣说今天母亲要上班怎么可能会到台北,小陈说你到时就知道。到了台北小陈带小衣到了一间在车站附近的情趣宾馆,他说我现在打电话给你母亲你一起听听看吧,只见小陈拨了母亲手机的号码后把电话转成扩音状态,「喂」电话传来母亲的声音。小陈接着说:「乾姐阿!我小陈啦!今天我约了几个朋友在台北要好好的玩玩你,我朋友会带不少的「家私」来弄你,包你爽的啦!赶快过来!」。母亲:「我今天要上班没办法过去阿!」。小陈:「臭婊子上甚么班,我都跟朋友讲好了你给我过来就对了!」。母亲:「我真的要上班没办法过去阿!」。小陈:「如你今天不过来那以后就别再来找我了!」,母亲急忙回:「好好!别生气!我马上赶过去啦!」。小衣听到这里真不敢相信母亲会真的对小陈言听计从,小陈看了小衣一眼后又对小衣的母亲说:「乾姐!今天你要多带些漂亮的衣服和性感的内衣裤呦!」。母亲:「为什么,你今天要怎么玩我?你又找了那些朋友?」。小陈:「怕甚么,你不是最爱相干吗?今天我约了六七个朋友来玩你阿!如果不够爽我朋友说要带你去公园给游民轮干啦!怎样不错吧!」。母亲:「臭小陈你要玩死我啊!」。小陈:「臭婊子少装了,你不是要越多人干越爽吗?」。母亲:「那有!还不都是你喜欢看我被人轮奸吗?」。小陈:「好啦!少说废话,打扮漂亮一点,淫穴皮绷紧一点,要多带点钱呦!」。母亲:「喂!我被你们干还要带钱阿!」。小陈:「大家干给你爽,你不用请大家吃饭和送人礼物阿!」。母亲:「好啦!好啦!我会带钱啦!我现在就准备过去啦!」。小陈:「好等你啰!我在车站旁的情趣宾馆301号房等你,快点来!」。母亲:「知道啦!待会见,」。小陈说声拜拜就挂断电话,一旁的小衣是听的一脸鄂然,小陈对小衣说:「小淫娃,我没骗你吧!你妈真是个大淫妇!」。小衣:「我真不敢相信这是真的,那你今天要怎样玩我妈给我看!」。小陈:「一定比上次更刺激,不过我俩约定的事别忘了!」。小衣:「好!你要怎么玩我?」。小陈:「那天只开了你的小淫穴,今天我要连你的嘴巴和屁眼都要通!」。小衣:「好!只要你今天玩我妈玩得比那天刺激,我就依你!」。小陈:「好不能反悔呦!你先休息一下,等你妈来我会跟我朋友们在隔壁房干你妈,到时你就跟上次一样看监视器吧!」。小陈把监视器摆在桌上就出去了,小衣看到监视器画面是一间摆满奇怪道具的大房间,小衣心想那些道具都会用在母亲身上吗?那母亲会有何反应?是很难过还是很爽?小衣不禁期待等一下母亲的表演啰!一个半小时后,小衣从监视器看到小陈和六个陌生人进入房内,不久打扮的美美的母亲也进房了,小衣第一次看到母亲打扮的这么美,小陈看到小衣母亲进来后就大声说:「各位!这位是我乾姐阿梅,她喜欢被人干,大家今天不要客气狠狠的干她,让她爽的话她请大家吃饭和送大家礼物呦!」,众人听了一阵淫笑和叫好。小陈:「梅!我给你介绍他们是我朋友,你就老方式叫他们abcdef好了,反正干完后大家就当做不认识啦!」。梅:「好啦!无所谓,那今天要怎么玩我?谁先来?」。a:「我先来好了,梅你看我帮你准备这么多的「家私」要让你爽阿!」。b:「那就先让我们每人拿一样来通通梅的淫穴好了!」。小陈:「好主意,梅,裙子掀起来,站好给大家通通你的淫穴吧!」。c:「我们把梅用枷锁绑起来通穴比较好玩吧!」。e:「好主意,梅你自己上枷锁吧!」。只见梅自己把手跟头套进房内的情趣枷锁内,小陈过去把枷锁锁定,梅就呈现出头手在枷锁一边,身体半趴式的在枷锁另一边的姿势。a把他带来的包包在梅面前打开,梅看到里面有各式各样的假阳具,有大的、有小的、有钢珠转轮的、有狼牙棒型的、电动手动都有真是令梅大开眼界阿!a:「梅!我为你准备这么多「家私」满意吧!好好享受吧!」。只见a一手把梅的裙子掀起内裤脱到膝盖处,一手拿起狼牙棒型的就往梅的淫穴插了进去,刚开始因梅淫穴还未出液所以插得并不太顺,梅也一直喊痛阿,小力一点阿,一会梅淫穴淫水开始涌出了,a就越插越顺手,梅也开始淫叫连连了。d见状也拿起一支细长型的往梅的屁眼就插了进去,梅扭了一下屁股那d就顺利的插弄了起来。梅:「要死啦!才一开始就把我下面的两个洞都通了,等一下还得了,不被你们玩死不成了!」。f:「臭婊子少装了,爽就爽还那么多话,我来让你闭嘴!」。f掏出自己的淫棒往梅的嘴巴就插了过去,梅赶忙的吹舔了起来,并发出阵阵的淫荡的呻吟声来。小衣在监视器内看到母亲被绑在枷锁上,光着屁股被三个陌生人用假阳具和淫棒玩弄着,而母亲却表现得十分享受的样子,小衣不禁骂了声:「大淫妇」。小陈和b、c、e四人在旁边看了一会也各挑一支假阳具往梅的淫穴和屁眼插弄起来,一下子多了四支假阳具的插弄,梅的身体扭动的更激烈,淫叫声也更疯狂了。等f把精液射进梅的嘴内,梅一口吞下后,众人把梅从枷锁放下,梅一边擦嘴一边喘息着,而底下的两洞更是湿淋淋的开合着。小陈:「大家看,梅的淫穴还没吃饱,大家要加油阿!」。b:「我们这么多人也无法一起上吧!该准备些酒菜给一旁看的人吃吧!」。e:「好主意,来我把电动双跳蛋插进梅的两洞,再带她出去买酒菜好了!」。e那起跳蛋就往一旁坐在椅子上内裤都还没穿起来的梅走去,然后把跳蛋就插进梅的两穴内,再帮梅把内裤穿好,并把跳蛋的开关开到最大,梅不禁发出一声淫号,e一手牵起梅就往门口走去了,只见梅夹紧着双腿,一扭一扭的跟e走出了房门.e:「有谁要跟我一起去看好戏的,一起来!」。大家都说要跟只有小陈推说要打通电话没有跟去,等大家走后小陈拿了刚刚通完梅的狼牙棒型和细长型的假阳具到了隔壁小衣的房内,小衣看到小陈拿着「家私」进来,知道自己又要被小陈玩弄了。小陈:「小衣,你妈真是个大淫妇,你就来让我来调教成小淫娃好了!」。小陈拿着那两根假阳具在小衣面前晃了晃,然后把小衣推坐在椅子上,把小衣的裙子掀起内裤脱下,又把小衣的双脚各架在椅子两边的扶手上,只见小衣下半身赤裸裸的摊在小陈的面前,小衣的手不禁的就往自己的淫穴遮去。小陈:「遮什么遮,又不是没干过,你看,这「家私」上还留着你妈的淫水,用它们来弄你真是母女同乐阿!」。小衣白了小陈一眼,小陈拨开小衣的手,拿起狼牙棒型的就往小衣的淫穴插了进去,因为上面留有她妈的淫水,再加上小衣刚刚看到母亲淫荡的表演后,淫穴内也出了不少淫水,所以小陈一插那假阳具就齐根而入了。小陈见状就快速用力的抽插起来,小衣哀叫连连,求小陈慢点轻点她受不了了,但小衣一边哀求一边却不自主的摇摆着身体,配合着小陈的抽插。小陈越插越快越猛,小衣越摇越起劲也越叫越大声,小陈要小衣自己拿着狼牙棒型的自己插穴,小衣忙伸出双手接着狼牙棒型的假阳具继续插着自己的淫穴,虽没有像小陈插的快又猛但也一点都没停下来过,自己插得淫水直流,娇喘连连.小陈用中指沾了点小衣流出的淫水就往小衣的屁眼插去,小衣叫了一声好痛,但小陈的中指却是更用力的插入,等小陈中指整个插进小衣屁眼后就用力的抽插起来,小衣本来感到屁眼的剧痛也慢慢的转成一种快感,不由得自己插穴的手越插快,嘴巴发出的淫叫声也越叫越大声了。小陈拔出中指拿起细长型的就往小衣屁眼插入,然后要小衣一手一支自己插洞,小衣腾出左手来接手插自己的屁眼,只见一个国二的小女生,赤裸着下半身,双腿大开,双手各拿着假阳具,自己用力的插着自己的淫穴和屁眼,那淫荡的样子,真是另小陈看得欲火中烧阿!小陈掏出淫棒,转过小衣的头,就把淫棒往小衣的嘴送,小衣连忙张口把淫棒整个含住并上下的吸舔起来,小陈不禁赞说:「小衣你吹喇叭的功夫真不错阿!」,小衣没理会小陈只是双手拼命的插着自己底下的两洞,嘴巴使劲的含吹着小陈的淫棒,小陈感到一阵快感就射了小衣一嘴精液,小衣就学她妈一样一口把精液吞了下肚。小陈整理好衣服后就把插在小衣洞内的两支假阳具拔出,只见小衣下体湿淋淋的一片,而又见小衣不自主的用自己的手指代替假阳具挖弄着淫穴,小陈这才发现小衣的淫荡超出自己的预料太多了。小陈:「小衣我回301房等着继续干你妈,这两根假阳具就留给你自己边玩边看你妈被干了!」。小陈说完回到301房,没多少梅和众人也回来了,小陈看见梅一脸都是汗,双腿还是紧夹着,就知道那跳蛋还在梅的双穴内操弄着梅。小陈:「骚穴夹跳蛋出去逛街很爽吧!」。梅:「操死我了,一路上都快软腿了,又都不敢叫出声,不过真的好刺激呦!」。a:「骚货就是骚货,来换个「家私」让你自己表演,让我们先喝点酒,吃点菜休息一下!」。a一说完就拉梅过来,一把就把梅内裤脱下,用力的把那跳蛋拔出,梅哀叫了一声,忙揉敷这自己的淫穴,边卖声:「要死啦!」。a:「就是要你爽死,那这个摆在床上自己表达坐着插穴给我们当下酒菜,要激烈一点呦!」。a说完就丢了一根底部又平又大,上面又粗又长还长颗粒的假阳具给梅,梅把那假阳具摆在床上撩起群子就坐插了上去。b:「等一下!裙子会遮住看不到,全身脱光好了!」。梅一听就先把自己的衣服脱光,然后再上床把假阳具插进自己的淫穴,因为刚刚出去跳蛋的刺激,梅早就欲火中烧了,淫穴也早就淫水氾滥了,所以一坐就把整支假阳具坐到底了。梅:「哎呀!好痛太大力了!」。c:「少装了,干快一点,叫大声一点!」。只见梅一听身体卖力的上下插动着,越插越起劲,后来更加上前后的摆动,真是骚劲十足阿!梅:「阿!好爽好爽!嗯!要死了要死了!等一下你们要让我更刺激更爽啦!」梅越叫越大声越淫荡,小陈和众人把酒菜摆好在桌上就吃喝了起来,一边喝酒吃菜一边看梅的自慰秀的表演,真的一大享受阿!众人吃喝了约20分钟后,小陈见梅也有点累了,就叫梅也一起过来吃点东西,只见梅满身大汗的过来,拿起酒杯就乾了一杯白兰地,然后两脚开开的摊在椅子上喘气着。众人看到床上湿了一大片,而梅的淫穴也是湿淋淋的,就问梅还有没有力气在干阿!梅回了句:「尽管来,老娘还没够爽阿!」。小陈;「好那就继续干你,f你喜欢学生妹,梅你换上你女儿的学生服来给f干!」。梅:「好我来换,f我跟你讲,连这套内衣都是我女儿的,兴奋吧!」。f:「好!好!快换!快换!等一下这套内衣要送给我呦!」。梅:「只要你干得我够爽,这内衣就送给你!」。f:「没问题,为了那套女学生内衣,我一定让你爽死的!」。众人:「他没让你爽死,我们也会帮忙让你爽死的!」。梅边穿衣服边说:「好!就看你们把我干死吧!」。小衣一手拿着狼牙棒型的假阳具插弄着自己的淫穴,一边看到母亲为了要被别人干,居然连小衣的学生服和内衣裤都拿出来给人玩,甚至还要送人,小衣真是十分生气,本想冲到301房去找母亲理论,但又想到f把自己的内衣裤拿回去会做甚么事时,小衣居然又感到一阵刺激的快感。f把穿学生服的梅绑在房内的八爪椅上,然后摸这梅的脸亲了下去,f一边跟梅舌吻一边把手伸进梅的内裤内挖弄着,然后出手把梅学生服的上衣釦全打开,内衣推到胸部的上方,梅的两颗32b的乳房就现了出来,再把梅的学生裙折掀到梅的腰部,内裤脱到膝盖,再用八爪椅把梅整个屁股顶高,让梅的淫穴整个开开的秀在大家的眼前。f放开梅的双脚把梅的内裤脱下,并说:「这宝贝不能弄破!」,再把梅的双脚绑好,然后脱光了衣握着淫棒就干往梅被顶高的淫穴去了。f拼命的干着梅,一旁众人边喝酒边帮f加油,只见八爪椅被f和梅干的吱吱做响,梅也淫叫连连,但不到5分钟f就抖了一下身体,射了一泡精液在梅的淫穴内了。只见f低着头坐回椅子喝了杯酒,八爪椅上开着双腿的梅的淫穴内缓缓的流出一些精液,梅淫穴一用力那精液还会冒出泡沫来,众人知道梅还不够爽!小陈:「干!f你真没用!」。f:「对不起啦!前面玩梅和看梅表演太兴奋了,所以一下就出来了!」。小陈:「也对,大家都兴奋太久了,一个一个上一定无法让梅爽的,那大家一起上吧,每个人轮流着干梅的三个洞,直到大家都射精了为止吧!」。众人回声好后小陈把梅从八爪椅放下,f赶快过来帮梅脱光那套学生服,怕那衣服被大家玩坏了。众人也都脱光了衣服,小陈要梅先装母狗的爬走着,梅赤裸裸的爬行在地上,还边爬边摇屁股,e见状双手拉住梅的要,下身一挺就用狗爬式干起梅来了。c躺在梅前面要梅爬上他身上,梅一边被e干一边爬往c的身上,c要e改干梅的屁眼,他要干梅的淫穴,e把出淫棒就改干梅的屁眼,c的淫棒也干入了梅的淫穴,梅又被三明治干了。小陈和a把淫棒赛进梅的嘴内,让梅一次吹两支淫棒,梅是吹的口水直流,其他众人摸弄着梅的双乳和身体,在一旁等着接手继续干梅,只见房内赤裸裸7男1女,交杂的性戏着,真是让在看监视器的小衣看得淫水直流,小衣忽然感到淫穴内一阵颤抖,一股热液就沖了出来,这是小衣的第一次高潮,小衣摊了,小衣真的爽到累摊了。小衣觉得整个人好像飞起来了,一种如幻似真轻瓢瓢的感觉,一种又累又爽的感觉,一种另人害怕再一次又期待再一次的感觉,小衣好像慢慢能体会母亲为何那样喜欢被人干的心理了。小衣回过神来,看到监视器内母亲已改成趴在地上,屁股翘得高高的,而小陈众人正一个一个的轮流干着母亲的淫穴和屁眼,只见每个人轮流干母亲约2分钟就换人,一遍又一遍的轮干着母亲,小衣看到母亲越来越兴奋,越叫越大声了。一阵轮干后,a、c、d都射精了,扣除先前已射精的f,现只剩小陈和b、e三人,小陈见梅尚未完全到达高潮,就要梅改躺在床上,他们三人改用把梅的双腿顶在肩上的干法来轮干梅。小衣看到母亲双脚向上,屁股半悬空的被人用力干着,干到连透过监视器都听得到母亲淫穴所发出的噗滋噗滋声,真是战况激烈阿!没多久小陈三人也都射精了,梅也躺在床上喘息着,小衣看到母亲的嘴巴流着一缕精液,淫穴和屁眼更是一泡泡的精液慢慢的流着,母亲那幅淫荡的狼狈相,让小衣真的确认母亲是个大淫妇阿!大家休息了一下后,小陈要大家清理一下身体穿好衣服,於是大家先把梅推到浴室,七手八脚的帮梅清理身体,梅被弄得喀喀叫,直呼:「你们不要乱挖啦!不然我又想要了怎么办!」,大家听到就更用力的乱戳乱挖了。小陈:「大家别乱了,今天也玩得差不多了,快穿好衣服,等一下叫梅请我们去吃海鲜,让我们补一补元气,在去逛百货公司让梅送大家礼物吧!」,众人一声欢呼后就加快整理的速度。梅靠着小陈说:「我今天表现的可以吗?你高兴吗?」。小陈:「你今天表现不错,让我很有面子,下一次我再安排更刺激的来玩你!」。梅:「你就不能只有我俩好好的聚聚,你知道我只喜欢你,是你要我做我才会让别人玩弄我的,你应知道我的心意阿!」。小陈:「我知道啦!我也爱你啦!但是我喜欢看女人被人轮干,被人性虐待阿!但因那是我老婆不能满足我的,所以就只能要你来做了!」。梅:「好啦!只要你喜欢要我做什么都可以,但你要知我只爱你一人呦!」。小陈:「我知啦!好了!大家都准备好了,梅你先带大家到旁边的海鲜餐厅去,我这边结完帐就过去,对了先拿3千给我,」。梅拿了3千元给小陈后,就带着大家出了房间,小陈随后回到小衣的房间,见小衣也已整理好衣服,并把那两根假阳具放在桌上监视器旁了。小陈:「你都整理好了,今天玩弄你妈有没有比上次刺激啊!」。小衣:「有!是有比上次刺激很多,但我妈这么爱你,你却忍心让我妈被人这样糟蹋!」。小陈:「这是我跟你妈之间的事,你不用管,更何况你也看见你妈也非常的享受着,不是吗?」。小衣低头不语!小陈:「今天虽然通了你三个洞,但因只有我一人所以你还没有太大的感觉,如你要有下一次的话,我会带别人一起来玩你呦!你要有心理准备!」。小衣:「你连我都要让别人糟蹋啊!你是不是人啊!」。小陈:「我说过我喜欢看女人被人轮干,被人性虐待,但我从不强迫任何人,包括你和你母亲都一样,这次我不会再去找你了,你如想再看你母亲被人轮干,被人糟蹋的话,这是我手机号码,你自己打给我吧!」。小衣收下电话号码的纸条.小陈:「那这3千元给你坐车回家,那两支假阳具也送给你了,放心,等一下不会再操你妈了,晚一点我会送她回去的!」。小陈说完拿了3千元放在桌上收起监视器后就出去了,小衣拿起3千元和那两支假阳具放入书包后也跟着出了宾馆,她边走边想今天的一切,她觉得不该再跟小陈联络了,但自淫穴传来那尚留的快感,让小衣又蛮期待下一次小陈对她的淫虐,小衣也好想尝尝母亲那被人轮干的滋味,小衣暗暗决定过些时日一定会跟小陈联络的,淫娃小衣的淫荡又进一步了。第三章小陈设局安排,小衣虐母穴篇自从那次宾馆之后,小陈真的没有再来找过小衣,小衣虽然是不想再见到小陈,但内心深处却有一点落寞,一种想再看母亲被虐自己被玩奇怪的遐想,让小衣好几次都快忍不住打电话给小陈了。小衣好几次拿出小陈送她的假阳具,但她把玩了一下,却不敢插入自己的淫穴来玩,想起当日自己看着母亲被淫虐而自己插穴的快感,小衣不知自己当时为何敢这样做,莫非是要有小陈和母亲的刺激,自己才会有那快感吗?小衣每次想到这里就不敢再想了,她觉得自己的想法太邪恶太变态了。日子一下就过小衣放暑假了,当小衣放假在家时,她留意母亲的作息时间,发现母亲除了上班和买菜外很少外出,但有几次母亲再接到电话后,就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出门,而且回来后一定马上洗澡后就说累了上床休息,小衣知道母亲一定是又被小陈叫出去被人轮干了,小衣不禁暗骂母亲骚货,但自己却也想再看小陈又用什么方式玩弄母亲,小衣终於忍不住打电话给小陈了。小衣:「喂!是小陈吗?」。小陈:「我是!你那位?」。小衣:「我!我!我是小衣啦!」。小陈:「小衣?噢!你叫我小陈?你该叫我乾舅吧?」。小衣:「你都已经欺负过我了,还要我叫你乾舅,我就是要叫你小陈!」。小陈:「好啦!随你怎么叫都好啦!找我有什么事?」。小衣:「你明知道还要问人家,你好坏!」。小陈:「噢!原来我们小衣也会撒娇啊!哈哈!怎样想被我干是吗?」。小衣:「我想再看你如何玩我妈啦!」。小陈:「那不是一样,要看我如何玩你妈,老规矩你给我玩,而且上次说好你来找我的话,我会找别人一起玩你呦!」。小衣:「我知道,打电话给你我就有心理准备了,你要怎么约?」。小陈:「便宜你一次,今天我本就有约人要去你家,那你跟你妈说,要跟同学到图书馆晚上才会回去,我们学校门口见!」。小衣:「好!我知道了!等下见!」。小衣讲完电话就跟母亲阿梅说要和同学到图书馆晚上才会回来,阿梅本来就因为小陈说要带人来找她怕小衣在家不方便,这下她放了下心连忙说好要小衣出门小心,小衣见母亲如释重负般的表情,也不多说什么的就出门去了。小衣一到学校门口小陈已在等她了,她看小陈车上还载有两个人,一个是上次在宾馆的f,一个小衣不曾见过.小陈拉着小衣向那两人介绍说:「喂!她就是我乾姐的女儿小衣啦!今天大家好好的干她妈妈,搞不好下次你们就能干她呦!要加油啦!」。两人说好,小陈继续介绍说:「小衣这位是阿成上次那个f啦,另一位是阿威啦,今天我带他们到你家要干你妈,你就一起来看吧!」。小衣:「我一起看,那我妈怎么会肯,你有没搞错啊!」。小陈:「你不要急,一切看我的安排吧!」。小陈说完和小衣上了车,他先带小衣到一家美容院,要店里的小姐帮小衣画了个大浓妆,然后再带小衣到服装店买了套洋装,又到内衣店买了套魔术内衣和丁字裤。他把车开到一处偏僻荒废的工寮后,大家一起下车,然后小陈要小衣当场把衣服脱光给大家欣赏一下,小衣犹豫了一下就自己把衣服脱光了,小陈要小衣手扶墙屁股抬高腿张开露出淫穴给大家看,小衣依言照做了,小陈走了过去摸了摸小衣的淫穴,忽然他伸出手指就挖进小衣的淫穴中,小衣唉了一声想躲开,小陈叫她不能躲,小衣只好咬着牙让小陈挖穴了。小陈的手越挖越快越用力,小衣被挖得都快站不住,淫穴被挖得淫水直流,小衣不禁从嘴中发出:「啊!啊!嗯!嗯!唉!唉!」的淫叫声,另两人看得是目瞪口呆了。小陈接着要小衣学狗爬在地上,小衣依言的学狗爬,小陈要小衣在他们三人脚边爬来爬去,然后小陈叫小衣站好双手双脚张开,他们三人就一起抚摸挖弄着小衣赤裸的身体和细嫩的小穴。只见阿成一手就摸向小衣的淫穴,小衣全身马上起了鸡皮疙瘩,因这是小衣除了小陈外,第一次被人摸到她的淫穴,小衣心中不禁五味杂陈,而阿成的手指也不客气的挖进小衣的淫穴内,阿成越挖越快越用力,小衣是淫穴越夹越紧闭,小陈见状忙用双手把小衣的双脚拉开,让阿成手指能顺利的挖弄着小衣的淫穴。而阿威双手一下紧揉搓着小衣的双乳,一下又捏弄着小衣的乳头,忽然阿威张口就吸吻起小衣的乳头,小衣从没被人吸过乳头,这一吸小衣小衣双乳的乳头,都不由得激凸了起来,而小陈再拉开小衣双脚后,就改用手指挖弄着小衣的屁眼,小衣被摸挖得是双颊泛红全身发软,没多久小衣感到一阵酥麻,淫穴一热就射出了一泡阴精和尿来了。大家看小衣射出那阴精和尿来了,赶紧扶小衣坐下来,小衣喘着气,流着泪的瞪着小陈,小陈连忙说:「你先不要生气,说好你本来就要给我们玩的,因等一下要去干你妈,要留点体力,所以才先只摸摸挖挖你,这样就翻脸那真的一起干起你来,那你不就要杀人啰!」。小衣擦了擦眼泪低着头默默无言,小陈从车上拿了湿纸巾要小衣擦擦身体,然后要小衣穿上新买的洋装和内衣,他在拿一顶假发和一副墨镜要小衣戴上,小衣在小陈的一阵变装后,几乎变成另一个人了,小陈要大家上车,然后小陈就直接开车到小衣家了。一到小衣家,小陈按了一下喇叭阿梅就马上出来,阿梅见小陈车上除了两个男人外居然还有一个女人,阿梅不禁疑惑的看着小陈,而小衣看到母亲好像没有认出她来,不禁的吐了一口气放下心来。小陈手指着车向阿梅说:「车上的男人是要来干你的,车上那女人是我老闆娘,她听说我有认识一个爱给众人干的乾姊,她很好奇说要一起来参观参观,你被大家干的情况,可以吧!你有意见吗?」。阿梅低头想了一下后说:「这!好吧!我那敢有意见,你说怎样就怎样啰!」。小陈笑着说:「我就知道你最听话,等一下搞不好会让我老闆娘拿假阳具玩一玩你呦,可以吧?」。阿梅点一点头带众人进到屋内,小陈一夥就坐在客厅的沙发上,阿梅连忙把门窗的窗帘拉上,把屋内的灯都打开,小陈叫阿梅把他留在这里的假阳具全都拿出来,阿梅连忙进房拿出了一盒十只的假阳具来,她一只一只的摆放在桌上,然后站在一旁等小陈的指示。小衣看到那些假阳具,有粗、有长、有颗粒、有长鬚的各式各样,让小衣想到等一下这些假阳具都会被拿来通母亲的淫穴和屁眼,小衣不禁有点替母亲担心,但又有种期待的情绪在小衣心里升起。小陈要阿梅在众人面前自己脱光衣服,阿梅就自己一件一件的把衣服脱掉,当阿梅脱到剩一件黑色的蕾丝内裤时,小陈忽然叫阿梅停手,叫阿梅走到小衣前面的桌子趴好,阿梅依言裸着上身走到小衣前面的桌子就趴了下去,并把自己的臀部对着小衣高高翘起。小衣已经很久没正式看到母亲的裸体,现在母亲居然脱光衣服只穿内裤的趴在自己面前,小衣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小陈见小衣呆住了连忙说:「老闆娘!现在那母狗要给你检查一下淫穴,请老闆娘不用客气好好的给她检查检查!」。小衣一听回了神装沙哑的声说:「小陈,你怎么叫你乾姊是母狗?」。小陈回说:「我乾姊就是喜欢当母狗给大家干,不信你叫她自己说!」。阿梅连忙接话说:「老闆娘!小陈说的没错,我就是喜欢当母狗给大家干给大家玩啦!」。小衣听到母亲如此淫贱的话,心中怒火升起,她一手把母亲的内裤脱到膝盖,用力拉开母亲的双腿,小衣看到母亲那微黑的淫穴,整个无遮掩的暴露在自己面前,小衣从来没有这样看过母亲的淫穴。小衣心一横手指用力挖进母亲的淫穴,只听母亲唉了一声后,却扭动着屁股配合着小衣的挖弄,小衣看到母亲的反应更加生气,一次用了三根手指使劲的边挖边撑开的弄着母亲的淫穴,只见小衣母亲被小衣挖的是淫水直流,唉叫连连.小陈一见小衣出手太重了,连忙对小衣说:「老闆娘!我乾姊虽然是只母狗,不过你也不要弄伤她呦!换假阳具玩玩吧!」。小衣一听连忙停手一看,那母亲的淫穴都被自己挖得有点红肿了,小衣心中不禁感到对母亲有点愧疚,她拿起一根粗短电动的假阳具,打开了开关就插进母亲的淫穴中,然后小衣慢慢温柔的前后的插弄起来,母亲配合着小衣温柔的插穴动作,一边摇着屁股一边轻轻的呻吟着,小衣看到母亲现出一脸欢愉的表情,小衣於是加重插穴的力道,并再拿起一根细长的假阳具插进母亲的屁眼,小衣母亲被小衣插弄得是淫水直流淫叫连连了。小陈三人一旁看着小衣母女的虐母表演,一边喝着阿梅准备好的啤酒,三人都感到那真是一大享受啊!就在小衣换了三、四根假阳具弄过阿梅后,小陈对小衣说:「老闆娘!我乾姊被你玩得淫水都流湿了一桌了,换我们来干她给你看吧!」。小衣点了点头,然后用力脱下母亲的内裤,拍了拍母亲的屁股,示意要母亲爬向小陈三人,阿梅爬下了桌子到地上,学狗爬的往小陈爬去,她一爬到小陈脚前就跪起身体帮小陈脱下裤子,然后捧起小陈的肉棒就吹吻了起来。阿成和阿威也自己脱下裤子,握起肉棒就往阿梅的嘴插去,只见阿梅同时被三只肉棒冲插着嘴,她是边吹边被肉棒敲打着脸,真是有点狼狈,小衣随手又丢了一根粗大而底部是吸盘型的假阳具给阿梅,阿梅连忙把假阳具摆正在地上,一提腰就坐插了上去,阿梅一边拼命吸吹着小陈三人的肉棒,一边上下摆动这屁股插弄着假阳具,真是让小衣看到不得不佩服母亲的淫劲啊!在一阵吸吹之后,小陈三人的肉棒都坚硬挺起了,小陈躺在地上后叫阿梅骑上来,阿梅连忙爬在小陈身上,一手导引小陈肉棒插进自己的淫穴中,只见阿梅拼命的上下扭动这屁股,让小陈的肉棒插弄这自己的淫穴。小陈转头对小衣说:「老闆娘,你过来看看母狗的淫穴被干的样子,很好看呦!」。小衣一听就走到阿梅背后,小陈要阿梅动作大一点,让老闆娘看清楚肉棒在淫穴内干进干出的样子,阿梅於是加大动作,小衣看到小陈的肉棒把母亲的淫穴干得是一翻一掀的淫水直流,这是小衣第一次正式看到母亲被干,而且还是母亲卖力的演出被干给小衣看,小衣真是不敢相信这是事实啊!小陈干了阿梅约十来分钟后,就射了一泡精液在阿梅淫穴内,小陈要阿梅站起身来,然后自己把射入的精液挖流出来给老闆娘看,阿梅连忙站起身来,面对这小衣,然后一手撑开自己的淫穴,一手挖弄着穴内,只见一缕白浊的精液,就随着阿梅挖穴的手指流了出来,小衣看着母亲在自己面前挖流着小陈的精液给自己看,小衣真是又看呆了。在阿梅挖流出一些精液后,阿成一把拉过阿梅,然后把阿梅推躺在椅子上,他和阿威就轮流的干着阿梅给小衣看,他两人每人干个两分钟就换手,干得阿梅淫叫连连.阿威干了几轮后就把阿梅翻过身去,然后一挺腰就干起了阿梅的屁眼,小衣这也是第一次正式看到母亲被通屁眼的,阿梅屁眼被干得噗噗作响,而阿成握起刚刚干过阿梅淫穴的肉棒,就把上面还沾着阿梅淫水小陈精液的肉棒插进了阿梅的嘴内,阿梅不嫌髒的拼命的吹吻了起来,小衣看到母亲被两个男人再自己面前,前后的夹干了起来了。阿威两人干了一会后,阿威就改躺在地上要阿梅骑了上来,而阿成也走到阿梅背后,等阿梅把阿威的肉棒导插进阿梅的淫穴后,阿成就挺起肉棒干进阿梅的屁眼,阿梅就被阿威阿成夹三明治般的干着了。小陈这时忽然对小衣说:「老闆娘,你想不想尝尝被母狗舔穴的滋味啊?」。小衣愣了一下,小陈把小衣推到阿梅面前,阿梅被阿威阿成夹干的是满头大汗气喘连连,她看到小陈推老闆娘到她面前,又听到小陈劝他老闆娘尝尝被母狗舔穴的滋味,他心知小陈的意思,於是她双手拉住小衣的双腿,慢慢的把小衣拉近到自己面前了。小衣被母亲一拉就自然的被拉到母亲面前,她看到母亲伸手把要来脱小衣洋装的裙子,小衣连忙退了两步,小陈在小衣后面把小衣又推向前去,并拍拍小衣的肩膀说:「老闆娘,你不用怕,这母狗舔穴的技术是一流的,你放心的让她舔吧!」。阿梅连忙接口说:「老闆娘,我很会舔穴的,你就让我舔吧,我包你舒服的!」。小衣见母亲这般说,她想了一下后说:「好!我来尝尝母狗舔穴的功夫,裙子我自己脱,你等着!」。小衣说完自己脱下了洋装的裙子和那丁字裤,一把抓来一张椅子就坐在母亲面前,阿梅看到老闆娘赤裸着下半身坐在自己面前,连忙伸手把老闆娘拖近自己,然后轻轻推开老闆娘的双腿,头一伸舌一舔就舔起了老闆娘的淫穴了。阿梅身下两穴被阿威阿成干着,而口中也忙着舔着老闆娘的淫穴,她感到这位老闆娘对小陈一定很重要,於是她更是拼命的舔弄着老闆娘的淫穴,事实上阿梅以前从没舔过女人的淫穴,因为小陈都只有带男人来玩她,这还是阿梅第一次帮女人口交,不过她绝对想不到,她现在舔的这个淫穴,是自己女儿小衣的淫穴,如果有天让她知道的话,那会是那种处境啊!小衣的淫穴被母亲舔的是又湿又热,她感觉到母亲的舌头深深的舔进自己的穴中,那舌头在小衣的穴内是上下左右的翻转着,那舌尖在穴内是快速进出的抖动着,让小衣不禁流出了热热的阴精来了。就在小衣快流出阴精的同时,阿威射了阿梅一淫穴的精液,不久阿成也在阿梅的屁眼射精了,而小衣的阴精就是在那两人射完精离开阿梅身体后,才流射进阿梅的嘴中的,小衣看到母亲一口就把自己流出的阴精吞下肚去,而母亲的舌头还是在拼命的舔着自己的穴,小衣忽然感到一阵尿急。小衣忙说:「可以了,我要去尿尿!」。小陈看到小衣想站起来,连忙出手压住小衣并说:「老闆娘,你要尿就尿在母狗的嘴内吧!」。小衣回说:「这不好吧!这母狗是你乾姊耶!」。小陈看着阿梅,阿梅连忙答说:「老闆娘,没关系,你就尿在母狗的嘴内好了!」。小衣一听,真是气她母亲为何对小陈言听计从,连让人尿在嘴内都肯答应,小衣赌气的把尿尿到母亲的嘴内,而母亲在小陈监看下,把满嘴的尿就吞进肚内了,但因小衣尿得又快又急,而阿梅无法吞得那么快,所以阿梅被小衣尿得整个头都湿淋淋,真是狼狈不堪啊!小陈看到小衣尿完了,而阿梅也搞到满头都是尿,他先扶起小衣让小衣穿好裙子和丁字裤,他和阿成阿威也各自穿好裤子,然后小陈问小衣今天这样可以吗?小衣点了点头,於是小陈告诉阿梅今天就玩到这里,改天会再带她老闆娘来好好的玩玩阿梅,说完小陈一夥人就丢下满头是尿,淫穴和屁眼都流着精液的阿梅上车走了。这时阿梅才慢慢的站起身,收拾着这被弄乱的屋子,并把假阳具收好,她一个人赤裸裸默默的坐在客厅,一边轻抚着今天被干到红肿的淫穴,一边眼泪慢慢的流着,她伤心的想为什么小陈会带别的女人来玩她,她心痛小陈到底当不当她是他的乾姊,是爱他肯为他牺牲一却的人啊!她真想从此不再理会小陈了,但她知道只要是小陈再打电话来,不管要她做如何下贱的事,她到时一定都还是会照做的啊!小陈开车送小衣到学校旁的公园,他要小衣到公厕去换回原来的衣服,并把脸上的妆卸除,小衣带着自己的衣服和小陈刚买的卸妆液,到公厕发了快半个小时才变回原来的小衣,小衣把小陈买的衣服还给小陈,小陈这时对小衣说:「怎样!今天让你直接加入玩弄你妈的行列,感觉不错吧?够不够刺激?中午玩你不过份吧?」。小衣回说:「你真不是人,如果让我妈知道今天玩她的女人是我,她一定会疯掉的!」。小陈笑答说:「我是不是人不重要,但我让你们母女都爽是事实吧?下次要再玩你妈你要不要参加?一样,我不会勉强你的!」。小衣:「当然要啦!下次要再玩我妈一定要找我,我答应的事我也没忘记,你要怎样玩我,我都随你啦!」。小陈:「哈!我们小衣也玩她妈玩上瘾了,下次我安排看看,看能不能同时干你们母女的淫穴,哈哈!下次见啰!」。小陈说完就开车离开了,小衣一人慢慢的走到回家的公车站旁,她想着今天的一切,她心里明知这是错的,但却又期待着下次小陈的到来,她忽然感觉到她好像跟她母亲一样,都被小陈玩弄在手掌中,而无法自拔了,小衣发现自己好像慢慢的体会出母亲的内心矛盾了,小衣心中的淫欲又再一次的成长了,淫娃小衣期待下次的刺激。兽四章公园老人与狗,小衣人兽奸篇「小衣啊!我是陈叔啦!今晚大家在公园等你呦,菊婶带了三只狗来让你好好的舒服一下呦!」.正在咖啡店上班的小衣,收到陈叔晚上邀约的电话,下体一阵的莫名快感,让20岁的她异常的兴奋,想到晚上又可好好的享受那变态的淫乐,真是恨不得时间快点过去好去赴陈叔的约.晚上的公园一角的老人会所,一群3男1女的老人和三条大狗正在等待小衣的到来,其中一个老人边泡茶边聊天的说:「老陈啊!小衣那浪娃儿今晚真的会来吧?你说要让我看现场的人狗交配秀可别黄牛呦!。」老陈指这公园入口对这刚刚那老人老黄说:「你看那女娃不是来了吗!」。大夥一起望向公园入口真的看到小衣正快步的往老人会所走来,小衣身上穿着一件白色衬衫,隐约的露出里面穿的粉红色胸罩,下半身穿着一条蓝色的短裙和一双凉鞋,手上提着一个塑胶袋快步的走来。小衣一到就对老陈说「陈叔我来了,这是我带来给大家吃的咖啡和蛋糕!」。老陈指着老黄说:「小衣这是黄叔!」,小衣连忙叫黄叔。老黄指着小衣问老陈说:「这么年轻的小女孩真的像你讲的是一个大淫娃吗?她喜欢被大家干甚至被狗干吗?」。老陈笑一笑做个手势要老黄等一下,只见小衣把带来的咖啡和蛋糕摆好在桌上,然后对着大家说:「陈叔、黄叔、菊婶、林叔、王爷爷吃蛋糕啦!」。老陈就对小衣说「黄叔不信小衣是小淫娃,小衣把裤子脱一半来给黄叔摸摸你的淫穴吧!」。小衣:「黄叔,你不用怀疑,我小衣就是喜欢被人干,再加上菊婶带狗来干我,让我更爱被狗干了!」。阿菊:「老黄啊!我本来是因为小衣初来这老人会所时,以为她是要跟我抢生意,故意带条狗来要她表演被狗干,谁知道她居然说好,愿意给狗干,愿意表演人兽交给我们大家助兴,你说这娃儿淫荡不淫荡啊!」。小衣:「那次人家也是第一次被狗干的,不过真的很刺激,所以就要求菊婶尽量有空带狗来干我啦!」。阿菊:「那小衣,我今天把你的狗男友小黑带来了,还带来了牠的朋友小黄跟小花啦!」。小衣:「谢谢菊婶,我今天一定会很爽的啦!黄叔那我就先服侍你好了!」。只见小衣自己把裙子翻起来内裤脱到膝盖后走到老黄的身边说黄叔起温柔一点呦,老黄一看就不客气的用手指挖弄这小衣的淫穴,并向老陈说这女娃真淫荡啊!老陈又对小衣说「把衣裤全脱光,趴下来给黄叔吹喇叭!」。小衣应声是后就马上把全身的衣裤脱个精光,然后趴在地上学母狗四处爬,屁股边爬边摇淫穴翘的高高的,然后慢慢爬向老黄跨下,把老黄裤子脱下,捧起老黄的肉棒就舔吹了起来,越吹越快也越吹越深,不一会老黄的肉棒就坚挺如铁了。老黄欲火中烧马上起身把小衣推趴在椅子上,肉棒一挺就直入小衣淫穴深处,只听小衣轻哀一声后就娇喘连连,老黄越干越起劲而小衣越喘越勾魂,让一旁的其他老人看得欲火也慢慢的烧了起来。老陈对阿菊说「阿菊我们也来一炮吧!」。阿菊回老陈「等这浪娃给狗轮我再让你们上吧」。此时老黄一阵颤抖后射了小衣淫穴一泡淡如水的精液,阿菊见状就叫小衣爬过来,拿出一条狗炼栓在小衣的脖子上,然后像牵狗般的把小衣牵到公厕去洗淫穴。老陈问老黄「爽不爽!」。老黄说「这淫娃的穴还不会太烂感觉真不错!」。老陈告诉老黄说:「小衣这淫娃也是上个月才被她男朋友带到公园,要她给公园内的老人玩才认识的!」。老黄说:「怎会有种男友?」。老陈答:「还不是为了找刺激啊,现在的年轻人真是乱七八糟!」。[p=美堂蛮]此段涉及兽交,现屏蔽![/p]兽五章废厂群狗轮奸,小衣扮野狗篇(上篇)公园的老人会所内,老黄和老陈正在泡茶聊天,老黄对那次小衣的表演,至今仍是念念不忘,老陈听烦了於是说:「老黄啊!你那么想小衣,那就找她出来玩玩嘛!何苦在这边念个不停!」。老黄:「真的可以再叫她来玩啊?要不要给她很多钱?」。老陈:「你呦,好色又怕发钱,真是的抠头,放心小衣那淫娃玩她不用钱啦!连上次她带来的咖啡和蛋糕都是她自己出钱的!」。老黄:「那你帮我约她来好吗?我可以带她回家玩吗?」。老陈:「约她出来没问题,但你要带她回家玩那可能要再说了,她也要上班不是吗?」。老黄:「叫她请假好了,我不是怕花钱啊!只是怕被人家骗,她请假的损失我十倍补偿她!」。老陈:「那我帮你跟她说说看啰!」。於是老陈拿起手机打给了小衣:「小衣啊!我陈叔啦!那黄叔很想你,想带你到他家玩玩,他叫你请假陪他,你的损失他十倍补偿你啦!」。小衣:「陈叔!钱不是问题,我小衣又不是妓女,只是黄叔我又不熟,不知他人怎样?更何况我给你们玩也是要享受刺激,到他家他有什么刺激的安排吗?」。老陈把手机那给老黄要他自己跟小衣讲,老黄接过手机说:「小衣啊!我没当你是妓女啦!你不要生气,说补偿你也是因为你请假会被扣钱的嘛,十倍的补偿也只是我的心意啦,你不要误会啦!」。小衣:「好啦!黄叔你知道就好啦!」。老黄:「我的人怎样你可以问老陈,如果我乱七八糟的老陈也不会约我来加入你们了,不是嘛?如果你跟我回家,你先我干炮后,我工厂有7、8名外劳,也可以叫他们轮奸你,包你爽的啦!」。小衣:「那有什么,以前我男友也是带我四处去给人轮奸,不然怎么会认识陈叔他们!不讲了,我要去忙了!」。老黄:「你不要急啦!我还有其他安排啦!我家后面的荒废的工厂内有不少的野狗,我们可以让你野狗去给那些野狗轮奸啦!」。小衣:「给野狗玩是很刺激,但是安不安全啊!」。老黄:「放心,有我跟那些外劳帮你看着,不会出事的啦!」。小衣:「那好啊,不过我要陈叔陪我一起去我才要去!」。老陈在一旁答话:「没问题,陈叔陪你去,陈叔也想看看小衣被野狗轮奸的样子啊!」。小衣:「好,那就说定了,我后天中午到公园找你们,可以吗?」。老黄:「可以!可以!那后天见啰,拜拜!」。小衣:「后天见,拜拜!」。两天后的中午,小衣依约到了公园,她远远就看到老黄和老陈在公园门口等她,见面后老黄带着小衣到了一家情趣商店,三人进店后老黄问老闆:「老闆,你们有卖母狗发情的分泌液吗?」。老闆:「有!有!你是阿菊介绍来的吗?这玩意也只有她来买过!」。老黄:「对啦!是阿菊介绍我来的!」。老闆:「那这位小姐,莫非就是阿菊口中的那只小母狗了!」。小衣:「没错!我就是菊婶口中的那只小母狗!」。老闆:「想不到你这么年轻漂亮,下次有空也可来我店内玩玩啊!我会好好的招呼你的!」。老黄:「喂!老闆你做不做生意啊!」。老闆:「对不起!对不起!这是你要的母狗发情的分泌液,再加上这套扮狗用的护肘护膝,那就最完备了!」。老黄:「好!包起来!多少钱?」。老闆:「5000元啦!我再送你一套狗项圈和狗炼!」。老黄付了钱拿了东西牵着小衣就要出店,老闆忙拿了一张名片塞给了小衣,小衣拿了名片回头对老闆笑了一笑后,就跟着老黄走了。回到公园的停车场,大家坐上了老黄开来的车,老黄就一路的开出了市区,一直到了一间座落在荒凉山坡地上,独栋的铁皮厂房前才停了下来。三人下了车后,老黄带着老陈和小衣进了厂房内,小衣看见那厂内有7、8名外劳正在做着垃圾回收的工作,那整个厂房是又髒又臭,那些外劳也是一身髒兮兮的,小衣不禁皱了皱眉头.老黄见状就对小衣说:「别看他们髒,体格都很好的,因为在我这工作连出去嫖妓都没空,晚点让他们来轮奸你,包你爽啦!」。老陈:「老黄,这髒兮兮的,会不会传染什么病给小衣啊!」。老黄:「你放心,我着虽髒,但我天天都有做消毒工作的,那些外劳每星期都有去医院做检查,甚至昨天我还要他们特地再去检查一次,没问题的啦!」。老陈:「你保证没问题就好,别害人家小女孩染上了一些不好的病,那就太不应该了!」。老黄:「我知道啦!我连后面废弃厂房内的那些野狗,昨天我都叫那些外劳一只一只的给我抓来检查,觉得有病不乾净的,都用车载到远处去了,晚上要干小衣的野狗一定乾净啦!」。小衣:「谢谢黄叔,让黄叔费心了!」。老黄:「你不要客气,你来让黄叔玩,黄叔就很高兴了,你的安全本来就是黄叔的责任啊!」。三人边讲边走的来到了厂房后的一间两层楼的透天厝,大家进到里面一看,一楼是隔成了一个客厅、一个房间、一间厨房和一间浴室,再上到二楼看到的是两间大房间,其中一间是老黄的卧房,另一间里面放了一张情趣椅,一个x型有四个手铐的木架和一大堆sm的用具。小衣:「黄叔,你这房屋好炫呦,今天你要我玩sm吗?」。老黄:「今天我要你先扮新娘给我玩,老陈看你要怎么玩自己先计划一下,小衣我先玩了!」。老陈:「你忙你的,我先看看你这些道具再说,想不到你这老不修的收集了这么多啊!」。老黄:「你就别笑我了,我那像你在公园有阿菊那群流莺陪你们玩,还有小衣这样的年轻妹妹来给你们干,你比我幸福多了!」。老陈:「小衣现在不就也来给你干了吗?别多说了,小衣快等不及啰!」。小衣:「人家那有等不及,陈叔你乱说!」。老黄:「小衣来,换上我帮你准备的这套婚纱来给我玩吧!」。小衣看到老黄拿出一套纯白的婚纱,那澎澎的裙子,蕾丝透明的上身,还有一套白色蕾丝的吊袜带内衣裤,真是漂亮啊!小衣脱光了自己的衣服,拿起那套蕾丝内衣就穿了上去,这时她才发现那内裤居然底部开洞的,有没有穿她的淫穴都裸露在外,那内衣用了好多的蕾丝装饰着,小衣还是第一次穿这样高级的内衣啊!穿好了内衣和婚纱,老黄拿了双红色的高跟鞋给小衣穿上,这时小衣真像是一个等待出嫁的漂亮新娘,老黄这时也换上了一套西装,两人站在一起真像是一对新婚的老夫少妻啊!老黄抚摸着小衣,从头到脚的抚摸着小衣,老黄慢慢的亲吻着小衣的双唇,双手轻轻的抚摸着小一的背,老黄整个人陶醉在这样的情境内了。忽然老黄牵着小衣到楼下,她要小衣用爬的上楼,小衣依言学狗般的爬着楼梯要上楼,只见老黄在楼下往上看着小衣,他盯着婚纱裙内那白色的开洞内裤直瞧,老黄看到小衣的淫穴在婚纱裙内,隔着开洞内裤隐隐约约的一现一现,老黄看得是欲火攻心了。老黄快步的跟上小衣,小衣还在爬着楼梯,他从后面掀起小衣的婚纱群,自己掏出那已经坚硬的肉棒,就从小衣内裤的开洞处插进了小衣的淫穴中,小衣唉了一声后就趴着不动的让老黄干着她的淫穴,老黄整个人趴在小衣身上死命的干着小衣,越干越用力,小衣也配合着老黄干穴扭动着身体,两人就在楼梯上干得死去活来了。老陈站在楼上的楼梯口看他们两人,穿的正正式式的,却连衣服都 “小产权房”的命运走向,一直是市场关注的热点话题。其实,“小产权房”并不是一个严格的法律概念,它只是社会上的一种俗称,通常是指那些违法占用农村集体土地建设,并向农村集体经济组织以外的成员销售或变相销售的住宅项目。由于未获得土地、规划、建设、销售等行政许可,不能办理房地产权登记,属于没有产权、不受法律保护的住用房屋。 在刘小姐的结婚晚宴上,记者听到不少前来参加婚宴的市民讨论起她所佩戴的金饰,一位客人对身边的朋友说:“金子很多啊,不错。” ,翻出她意有所指的那张『亲密照片』,说:「你看到的照片是不是这一张?」「嗯嗯,就是这张。她是谁?」  「我妈。」我以淡定地语气说道。  「噢!新,我不是激动妹,你也不是淡定哥,请你不要对我开这么无趣的玩笑。」她会说这句话,是因为前一阵子,我有一天待在宿舍里,看一部以『淡定哥』事件所改编的网路爆红影片打发时间时,凯萨琳当时正好也在场。  她当时见我看影片笑得合不拢嘴,不由得好奇地询问影片内容,而我便用德语详细对她解说影片里的对话,以及整个故事的来龙去脉后,这个听不懂国语的洋妞,竟然边重看影片边捧腹大笑起来;而且之后有一段时间,每当我在打工的面包店遇到她时,她总是笑着说要请我喝『奥式淡定红茶』。  她会这么大方地请我喝茶,还不是因为这家面包店是她爹地开的,而我就是这家店的面包学徒;巧合的是,这家面包店也叫『马可先生』。  当初我也是看到这家店的名字,觉得特别有亲切感,才会和「莫里纳?马克」先生交谈,进而向他学习音乐与做面包的技术。我也因为这个机缘,认识了他的女儿。而她,正是刚才与我一起合奏的外国女孩,同时也是我在音乐学院的同班同学──凯萨琳?马可。  话说回来,其实也不能怪凯萨琳听了我的说词后,马上出现这么大的反应。因为每一个第一次见到我妈的人,都不相信这位站在我身旁,外表年纪看起来只有十九岁左右的年轻女孩,竟然是一名实际年龄已经四十 岁的熟女。  ──我的亲生母亲──许淳茹。  说句老实话,我还满嫉妒我的亲生父亲。  哼哼,不晓得他当年用了什么不光彩的手段,硬把妈妈搞大了肚子,让她在十九岁时,就不得不奉「儿子之命」结婚。  想到当年已经三十 岁的父亲,居然娶了一个小他十一 岁,仍在高 中读书的年轻美眉当老婆……我想不管是谁听到这个消息,都会骂我爸爸一句:「辣手催花的衣冠禽兽!」不管事实真相如何,妈妈当年为了生小孩而休学,并且在二十 岁生下我之后,就成了专职的家庭主妇;直到我五 岁那年,妈妈发现爸爸因为在外面有了女人,于是两人协议离婚;之后,我便和妈妈开始相依为命;而她为了养活我们母子俩,不得不从专职的家庭主妇,转职为兼顾工作与家庭的职业妇女。  由于学历受限的关系,所以她一开始找工作并不顺利;若不是我外公及时伸出援手,让她在夜市贩卖那些──由外公的服装工厂生产的成衣,之后她又独自奋斗了许多年,终于建立了一个属于自己的成衣公司……我想,我现在绝不可能有机会来维也纳留学。  看着凯萨琳无法认同地微愠神色,我只好抽出皮夹里的照片递给她:「这是我小时候的照片,抱着我的人就是我妈咪。」凯萨琳仔细看着我三 岁时,和妈妈拍的全家福照片,又对照手机里的照片许久之后,才把照片及手机还给我,说:「噢,太不可思议了,你妈咪的样子居然一点都没变。对了,新,这张照片为什么只有一半?」「另外一半是我爹地,不过我把它撕了。」  「为什么?」  「因为他在外面有女人。」  「哦。对不起。」  「没关系,我完全不介意。」  「嗯。」女孩点点头,「对了,新,你可以教我唱这两首中文歌吗?」「呃……」我看着她,嘴角沁着促狭的笑意,说:「凯萨琳,我认为教你唱中文歌的难度,可能要比让古板的艾姆教授接受摇滚卡农……困难许多。」「呴!新,你太坏了!」凯萨琳鼓着腮帮子,气呼呼的说:「哼!你如果不教我唱这两首中文歌,那我就叫爹地以后不要教你做面包了。」「好啦,你别生气嘛,我教你唱就是了。」  「哼哼,这还差不多。」凯萨琳说到这里,忽然想起什么事,竟轻拍着自己的额头几下,「噢!我差点忘了,我爹地问你什么时候回国,过……过你们国家那个……好像叫什么月亮节的?」「是『中秋节』啦。」我纠正她。  「对对对,就是这个节日。他说,你上次做的……那个叫……叫什么月亮饼的甜点还满好吃的,所以他要你回国后,带一些道地口味给他吃,因为他也想在店里卖这个新奇的甜点。」「那个叫月饼啦,跟我念一次,」我改用中文发音说:「月──饼──」「叶──拼──」  「叶拼?我还叶问咧!」我无言地对她翻了个白眼,随即改回德语说:「相不相信我一个可以打十个?」「什么意思?」  「呃……」  我这时才想到,要跟一个金发碧眼,身材火辣的外国美眉,解释这部「充满民族大义」的热血武打电影好像太困难了,更别提刚才那句话里头的笑点,于是我只好无奈地耸肩说:「算了,就当我说了一个不好笑的冷笑话。」????第二章 回家  当飞机降落在桃园中正机场,终于踏上故乡的土地时,我没来由的忽然觉得特别激动。  「或许,这就是人家说的思乡情结吧?」我心想。  出了入境大厅后,放眼望去,只见接机的人潮挤在过境走道上,或举着各种语言的看板,或捧着鲜花等待某人归国,我甚至还看到一些歌迷们,高举着写了许多爱慕词语的的LED走马灯,等候他们心目中的偶像巨星。  随着人潮走出了入境大厅,很快就发现一个个头娇小,但穿着火辣,脸上戴着一副深褐色墨镜的年轻女孩,高举着一块写着「欢迎许奕新归国」的LED灯看板,朝着入境通道的方向张望着。  我朝她用力挥手,大喊一声:「妈,我在这里」后,便三步并做两步跑到她面前。  「呴!你叫那么大声干嘛啦!」埋怨声言犹在耳,妈妈立即用手上的LED看板扇打我的背部。  「呵呵……」我不以为意地挠头讪笑,「妈,你干嘛搞得好像追星族的死忠粉丝,在这里等待偶像明星出现的样子?」「拜托!我这叫『与时俱进』好不好!更何况,我个子这么矮,如果不用这么显眼的看板,你怎么可能一下子就看到我。」我看着个头只到我胸口的妈妈,耸耸肩说:「嗯,你说的也没错啦。」以前不觉得妈妈的个头有多娇小,但自从我进入青春期开始发育后,我的身高很快就拉高到了将近一百八十公分,反观妈妈的身高呢,始终维在持一百五十五公分没变,再加上她那张──彷佛被时光锁定在十九岁年纪的稚 嫩俏脸,使得我现在只要跟妈妈站在一起,许多人都会误以为我们母子俩,是一对「身高差距悬殊」的学生情侣。  第一次被国 中同学误会时,我尴尬得不知该如何是好,而妈妈知道这件事之后,不但没有安慰我,反而以开玩笑的语气说:「你不觉得,有这么一个管吃管住,还给你零用钱的小女朋友,是一件很幸福的事?」唔……这样一来,我不就变成妈妈养的小白脸了?!  当然,这句话打死我,我都不会说出来!  久而久之,我也懒得澄清我和妈妈的关系,但也开始不太愿意和妈妈一起出门。  没出国留学之前,我还没什么感觉,等到在异国待了一段时间后,有一天晚上身体忽然非常不舒服,于是我就被室友急忙送到医院。当晚,我待在冷清的病房里,蓦然想起了小时候生病时,妈妈一定会待在我身旁,无微不至地照顾我,直到我的病情痊愈为止的情景……当时不知怎么地,我忽然特别想念妈妈!想念她从小到大为我做的一切,包括她曾唱给我听的歌曲,其中就有《城里的月光》及《月亮代表我的心》这两首歌。  正因为如此,我便利用去年的圣诞节假期回国时,到书局买了几本流行歌曲的钢琴谱;等我返回维也纳之后,我空闲时就会拿出来弹奏,抒解思乡之愁。  「嘻嘻……小新,你的行李都拿到了吧?」  妈妈这句话,将我出神的思绪瞬间拉回到现实中。  「嗯。」我点点头,「妈,我们快点回家吧。」「嗯,那我们走吧。」随着话落,妈妈居然主动挽着我的手臂,一手拉着行李箱把手,嘴角漾着开心的笑意,与我并肩走出机场出口。  由于奥地利的气温已经开始出现二十度以下的低温,所以我搭飞机时穿了一件刷毛外套。刚下飞机时,由于整个入境手续都在室内办理,所以一时间还不觉得热,可是当我一走出了机场大厅出口,没想到一阵热浪忽地迎面扑来,令我热得额头一下子就淌下了大量汗珠。  「吼!都这么大的人了,还不懂得照顾自己!你看你,包得像北极熊一样,万一不小心中暑了怎么办!?还不快把外套脱下来。」话声未落,妈妈竟冷不防地直接动起手来。  「呃……妈,我……我自己脱就好了啦!」我尴尬地拨开妈妈的手说道。  妈妈见状先是一楞,紧接着就阴沉着脸,但没多久又漾起了开心的笑容:「嘻嘻嘻……儿子在妈妈面前脱衣服,有什么好害羞的。」呃……话不是这么说吧!?  况且,在这人来人往的公共场所,又是各国人种汇集的地方,看着一个漂亮的年轻女孩,当众帮一个男生脱衣服……我认为不管对方是不是我妈,只要对方当街做出如此暧昧的动作,都有损国际形象吧?  没想到,我连忙脱下后外套后挂在手臂上后,妈妈竟然又主动挽着我的手臂,一手拉着行李箱的拉杆,从容不迫地带着我走向停车场。  刚才隔着一件外套,还没什么感觉,但此刻少了长袖的阻隔,我的手臂随即感受到一团充满弹性的软肉,在我手臂上若即若离地磨蹭着。  不用低头看,我也知道顶着我手臂的软物是什么。  自从我的个头比妈妈高开始,每当我们外出逛街时,妈妈总会主动挽着我的手臂。以前还不觉得他这么做没什么不对,但当学校教授了男女之事后,不知怎么地,我对妈妈如此亲昵的举止,既有一种莫名地兴奋,又有一股忐忑不安地恐惧感。  好几次想跟妈妈说,希望她不要这样,但每次话到嘴边,感受到手臂传来坚挺又柔软的触感,这些话又咕噜地吞回肚里;久而久之,我也逐渐习惯了妈妈充满弹性的酥乳在我手臂轻碰、厮磨的奇妙感受,也就不会再想提起那些令彼此可能感到尴尬不已的言辞。  只是,妈妈的胸部以往总隔着一层厚实的罩杯衬垫,我虽然有所感觉,却没有那么明显,然而,今天不晓得手臂是否太久没有接受这种舒爽的『按摩』,或是妈妈胸罩的款式不太一样,我总觉得那柔软的触感特别明显,甚至偶而还感觉到一种……软中带硬的异样触感。  这种感受彷佛是她里面没有穿胸罩,只套了一件外衣就出门……想到这里,我的视线不由得瞟向了妈妈没有布料遮住的光滑肩膀……唔……明明肩膀和背后就有胸罩的『吊桥』呀,但为什么?  压下心中的疑惑上了车后,我表面上和妈妈聊着彼此的近况,实际上则是暗中观察妈妈的服装。  由于妈妈从我小的时候,就向外公批发女性服饰到夜市贩卖,因此长期耳濡目染下,我对女性的服装也略有研究。  妈妈今天穿了一件黑色无肩平口荷叶边的薄纱小可爱,下半身则是一条──长度不到大腿一半的粉红色蓬蓬迷你短裙。  那荷叶边的领口长度,恰好到胸部上缘,虽然可以看到雪白乳球夹出来的乳沟,却看不到半透明薄纱里的旖旎春光;而下半身那条蓬蓬短裙,尽管让妈妈开车时,露出了大半雪白的美腿,又无法一眼尽窥裙底下的秘密。  简单地说,妈妈今天穿这套衣服,给我一种彷佛是一名『正处于青春期的少女却想装做大人』感觉的超龄打扮,可是这种半轻熟风的性感穿着,又非常符合她的真实年龄。  我沿路偷偷观察了好一阵子,仍没有发现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小新,你干嘛一直看妈妈?」  「啊!没……没有呀。」我眼珠子一转,连忙找了个理由:「对了,妈,你的样子为什么一直都没变?每个外国同学在FB上,看到你搂着我脖子的那张照片,都问你是不是我的女朋友耶。」说完这句话我就后悔了。  妈妈听了之后先是一楞,但很快就以开玩笑的语气说:「那你是大方承认还是害羞地……假装否认呀?」「呃,妈!你怎么老是跟我开这种玩笑啦!」  「嘻嘻,谁叫我的小新长得这么帅呢!」妈妈说到这里瞟了我一眼,突然冷不防用手肘顶了我一下,「小新,在国外待了这么久,有没有看上哪个女孩呀?」「呴!妈,你……我……我今年才二十 岁耶!」「二十 岁又怎么样!想当年我……」  妈妈说到这里便没有说下去,而我看到她那黯然的神色,便明白了她又想起了那段不愉快的往事,于是我不得不赶紧出声:「妈,事情都过了这么久了,你还对那个抛家弃子的烂人念念不忘呀。」「唉……再怎么说他都是你爸呀。」  「不!我没有这么不负责任的爸爸!」  不知为什么,当妈妈还对那个花心的男人念念不忘时,我竟没来由的升起一股无名火,而且还对着妈妈大吼起来。  「小新?」  看到妈妈瞬间转为愕然的脸色,我的心里不禁涌起了羞愧的歉意,连忙向她低声道歉:「妈,对不起。我……」「没关系,是妈不好。不过……小新,不管你怎么看待他,但在妈妈的心目中,他是一个好人。」「唔?呃……妈……」  一时之间我也不晓得该说什么,于是接下来的车程,便陷入了一股莫名压抑氛围的静默。  一路无语地回到位于新店的家,妈妈把车停好,正准备帮我拿后行李箱的行李时,恰好一阵大风吹过,吹起了她那件薄纱小可爱的荷叶边衣摆,结果让正在帮忙搬行李的我,看到了令我不可置信的画面。  ──妈妈那对雪白的乳房,只隔着一层荷叶边下的另一层黑色薄纱,就这样清晰地呈现在我眼前!  尽管只是惊鸿一瞥,但那笋尖似地完美乳型,以及在乳头部位贴上胸贴的刺激画面,已深深地烙印在我脑海里。  这时我终于明白,刚才妈妈挽着我的手臂时,那诡异的触感是怎么回事。  妈妈不是没穿胸罩,而是穿了俗称『乳托』的露咪咪胸罩。  这种胸罩的特点,就是只有称为『土台』的钢圈底座,却没有实际的罩杯包覆设计。如此一来,只要胸前有衣服遮住,即使背后穿得再透明,也只看到了胸罩的肩带与下脇后方的背带,完全看不出这件胸罩前面所暗藏的玄机。  问题是,妈妈怎么会突然穿起这种『淫荡的胸罩』?  看着妈妈臊红的神色,脑海又闪过刚才的『精彩』画面,不知怎么地,我的小弟弟居然『噌地』瞬间硬挺起来。  ──这种情况,以前从未发生过。  当下面对如此尴尬的场面,令我一时间不知如何是好;幸好,我没多久就灵机一动,很快就想到利用微微弯腰的姿势,稍微遮掩下半身的窘态,就这样半佝偻着身子,拖着沉重的行李箱往前走。不过,妈妈这次出奇地没有过来挽着我的手,她只是不发一语地快步越过我的跟前,自顾自地开门进屋。  妈妈进了屋子,将我的行李拉进我的卧室后,随口对我说了句:「你先在家里休息一下,妈先回公司处理一些事情,等一下再带你到阿公家吃饭」后,便匆匆忙忙地出门。  听见汽车排气管的声音迅速远离后,我只好回房收拾好行李,接着便拿了一套换洗衣物走向卧室外的浴室,准备洗去一身的黏腻与疲累。  然而,当我刚踏进浴室,便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的景物,久久无法言语。  放眼望去,只见整间浴室挂满了各式的情趣衣物,有的甚至看得出是已经洗濯过后,才将它们晾挂起来的。  好不容易回过神,望着这些令我脸红心跳的情趣衣物,不知为什么,我内心顿时涌起了一股莫名地兴奋,又夹杂着茫然与少许愤怒的复杂情绪。  「难道妈妈交男朋友了?」  这是我冷静下来后,脑海里闪过的第一个念头。  尽管我知道家里没人,但为了寻求事实的真相,并避免发生突如其来的意外状况,我还是小心翼翼地锁上浴室的门锁,将我的换洗衣物放好后,便轻手轻脚地将挂满浴室的衣物逐件取下,前前后后,反反覆覆,仔仔细细地检查了好几遍,可惜都没找到妈妈『可能与陌生男人交往』的蛛丝马迹。  望着那些几乎挂满浴室──既性感又火辣的情趣内衣,我的脑海里,陡然浮现出妈妈穿着这些衣物的画面,随即又闪过不久前,妈妈在屋外不经意流泄的春光──我胯下的鸡巴,就在裤裆里瞬间勃起。  这时,我忍不住脱掉全身的衣物,随手拿起了一件只有巴掌大的黑色薄纱丁字裤,边幻想着妈妈穿上这件内裤的情景,边套弄起早已硬挺的鸡巴。  这个举动,早在我刚上国中,开始对异性感到好奇时就已做过了无数遍;如今,我已不再是对性事仍处于懵懂状态的小 男生,因此对于此事更是信手拈来,驾轻就熟。  「噢……唔……妈妈怎么会突然变得这么淫荡……唔……这些淫荡的衣服,该不会是她的男朋友买给她的吧?噢……」不知怎么地,一想到妈妈的身体,可能被陌生男人搂抱亲吻,甚至有可能跟他发生进一步关系,一股难以言喻地莫名感受,便瞬间我涌上了心头。  「唔……如果……我可以和妈妈做爱的话……那她应该就不会找其他男人当我爸爸了吧?喔……」想到这里,我忍不住把手上的小裤裤套在鸡巴上,并且加快套弄的速度,没多久就在那件性感的丁字裤上喷射出大量精液。  「啊──」  从亢奋不已的状态下回过神来,看着那条仍吊挂在鸡巴上,而且布满了又腥又稠的白浆的窄小丁字裤,一股忐忑不安地恐惧感,瞬间涌上了我的心头。  「这……我怎么会做这种事?!我……妈妈……这……我居然想跟妈妈……做……做爱!?」这个念头甫起,刚射完精,尚未软化的鸡巴又瞬间硬挺起来,而挂在肉茎上的黑色小丁丁,彷佛就像宇宙中的黑洞般,迅速卷吸着我那残存的理智,令我忍不住又将它包覆着鸡巴,慢慢套弄起来。  不仅如此,我还随手扯下墙上一件黑色薄纱,罩杯中间有开口的性感胸罩,边套弄着鸡巴,边闻着胸罩上的独特气味。  「喔……这件胸罩,妈妈有穿过吗?如果穿过还没洗的话……唔……好香呀,好像有妈妈的奶味……唔……妈妈……」忍不住伸出舌头舔了一下这件没有钢圈的性感胸罩,发现没什么味道,于是我又大胆地舔了几下,接着便又吸又舔,而握住鸡巴的手,也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套弄的速度。  「唔……妈妈……才半年多不见……你怎么忽然变得这么淫荡……这么多淫荡的衣服到底是穿给谁看的?喔……妈妈……我好想看到你穿这些衣服,故意在我面前挑逗我的淫荡模样呀……啊……妈妈……」我忘情地大吼着,并将手上的胸罩凑到鸡巴前,看着从马眼激射而出的白浆,尽数射在胸罩及丁字裤上,我忽然觉得有一股难以言喻地兴奋与满足感。  然而,等到这股亢奋的情绪过后,方才那莫名地忐忑与恐惧又涌上心头,令我顿时惊惶得不知所措。  等我好不容易完全冷静下来后,我立即将这两件衣物清洗干净,飞快洗了个热水澡,回到自己的卧室没多久,我又再度走出房门,来到妈妈的卧室门口。  看着墙上的时钟,目光又落在虚掩的房门,考虑了许久后,我仍难掩心中的好奇,轻手轻脚地推开房门,迅速闪进妈妈的卧室。  一尘不染的卧室里,弥漫着一股淡雅的清香;叠放整齐的被褥,显示此间主人一丝不苟的性格;然而被单上的可爱卡通图案,又间接体现了童心未泯的小孩心性。  坐在床沿,轻抚床上的轻薄凉被,不知怎么地,我的思绪竟回到了与妈妈过往相处时的点点滴滴……「妈,你要去哪里?」  「小新乖,妈妈要去工作赚钱,这样才能买好吃的东西给小新吃呀。」「我不要!我只要妈妈陪我。」  「小新乖乖听妈妈的话呀。嗯……你先在阿公家睡一觉,等你醒来,就可以看到妈妈罗。」「真的吗?」  「真的。」  「那我们打勾勾。」  「好。」  ……  「妈,我想学钢琴。」  「为什么。」  「因为我一个人在家好无聊,而且同学都不跟我玩。」「咦?他们为什么不跟你玩呢?」  「因为……因为……他们说……我是没有爸爸的坏小孩……」「呜……小新怎么会是坏小 孩呢,我的小新最乖最棒了。唔……既然他们不想跟你玩,那我们也不要跟他们玩了。嗯……小新如果你真的想学钢琴,那妈妈明天就帮你报名。」……  「小新,听老师说,你今天在学校跟人打架了?」「因为他们骂你,所以我要他们道歉,没想到他们不但不肯道歉,而且还想打我耶,所以我只好反击呀。」「小新,不管怎么样,打架就是不对的。不过,他们为什么要骂妈妈呢?」「他们说……说妈妈在夜市卖衣服都穿得很暴露,而且经常跟客人拉拉扯扯,搂搂抱抱的,很像……很像挂羊头卖狗肉的妓女。」「啊!他们……他们怎么可以这样乱说话呢!」「妈,你不要到夜市卖衣服了好不好?」  「唉……小新,如果妈妈不去卖衣服,我怎么有钱供你读书学音乐?」「可是……」  「小新!你永远要记住,妈妈以前因为不爱读书,所以现在要找一份可以养活我们母子俩的工作真的很不容易。嗯……虽然现在这个工作不是很好,而且也有些无聊的人对我们说些闲言闲语,可是你要相信妈妈,妈妈就算工作得再苦再累,也不会做出让你在学校抬不起头的丑事。知道吗?」「……妈,我知道了。」  ……  「小新,妈妈穿这件衣服好不好看?」  「是很好看啦,不过……这件衣服会不会太年轻了一点?」「怎么,不喜欢妈妈看起来年轻一点吗?何况我也没多老呀。」「拜托,你已经是三十岁的老女人了耶,每天还穿这么年轻的衣服卖萌!你不知道,每次跟你出门,假如遇到不认识你的同学,他们隔天都会跑来偷偷问我,你是不是我的女朋友?」「哦?那你怎么回答?」  「我就说你是我妈,可是他们都不信呀!妈,你为什么好像都不会变老的样子?是不是吃了什么仙丹,还是修炼了什么高明的驻颜法术?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你不就可以称为『不老仙妈』了?」「嘻嘻嘻,乖儿子,我养你这么多年,刚才那句说我是老女人的话,实在很伤我的心,可是我听了后面的话之后又好开心呀。不过话又说回来,难道你不觉得有一个管吃管住,还给你零用钱的小女朋友,是一件……很幸福的事?」「呃……妈,拜托你不要老是开这么无聊的玩笑好吗?」「唔……嘻嘻……我的小新会恼羞成怒,就表示对女孩子有兴趣罗。」「呴!妈!你很烦呐!」  ……  「嘻嘻,小新,你好像又长高不少了耶,可见你在外国应该过得不错吧?来,让妈妈抱一下。」「唔……妈,你这样挂在我身上,好像无尾熊抱着尤加利树耶。」「嘻嘻,谁叫我的小新长得这么高又这么帅!对了,我们就这样拍一张照片留做记念吧。」「不要啦。」  「为什么?」  「就……就感觉很奇怪呀!」  「妈妈抱儿子是天经地义的事,有什么怪的?再说了,你不是让妈妈从小抱你抱到大的吗?」「呃……那不一样啦!」  「我不管!今天我就要拍这一张照片,要不然等过完年,你回维也纳之后,我就要等好久才能看到你呐。」「呃……好吧。」  第三章 惊天之秘  一时间,过往的记忆犹如流水般,在我心底潺潺而过;脑海里不断闪动的片断画面,令我的思绪顿时变得紊乱不堪。我仔细回想,才发现妈妈自从我出国留学后,性情忽然变得特别古怪。  嗯……应该说,从我上了国二开始,她对我的态度就开始出现了变化,只是我以前一直忽略了而已。  抚平凉被与床单上的皱褶,我来到妈妈的衣橱前,伸出颤抖的双手拉开了门板后映入眼帘的,是各种性感火辣款式的女性衣物。  由于妈妈以前在夜市摆摊卖衣服,而那些服装,几乎都是走年轻且前卫新潮的路线,而她又经常将这些衣服穿在身上,把自己当成招揽生意的活广告,所以我即使看到满橱子的清凉性感衣物,也已经见怪不怪了。  我打开衣橱的主要目的,当然是看看这里面,会不会出现『不明男性』的衣物,结果翻找了许久后,仍未发现任何相关的证据,令我感到无比地欣慰,可是又有些莫名地失落感。  轻轻关上衣橱的拉门,我仍不死心地翻遍整间卧室,期待能发现强而有力的『关键证据』。  找了许久,当我打开床头柜下的抽屉,看到里面摆放着各种款式及尺寸的成人玩具后,我的脑袋便瞬间「轰」地陷入一片空白。  「小新,你在我的房间里干什么?!」  「啊!妈!你……你……你怎么回来了?」  「你!啊!你手上拿什么东西?」  这句话言犹在耳,妈妈已快速冲过来,冷不防抢走我手里的跳蛋,同时飞快地关上了床头柜的抽屉。  「呃……妈……我……」我低着头,不知该说什么才好。  「许奕新,你说!你为什么要进我的房间,还动我的东西?」看到妈妈严厉的神色,我更不敢说话了。  「你说话呀!为什么要开我的抽屉?」  「我……」  「我什么我!快说,为什么要进我的房间动我的东西?」「我……」犹豫了好一会儿,我终于下定决心,把心一横,紧握着拳头,盯着妈妈凌厉的目光,说:「我不要你随便找个男人当我的新爸爸!」「嗯?」妈妈听到这句话后明显楞了一下,随后便一脸疑惑地看着我,「你为什么会这么想?」「还不是因为那些吊挂在浴室里的情趣睡衣。」「唔……」只见妈妈的脸上,忽然浮起两朵臊羞的红霞,期期艾艾地看着我,说:「那……那是厂商提供的样品……因为我打算……进军这块市场……」「你骗人!如果是厂商提供的样品,为什么有的已经洗过有的却没洗?」「咦!你怎么知道?」  「啊!我……」这下子,轮到我一时语塞,不知该说什么才好。  这时,只见妈妈将刚才从我手里抢走,尚未收进抽屉的跳蛋塞回我手上,然后匆匆走出房门;没多久她又回到卧室里,脸上则是漾着促狭的诡谲笑意问我:「小新,你刚才在浴室里干什么?」「就……就洗澡呀。」  「那为什么浴室里,有两件还滴着水的女性内衣裤挂在墙上,可是你自己的内衣裤却没有顺手洗一下呢?」「呃……我……」  只见妈妈坐在我旁边,再次抢走了跳蛋,从容不迫地放回抽屉,接着就紧盯着我的眼睛,说:「老实跟妈说,你刚才在浴室里,除了洗澡外,是不是还做了什么……不可告人的事情?」由于国三时,有一次因为拿着妈妈的内衣裤打手枪打到忘我,结果那天好死不死,我竟然忘了锁上浴室的门锁,于是就被前来『关切』的妈妈撞个正着,吓得我以后就再也不敢做这种事……没想到今天只是一时心血来潮,又被妈妈来个『人赃俱获』……这时我也知道再怎么辩解也没有用,只好心虚地低下头,嗫嚅地说:「妈……我……」出奇地,妈妈这次没有板着脸孔教训我,反而漾着诡谲的笑意说:「小新,告诉妈,刚才你……你做那件事时,心里想着谁?」「啊!呃……我……我没有……」  「嘻嘻,傻儿子……如果你有女朋友了,看你喜欢哪一套就拿去吧。嗯……还有,以后不要再躲在浴室偷偷做那种事了。」「呃……妈,这些衣服的尺寸,对外国人来说都太小了啦。」「哦?这么说来,我的小新交了个金发碧眼的外国美眉罗?」「呴!妈,我要说几遍你才听得懂!我没交女朋友啦!」「那总有个心仪的对象吧?要不然你刚才……」「呴!好啦!我知道我刚才做的事不对,问题是,要不是你把那些衣服挂在浴室里,让我以为你穿这些衣服讨好你的男朋友,我……我也不会……」说到这里,我看到妈妈惊愕的神色后立即闭上嘴巴。  静谧且尴尬地压抑气氛持续了好一会儿,只见妈妈神色复杂地叹了口气,轻拍我的肩膀,柔声说:「嗯……我们先到阿公家吃饭吧,他知道你要回来过中秋节,一直叫我赶快带你去看他呢。」虽然我不理解刚才还怒气冲冲的妈妈,怎么一下子又变得这么温柔慈祥,不过我这时也不会白目到深究其原因,于是我也顺着台阶下,立即乖巧地应了声:「哦」,便跟着妈妈走出房门。  外公的家,距离我家并不算远。  妈妈当初买房子时,就考虑到可以就近照顾他们,也可以请他们在她忙着自己事业时,可以顺便照顾我,所以她物色了许久后,终于找到了离外公家约十五分钟车程的透天别墅。  驱车来到外公家,外婆正坐在门口与邻居闲话家常。当她看到我们的车时,仍一如往常地只是淡淡地看了车子一眼,便继续跟邻居闲聊。  不知为什么,别人的外婆特别疼自己的孙子,可是我的外婆,从小到大对我的态度始终是冷冷淡淡,反而是外公,经常买好吃的东西给我吃,好玩的玩具给我玩,就连现在摆放在我家的钢琴,听说还是外公当年全额赞助买给我,当做是送我的生日礼物……据说,外婆当年为了此事,还跟外公大吵一架。  这种陈年往事,又属于捕风捉影的八卦,我当然不明白真相为何,但从我懂事以来,外公和外婆的感情一直不好,却是邻里皆知的事情。  我有时也很纳闷,既然他们两个感情这么不好,为什么不早点离婚,各自寻找下一个春天?  当然,这些事我也只是想想而已,因为老一辈的事,就算我想管也管不着。  尽管外婆对我态度冷淡,但我一下车还是露出了笑脸迎了上去:「阿嬷,我回来了。」「嗯。」外婆点点头,目光轻轻地瞟向了妈妈,「你先带小新进去吃饭,我跟阿市再聊几句。」名叫『阿市』的老妇人见状,立即识趣地说:「没关系没关系,我也该回家准备晚餐了,晚一点有空的话再来找你。」「嗯,那我晚一点再找你『开讲』。」  外婆凝视邻居急忙起身离去的身影好一会儿才转过身,也没招呼我们母子俩,便自顾自地进了家门。  妈妈和我对视了一眼,也默不作声地跟在外婆身后。  「阿贵,阿茹带你的小新回来了。」  听到外婆大嗓门地喊叫声,外公很快就来到了客厅。当他看到我之后,随即咧着嘴,开心笑道:「呵呵呵,我的金孙仔,长这么高啦,快过来让阿公好好看看……」「阿公。」  外公露出关爱的眼光看着我,同时拍拍我的肩,说:「不错,不错,我的金孙仔长得又高又壮……对了,你这次回来多久呀?」「十天,之后就要回去准备期末考了。」  「这么快!?」  见外公略显失落的神情,我不得不向他解释:「阿公,我光来回坐飞机的时间就要两天,而且学校也不能请太长的假……」「没关系,」外公看似不在意地挥挥手,打断了我的话,「课业比较重要。等你毕业后,阿公希望可以在国家音乐厅,看到你当个最棒的指挥家,表演给全世界的人看。」知道外公根本不懂指挥家跟音乐演奏家的区别,所以我也懒得跟他说明,只好随口敷衍他几句。  站在我身旁的妈妈,则是找了个恰当的时机插话道:「爸,我们先吃饭吧,吃完饭你们祖孙俩再好好聊聊。」「喔,对对对,先吃饭。我有叫你阿嬷煮了你最喜欢吃的糖醋排骨,待会你可要多吃一点,才能长得跟阿公年轻时一样又高又壮。」外公说完这句话时,我的眼角余光却在不经意间,捕捉到妈妈脸上那一闪即逝地微怵神情,令我当下疑惑不已,不过碍于长辈在场,我只好佯作不知,打算回家后再找个机会问妈妈。  不晓得为什么,每次外婆只要和我们母子俩同桌吃饭,她的脸色总是特别难看,要不然就是随便扒两口饭就匆匆下桌,一个人坐在客厅看电视,等我们吃饱后才独自收拾桌上的碗筷。  以前妈妈曾主动到厨房帮忙,可是总被外婆叫出去,说她比较习惯一个人做这些事,所以不需要任何人帮忙。久而久之,妈妈也不再执意当个贴心乖巧又懂事的女儿,就这样让外婆一个人在厨房里忙进忙出。  今天一如往常,等到我们吃饱后,外婆又一个人上前收拾碗筷。原本按照以往的习惯,我应该会把碗筷一丢,就跟外公到客厅边看电视边聊天,但可能是受到刚回家洗澡时,发生了『打手枪蛔グ皇录挠跋欤钗肄限蔚貌幌胍恢泵娑月杪璧墓叵蛋桑灾劣谖铱吹酵馄趴济Τ鍪保唤芽谒担骸赴㈡郑野锬闶帐啊!雇馄挪镆斓仡┝宋乙谎郏幼啪钩銎娴厍岬阃罚缓缶涂兆攀肿碜呦虺浚以蚴嵌俗挪辛糇盘捞浪耐肱蹋郧傻馗松先ァ! ∷凳翟诨埃郧巴馄藕臀业墓叵邓淙怀撇簧稀盒瓮奥贰唬墒呛推渌话闳说挠∠笾小喊㈡痔鬯镒犹鄣叫目怖铩坏那樾斡窒嗑嗌踉叮虼硕俗糯蟠笮⌒〉耐肱痰匠亢螅矣植恢酉吕锤迷趺窗觳藕茫俊 ∮谑呛酰抑缓媚厍逑醋潘劾锏牟途撸馄旁蚴敲嫖薇砬榈兀逑春玫耐肱滩粮删缓蠊槲弧!  负昧耍伦校愠鋈ヅ惆⒐前桑O碌陌㈡峙秃谩6粤耍阋鋈サ氖焙颍潮惆涯桥趟顺鋈ァ!刮铱醋磐馄琶β档呢蜕碛埃恢裁矗姑焕从傻赝芽谒担骸赴㈡帧蚁胛誓阋患隆埂膏牛俊埂  改恪闶遣皇呛芴盅嵛遥俊埂 ⊥馄盘鹜烦蛄宋乙谎郏鋈簧焓指业牧常担骸赴Α㈡衷趺椿崽盅崮悖僭趺此担愣际俏业墓运镅剑≈皇恰瓪G……要不是那个『不速鬼』不晓得被什么『魔神仔』附身,竟然随便乱搞……算了,你出去吧。」「呃……阿嬷,事情都过这么久了,我也对他没什么印象了,你……」此话一出,原本神色平静的外婆,忽然像发了疯似地,对我厉声咆哮:「什么对他没印象!你现在就到外面好好问最疼爱你的阿公,看他当年到底做了什么『见笑歹』!」话声甫落没多久,即见妈妈匆匆走进厨房里,柔声说:「妈,怎么啦?小新又做了什么事让你生气?是不是不小心打破碗盘?」「我不是对他生气,我是气你!阿强那么好的男人你竟然不好好把握,居然不要脸地跟恁祖妈抢……哼!」我听得一头雾水,但妈妈却惊恐地瞟了我一眼,随即以焦急地语气对我说:「小新,你先出去,妈妈跟阿嬷说几句话。」「没什么好说的!新仔,这件事憋在阿嬷心中已经十几年了。既然你想知道阿嬷为什么总是对你不好,我现在就跟你说,你妈当年……」话刚出口,妈妈已红着眼眶,以哀求的语气说:「妈,我知道当初是我不好,求你不要说了!」就在这个时候,外公也走进了厨房。当他的目光扫过母女俩,又瞅了我一眼后,居然对着外婆大吼:「阿红,你们到底在吵『三小』啦!我的金孙难得回来一趟,你有必要给他脸色看吗?」「你还好意思说!许文贵,我告诉你,他是我的金孙,不是你这『夭寿骨』的!你让阿强背了这么多年黑锅,你不会觉得不好意思吗?」咦?现在又关我那不负责任的爸爸什么事?  当年不是因为他在外面乱搞女人,所以妈妈才和他离婚吗?  问题是,为什么两人离婚后,不但妈妈说他是好人,现在外婆也说他好,还说他帮外公背黑锅?  难道说,爸爸外遇的那个对象,其实是外公养的小三?  可是,这也不合理呀!  因为外婆刚才说,妈妈不好好把握爸爸,居然跟她抢……?!  难道是外婆当年也看上了爸爸?  这也不对呀……  虽然外公十八 岁时娶了和他同年纪的外婆,并且隔年就生下了妈妈……如果按照这个时间推算,那么妈妈十九岁时,外婆已经三十八 岁了,而爸爸当时的年纪才三十 岁……照理来说,他应该看不上年纪比他大这么多的老女人吧?更何况,据说当年爸爸外遇的对象,是一个小他五 岁多,而且在同一间公司工作的狐狸精……怎么想,我都无法想像亲生母女,居然可以为了那个负心汉反目成仇,而且还一直记恨到现在,甚至连无辜的我都被卷入其中?!  想到这里,我的目光偷偷扫过在场的三人,发现外公虽然一脸愤怒,但他的目光却在母女俩之间不停游移;而妈妈这时则是不发一语地低头饮泣,外婆则是不甘示弱地,直视外公那始终飘忽不定的闪烁目光。  为了解开存在心中多年的疑惑,我也顾不得眼前的气氛有多火爆,直接大声问道:「阿公,阿嬷,妈,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小新,你不要问了,先出去。」  「乖孙,你不要听你阿嬷乱说,快出去,这里没你的事。」「哼!我乱说!你自己干的好事还怕人家说!小新,阿嬷跟你说……」「不要说!」外公跟妈妈居然异口同声地,打断了外婆的话头。  面对三人如此异常的行径,我顿时觉得这其中……似乎有什么不为人知的惊天之袐,而且明显跟我有着重大的关系。  为了搞清楚事情的真相,我便不管不顾地走到外婆面前,说:「阿嬷,你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原本还一脸怒容的外婆,这时又变得犹豫不决。  「阿嬷!」我忍不住提高了音量。  「妈,求你不要说!」妈妈忽然跪在地上,泪眼婆娑地哀求着:「呜……妈,小新年纪还小,我拜托你……你不要说好吗?」原本我还心疼妈妈过往的遭遇,可是看到妈妈居然不惜下跪,央求她的亲生母亲保守某个秘密的行径,更令我急着想知道事情的真相,因此,我看到妈妈如此可怜的模样后,不仅没有上前扶她,反而对着她大吼:「妈!我都快满二十 岁了!我想,我应该已经有权利知道这个秘密了吧,更何况,这件事……是不是跟我有关?」「呜……小新,你不要再问了!妈……妈对不起你。」「我不要你跟我说对不起,我只要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我愤怒地对着妈妈大声咆哮,没想到一向疼我疼到骨子里的外公,居然冲过来,狠狠地扇了我一巴掌。  啪!  我捂着火辣辣的脸颊,怔怔地看着眼前的老人,而他先是一脸恼怒,随即又后悔不迭地瞟了瞟他的手掌,最后则是不知所措地看着我。  这时,一向对我冷漠的外婆,竟出奇地来到我身边,像是母鸡护小鸡似地把我拽到她身后,愤怒地对外公大吼:「许文贵!你凭什么打我的金孙!自己做了『见笑歹』不反省就算了,居然还敢动手打我的金孙?!你……你……恁祖妈今天就跟你拼了!」随着话落,外婆竟然上前拉住了外公的衣服,并抡起了满是皱褶的老拳朝他身上招呼;而原本跪在地上的妈妈,一见她的双亲说打就打,便连忙站起身,横插到两老之间劝架,而我则是傻楞楞地捂着脸颊,不知所措地看着夫妻失和,大打出手的火爆场面。  「妈,你有话就好好说嘛。」  「不要脸的贱货!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们的事!要不是顾及金孙的面子,恁祖妈也不会『掂掂』看着你们乱来!」「你这『肖查某』说什么『懒趴话』!恁爸早就不会『起揪』了,你居然还在这里随便『练肖话』!」「妈……我……我真的很久没跟爸在一起了……你要相信我跟爸呀!」此话一出,三人竟不约而同的停下手;而原本傻楞楞看着眼前乱成一团的我,听到妈妈这句惊人之语后,思绪则瞬间陷入一片空白。等到我渐渐回过神,才发现三人的目光全都聚集在我身上。  「妈……你……你……你刚才说什么?」  「唔……小新……我……」  我的视线在三人身上飞快扫了一圈,最后停在外公身上,问道:「阿公,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呃……咳……咳……」  见外公的眼神心虚闪烁,久久不语,我便紧盯着外婆的眼睛,问她:「阿嬷,你可以告诉我,刚才妈妈那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嗯……」外婆欲言又止地看着我,最后则是双手用力一甩放开了外公,冷哼一声,说:「哼!你还是自己去问这个不要脸的『查某鬼仔』吧,这种『吓西吓醒』的『见笑歹』,阿嬷实在说不出口!」「妈……」我直视妈妈那双哭得红肿的泪眼。  「欸……新仔,」外公忽然轻拍我的肩膀,「不要为难你妈了,还是由阿公告诉你吧。唔……我们到外面走走?」尽管他用询问的语气问我,可是他说完这句话之后,便背着双手迳自走出了厨房,而我瞟了外婆和妈妈一眼后,便紧跟外公的脚步而去。  第四章 心结  我们祖孙俩,一前一后走出了这片透天厝社区,来到了以前经常带我来游玩闲逛的小公园,他找了一张长椅坐下,接着从上衣口袋掏了一根烟递给我。  我漠然地推开他的手:「阿公,我不抽烟。」  「嗯……不抽烟好。其实阿公也知道抽烟不是什么好习惯,只是一直想戒但总是戒不掉……」外公边说边点起了烟;当他吐出了浓厚的烟雾后,才缓缓开口道:「小新,不管阿公等一下说了什么,你都不要惊讶,更不要再对你妈妈恶言相向。欸……这件事说起来,阿公其实要负大部份的责任……」接下来,在外公边吞云吐雾,边说出了那段陈年往事后,我终于搞清楚了事情的真相。  原来,那个抛家弃子的负心汉,根本不是我的亲生父亲,我真正的爸爸,竟然是眼前的老头子,也就是我妈的──亲生父亲!  当我得知这个爆炸性的秘辛当下,我想,我的嘴巴就像是中元普度时,供奉在各大庙宇门口的猪公──那张张大的猪嘴般──足以塞下一整颗凤梨!  其实,故事的来龙去脉有些夸张,却是发生在我身上的真实故事。  早在妈妈十八 岁时,不知哪根筋不对,居然喜欢上了她的亲生父亲,也就是我的外公,之后她某一天就趁她的妈妈──我外婆,和邻居们参加了七天八夜的『妈祖遶境进香团』机会,把自己的处女之身献给了外公,和他搞起了父女乱伦──这种败坏社会善良风俗的行径。  而我那名义上的爸爸郑文强,其实当年是外公的司机兼秘书。据说,他当时对妈妈有好感,只是碍于两人年龄及身份上的巨大差距,所以始终不敢向她表白,直到妈妈不小心被外公搞大肚子后,他为了掩饰这个有违社会善良风俗的行为,以及给她肚子里的小孩一个正当的名份,便以升官加薪的手段,要求那男人娶我妈为妻。  当我出生之后没多久,外婆某一天无意中撞见了父女俩的丑事;于是乎,原本还非常疼爱我的外婆,发现我竟然是──他们父女俩搞乱伦之后生下的『孽种』后,当下恨不得把我掐死!  想当然尔,我之后也就不受他待见了。  而我那司机兼秘书的便宜老爸娶了我妈之后,居然仍默许他们父女,暗地里继续维持着这段不可告人的禁忌关系,直到他在公司里找到了生命中的另一半,才要求以协议离婚的方式,结束这段有名无实的婚姻。  难怪我出生后仍姓许,而不是随着那个男人姓郑;难怪每次外公看到妈妈带我去看他时,他总是这么开心;难怪外婆从小到大,都说我是「阿公的小新」;难怪妈妈和外婆,都说那个男人是好人……原来……是我误会他了。  误会那个和我完全没有任何血缘关系的──「爸爸」!  一旦捅破这层窗纸,得知身世的真相后,以往我觉得许多怪异不合理的事情,全都有了合理解释。  不过……看着眼前头发皆白的老头子,我一时间真不晓得该怎么面对他?  我以后该继续称呼他阿公呢,还是……爸爸?  「小新,阿公……嗯……其实从我三年多前因为要用药物控制糖尿病,已经没办法『起揪』了……可是你妈还年轻……嗯……小新,你可不可以答应……答应我,唔……代替我……继……继续照顾你妈?」「嗯?阿……呃……你……什么意思?」我一时间还不晓得,应该怎么称呼他比较恰当。  「吼!学校没有教这个吗?你不要跟我说,你还是一个从没碰过女人的『童子鸡』?」搞清楚他的意思后,原本还心平气和的我,忽然涌起莫名地怒意,于是我当下忍不住对他大吼:「干!我……我哪像你这么不要脸,连自己的女儿都敢碰!干破你娘老鸡掰!」激愤的咆哮声未落,我己『噌』地从长椅上跳起,直接向外冲了出去,完全不理会身后对我大喊的老头子。  发足狂奔不知多久,感觉整个肺叶似乎燃烧起来,大脑也因缺氧而逐渐变得一片空白。  碰!  身体与地面接触,原本毫无意识,如行尸走肉般的我,就在身体传来剧烈痛楚下,瞬间清醒过来。  我直接在大马路上仰躺成大字型,大口大口地喘气,可是脑海里却一直萦绕着阿公……或者我应该叫他爸爸的老头子,刚才跟我说的「家丑」。  没想到,那个老头子搞自己的女儿就算了,现在居然还敢怂恿我,要我帮他「照顾」我的亲生母亲?!  这算什么?  父死子继?  克绍其裘?  唔……那个老头子还没死,好像不适合用这些成语。  干!不管什么狗屁成语啦,总之我怎么都想不通!  难道这世上……真有这么禽兽不如的父亲?  刺耳的喇叭声在耳边骤然响起,原本想一死百了的我,身体却下意识地朝路边飞快翻滚,堪堪躲过了与我飞快擦身而过的车辆。  「干!开车开那么快,赶着去投胎呀!」我坐在路边,捂着疼痛的胸口,盯着对方的车尾灯大骂。  骂骂咧咧了好一会儿,心中的怨气与愤懑,似乎也因为得到尽情宣泄而舒服许多。  「喔!好痛呀!」  看着两臂外侧擦破皮的伤口,在那钻心的痛楚后,随之而来的,便是那有如针扎般地刺痛。  然而身体的疼痛,根本远不及我内心的揪心刺痛。  一想到我是妈妈和她亲生父亲结合后,不小心搞出来的孽种、怪胎……我真的不知该如何是好?  我该恨他们吗?  我认为,我的确有这个权利!  不过静下心想想,一想到妈妈一个人,辛辛苦苦拉拔我长这么大,又心甘情愿,并且花费大量金钱,还不求任何回报地让我到国外学习……相较其他家境贫寒的同学而言,我可说是过得幸福快乐。  至于那个老头子嘛……唔……陡然想起了刚才骂他的那些粗话……其实我说的也没错呀!  他本来就是干了我娘的老鸡掰,我妈才会生下我这个──父女乱伦后的孽种嘛。  可是话又说回来,我娘的『老鸡掰』……应该不会变成已经又黑又松的『黑木耳』吧?  咦?我怎么会想到这个?!  刚冒出这个念头,我的脑海便不由自主地浮现了,几个小时前在家门口,不经意看到妈妈那香艳旖旎的春光,令我原本垂软的鸡巴,居然又「蹭」地瞬间硬了起来。  怎么会这样?  难道说……乱伦也会遗传?  想到这里,我的背后蓦然沁出一身冷汗。  转身一看,发现身后恰好是一家连锁便利商店,于是我忍着身上的痛楚,一拐一拐地走进店里,打算买瓶冰冷的饮料,稍微冷却这份燥动紊乱的思绪。  随便拿了一瓶可乐走向柜台时,店里的音响设备,陡然传来DJ充满磁性的温暖嗓音:「各位听众,接下来将为您播放一首与月光有关的歌曲,与听众们度过这月圆人团圆的温馨佳节。听众朋友们,我们就一起欣赏,由许美静演唱的《城里的月光》。」我原本只想拿饮料付钱走人,但一听到熟悉的前奏响起时,我就像着了魔般,拿着饮料来到靠近大马路的落地窗前的位子坐下,边小口啜饮可乐,边听这首充满温馨氛围的疗愈歌曲。  「每个心上某一个地方,总有个记忆挥不散。每个深夜某一个地方,总有个最深的思量……」在温暖动人的歌声中,我的手指也随着节拍轻叩桌面,闭着眼睛,轻声地哼唱起来。  「……城里的月光把梦照亮,请守候他身旁,若有一天能重逢,让幸福撒满整个夜晚……若有一天能重逢……」当我以第二部的合音方式,轻哼着最后一句:「让幸福撒满整个夜晚」时,耳边陡然传来熟悉的女声唱出这句歌词的主音。  我闻声睁眼转头,就看见妈妈那泪痕未干的眼睛,以及沁着慈祥笑意的年轻俏脸。  我诧异地看着她,惊疑不定地轻呼:「妈,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因为爸爸跟我说,你一个人跑回家时,我就急着开车回家,可是到了家之后,发现你还没回去,所以我就又开车出来找你,结果经过这家便利商店时,正好看到你一个人坐在这里。臭小新,你让妈妈担心死了!啊!你怎么受伤了?」「妈,对不起……」  道歉的话甫出,我蓦然想起,应该说对不起的不是我,而是她吧?  但我已示弱在先,又看到妈妈担心不已的神色,即便再怎么愤怒,也发作不起来。  这时妈妈似乎无暇理会我的道歉,迳自在店里的层架,拿了一些外伤药品及棉花棒,纱布等用品,到柜台结完帐后,便回到我身旁,二话不说就拉起了我的手臂,动作轻柔地清洗伤口,上药,包扎。  我默默地看着妈妈为我所做的一切,但此刻的心情可说是五味杂陈。  唉……虽然我的真实身世,是妈妈这一生最大的污点,但不可否认,她对我所付出的关爱与养育,和世上一般的妈妈并没有两样。  小时候做错了事,她一样会打我骂我,但如果我平时表现好,功课不用她担心,她也不吝给我最大的奖励,哪怕是超出她能力范围的要求,她也会想办法尽量满足我。  既然如此,我又何必在乎我的身世如何呢?  「好了。以后走路小心一点。」收拾好剩余的急救用品,妈妈抬头凝视我片刻,忽然伸手摸摸我的头,随后拍拍我的肩膀,并且以带着几分歉意的语气,柔声说:「小新,我们回家好好谈谈吧。」我看着妈妈,内心纠结挣扎了好一会儿,不由得叹了一口气:「好吧。」我和妈妈一前一后上了车,一路无语地回到家里后,妈妈一进门便转身扑进我怀里,紧紧抱住我的腰,边哭边说:「小新,对不起,妈妈对不起你……」我不知所措地楞在原地,双手更是不晓得该放在哪里;待妈妈的哭声逐渐停歇,我才期期艾艾地说:「妈……你……我……我们……」「嗯?」妈妈抬起头看了我一眼,又低头看着自己,随后便放开了我,接着又主动拉着我的手,来到客厅的沙发上并肩坐下。  「小新,嗯……你……他……唔……他是不是都告诉你了?」「嗯。」  「那……你能原谅妈妈吗?」  我漠然地摇摇头,随即开口说:「妈,我想喝酒。」「好呀,你想喝什么?啤酒还是红酒、烈酒?」「呃……妈,我只是随口说说而已,而且我还没满二十 岁……」「拜托!你之前不是才跟阿公阿嬷说,你快满十八岁了吗?再说,我们在家关起门来喝,根本不用担心警察临检。你呀,真该跟爸爸好好学学。」「学什么?学他不知羞耻,连自己的亲生女儿都敢碰!?」说出这句话,我己感到无比后悔,可是说出去的话,就像泼出去的水,再也无法收回。  不知所措地瞥了妈妈一眼,只见她惊愕地看着我,随后又摇摇头,便迳自走向厨房,从冰箱拿出了两罐啤酒后,很快就回到了我身边坐下。  「喏,陪妈妈喝一点吧,要不然我真的不晓得,接下来该怎么跟你谈。」打开了拉环,狠狠灌了一大口啤酒,那股冰凉又带点苦涩的口感,在我口腔里瞬间蔓延开来,很快便驱散了那股莫名又烦躁的情绪。  在酒精作用下,我终于鼓起了勇气,看着妈妈,说:「妈……你……你真的跟他……然后……生下我?」「嗯。不过我不后悔。」妈妈以坚定的语气说道。  「为什么?」  「因为我爱他。」妈妈说到这里顿了一下,才接着说:「虽然一开始我不是自愿的。」听到这句话,我不由得瞪大眼睛,惊疑不定地看着她,说:「咦?什么!?可是他说,当年是你主动勾引他耶!」此话一出,即见妈妈愕然地瞪大眼睛,但随后又摇摇头:「唉……算了!当年不管谁勾引谁,反正我和他做了这种不名誉的事,又不小心有了你,所以不管我怎么否认,但事实就是事实。我总不能把你再塞回我肚子里,然后装做什么都没发生过吧?」妈妈说到这里顿了顿,转过头紧盯着我片刻,又喝了一大口酒之后,才继续说:「小新,不管你原不原谅妈妈,可是妈妈希望你不要把对我的恨意,连带牵扯到阿公和阿嬷身上,可以吗?毕竟他们再怎么说,都是我的亲生父母。」「妈……其实……」我低着头考虑了片刻,之后又一口气灌了将近半罐啤酒后,才深深地呼出一口气,用我最诚挚郑重的语气说:「我听到这个秘密时,真的吓了一大跳,而且对你们所做的事感到非常愤怒。不过后来在便利商店时,静下心想想,既然你都把我生下来,又无微不至的照顾我,还送我到国外求学,我……我觉得能够当你的儿子,是我这一生最幸福的事。只是……」「只是什么?」  「唔……你知道你最爱的那个爸爸,刚才对我说什么混帐话吗?」「什么话?」  「他……他居然……居然要我……要我……要我跟你那个。」「哪个?」  「就……」我紧握着拳头,近乎咆哮地大叫:「就是要我和你搞乱伦啦!」????第五章 逆推  「真的吗?那……」妈妈听了之后,非但不以为忤,反而惊喜又期待地看着我,「你……唔……你觉得可……可以吗?」「呃……」我愕然地看着眼前的女人,久久说不出一句话。  现在是什么情况?  父亲和女儿那样就算了,现在已经为人母的妈妈,竟然还想跟儿子?!  她是不是认为我们一家的关系还不够乱?  「妈……你……你该不会想?」  「啊!对不起……我……我好像太心急了……不过你也不能怪妈妈,毕竟妈妈也是有血有肉,有着七情六欲的平凡女人。我需要有人在我伤心的时候,可以抱抱我,在我空虚寂寞的时候陪陪我,安慰我……」「为什么不找郑文强?」  「我们根本不来电。再说,他现在也有家庭了,我总不能因为我的关系,而造成人家的家庭纠纷吧。唔……小新……妈妈跟你说这件事,你不可以笑妈妈,也不要觉得惊讶喔。」尽管我大约猜到什么,但为了想证实心中的答案,我顿时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将手上的啤酒一股脑地全部灌进肚子里后,定了定神,确定做好了心理准备后才说:「嗯,你说吧。」「嗯……我跟爸爸在一起的时候,真的比较有感觉。」「蛤?」我惊讶地看着她,脑袋瞬间陷入一片空白。  「哎哟,你看你,我都不好意思再说下去了。」「……」  静默尴尬的氛围持续了好一会儿,只见妈妈忽然把屁股一挪,冷不防地坐在我大腿上,同时搂住我的脖子,紧盯着我的双眼,说:「小新,想不想当妈妈的小男朋友?」「啊!」  「不管了!妈妈真的忍好久了!自从爸爸不行了之后,妈妈就只能忍。既然你已经知道了这个秘密,妈妈就不想再忍了。小新,好不好嘛?」「妈……你……我……我们……我……」  「嘻嘻,小新,你现在可以老实告诉妈妈,你每次手淫的时候,都在想哪个女生了吧?」我害羞地低下头,不由自主地嗫嚅说出:「……你。」「我就说嘛!我的小新一定会喜欢妈妈嘛。嘻嘻,不用不好意思啦!」妈妈忽然亲了我的脸颊一下,「其实我第一次看到你拿着我的内衣裤手淫时,我一开始的确吓了一跳。后来私底下问过爸爸,他说青春期的男孩做这件事很正常,而且他还说,只要你开口,我就应该让你体验一下女人的滋味,可惜你都一直闷在心里不说,所以我也不好意思主动开这个口。」我吞了口口水,小心翼翼地开口:「唔……妈,你……真的有那么饥渴,那么淫荡吗?」此话一出,只见妈妈原本雀跃神色倏地一黯,以幽怨的语气说:「唉……还不是爸爸以前给我吃的药。」「药?什么药?」  她不答反问:「你不是一直很好奇,妈妈的样子为什么一直没变吗?」「对呀,为什么?」  「嗯……当年生下你之后,爸爸怕我又不小心怀孕,所以就要我吃一种叫做『凤髓驻颜丸』的药。  「他当时只说吃了可以保持年轻,皮肤白晳光滑,还能让身材变好,是古代某个医术高明的御医所留传下来的养颜秘方。不过,我前两年才知道,这个药里面,其实加了大量的类黄胴、黄体素、泌乳雌激素,还有催情激素,所以我现在的外表,看起来就像停留在十七岁的时候一样,完全没有改变,而且胸部也从A罩杯升级到D罩杯,只不过副作用就是破坏了生育能力,但体质又变 固定标签 :?本报广东中山11月3日电(记者林洁)关注古村落保育公益活动、为“轮椅青年”圆婚纱梦……今天,第二届“博爱100·逸仙杯”中山海外青年公益创新大赛在广东省中山市落幕,来自多个国家的67个作品获奖。其中,特等奖两个,一等奖5个,二等奖10个,三等奖20个,优秀奖30个。 到 记者多方调查发现,凡是在北京天悦国际瑜伽学院学习瑜伽的人,就算完全没有瑜伽基础,甚至不知道什么是瑜伽,只要缴纳六七千元,就可以在1个月内顺利通过考试,拿到香港国际瑜伽协会颁发的高级瑜伽教练证;再多花1000块钱,还能拿到由国家职业资格培训鉴定实验基地颁发的“国家级”证书。 ?本报广东中山11月3日电(记者林洁)关注古村落保育公益活动、为“轮椅青年”圆婚纱梦……今天,第二届“博爱100·逸仙杯”中山海外青年公益创新大赛在广东省中山市落幕,来自多个国家的67个作品获奖。其中,特等奖两个,一等奖5个,二等奖10个,三等奖20个,优秀奖30个。 到 记者多方调查发现,凡是在北京天悦国际瑜伽学院学习瑜伽的人,就算完全没有瑜伽基础,甚至不知道什么是瑜伽,只要缴纳六七千元,就可以在1个月内顺利通过考试,拿到香港国际瑜伽协会颁发的高级瑜伽教练证;再多花1000块钱,还能拿到由国家职业资格培训鉴定实验基地颁发的“国家级”证书。 到 到 ?本报广东中山11月3日电(记者林洁)关注古村落保育公益活动、为“轮椅青年”圆婚纱梦……今天,第二届“博爱100·逸仙杯”中山海外青年公益创新大赛在广东省中山市落幕,来自多个国家的67个作品获奖。其中,特等奖两个,一等奖5个,二等奖10个,三等奖20个,优秀奖30个。 到 记者多方调查发现,凡是在北京天悦国际瑜伽学院学习瑜伽的人,就算完全没有瑜伽基础,甚至不知道什么是瑜伽,只要缴纳六七千元,就可以在1个月内顺利通过考试,拿到香港国际瑜伽协会颁发的高级瑜伽教练证;再多花1000块钱,还能拿到由国家职业资格培训鉴定实验基地颁发的“国家级”证书。 {干扰优化内容1} 到 {干扰优化内容20} 说明 到 到 标签为【括】【号】【内】【容】

特别是一些老人,提前为入伏后的连日高温做准备。在一些药店,包括金银花、苦丁茶、甘草等可入汤入茶的中药材销量也不错。一位消费者告诉北青报记者,买回家泡茶或熬水喝,可以消暑祛湿、清热解毒,为防止中暑做好准备。这段经历,要从十年前开始讲起了。 十年前,也就是2003年,我的舅舅因为一次车祸而不幸发生意外,死前 他在医院整整硬抗了五天,能用的药物和疗法都使了,花钱如流水,最终还是没 挺过来。 舅舅死后,不仅留下了舅妈和表弟这对孤儿寡母,还留下了一笔近百万的欠 账。这笔欠款就是当时舅舅住院时所花销的大部分医疗费,家里的积蓄全都花光 后,舅妈只好想尽办法,到处求人,最后是向舅舅的一些朋友们借的钱。 说到这,我必须得先介绍下舅舅他们家的大致情况:我舅舅离世前,是当地 一家房地产公司的中层,职位和收入都还算不错,属于比上不足比下有余的那种; 而我舅妈,则是一名光荣的人民教师,在我们县最好的一所高中里教英语;对了, 他们还有一个儿子,也就是我表弟,当时7岁,刚刚上一年级。 如果舅舅没发生意外,他们这一家三口会是多么的幸福、美满。 而相比之下,我家的情况就有点糟糕了…… 我的父亲曾在大山里当过兵,退伍后被分配到当地一个厂子做工人,和我母 亲一个车间。后来两人经车间主任的撮合,从相识,到恋爱,再到结婚、最后生 下了我这个独子,取名为「张明」,意思是希望我这一辈子活的明明白白,不吃 什么大亏。 我的母亲是南方人,南昌那一带的,不过结婚生子后她也没怎么回去过,只 是偶尔姥姥、姥爷会北上来看看我们。 记忆中,小时候家里条件原本还不错,虽然谈不上什么富贵,但和一般的普 通家庭相比,还是一点都不落后的。直到后来,我爸在一帮狐朋狗友的带坏下, 沾染上了赌博和酗酒。 父亲原本就是个脾气暴躁、性格自私,还很不讲理的男人。迷恋上赌钱后, 他不仅输光了家里所有的存款,丢掉了厂子里的工作,还开始动不动就对我妈又 打又骂,骂她笨,没本事,不能出去给他「挣大钱」。 父亲口中所谓的「挣大钱」,就是要我妈出去卖,做妓女。 面对父亲这样的人渣败类,我妈竟然也默默地忍了,为了能让我有个完整的 家庭,母亲一直忍气吞声,含羞忍辱,没有向我爸提出离婚。 后来,大约是2001年九月下旬,某一天晚上,我爸突然早早的回到家中。 当父亲推开大门走进来时,我和我妈都吓了一跳:只见父亲捂着脑袋,眯着 眼睛,满脸都是鲜血,走路还一瘸一拐的。一看就知道是刚被人痛打了一顿! 我妈走上前去,刚想扶我爸一把,突然门外又冲进来了一帮人。这帮人个个 身强体壮,剃个光头,有的胳膊上还纹着刺青。 「这个女的就是你老婆?」 其中一个皮肤黑黑的,一副老大模样的男人说道。 「是是,刘哥,就……就是她……」 我爸说话都已经开始有气无力了。 「嗯……长得是挺水灵的……就不知道这身材怎么样。」 「上!把这娘们儿的衣服给扒了!」 刘哥大手一挥,随后,他旁边的三个青年人便朝我妈扑了过去…… 接着,我又被爸爸拉到了旁边的厨房里,不过隔着透明的玻璃板,我还是能 够清楚地看见外面:三个青年人不费什么劲,就成功地把我妈按在了客厅里的沙 发上。母亲是过来人,当然明白他们这是要什么,于是就不断地挣扎着、摆脱着, 并高声尖叫起来。为了不让我妈继续乱动下去,他们便一个抓住她的手腕,一个 按住她的脚踝,另一个则开始粗暴地撕扯起母亲身上的衣物来。 不到半分钟的功夫,我妈便已经被那三人扒了个精光,全身上下一丝不挂, 赤条条得像一只待宰的羔羊。 那是我人生中第一次瞧见母亲的裸体:一对肥硕而挺拔的大乳房,毫无一丝 下垂,且足足有34D的尺寸,两粒绛红色的大奶头又圆又长,形状甚是可爱; 再往下看,母亲雪白漂亮的双腿之间,隆起着一个形状完美、丰满无比的小肉丘, 小腹下部,还有一团茂密的黑漆漆的耻毛,身后两瓣肉感十足的大屁股,更是又 白又嫩,见不到一点妊辰纹。 接着,由于我妈一直在大喊大叫,他们便拿起刚从我妈腿上扯下来的那条肉 色连裤袜,卷成团,塞进了母亲的小嘴里。 我妈的衣服被剥光后,四个男人包括刘哥在内,也开始陆续的脱起了裤子。 不一会儿,就看见四个阳具翘得一个比一个高的男人把我妈团团包围了起来。 与此同时,我还看见母亲水汪汪的大眼睛里已经变得湿润,晶莹的泪珠从眼 角开始慢慢滑落。 母亲胸前那两只肥硕的大乳房,因为失去乳罩的支撑,而松松垮垮的垂在胸 前,好似一对肉感十足的巨乳吊钟。刘哥先伸手摸了一把后,其他三个青年人也 忍不住一齐上了。 顿时,就看见我妈的双乳以及小腹上布满了八只肆意游移着的大手,或是你 一口我一口地一边揉捻着乳房,一边啜奶头。 渐渐地,他们在摸弄我妈乳房的时候,明显觉得她那两粒大奶头开始变硬变 挺了。与此同时,母亲整个人呼吸的气声也与平常不同了起来,变得急促而尖细。 刘哥毕竟是玩女人的老手了,见我妈这副浪骚模样,明白时机已经成熟,便 示意其他人把我妈的上半身抬起,然后分开她下半身的两条美腿。 几个青年人不顾我妈的尖叫和挣扎,从后面把手伸到她的腋下,胳膊卡好, 再往上一抬,我妈竟然不自觉地就张开了双腿。待她反应过来,正想合拢时,却 被男人们有力的大手向两侧牢牢按去,死活不能动弹。 早已全身一丝不挂的母亲,现在又被人锁住了上半身,分开双腿,打开了娇 嫩并已经湿漉漉的屄洞,好似一只剥了皮的熟香蕉一样,无助的躺在沙发上等待 着被四人轮奸的悲惨命运。 三个青年人分别用手握着自己的阳具,一边轻轻套弄着,一边等待刘哥的分 配,按照规矩,我妈的初次交媾权肯定是得给刘哥。 随后,只见刘哥蹲下来把头埋进了我妈的双腿中间,窸窸窣窣的舔了好一会 儿,又见他用手指V字形扒开我妈两片肥厚的阴唇,露出了上下两个粉红色的肉 洞,远远瞧去,甚至还能看见下面那个肉洞正一点点的向外渗着粘液。 刘哥接着又先后把自己右手的食指、中指、无名指分别插入我妈的阴道内, 三根有力的手指在母亲的肉穴里一阵抠挖、翻搅,弄得我妈一边翻白眼,一边 「哼哼啊啊」得叫唤个不停。 指奸了足足有五、六分钟,刘哥才意犹未尽地从我妈阴道里抽出自己的手指。 然后他又用大拇指拨弄了下母亲的阴蒂,就见我妈大腿肚子一抽,并十分敏 感地哼了一声,肉洞似乎蠕动了起来,透明的阴液从屄口处源源不断地渗着。 刘哥指着我妈早已湿的一塌糊涂的私处,吐了口唾沫,说道,看这娘们的骚 浪样,平常一定没少偷汉子。 事实上,据我所知,自那天之前我妈从来都是个本本分分的普通家庭妇女, 除了我爸,她连身子都没给其他男人看过。 随后,就见刘哥熟练地把我妈双腿拉开,接着对准母亲湿漉漉的屄口,把阳 具慢慢插进我妈的阴道里,待鸡巴整支没入后,龟头再用力朝母亲的花心一顶, 一深一浅的抽弄着。 我妈闭着双眼,紧紧抿着嘴唇,表情看起来十分痛苦,但又不自主地胳膊搂 着刘哥的头,双腿夹着刘哥的腰部,叫声有点淫荡地呻吟起来。 刘哥有节奏地挺动下身,阳具在母亲的肉洞里抽插了好一阵,又把我妈拉起 来,双手撑在沙发上,肥白的大屁股高高朝着天,并命令母亲张开双腿,用手握 住他的阳具,引导他从后面插入,玩起了经典的老汉推车式。 后入式果然让男人很享受。只见刘哥一边「噗嗤噗嗤」的用力肏着母亲的嫩 穴,一边还可以抓住我妈前后甩动着的大乳房,变态的揪奶子玩,或是把她的屁 股打得「啪啪」直响。 远远躲在一旁的我爸,见到此情此景也不得不摇了摇头,而我则看得目瞪口 呆,惊讶的一直哈着个嘴。 刘哥似乎有段时间没有玩女人了,每一次抽插他都使尽全力,并深深地一捅 到顶,直抵我妈娇嫩的子宫颈。男人力道十足的狠命撞击,使我妈满头大汗,渐 渐不能自持,连呻吟到最后都变得快没声了。此时此刻,我妈就像一个单纯只用 来泄欲的肉便器,让男人肆意蹂躏,充分获得性快感,是她唯一的作用与用途。 就这样毫无拘束地抽插了约十几分钟,男人终于达到了顶峰,在最后几下频 率超快的猛烈冲刺之后,刘哥射精了,但他没有选择内射,而是把阴茎拔了出来, 天女散花般的,把精液射在了我妈光洁的白屁股上。 得到充分满足后的刘哥,提起裤子,坐在一旁抽起了事后烟。而他那两个手 下,则立刻迫不及待地扑向我妈,准备开启新一轮的三人肉搏大战。 后来我妈被他们从沙发上拉了起来,站在客厅中央,不过却是半弯着腰,吃 力地站着,因为一个混混把肉棒从后面狠操着我妈的小穴,另一个则站在母亲面 前,让母亲帮他用嘴吹喇叭,或是用手打飞机。两人配合很是默契,每每干不到 多长时间,他们就交换位置,这样不仅能多次享受我妈的口舌服务与紧窄的阴道, 还能大大延长性交时间。因为母亲的小穴实在是不可多见的名器,紧嫩和肉感不 说,阴道里的括约肌还很发达,会像婴儿小手似的时不时夹住阴茎。一般男人插 不了几下便乖乖地缴械投降了…… 那天,姓刘的他们三个在客厅里足足蹂躏了我妈四个多小时,才意犹未尽地 穿起衣服,扔下了一张欠条,扬长而去。 待这帮流氓彻底离开后,我爸才畏畏缩缩的从厨房里把我拉出来。我永远忘 不了那个场景:我妈浑身一丝不挂的躺在沙发上,微弱的喘着气,嘴角,胸部, 大腿,发丝上,布满了男人们留下的粘稠的白色精液,小穴更是被肏的烂糊一片, 两片肥厚的大小阴唇红肿不堪,令人不忍卒视。 而最大的悲剧则是,打那以后,母亲竟成为了刘哥的性奴与泄欲工具,隔三 差五的就会被那些流氓带出去「活动活动」,彻夜不归,甚至是几天都见不到人 影。 不过,有时候我妈跟刘哥他们出去,再回到家后,身上会多出好几百,甚至 上千块钱。在那个年代的中国北方,对于我们这样的普通家庭来说,这些钱已经 不算小数字了。 好在这一切一直以来还算隐蔽,除了父亲和我,家里的其他亲戚、朋友一概 不知,连附近的邻居都没几个怀疑过。他们看我妈几乎每个月都会买些新衣服、 新鞋子(其实都是那些流氓给她配的)便都以为母亲是和社会上的一些人做点 「小生意」,因此才常常跟人出去,跑跑活挣点外快。 有时候,我也会在家中看见刘哥他们,这些人玩弄母亲时从不避讳我。好几 次放学回家,刚一打开门,就瞧见我妈赤裸着身子,一丝不挂的坐在某个陌生男 人的大腿上,一边媚人地低声呻吟,一边上上下下不断跳动,光洁的玉背上布满 了汗珠,两颗大奶子更是在空气中甩来甩去,看得我面红耳赤,不知所措。 回到本文的开头处,也就是03年那会儿,遭遇巨大家庭变故的舅妈与表弟 母子俩,搬到了我家,与我们一家三口同住。 我们家住房面积本来就不大,舅妈他们搬进来后,便显得更加拥挤了。但说 来可笑的是,由于十分惧怕刘哥等人,父亲竟然主动出来睡客厅,让我和母亲睡 他们俩的主卧,而舅妈和表弟则住我的屋子。 刚开始那段时间,一切都还算相安无事,我和表弟照常上课,舅妈去学校教 书,母亲也在工厂里继续做女工。直到有一天,是个周日,刘哥带了个姓金的小 老板来到家中。 那天舅妈出去给学生做家教去了,父亲则照旧在外面跟人鬼混,不知所踪。 家里只剩下我、表弟和母亲三人。 刘哥他们进了家门后,我便自觉地关掉电视,带表弟回屋里写作业去了,把 客厅让给他们做「战场」。此时,我妈正在厨房里淘米、洗菜,准备做午饭。 母亲见到是刘哥来了,还带了人,便急忙从厨房里跑出来,然后一脸顺从地 站在客厅中央,面带红晕的低着头,微微弯着腰,等待刘哥对她发号施令。 刘哥翘起二郎腿坐在沙发上,一边向金老板递着香烟,一边指着我妈说道, 「这就是我说的那个『良家』,岁数不小了,但长得很年轻,屄紧水多,技术又 好,已经跟了我快两年,什么架势都见过,等下您就尽管放开的耍吧!」 金老板听了刘哥的介绍,淫亵的笑了笑,然后向我妈招招手,示意她坐到自 己的大腿上来。 母亲不敢不从,随即就低着头走了过去。待我妈的大屁股坐上去后,金老板 便一手搂着她的小蛮腰,一手搭在她雪白的大腿上,轻佻地四处抚摸了起来。 「老刘啊,外面那些烂鸡臭婊我玩过不少,像这样一位规规矩矩的良家少妇, 这还是头一回!」 说完,金老板就开始用手撩我妈的裙摆,母亲也很配合,高高的举起双手, 让他把整条连衣裙从头上脱了下来,露出里面大红色的针织胸罩与黑色内裤。 隔着奶罩摸了几把我妈的大乳房后,金老板不禁啧啧称叹,夸奖我妈身材保 养的非常好,奶子既坚挺又圆润,丝毫不像一个年近四十的家庭主妇。 接着,在他的指挥下,我妈又自己动手脱去了那套性感的内衣内裤,但金老 板还有个癖好,就是喜欢让女人穿着丝袜给他操逼。于是刘哥立马使眼色,示意 我妈务必照他的意思来。 我妈没办法,只好就这样光着身子,去屋里拿了条肉色的连裤袜出来,然后 当着男人们的面穿戴好。全身上下早脱了个精光光,却还再穿条肉色连裤袜,丰 满的臀部和娇小的美脚若隐若现的包裹在丝袜里面,我妈的样子真是骚透了! 见母亲已经打扮好了,金老板便拉开裤链,掏出一根又粗又黑的大阳具,我 妈羞涩的瞥了一眼,不禁倒吸一口冷气,如此强壮与长度的男性阴茎,她还是头 一次见到。 「还愣着干什么?」 刘哥发话了。我妈赶紧跪到地上,爬到金老板的两腿之间,开始埋头为他口 交。 我妈小嘴刚一张开,金老板就手握阳具直接捅了大半根进去。接着就见他一 边用手揪着母亲的头发,一边使劲地挺动下身,让阳具在我妈小嘴里快速地插进 抽出。由于他的阴茎实在太大了,我看见母亲直翻白眼,表情十分的难受。 不过我妈的口活着实很棒,被刘哥他们训练的……只见母亲一阵卖力的吮吸、 深喉,口水都被带着从嘴角流了出来,接着又吐出金老板的阳具,开始用舌尖在 他硕大的龟头上打圈圈,并不断刺激他的马眼。不一会儿,金老板的阴茎就在我 妈嘴里发胀变硬到了极点。 「啪啪」两声,金老板在我妈性感肥白的大屁股上留下了两个手印,被掌掴 后的母亲,为了竭力讨好这个老男人,竟然像只狗似的的主动摇了摇屁股,还 「咿呀」的浪叫了一声。坐在旁边的刘哥瞧在眼里,也点点头,暗示母亲表现的 很好。 我妈深深的把头埋在金老板的胯下,尽心尽力地给他吹着喇叭,又过了约两 分钟左右,金老板实在忍不住了,便站起身来,拽着母亲的头发向前一拉,将她 整个人按倒在沙发上。 随后我妈的双腿就被向两侧最大限度的分开,隔着丝袜,可以清楚地看见她 红肿潮湿的阴户,正哈着个小嘴,仿佛在渴求男人阳具的「鞭笞」。接着,金老 板先是在母亲丝袜的裆部撕了个大口子,再将龟头对准我妈湿润的小穴口,弯下 腰向前一捅,毫不费力地阳具就进入了我妈的下体。 我躲在房门后面,看着我妈穿着丝袜的美腿,一只架在金老板的肩膀上,一 只无力的拖在地上,头和脖子靠着刘哥的膝盖仰卧,随着男人一下下卖力的拥拱, 我妈压低声音,轻轻的呻吟着,高耸的乳房也随之荡漾,好像两坨在砧板上打滚 的面团。 就这样单调而有力地抽插了近十分钟,金老板终于变换姿势,改为他躺在沙 发上,让我妈叉开双腿用屄口套住红胀的龟头慢慢往下坐。 虽然我妈早已被他干的七荤八素,淫水直流,阴道里湿滑滑的,但金老板粗 壮的巨炮,还是撑得我妈阴道口周围的皱褶全部展开,龟头势如破竹的一柱擎天, 直顶到她的子宫颈。 待男人的阳具全根没入后,我妈便用大腿支撑着下体卖力地跳动起来。虽然 母亲已是个快四十的中年熟妇,并且久经人事,饱尝各色男人的鸡巴,但娇嫩的 阴道壁因摩擦产生的刺痛和子宫顶部不断被龟头捅到,所产生的那强烈的象触电 一般的感觉,还是让她情难自禁,不得不用手捂住嘴巴,防止自己高声尖叫出来, 以致让隔壁的儿子与侄儿听见。 随着母亲的上下跳动,两只饱满肥硕的巨奶也跟着甩来甩去,金老板见了, 自然不会放过,伸手便将这两只「大白兔」一把捉住,捏在掌中,肆意的搓揉玩 弄,软绵绵的揉成各种形状。 就这样女上男下的搞了好一会儿,金老板和我妈身上都已渗出了豆大的汗珠, 母亲腿上的丝袜都被打湿了一大片。但在性快感的强烈驱使下,男人还要不断加 速,命令母亲继续加大套弄的速率和插入的深度。 又操了大约数百下后,突然就听见我妈一声惊叫,一股透明的液体从她小穴 口喷涌而出,洒在沙发上,紧接着又是一股,喷到金老板的肥肚皮上……没想到 这次男人还没射精,我妈就已经高潮到G点都喷射了起来。 那时候互联网并不发达,我还没接触过任何AV或色情制品,不知道这就是 女人的潮吹。但悲剧的是,我人生第一次见到此种景象,竟是自己的亲生母亲被 别人干到潮吹。 就在客厅里的肉戏正进行的如火如荼之时,在场的所有人,包括屋子里的我, 都听见了一阵钥匙开门的声音。 家门被打开后,竟是我那美丽的舅妈回来了!她穿着一条墨绿色的连衣裙, 黑色的吊带丝袜,脚上是一双灰色的尖头细高跟,并且还戴了副黑框眼镜,精致 的人妻打扮,尽显一副性感女教师模样。 见到屋子里这一番淫乱的情景,舅妈惊的目瞪口呆,不知所措地在门口站了 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立刻关上门又下楼去了。 第二章 晚上大约七点多钟,舅妈终于回来了,此时刘哥和金老板他们已经走了好几 个小时。 看到舅妈进门,我母亲急忙从厨房里跑出来,拉着她就进了房间。 两个女人在屋子里整整交谈了一个多钟头,期间,我数次听到母亲轻细的抽 泣声,以及舅妈在旁一边唉声叹气,一边安慰着她。 打那天之后,舅妈和我母亲的关系更加要好了。之前,舅妈因为我们家收留 了她和表弟两人,心里对我妈是感激之情,但现在舅妈对母亲更多的是一种同情, 毕竟她俩都算是命比较苦的女人了…… 过了没几天,刘哥又来了,不过这次他是一个人,开着那辆有点旧的桑塔纳 2000,停在我家楼下。 当时我正巧放学路过,刘哥见了,便招招手叫我过去。 我走到他车子前,一脸紧张的叫了声「刘叔」,但他却并不搭理我,而是埋 头在自己的皮包里翻了半天,找出来一张纸条。 接着,刘哥点起了根烟,然后一边抽着,一边把那张纸条递给了我,并令我 上楼去把我妈叫下来,说晚上要带她参加饭局。 当时我年纪还不大,刚上初一,很嫩,胆子又小,并不敢把那张纸条打开来 看。于是直接就上楼交给了我妈。 母亲看完那张纸条后,脸色大变,好像丢了魂似的,表情十分的沮丧和绝望。 不过她没对我透露什么,直接就进屋穿衣服、化妆打扮了起来。 后来我才知道,那是一张欠条——父亲又一次在外面赌输了许多钱,并理所 当然的欠下了一大笔高利债。 过了一会儿,我妈从屋里走了出来,此时她已梳妆打扮一新:头发高高盘起, 嘴上抹了口红,穿一身齐膝的碎花裙,腿上是灰色的吊带袜,再配上一双尖嘴黑 色细高跟。随后,母亲简单嘱咐了我两句,便「哒哒哒」的踩着高跟鞋下楼去了。 我偷偷地站在窗台,看见母亲上了刘哥的车,坐在副驾驶上。但过了许久, 车子还是停在那儿,并没有发动。 于是我找来望远镜,仔细一看,发现我妈正向后仰着头,原本就很挺拔的大 奶子耸的更高了,隔着那条布料一般的碎花裙,两粒深褐色的圆润乳头清晰可见 ——母亲竟然连胸罩都没穿! 之后就见刘哥隔着衣服,用手在我妈的胸部上抓了几下,揉一揉左边的大奶, 又摸了摸右边的那只。接着他又双手一用力,将我妈连衣裙上面的两根吊带从中 间拽向两边,顿时,母亲胸前那两只又大又白的肥奶子,就欢快地扑面弹了出来。 刘哥一手拉住我妈的头发,让母亲保持住身体后仰、胸部前挺的姿势,接着, 他那张老脸就凑了上去,开始用嘴在母亲的两个乳房上又舔又咬。很快,我妈敏 感的奶头就因为充血而勃起,刘哥见了,满意的笑了笑,便随即将另一只手探向 了她的裙底。 因为母亲穿着吊带袜,下面是开档的,所以很方便男人们探索、把玩她的私 处。 刘哥用手拨开我妈窄小的丁字裤,将两片小阴唇扯着向两边撑开,露出里面 湿乎乎的暗红色阴肉,接着他又将手指放在我妈嘴里,让母亲像吮吸男人鸡巴时 那样,骚劲十足地吮吸他的手指。 不一会儿我妈就被刘哥弄的发起浪来,脸色潮红,双眼迷离……私处也明显 更湿了。 于是刘哥把手摸到我妈下面,「噗嗤」一下,将三根手指一齐插入到了她的 肉穴里。母亲整个阴户像一朵沾满露水的喇叭花一样,妖艳无比,十分娇嫩。 渐渐的我妈开始轻声呻吟「啊……嗯……啊……」,并且身子也随着刘哥手 指在她阴道里的插进抽出,有节奏地前后晃动着。 看母亲三点全露被别人指奸,对我来说已经没什么意思。还不如回屋里看起 了动画片…… 晚上,因为舅妈要在学校上晚自习,家里没人监督,于是我便和表弟偷偷跑 出去进了游戏厅。 在游戏厅,我和表弟两人一起拿出零花钱,买了10块钱的游戏币,但是由 于我们打的都很烂,没到半个小时,便把所有的「子儿」给用光了。但当时我和 表弟都觉得玩的不过瘾,意犹未尽着……反正家里又没人,于是我便让表弟在游 戏厅等着,自己回家再拿点私房钱贡献出来。 回家的路上,我好像又看到了刘哥那辆桑塔纳2000,正停在一家小饭馆 门前,于是我走近再次确认了一下,没错,就是这辆破车。 「想必我妈和刘哥他们,今晚就是在这家馆子里吃的饭。」 我不禁在心里鼓捣了一句。 不知道什么缘故,也许是好奇心的驱使吧,我突然不想回家拿钱打游戏机了, 而是很想去看看母亲和那帮「社会人」一桌子吃饭、喝酒时的情境。 于是我走进那家小饭店,骗老板说刘哥是自己的爸爸,是「爸爸」打电话让 我过来,说是要见见一个「阿姨」(实际上就是我妈)老板听了我对刘哥和母亲 俩人的描述,自然就深信不疑了,指着一旁的楼道说,从这儿上去,二楼,右手 边,富贵厅。 我说了声「谢谢」正准备去,老板又一把拉住我,我吓了一惊,还以为被他 识破了,要露相。 没想到的是,老板竟然笑眯眯地说道:「小孩儿,你可真有福气!你爸给你 找的这个后妈啊,那是真漂亮!」 听了他这番话,我不知该说什么是好,只能尴尬的笑了笑。 回忆写到这里,笔者不禁觉得既可笑又可悲。其实想来,就凭那几年刘哥三 天两头就跑到我家,肏上母亲好几炮,还把她带出去和狐朋狗友们一起分享,而 且从不带套,嘴里、阴道里、屁眼里,母亲全身上下,所有肉洞都给他们射了个 遍…… 自己的亲生母亲既然如此,我喊刘哥一声「爸爸」,也着实不为过啊! 回到前面,在骗过了老板这关后,我便迅速地上了二楼。因为刘哥他们吃饭 的富贵厅和隔壁的一个包间其实是一个整体,中间只隔了个屏风,于是我就偷偷 的躲在那个包间,关上所有的灯和大门,通过过屏风的缝隙开始偷窥了起来。 当时,一桌上包括刘哥在内,起码得有七八个客人。刘哥坐在主席首位,另 一个被其他人称呼为「华主任」的人,则坐在客席首位。而我妈呢,便陪坐在这 个华主任旁边,正好是客席次位。 我来的还算挺早,他们貌似刚刚喝完第一轮酒,此时大部分人正在夹菜吃。 席间,我看见母亲脸上面无表情,也很少动筷子,而华主任则一边喝着吃着, 与其他人划拳说笑,一边让我妈负责给他倒酒夹菜。 但全桌所有客人都在嬉耍欢乐,「冷落」了我妈可是不好。于是刘哥就当着 众人的面,不时地拿母亲开玩笑,当然,都是些下流的荤段子。 有些甚至还是有备而来的。 比如说,刘哥让众人猜我妈身上最值钱的是什么东西。其他人都猜是戒指、 项链,或是手镯什么的,华主任则说是文胸和内裤,但刘哥听了,却淫笑着摇摇 头,都一一否定了。 最后他公布正确答案,说我妈身上最值钱的是一块手表。但众人又仔细一看, 确实我妈手腕上,除了一根手镯,并没有戴着任何手表。 正当大家都摸不着头脑的时候,就见刘哥使了个眼色,我妈便红着小脸「刷」 得从座位上站起身来,然后面朝着一桌子的男人,当众将连衣裙的裙摆卷到腰部, 接着再解开吊带袜的纽扣,把内裤褪到小腿处,完全暴露出自己隐秘的女性下体。 紧接着,在包括我在内的众目睽睽之下,我妈低下头弯着腰,将一只手探入 自己两条雪白的大腿之间,伴随着「哗哗啦啦」的细微的淫水声,用指头在阴道 里扣挖搅弄了老半天。 最后,母亲竟从自己的阴道里,拖出了一只沾满了女人阴液的劳力士名表! 男人们看完我妈的「表演」,纷纷鼓掌吹哨,大声叫好。 在一片起哄声中,母亲此时依然还光着个屁股,下体也完全赤露着。因为一 切还未结束,紧接着我妈并没有提起内裤穿起来,而是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毕恭 毕敬地将那块劳力士名表双手赠送给了华主任。 后来我才了解到:原来,每次在我妈陪刘哥出门参加饭局之前,刘哥都会根 据请来的那些领导或是大哥,这些人级别与地位的不同,而「酌情」选择礼品, 而送礼的方式就是往我妈的阴道里塞进各种贿赂,除了烟酒外,有时候是手表、 手机,有时候是戒指、钢笔。最牛逼的一次是陪镇上的公安局局长吃饭,可恶的 刘哥竟然强迫往母亲的阴道里塞入了一条几十公分长的纯金皮带!弄得我妈回家 后宫颈口那块地方疼了好几天,还导致她后来经常小便不顺畅。 用这种令人目瞪口呆的方式凌辱我妈,看来母亲平时身体上所遭的罪,一定 超出了我的想象。 「送完」手表后,饭局接下来的时间里,我妈便再也没有机会穿回刚刚褪下 的丁字裤了。 她将脱到脚踝处的内裤扯下,送给了华主任的司机,然后就这样只穿着吊带 袜,几乎半裸着下半身,继续陪桌上的男人们嬉耍玩乐。 另外,直到那天我才发现,(也怪自己当时年纪小,对这些生理常识知道的 实在太少)由于刘哥和他的那些狐朋狗友们,和我妈交媾时从来不使用任何避孕 措施,事后吃避孕药又常常不管用,因此我妈那两只肥硕浑圆的大乳房里,竟然 开始生产起了足够多的鲜美人奶! 于是母亲又多出了个哺乳的功能。 「去,给华主任醒醒酒!」 看见华主任喝的已经有点醉意,刘哥便命令我妈过去,给他「醒醒酒」。 于是紧接着,就见我妈将整条连衣裙都脱了下来,并解开性感的蕾丝胸罩, 露出一对丰满挺拔、形状优美的大白乳,还不自主地晃了晃,顿时,全场就响起 了一片啧啧的感叹声。 母亲听到男人们的反应,小脸羞得更红了,但没办法,这才只是个开始。只 见她低着头站起身,羞涩地走到华主任身边,一屁股坐在了这个中年男人的大腿 上。 接着,母亲一只胳膊环在华主任的脖子上,让他微微仰起脑袋,另一边,则 像给刚满月的婴儿喂奶似的,主动把乳头伸进他的嘴里,再一边慢慢地用手挤压 着自己的乳房,一边让华主任卟吱卟吱的咂嘴喝奶。 「怎么样,华主任,这娘们的奶味道够鲜不?」 「嗯……嗯!」 我妈的奶子太大,塞的华主任满满一嘴,都快讲不出话来了。 母亲足足哺了他两分多钟,华主任才用手拍拍她的屁股,然后吐出我妈已经 肿胀不堪的大奶头,抹了抹嘴说道:「真他娘的带劲!比我家里订的鲜牛奶还好 喝!」 喝完我妈的奶后,华主任等人又开始了新一轮的敬酒,但母亲并不喝,而是 继续在一旁为华主任服务,倒酒、夹菜什么的。由于我妈此刻已经脱了个精光, 身上一丝不挂着,因此每一个向华主任敬酒的人,举起杯子后,眼睛都不住地往 母亲赤裸裸的身上瞟,搞得我妈虽然滴酒未沾,但小脸却一直羞得红通通的。 一桌人又干了好几瓶啤酒后,不知是谁提的意,非要我妈也一起喝几杯。母 亲听了,急忙摆摆手说自己不能喝,酒量很差,半杯啤酒就会倒。 于是华主任不怀好意的说了句,「大妹子不能喝,那就不喝」。不过,接下 来还跟了句,「上面的嘴喝不进一杯,下面的嘴可一定要干一瓶啊!」 全桌人听了华主任的话,都齐声哈哈大笑起来。而母亲则似懂非懂地看了看 刘哥…… 第三章 接着,刘哥就自觉地走到我妈跟前,然后用手托住她雪白的大屁股,像给小 孩儿把尿似的,将我妈从椅子上抱了起来,随后又对着在场所有男人,分开我妈 的双腿,展示出她耻毛浓密的丰满阴户。 我妈此时又羞又怕,不明白这些男人又要对她做什么。 就当许多人都摸不着头脑时,只见刚刚一直坐在位子上吃菜的华主任,站起 身来,拿了一瓶啤酒,仰起头咕嘟咕嘟喝完了一大半。 接着,在众人目光的注视下,华主任一手拿着啤酒瓶,一手伸到我妈湿乎乎 的阴部摸了摸,「嘿嘿,这娘们已经湿透了……」 他淫笑着说道。然后华主任又用食指和拇指撑开我妈的大小阴唇,并把啤酒 瓶的瓶口对上了她的阴道口。大概是那段时间几乎天天被人插穴,母亲的阴道已 有明显的扩张,不似我第一次看见那样,坚狭紧迫,洞口窄小,大小阴唇也呈现 出一股妖冶的殷红,茂密微卷的阴毛因淫水的泛滥而滑湿不已。 此时母亲已明白华主任接下来要做什么,吓得一边脑袋直摇,一边乱蹬着两 只白皙的美腿,试图从刘哥身上挣扎下来。 但这群正在兴头上的男人怎能由得了她?接着旁边又过来两个健壮的青年人, 一左一右按住我妈的胳膊和大腿,不让她乱动。 随后华主任就开始把啤酒瓶往母亲的阴道里塞。只见他左手按住我妈的小腹, 右手大拇指在阴蒂上揉揉,一直不出声的我妈尖叫了一声,膣口一缩一张,华主 任便在张开的瞬间把啤酒瓶直接推了进去。 酒瓶的瓶口虽然还算细长,但瓶身部分却粗的吓人,至少比我见过的那些壮 汉的鸡巴要大的多。因此当华主任将整支啤酒瓶都塞进了我妈的阴道后,母亲圆 滚滚的小腹便明显的隆起,甚至还能看出一点酒瓶瓶底的轮廓,小穴口更是被撑 得满满的,所有的皱褶都展开了。 当冰凉的瓶底触碰到我妈温热的子宫口后,她不禁打了个寒颤,华主任见了, 笑着说道「已经到底了」。随后又「呼」的一声把整支酒瓶从我妈的阴道里给拔 了出来。 华主任看着我妈黑洞洞的、还未恢复原形的小穴口,又命令她当众自慰,表 演自摸给大伙看。 一直以来,母亲都是个保守的传统中年妇女,从未做过「手淫」这种在她看 来十分下流的事情,更别提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但我妈又十分清楚,在这种场合, 她没有任何资格和权力去拒绝这些男人们的要求,因为她只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 的软弱女人,或者说只是一个物品,一个器具,一个供男人们取乐、发泄的性玩 具。 随后,母亲只好红着发烫的小脸,勉强把手伸向自己阴部,划过一张一缩着 的阴道口,用右手食指和中指,分开了两片丰润的大小阴唇,机械般地轻轻拨弄 了几下阴蒂,屋内即刻荡漾起一股香艳淫靡的肉欲气氛…… 正当我躲在隔壁包间的屏风背后,全神贯注,看的兴起时,突然这个包间的 大灯亮了,吓了我一大跳。我回头一看,发现是进来打扫的服务员,他们问我在 这做什么,我低下头,不知道该如何回应,可能是因为受到惊吓的缘故,于是他 们就不耐烦地把我给轰了出去。 回到家后,我发现舅妈和小表弟都已经在家了。小表弟已经洗漱完毕正准备 上床睡觉,而舅妈则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剧,见我回来了,她便问我母亲去了哪 里,我支支吾吾地说自己也不知道,可能是出去跑生意了吧,舅妈听了,沉默了 一会儿,没说话。我觉得没什么事,便也进屋睡觉去了。 第二天早上起来,我看见母亲独自一人坐在客厅里,唉声叹气着,手上抓着 刘哥昨天让我递给她的那张欠条,无奈与忧愁写满了她美丽而成熟的脸庞。 见我已经起床,母亲便催促我收拾收拾书包,别耽误时间,赶紧去上学。 看来母亲真的十分焦虑,因为那天明明就是周六…… 后来,下午的时候,舅妈把母亲拉进房间,两个女人似乎又开始交流起一些 事情来。不过与上次不同的是,那天我隔着门板,全程偷听了她们的对话……结 果是,这次连我自己都被震惊到了!……母亲先是大致告诉了舅妈,这两年多来, 虽然自己与刘哥的「不正当关系」让她十分苦恼,尤其是害怕影响孩子,但不得 不说的是,刘哥本人,以及刘哥带母亲出去「认识」的那些朋友,确实给了母亲 不少钱(虽然大多数都是给我父亲还了赌债)这些钱加起来,几乎快赶上了她的 工资收入。 很显然,因为街坊邻居的闲言碎语,舅妈对此早有耳闻,她这次只是想从我 妈嘴里亲耳听见。在证实了母亲确实从中获利后,舅妈,这个刚满32岁、受过 高等教育的优秀女教师,不得不亮出自己的底牌,向我妈大倒苦水,哭诉着说她 有多么多么的艰难,丈夫死了,欠了一大笔债,还带着小表弟…… 其实这些我妈自然都知道,但是她也无能为力啊!自己家里本来就不富裕, 又摊上了个饭桶丈夫。 舅妈怕母亲误认为自己这是在向她借钱,赶紧澄清说明,自己不可能再去借 钱、欠债了,何况还是向家里人开口。 原来,舅妈的意思是:能不能让母亲把她也介绍给刘哥,自己经济上实在压 力太大,但她又毕竟是个老师,总不能真的下海去卖淫吧,万一…… 听到这儿,我妈不禁叹了口气,摇摇头说道:「真是上天注定,咱俩就是命 苦的女人!」 原来自从那天,舅妈在家里撞见母亲浑身一丝不挂地坐在金老板的鸡巴上, 上上下下不断跳动,被人猛操着小穴,两个肥白的大奶子也跟着此起彼伏……打 那之后,当时正在旁边观战的刘哥,竟然一眼就看上了舅妈,经常和我妈做完爱 后,他都会有意无意地问母亲一些关于舅妈的事。 既然今天舅妈向母亲提出了这个要求,那母亲也没啥理由不答应她,毕竟舅 妈不是自己的亲姊妹,况且舅舅还已经去世了…… 因此,母亲想也没想的就应承了,并告诉舅妈明天晚上刘哥会来家里找她。 果不其然,第二天周日,下午大概四点多钟的时候,刘哥独自一人来到了我 家。按照惯例,母亲让我带小表弟进屋写作业或是画画,她不叫我们就不准出来。 接着没过多久,我便听到一阵「吧唧吧唧」、好像小狗吃粥的声音,于是我 把房门推开一个小缝,探头一看,只见刘哥正一脸享受的坐在沙发上,叉着双腿, 而我妈则跪在地上,将头埋在他叉开的两腿之间,一丝不苟地为刘哥口交服务着。 看着母亲用秀气的小嘴不断吞吐、舔舐着刘哥的大鸡巴,我突然心生疑惑: 舅妈呢?舅妈怎么不见了? 五分钟后,只见我妈一口含住刘哥的阳具,脑袋往下一栽,将整支肉棒都吞 了进去,并足足在嘴里含了约十几秒钟,一动不动,刘哥的吊毛都刺进了她的鼻 孔里。这是我妈第一次主动给男人做深喉,过去都是那些男人用手把她的脑袋死 命往下按,强迫她吞入整根鸡巴。 做完这个让刘哥爽到爆的深喉后,我妈涨红着小脸,呛得眼泪汪汪的从地上 爬了起来,然后对刘哥说了几句话,刘哥听了,只是点点头,没出声。 紧接着,舅妈便从另一个房间里走了出来。此时舅妈已经脱去了教师的职业 装,只穿着一套黑色的内衣,蕾丝的丁字内裤,腿上吊着同样黑色的网状丝袜。 我从未看见舅妈穿着如此性感、妖艳的丝袜,并且看这网袜的成色,不难断 定应该是舅妈最近新买的。 与此同时,舅妈脸上也明显看出是化过妆了,涂了口红,描了眉毛,头发也 高高的盘了起来。 原来之前一直不见舅妈,是因为她回屋里梳妆打扮去了。 刘哥看着眼前这个令人血脉喷张的性感少妇,口水直流,胯下那根刚刚才享 受过我妈口舌侍奉的大肉棒,也再次勃起,更加坚挺了。 再看母亲和舅妈她们,两个可怜的女人,互相望了一眼,都十分不好意思地 低下了头。 随后,刘哥命令母亲也像舅妈那样,把衣服脱光,只准穿着胸罩和内裤,再 加上一条肉色的连裤袜。等母亲照他的要求都做完后,刘哥又拍了拍自己左右两 边的沙发,示意母亲和舅妈都坐过来。 「表哥!你来一下,这题我不会写。」 妈的,我正看在兴头上,身后的小表弟却叫我过去帮他解数学题! 我一脸不耐烦地回过头去,向他做了个「嘘」的手势,算是让他闭了嘴。 稳定住小表弟后,我再转过身子,继续偷窥外面的活春宫。 此时,刘哥正一面让母亲将他的鸡巴含在嘴里,大口大口的吮吸、套弄着, 一面把头埋在舅妈的双腿之间,吸吮她美丽娇嫩的花蕾。 看着舅妈叉开着胯部,并把穿着网袜的美腿伸的又高又直,性感的丁字裤还 挂在她细窄的脚踝处……不知不觉中,我的阳具也渐渐勃起了。 让母亲口交了一会儿后,刘哥觉得时机已到,便从母亲的红唇小嘴中拔出肉 棒,拖着一条长长的口水,再把龟头对准舅妈鲜红色的肉缝,身子往前一倾,狠 狠地一把插入进舅妈紧窄的阴道里。 刘哥先是慢慢地挺动下身,阳具匀速地在舅妈小穴里抽插了几十下,没过多 久,他便已经掌握了舅妈性器官的敏感之处。于是刘哥就让舅妈左腿跪在沙发上, 右腿向高处抬起,差不多快到他肩膀那么高的地方,然后再侧着身子将阳具插入。 这种羞耻无比的体位,叫做「侧交」,从我当时站的角度,正好能让我完全 看清舅妈丰满肥嫩的阴部,以及她小腹和大腿上随之颤抖着的白肉。 刘哥粗黑的鸡巴在舅妈娇嫩湿滑的肥逼里插进抽出,不断发出响亮的「噗嗤 噗嗤」的撞击声,舅妈也因为第一次「见面」,毫无保留的积极配合,不断地刻 意迎合他阳具的抽插;并且,由于舅舅的离世,舅妈的阴道已经长时间没有经历 过性交,相比平时现在更加的紧凑窄小,时不时地还会「夹人」……刘哥的鸡巴 此时在舅妈的肉穴里,一定是如鱼得水般的自由畅快,来去自如,令在门后偷窥 的我好生羡慕! 不过即使这样,刘哥还是不够满意,他见我母亲站在一旁没事做,便恶狠狠 地说道:「谁让你在那儿愣着的?还不快来给我服务后面!」 说完,就见我妈乖乖地爬到刘哥身后,接着跪下来,双手扒开他的两瓣屁股, 用舌头开始舔食起刘哥那黑黑的还长着毛的屁眼,不仅仅是肮脏的屁眼,屁眼的 周围我妈也一一舔到,丝毫不敢怠慢。时不时地我妈还把舌尖挤进刘哥的屁眼里 面,一直顶到他直肠的黏膜处。 我妈柔软湿润的香舌,在刘哥臭气熏天的直肠内不断搅动着、刺弄着,使刘 哥享受到了只有职业妓女才能提供的神仙般的感觉,于是他在一边卖力抽插着舅 妈的同时,还一边努力把自己的屁股尽量向后贴近我妈的脸庞,好让我妈的舌尖 能刺探到他屁眼的最深处。 也许是因为我妈把刘哥舔的太舒服了,刘哥双目紧闭,直直的挺起腰板在舅 妈的阴道里进行着抽插运动,「砰砰砰」得力道极大,每次阳具插进去时,舅妈 都会被撞的身体向前剧烈挺动一下。 刘哥就这样一边让母亲在后面给自己舔屁眼,一边让舅妈在前面撅着屁股插 穴,肏了大约有数百下后,他又命令舅妈和母亲两人抱在一起,并且要求两人胸 部贴着胸部,小腹贴着小腹。 母亲眼神哀怨又充满无奈的看着舅妈,舅妈也羞得小脸通红,有点不知所措, 但刘哥的指示她们是必须执行的,因为她们只是两个让刘哥开心、玩乐的肉玩具, 一切都要以满足他变态的性欲为宗旨……刘哥还从未双飞过这样一对成熟性感的 良家妯娌,让她们紧紧抱在一起,显然是最刺激的姿势。 两个娇艳的淫花从脚边开始向上重叠,美妙的肉体几乎完全贴在一起,竞相 绽放着。虽然母亲和舅妈并无直系血缘关系,但她们花瓣的形状和肉豆的大小却 还有点相似,一个是深褐色的已经熟透了的大朵玫瑰,另一个是鲜红色的丰满欲 滴的美丽百合。 与此同时,因为舅妈的胸部和母亲的胸部正彼此相对着,所以刘哥可以两支 手同时摸到四只乳房。我妈的乳房肥硕而丰满,肉感十足,就像挂在空中的两只 大皮球;舅妈的乳房虽然没有母亲那般巨大,但却更加的圆润挺拔,更加的充满 弹性,两粒巧克力豆般大小的奶头,更是呈现出一种在这个年龄段的少妇中极其 少见的粉红色。 见此美妙情景,刘哥不禁暗暗地想道:不知道这对妯娌们小时候都是吃啥长 大的,竟然都发育的如此之好,不做婊子,真是对不起天下的男人们! 随后刘哥也不再耽误时间,突然就挺起阳具,直接插入进舅妈仍旧湿漉漉的 流着淫汁的水帘洞里。不过还没在舅妈的阴道里抽插几下,刘哥便从这个肉穴里 拔出阴茎,提著还在冒热气的龟头,改向插入了「对面」我妈的蜜穴里。 肉棒被阴道壁紧紧包围的感觉,像一股强烈的电流从海绵体直接传达到了脑 部,刘哥更加卖力地挺动下身,大幅度做起抽插运动,而我妈也顾不了旁边的舅 妈了,随着刘哥屁股的一拱一拱大声呻吟、肆意浪叫着。 没想到正当母亲刚刚兴奋到极点的喊叫起来,刘哥就「毫不留情」地从她的 肥屄里拔出肉棒,转而再次插入一旁舅妈的阴道里。舅妈的肉穴此时正哈着个小 嘴,好像等待已久似的,迷人的洞口正流出大量肉汁,男人粗大的龟头刚一触碰 到穴口便被完全吞入了进去。 刘哥就这样在两个熟妇美妙多汁的蜜洞里来来往往、交替抽插着,大约又操 了不到一百下后,便实在抵不过这份激爽,精关一松,在舅妈和母亲身上各射了 一滩浓精。 第四章 那天后来刘哥又干了母亲和舅妈好几次,并且都是像第一次那样,交换着在 母亲和舅妈的肉穴里轮流抽插,不断拔出阳具来,插入另一个肉穴,然后抽插没 多久后又拔出来再换另一个阴道……如此不停循环往复,直到射精为止。 晚上,我、小表弟、舅妈还有母亲四人坐在一块儿吃晚饭。气氛很是尴尬, 母亲没怎么开口说话,只是慢慢地吃着,偶尔给我夹夹菜;而舅妈则明显有点魂 不守舍,不时地提起筷子,又皱着眉头放下去;我坐在一旁,眼睛紧盯这两个刚 被人肆意奸淫、玩弄过的女人,仔细的观察着。 晚饭吃到一半的时候,突然外面有人敲门,于是我迅速从座位上起来,前去 开门,打开屋门后一看,竟然是住在我们对面的邻居老吴。 老吴今年已经快五十岁了,谢顶,还有点驼背,是个出租车司机,养了个儿 子现在在镇上的派出所当民警。他老婆2000年时被查出癌症晚期,没几个月 便去世了,这几年来他一直在家打光棍条子。 这老家伙平时很少来我家走动的,不知道今天突然过来敲门是为何事。 看到是隔壁的邻居来串门,我妈赶紧起身,恭敬地请他进来坐一会儿。但老 吴却摆摆手,只是先站在门口谨慎地观望了一下,然后才笑眯眯地问我:「小明, 你爸呢?不在家?」 「是啊,吴大叔,我爸已经好几天没回来过了。」 「噢,是这样啊……」 说完,他又向我妈招招手,还使了个眼色,示意我妈他有事要和母亲私底下 谈谈。 我妈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便听话的和老吴走了,去了对面他家。临进他家大 门时,我亲眼看见老吴一脸淫亵的对我笑了笑,然后就「砰」的一声关上了大门。 整整一个多小时候后,我妈才姗姗回到家中,我看见她小脸红扑扑的,头发 有点凌乱,两个膝盖上分别有两块黑印,上衣甚至还有几个纽扣都没扣好…… 见母亲这幅模样,当时我便断定,刚刚这两个小时在老吴家中,我妈一定是 让这老家伙给爽了一把。 于是那天晚上,我在床上辗转反侧了许久,最后终于想出了一个法子,可以 让老吴明天跟我如实交待,我妈今晚去他那儿到底和他做了些什么。 第二天早晨,我故意睡得很迟才起床,起来后简单洗漱了一番,连早饭都没 顾的上吃就急匆匆的出了门。 不过我出去后并没有直接奔向学校,而是跑到老吴家中,请他开出租车送我 去学校,并声称自己睡过了头,马上就要迟到了。 看到有生意做老吴自然很开心,二话没说拿了车钥匙就跟我下了楼。 车子开到半路时,我突然故作起一副严峻的表情,语气也很强硬地质问起他 来:「老吴!你老实跟我交待,昨天晚上你到底跟我妈干了什么?」 说完,我还特地又补充了一句,「你知道我爸是在外面混的吧?你最好别骗 我!」 老吴看着坐在副驾驶上、背着书包、当时才十几岁的我,一脸哭笑不得的 「哼」了一声,然后便不紧不慢地靠边停车。 「你个小王八蛋毛还没长齐呢,就敢在这儿威胁老子?」 他恶狠狠地瞪着我说道,「还他妈的敢拿你爸来吓我?你以为我不清楚你爸 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我还怕他不成?你知道我儿子是干啥的不?」 听到这儿,又想到老吴那当民警的儿子,我顿时便没了底气,十分害怕地默 默垂下了头。 「对……对不起,吴大叔,我没别的意思,只……只是有点好奇,昨天晚上 我妈怎么去了那么久……」 我不敢直视他的眼睛,说话声音也变得有些颤抖。 「呵呵,你小子也别跟我装了!昨天下午你妈和你舅妈被那姓刘的操逼时, 你就躲在房门后面偷看的吧?」 原来,昨天下午刘哥进了我家后,忘记把大门给关严了,之后正巧老吴出门 买菜路过,听见隔壁有女人的呻吟声,就躲在门缝后面偷看,之后便完整欣赏了 刘哥双飞母亲和舅妈的全过程……当然,也发现了同时躲在另一扇门后偷窥着的 我。 「既然你小子好这一口,我就不妨跟你讲讲……」 老吴显然已经看出了我有爱好绿母的怪癖,于是便点起了根烟,一边悠闲自 得的抽着,一边向我全盘托出,娓娓道来…… 「昨晚把你娘拉进屋后,我也没废啥话,直接就跟她摊牌,说自己已经知道 了一切,要想让他保守秘密,不在外面乱说话,就乖乖地陪他玩玩,让他乐一乐。 你娘大概已经被外面那些野男人给玩怂了,听了我的话,整个人就吓傻了,接着 也没怎么多磨叽,直接就往地上一跪,开始脱我的裤子,然后就叼起我的鸡巴给 我吹喇叭。哎,你娘那张小嘴啊,真是灵巧的很!把我的鸡巴啜的『噗噗』直响, 没几下就给啜硬了,龟头上那些陈年老垢也都给舔干净了。」 说到这儿,老吴不禁吸了一大口烟,而我也听得浑身发烫,下面也变硬了起 来。 「然后我就让你娘用嘴含着我的鸡巴,不准掉出来,跪在地上用膝盖慢慢地 爬,像钓鱼一样把你娘给钓进了屋。你娘还真听话,在地上爬的时候紧紧地叼住 我的鸡巴,一刻也不敢松口,也不敢用牙齿咬,全凭小嘴和舌头吸着我的大龟头。 直到进了屋,我让她脱裤子的时候,你娘才从嘴里把我的鸡巴吐出来。之后我又 把你娘往床上一按,分开大腿,直接就插了进去。嘿!别看你娘这把岁数了,那 小屄是又紧又嫩啊,夹住我的鸡巴就不肯丢!然后我又用手握住她的大奶子一顿 猛捏,捏的你娘嗷嗷直叫,一个劲的喊疼。」 老吴讲到这里不禁得意的笑了起来,「哈哈!你娘越是喊疼老子就越是兴奋, 然后我又像你们小孩儿拉弹弓那样,用手指夹着你娘的乳头使劲往后拉,疼的你 娘闭着眼睛直摇头,下面的小屄也跟着缩的更紧了。」 「然后呢?没了?你昨天一共操了我妈几次啊?」 「你猴急个啥啊,老子还没说完呢!……后来啊,我让你娘把屄口对准我的 大屌,自己坐上来,然后我抱着她的胯部,用嘴叼着她的大奶头,一边往嘴里吸 一边让她自己上下跳动。哎!你娘在床上那是真卖力啊,一上一下的动着屁股跳 个不停,胸前那两个大肉球也跟着甩来甩去,我一只手都快抓不住了!后来我看 你娘累得满头大汗,像是没劲了,于是就用手打她的肥屁股,」啪啪啪啪「,打 得越响你娘就跳的越欢!哈哈!……可惜啊,后来没搞多久我就射了,唉,还是 老了啊。」 「射里面了?」 我傻傻地问道。 「废话!当然都射里面了,你娘都快四十的人了,我还怕她怀上我的种不成?」 「然后呢,你就让我妈回家了?」 「那怎么能呢!其实我早就对你娘有意思了,上次趁你们都不在家,我还冒 着危险翻阳台到她房间里,偷了几条她平时经常穿的丝袜和内裤拿回家玩儿呢! 昨晚那是头一回把你娘逮回家肏屄,我能这么容易的就放她走?」 老吴摇下窗户,把快烧完的香烟头往外一弹,继续说道,「干完第一炮后, 你娘说她要小便,于是我就跟着她去了厕所。然后在厕所里我叫你娘当着我的面 尿,你娘一开始死活不肯,但她又实在是憋不住了!最后没法子,只好乖乖地听 我的话。我不许你娘坐下来尿,只许蹲在马桶上,还得面朝着我,哈哈,你娘羞 得小脸红的跟猴屁股似的。等她尿完后,我看她光着身子在那用手纸擦屄口,样 子骚极了,比在外面卖的婊子还骚!看的我大屌一会儿又抬头了,正巧我家厕所 里有一面大镜子,于是我就和你娘站在镜子面前,让她手扶在洗脸台上,背对着 我撅起屁股,好让我的鸡巴从后面插进去。这招就叫做『老汉推车』,你小子学 着点。我和你娘从镜子里分别都能看到对方的脸,我一边使劲地肏着你娘的骚屄, 一边盯着她那标志的小脸看,哈哈,你娘估计以前从没这样玩儿过,一脸害臊的 模样,都不好意思抬起头看我!」 「吴大叔,您可是真会玩!不过今天已经很迟了,我还要去学校上课,您下 次再给我『讲故事』吧!」 「好好好!下次一定跟你讲,只要有机会,我天天都『讲故事』给你听!哈 哈!」 说完,老吴慷慨地免费把我送去了学校。那天我还很高兴,觉得自己占了多 大的便宜似的,可以坐出租车不用花钱。 之后的两三天里,刘哥似乎一直有事,一直没来找母亲,自然也没有找舅妈。 于是老吴便趁机而入,天天晚上都找我妈去他那儿「谈事情」,并且每次不 「谈」个三四个小时,就绝不把我妈放回家。 大约又过了一个星期左右,有一天晚上,舅妈陪小表弟出去参加奥数班去了, 家里只有我和我妈两人。 吃过晚饭后,对面的老吴又过来敲门了,他一进来就扔了五十块钱给我,然 后告诉我说他明天要跑长途,送一个很有钱的熟客去三百公里以外的某个大城市, 并让我妈也跟着车子一起去,好在路上陪他消遣消遣。特别是回程的时候,一个 人可「寂寞无聊」了! 而那五十块钱,是他给我明天自己吃饭、买饮料、打游戏机,随便咋花的。 听老吴讲完后,我妈也没多说什么,只是问了句「明天什么时候能回来」。 老吴告诉她说不用太担心,晚上八九点钟左右绝对能到家。随后我妈木讷的 点了点头,便回房间收拾东西去了。 第二天是周六,我不用起个大早去学校上课,大约八点多的时候,我睡得迷 迷糊糊地,就听见母亲轻声在我耳边嘱咐道,「不要去游戏厅,不要在外面乱跑, 如果舅妈不在家的话,就自己拿钱出去买点肯德基吃……」 过了一会儿,我反应过来是老吴要带母亲走了,于是赶紧从床上爬起来。 出门一看,正巧碰见老吴拎着个小包,提了壶茶,哼着小曲儿往楼下走。 于是我立马跑过去,拍了拍他的后背问道:「吴大叔,怎么就你一个人,我 妈呢?」 老吴并没有正面回答我的问题,而是露出一副淫亵的表情,然后努努嘴,示 意我跟他一起下去。 下了楼,我们来到他的出租车旁。老吴四处观望了一下,确定周围没什么人 后,便对我嘘了嘘,叫我等下别出声,一句话都不准说。我点点头,接着老吴便 拿出车钥匙,打开了后备箱。 我探着脑袋往他的后备箱里一看,妈呀,差点没把我给吓死! 只见我妈被老吴用一根手指粗的长麻绳五花大绑着,正弯着小腿躺在后备箱 里;眼睛上蒙着眼罩,身上穿着一套情趣内衣内裤,就是刘哥帮她买的那套透明 的薄纱丁字裤,再配上一副两粒奶头均漏在外面的开孔式胸罩;下身没穿裤子, 也没穿裙子,就套着一条裆部被挖了个洞的黑色连裤袜,一双尖头蛇皮的高跟鞋 摆在一边,并没有穿在我妈的脚上。 「是……是老吴吗?」 被黑色眼罩蒙住双眼的母亲,觉察到了后备箱箱门被人打开了,便十分紧张 地问道。 「是我,大妹子,别担心,我们一会儿就出发! 我妈听出的确是老吴的声音,于是简单「嗯」了一声,就把脸侧到了一边去。 「吴大叔,您这是……」 关上后备箱箱门后,我把老吴拉倒远处,心情十分不安地问道。 「小王八蛋,这时候想到担心你娘了?呵呵,你放心,我会保证她的人身安 全的。」 老吴用手拍了拍我的小脑袋说道,「老子今天是要送一个大老板去外地,总 不能让你娘也坐车子前面吧?那人家大老板问起这是谁,我怎么说?哎!所以我 老早就想出了这个法子。你瞧你娘多听话,乖乖地就穿上那些骚衣服,并让我用 绳子绑起来撂进了后面。反正路上有的是休息站,到了休息站,等那大老板下车 上厕所去了,我就打开后备箱让你娘透透气,顺便给她喂点饼干矿泉水什么的。」 「好吧,吴大叔,您可千万要照顾好我妈啊!」 「知道了,我肯定会『照顾』好你娘的!哈哈!」 老吴淫笑着上了车,扬长而去…… 那天晚上,舅妈和小表弟早早的就进屋睡觉了,我一个人坐在客厅里,忐忑 不安地等待着母亲回来。 一直等到夜里大约十一点半的时候,我妈才在老吴的搀扶下,精疲力竭地回 到家中。进门时,母亲身上还穿着那套几乎全裸的情趣内衣,只是黑色的连裤袜 已被撕得破破烂烂,脚上也多了双高跟鞋…… 接着,我和老吴一起把疲惫不堪的母亲弄上了床,等她彻底进入了梦乡,我 们才从屋里走出来。 给我妈关上屋门后,我随即就恳切地央求老吴给我「讲故事」听。老吴倒是 也很乐意,坐在客厅里的沙发上,让我帮他泡了杯茶,然后就给我声情并茂地讲 了起来:老吴首先告诉我说,去的路上他几乎没怎么玩到我妈,只是有几次在休 息区给她喂水时,用手捏了捏她的大奶头,摸了摸她的小穴。并告诉我说,我妈 天生就是个做婊子的材料,她下面那口小骚屄,只要被男人的手一摸,立马就会 大量渗出阴汁,流了车子后备箱里一大滩淫水。 后来,老吴终于把客人送到了目的地,但他并没有急着往回赶,而是把车停 在了一个无人的小巷子里,然后打开后备箱,把已经在里面躺了将近四个钟头母 亲扛到了前面的副驾驶座上,并给她松了绑。 解开束缚后的母亲,身上明显可以看到一道道被麻绳勒出的红杠。但老吴可 不是个怜香惜玉的人,这老家伙一刻也没让我妈休息,直接就把她的脑袋往胯下 按,使得母亲在不得不在狭小的车内低着头弯着腰,异常辛苦地给他吹箫、舔鸡 巴,让他放松。 后来天色渐渐变暗,夜里路上没其他车子的时候,老吴又靠边停车,然后在 我妈的内裤上阴道口处挖个小洞,让她坐到自己的肉棒上,痛快的玩起「观音坐 莲」来。我妈高昂着脑袋,腆着大奶子,在驾驶舱里上上下下跳个不停,偶尔会 有过往的车辆,只要是男司机,都会特地摇下窗户观赏一番。 再往回开,路过某些荒无人烟的山区时,老吴玩弄起我妈来则更加方便:停 好车,从后厢拿出条早已准备好的毯子,并铺在地上,接着就可以尽情让我妈吹 喇叭舔屁眼,各种舒服的口舌侍奉,或是直接将鸡巴插入她的小穴或菊花里,老 汉推车,金鸡独立,蛤蟆上树,最后在将一波波白浆肆意射在她的脸上、奶子上、 肚脐上、阴道里……各种姿势各种花样,都可以在我妈成熟的肉体上其乐无穷的 玩出来!在美丽皎洁的月色下,在四处无人影的旷野里,我妈是丝毫不敢反抗的, 因为母亲此行的任务就是让老吴心满意足,在她身上得到无尽的性爱快乐。2019精品国产品在线美国人民网9月15日电(记者王明峰)9月15日下午1点20分许,一辆由四川渠县三汇镇开往渠县县城的客车行至李馥乡真武村5组平桥处,与一辆大型货车相撞,客车翻至桥下,客车核载24人。82年前的南京淄博中小学停课百度输入法老人斗舞式文骂

前言我叫谢枫,老婆叫雁茜,今年30岁了,俩人从相识到结婚,彼此都是初恋,结婚8年了,感情一直很好,当然,这8年来,特别是性事过程从羞涩到如今的奔放,甚至是淫乱,故事就说不完了。她小巧玲珑,个头只有1.55,身材凹凸有致,个头不高的女人,胸往往比较坚挺,手感很好。虽然不是很漂亮,并不是那种男人一见就有冲动的女人,但她性格活泼,加之现在风骚劲,魅力越发强了。第一章:调教和老婆结婚前4年,性事生活一直很平淡,和一般的夫妻差不多,都经历了激情到平淡的过程,应该说老婆在这方面还是很保守的,别的不说,就连口交都没有过,她总觉得很脏,虽然我一直很想尝试,但总被拒绝,所以,第一次帮我口交的女人,是一个不知名的桑拿女。4年前,我开始接触网络上的成人小说,有点不能自拔,个人觉得成人小说比成人影碟更好,因为有想象的空间,而且这个空间很大,所以刚开始时,看着小说中的描写打着手枪。突然有一段时间,我迷上了淫妻系列,特别是夫妻交换一类的小说,意淫着自己的老婆也这般的淫荡。每个男人都希望自己的妻子在床上是荡妇。有一些小说是明目张胆的教你如何调教自己的老婆。于是,我就尝试着做。刚开始,我有意识的选择一些文字香艳的小说,描述不是很夸张,也不是很色情的,带有想象空间的小说给老婆看,老婆刚开始反映还是挺大、挺反感的。所以,我就把一些精挑细选的小说打印出来,晚上躺在床上看,偶尔也是让她看看,当然,其中往往还要被她教训一番,好在只是自己看看而已,她也还不至于像男人在外有了女人那般反应,也就由着我,所以这段时间,她总算是接收了一些性息。后来,我发现那类从女性角度描述的成人小说,她接受起来比较容易,渐渐地,她也会主动的看看,还有一类就是办公室恋情的,她也有了兴趣。是一个不错的开端!接着,我们就能开始议论小说中的情节和人物,然后在当晚的做爱过程中,我开始尝试让她幻想自己的是女主角,我是小说中的男主角,嘿嘿,她还是真进入了状态。与此同时,我开始介绍一些香港经典的三级片给她看,女性在接受三级片的程度上要远大于黄片,其实与小说是一个道理,三级片有一些情节,有着想象空间,而黄片描写过于暴露、太直接。调教的初级阶段,我达到了以下效果,老婆看小说或三级片后,开始想要,而且下体会不由自主的流出很多淫水,此时,她会杏目含春的主动找我,于是,调教进入了第二阶段,我即配合,又不配合的,开始让她从语言上变得淫荡……晚上上床上,我把打印好的一篇描写一个女职工被老板奸淫的小说放在了床头,然后我去洗澡,老婆自己上床了,她闲来无事,拿起看,等我洗完澡出来,发现她面部泛红、专心地看着,我心里挺美的,我上床上,也没有理会她,躺下了,然后将手伸进了她的内裤里,一摸,阴部湿漉漉的,我轻揉着她的阴蒂,不一会儿,她无法继续看下去了,主动的躺了下来,抱紧我,然后一只手摸向我的鸡巴,我也只顾着揉着她的阴蒂,渐渐地,她受不了。老婆说:「我要」,我问着:「要什么呀?」,她不回答我,还只是接着说:「我要」,我说:「你不说要什么,我怎么知道。」她说:「明知顾问,快点,我受不了。」我说:「那你就说要什么吧。」她说:「要你操我。」我说:「什么?没听清楚。」她不说话了,我知道,她已经很进步很大了,因为她已说出了让自己很难为情的「操」字。我就接着说:「是不是要我向小说里写的那样操你啊?」她说:「快点……,我受不了……」这时,我开始脱下她的内裤,然后说:「怎么这么湿啊?你看小说也会发骚啊?」,一边说着,一边开始做爱,慢然插入、抽插,她开始呻呤了,双手把我抱得紧的,突然我停了下了,说「休息一下」。她急切着说:「不要停,快点!」我说:「那你给我点鼓励吧」她说:「要什么鼓励?」我说:「你就说『操我』吧」此时的她,已顾不了那么多了,又说了声「操我」,我听着,就抽插了两下,然后又停了下了,说:「你说一声『操我』,我就操你两下,你不停的说『操我』,我就操你不停。」此时的老婆早已意乱情迷,开始重复着「操我」,我也越发卖劲了,我的节奏,配合着她说话的节奏。就这样,她在不断地说着「操我」的情况下,达到了高潮。休息一会儿后,我问她:「你刚才看到什么?突然发起骚来啊?」。她说:「小说里写着老板威逼利诱强jian了女职员」我说:「别的女人被强jian了,你居然还发骚啊?」她又不说话了,我接着说:「你想不想被强jian啊?」她说:「没想过。」我说:「你今天晚上特别淫荡,我爱死你了。你舒服不舒服?」她说:「嗯,很舒服。」我说:「刺激吗?」她说:「刺激!」我说:「你知道为什么刺激吗?」她说:「为什么呀?」我说:「你一边说『操我』,一边被我操,做爱就是淫荡,淫荡了就很刺激。」她略有所思地说:「那以前不刺激啊?」我说:「以前也刺激,但淫荡点就更刺激了。」她莫不做声,算是默认了。那一次之后,在我们的做爱中,她开始主动的说着粗口,享受着在粗口中被操的感觉,我也不断的教着她说不同的粗口,如「我是荡妇」、「我要男人操我」、「我喜欢被男人操」之类的。其实这也许是一种自我暗示,她也在成人小说的教导下学会了「我喜欢男人的大肉棒」、「我要做妓女」、「我要被很多人男人操」、「所有的男人都可以操我」……淫妻正在成长中……第二章:口交与体位因为老婆一直以来都认为口交很脏,无论是我帮她舔,还是她帮我吹,她都不能接受。但因为老婆已经由淑女变成了粗口小淫女,在我的不断鼓励之下,她总算开始帮我口交一两秒,而且严格说根本就不算口交,她总是用嘴包住肉棒,然后马上撤离。好吧,有个开始总是好的。调教,继续调教,于是,我选择在她来月经的时候,做出欲望很强的样子,很难受,然后鼓励着,求着,不断的在延长她口交的时间。不错,老婆在不断的进步,而且做多了,口技自然也在进步,也学会了用舌头。突然有一天,她突然说,要我帮她舔,我很意外,因为之前,她是宁愿帮我吹,也不能接受我帮舔。事后,我问她,为什么突然要我舔她,她说在一个三级片中看到被舔的女人很享受,她也想尝尝是什么滋味。好了,事情发展到现在,总算可以69了。不错,一切都进展得很顺利,从69到不同的体位,她也慢慢找到也她最享受的体位,那就是她全身趴在床上,我从后面狠狠的操她,同时一只手揉她的胸,一只手摸她的阴蒂。然后,她在不断粗口中享受着。她说,这样她像在被强jian,天啊。原来她真的喜欢被强jian。好像有些文章中说女人都有过被强jian的幻想,看来真不是假的。老婆已经成长为床上的标准淫妇。第三章,对性的认识随着老婆更加淫荡,我的淫妻欲也在不断的增加。一段时间后,我开始计划,让老婆尝试被别的男人操,但这是一个很艰难的过程,虽然她已经在口头上这么说,但真要去做,还有很多一段路要走。继续调教!自从有了这个想法,在与老婆的做爱过程中,我开始有意识的问她「想不想被别的男人操?」,她也能配合着说「要我别的男人来操我。」有一次,做完爱后,我说:「你真想让别人操啊?」她开玩笑说:「嗯,只要愿意!」我说:「其实我是愿意的!」她说:「真的?!」我说:「如果你同意,我是愿意的。」她突然转了脸色:「你怎么这样!你变态啊?」我知道,她生气了,我道歉着,她非常不解地说:「你就是变态!哪有你这样的男人!」那之后,我们进入了冷淡期了,其实我知道,女人在这种情况下的反应是很正常的。一方面是传统道德不允许这样,另一方面,她认为男人根本不在乎她。之后的一段时间,做爱变成例行公事,从前的激情落入了低谷,她也不再说粗口,我也心虚的不敢有所作为。事情的转机出现在艳照门事件上,当她看到张柏芝、钟欣桐这般的玉女变成欲女的时候,对她的冲击很大。有次,我们在讨论艳照门事件时,她说:「平时这么淑女的人怎么也会这样?」我小心翼翼地说:「女人也有需要嘛。不过这原本是别人隐私,只要他们自己愿意,又不伤害别人,现在被这样曝光,真是不太好。」她说:「那你说平时看到的那些明星,是不是都会这样?」我说:「那就说不定了,你平时看上来,不也很淑女,到了床上,也跟变了一个人一样。」她说:「还不是你害的。」我说:「那你不也很享受啊?」她说:「那你怎么看这些人性生活这么混乱的?」我想了一会说:「我是有自己的看法,不过可能你不太赞同。」她说:「那你说呀。」我说:「要不,你先说说你的看法。」她说:「陈冠希搞了那么多女人,太好色了。男人都这样。」我说:「那那些女人呢?张柏芝也有老公的啊。」她说:「那陈冠希也不应该拍这么多照片啊?」我说:「拍照片也没什么,只是被别人曝光了比较惨。」她说:「你们男人都无所谓,这些女人就完蛋了。」我说:「我只是觉得公布照片人的很没道德,至于他们男欢女爱,我觉得只要他们自愿,也没什么大惊小怪的。」她说:「那他们乱搞就有道德了?」我说:「道德这东西,得看你怎么理解了。」她说:「那你怎么理解啊?」我想了想说:「我可以说我对道德的理解,但你不论认不认同,不要对号入座哦。」她说:「你说呀!」我说:「首先,道德中有很多东西是历史上统治者主导或强加给人们的,随着时间推移,慢慢地人们也就不知道为什么要这样,却又不得不为这样。」她说:「什么意思啊?」我说:「举个例子来说吧,在唐朝的时候,对性的认识是比较开放的,像女人改嫁就很正常,包括公主什么的,想改嫁就改嫁,当时人们都认为很正常,但为什么到了后来,包括到了现在,人们都觉得这样有点不正常呢?特别是在古代,女人改嫁还是一件大事?那是因为到了宋朝出了一个朱熹,她说什么要『存天理,灭人俗』,而且这些东西受到了统治阶段的推崇,然后不断的强加给人民,慢慢的就出现了『在家从夫,夫死从子』,你不觉得这样对女人很不公平啊?」她说:「当然不公平了。」我说:「而且就性的问题,从来都是对女人不公平的。就是现在,一个女人如果偷了男人,远比一个男人在外搞女人要更受人非议,而且女人自己在对待这两个现象看法上和男人的看法也是一样的,甚至女人也会说这样男人很厉害,但对于红杏出墙的女人,女人们自己都会鄙视她。你说是不是这样?」她说:「好像是的。」我说:「其实我就觉得无论是男人和女人,都有性的权利,就算女人红杏出墙,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为什么要把性当做洪水猛兽啊?」她说:「那如果我红杏出墙呢?」我说:「唉,你这么问,我很难回答啊?说得不好,你又要说我变态,而且还要生气。」她说:「你本来就变态。」我说:「只是我的观点和大多数人不一样而且。」她说:「有什么不一样啊?」我说:「首先,我觉得性和感情是两回事,但人们总要把性和感情联系在一起。」她说:「男人当然都这么说了,男人没感情也可以发生性关系,但女人,肯定要有感情才可能有性。」我说:「其实也这是被历史强加的东西,而且被强加了还不自知。性原本是只人类延续生命的一种需求,但到了现在,这种需求已经不是很明显,现在也是人们的一种生理需要和情感需求,而且同样是性,不同的地方和不同的时期,对待性的看法都可能不一样,那你觉得什么是标准?」她说:「有什么不一样?」我说:「你比如说,中国古代女人的小脚比现在女人的乳房更有性的意识,男人看到小脚的兴奋度要比看到乳房更兴奋,女人如果被男人看到小脚,就跟现在女人被人看到乳房一样严重。在中世纪的欧洲,教会甚至规定了性生活只能是为了繁殖后代,甚至说如果在性中有快感都是罪恶的,而且还规定性生活只是采用『骑士式』,其他体位也是罪恶的,可现在西方对性的观念都不一样了。」她说:「你从哪里看来这些歪理邪说啊?还一套一套的」我接着说:「反正我觉得性和感情有关系,但并不是绝对的,比如我爱你,我会和你做爱,但是做爱并不表示两人相爱。」她说:「那我和别人做爱,你真的不介意?」我说:「你真要我说啊?」她说:「你说吧,我不生气?」我说:「如果你爱上了别人,我会难过,但如果你和别人做爱,而且是你自己愿意的,并且你也能从中得到快乐,我觉得没什么呀?」她说:「那要是我跟别人做爱后,我爱上了别人呢?」我说:「如果你不能把握这一点,那你就不能跟别人做爱,人们说性是成年人的游戏,如果你都不能遵守游戏规则,那你当然不能玩这个游戏了。」她说:「那你跟我做爱,就是当成玩游戏呀?」我说:「做爱是一项游戏与运动嘛,而且当成游戏,才更有乐趣啊?要不然当成什么啊?当成任务?」她说:「哦!」我接着说:「你不也在这个游戏得到快乐吗?」她听了这些,也没再多说什么。其实这些也是我对性的认识,应该也就是这些认识,才让我有淫妻欲的吧?我接着说:「要不,我们开始玩游戏吧?」然后,我开始挑逗起老婆,那一夜,我们又找到了久别的性快感。老婆又开始上路了……第四章:老婆让别人操了借着艳照门事件,跟老婆有了一次深入的性探讨,从那以后,老婆并不是很反感我对性的理解,并且开始慢慢地接受了这些,明显的变化就是开始有qq上能接受一些猎艳男人的性挑逗,不过这些猎艳男人的性挑逗往往都从自己的性苦闷开始,不管是真是假,善良的老婆在这种圈套之下,开始和别的男人聊起性事。而且还经常跟我说这些故事,我听着,也没多发表意见,但我却留意着老婆说话中所流露出的意思,甚至是她自己还不曾意识的问题。老婆除我之外的第一个男人是她公司的一个同事,虽然她刻意在瞒着我,但我还是有所察觉的,当然,我不会点破这些,让她顺其自然。有一天晚上,老婆试探性地跟我说:「我们公司有个男人在追我。」我故意说到:「你这样的还有人追啊?」她说:「我为什么没人追啊,你当初不是一直追我吗?」我说:「开玩笑,我的老婆这么可爱,当然有追了。」她说:「你不相信啊?」我说:「相信,凭老婆的魅力,何止一个男人追?」她说:「不相信就算了。」我突然认真的说:「真有人追啊?」她说:「公司有一个男人近来总在传递这种信息」我说:「那感觉怎么样?」她说:「感觉挺好啊,女人总是喜欢被人追的感觉。」我说:「玩玩可以,不可以当真哦?别忘了你是我的老婆。」她说:「你真的不介意啊?」我说:「这个不能说,你自己看着办」她说:「那你默认了哦」我半开玩笑说:「好了,那我很介意。」她说:「你放心好了,我不会的。」其实我感觉到她在我默许情况下,已经准备红杏出墙了。有几次她说有朋友请k歌,回来后,我试探性的探问情况,她开始有点遮遮掩掩的,看来她们进展的还不错,期间我借机强调了游戏规则,其中我还是很爱我老婆,要是玩大了就可惨了。我可以让她去玩,但我必须控制大局。有一回,公司安排我出差,借着这次机会,我验证了老婆真的红杏出墙了。我跟老婆说的出差时间比真实出差时间提前了一天,那天晚上,我跟朋友在外面喝酒,10点多回到家,在楼下,我看到家里的灯全光了,我知道老婆不在家,看来这个老婆真是有点靠不住了,我出差第一天,她就急不可奈跟别的男人鬼混去了。在楼下,我跟老婆打了一个电话。我说:「老婆,我到广州了,下了飞机,刚到宾馆。你在干什么呀?」她说:「晚上跟朋友在外面逛街,也刚回到家。」我说:「你一个有在家,想不想我啊?」她说:「嗯!」老婆啊老婆,为了臭男人,你开始骗自己的老公了。我说:「先这样吧,我去洗个澡。先挂了。」挂完电话,我回到家里,开始想象着老婆这会在干什么?晚上他们出去,先得有点活动,然后去开房间,这个时间,估计已在房间里了。想到老婆被别人男人操,开始兴奋起来,下面不由的硬了,时间到了11点,我决定再打个电话给老婆,电话接通了,我认真的听着外部的声音,很安静,估计肯定在房间里了,要不然在外面,肯定有些吵杂声。「老婆,我上床了,这会很想你。」「嗯,我也想你!」我仔细的听着,老婆的声音有点异样,异样!不会是老婆这会一边做爱一边接我电话吧,想到这儿,心跳了一下,一种酸楚的感觉升起,但很快就被兴奋感所取代。「老婆,准备几点睡觉啊?」「一会儿就睡了。」「那你现在在干什么?」「我躺床上了呀,在看书呢。」「看什么书?我不在家,不许看成人小说哦。」「我才不看呢。我才没你那么色。」老婆的声音突然低沉下去,声调有点起伏。「老婆,我这会突然很想要你。」「哦……那我不在你身边怎么办?」「老婆,要不今天我们来个电话做爱吧?」我开始故意挑逗起老婆。「我才不要呢?」「亲爱的,我不在家,你可不能红杏出墙哦!」「你要是不早点回来,我就要。」老婆靠不住啊,明明现在就在出墙,还骗我。我故意说:「你不会现在出墙吧?」「才没有」,老婆突然间很坚定的回答,又仿佛有点慌乱,好像真被要捉奸在床的样子。「老婆,我上个厕所,电话不要挂哦!」由不得她说什么,我突然不说话,把电话紧紧贴在耳朵上,仔细听着那头的声响,一边脱下了自己的裤子,鸡巴已经硬得不行了,想到老婆这会被别的男人操,还要一边接着电话,装着无事的样子,我不由得有点发抖。电话那头这会开始传来粗粗的喘气声,这会老婆肯定强忍着被肉棒冲击所带来的快感,我套弄着自己的鸡巴。「啊……」,电话那头又传来老婆实在忍不住传来的一声低沉的呻吟声。「老婆,我来了。你怎么了?刚才听到你叫了一声。」「没……没怎么啊。」「我不在家要好几天,你可不能跟你公司的那个同事出去玩哦?要不然会出事的。」「你不是不在乎吗?」「在乎啊!说不在乎是骗你的。」「那要是已经晚了怎么办呢?」「你不会真的已经红杏出墙了吧?什么时候的事?」「瞧你紧张的,嗯……」老婆不由的又传来一声她已不自觉的呻吟,但很快又接着说:「我不会的!」「不会就好,要是你出墙了,我就把你卖去当妓女。」「好啊,你一直都想我当的。好了,不跟你说了,我想睡觉了。」我知道她再也装不下去了,她急着挂我电话,是想享受别的男人的奸淫了。我说:「等一下」,我得在挂断电话之前,意淫着老婆手淫完。「还要干什么啊?」「老婆,我爱你,晚安!」「老公,我也爱你,晚安!」第二天,一早我就起床真正的出差了。想必接下来的几天,老婆的男朋友会伺候好她。我开始计划着下一步,要让她把跟这个男人做爱的过程和感觉说出来。第五章:让老婆更幸福出差回来后,晚上回到家里,老婆乖乖的在家等着我。一见老婆,我急不可奈的抱着她,一番云雨,一边操着她,一边享受她的粗口:「老公,狠狠的操我!」、「啊……哦……」、「我是你的荡妇。」我一把将她翻了过去,用着她最享受的姿势,然后说「你当我的母狗,翻过来,让我从后面操你。」,「嗯,我就是你的母狗,让你这个公狗操!」,就是这个姿势,我怎么说,老婆就会怎么应,让她在快感中变得更淫荡,让她感觉到自己只有变成得淫荡才能享受更强的刺激和快感。「老婆,你想不想让别的男人操?」「嗯……,我想,我想让别人操!」「那你有没有被别人操过?」老婆突然间有点迟疑,这时我最深入的抽插了一下,强烈的刺激让她没时间迟疑,同时追着问:「你有没有被别人操过?」「有,我经常被别人操!」「被谁操过?」「很多,很多人都操过我!」「你这个婊子,说,到底被谁操过!」我一边说着,一边连续几次抽插,我感觉自己快坚持不住,老婆也感觉到我快要射了,她在这个关键时刻,为了让我更刺激,她会非常主动的配合我。「被我同事操过」我知道这个是真的,老婆也感觉说出真话有点不妥,又补充说:「还补我同学操过。」「我出差的时候,你是不是被你同事操了?」「啊……,我操死你,我要你,我出差的时候,你是不是被你同事操了?」我兴奋的重复着。「我就被同事操了,她的鸡巴很大,操得我爽死了。」「啊……,啊……」在老婆说着这种极其淫秽的话中,我射了。「天啊,我要死了。」与此同时,老婆也高潮了。两人大战一番,瘫倒在床上。「老婆,爽吗?」「嗯!」「我感觉今天特别刺激,特别爽!你呢?」我问老婆。「嗯!」「我听到你说被别人操了,我就突然射了!」「你就是变态!」我一把搂过老婆,抱在怀里。问到:「老婆,你是不是真得被别人操了啊?」老婆迟疑了一下:「那你介意吗?」「你真得被操了啊?」我明知故问的追问着。「嗯」,老婆停顿了一下,然后选择向我坦白,「你真得不介意?」「老婆,没事的,不过有个前提,你必须爱我,不可以移情别恋。」老婆得到了她想要的答案,而且从我的答案中,她能感觉到我是爱她的,并不因为她跟别人发生关系。这时她才真正明白我是把性和感情分离的。「老公,我爱你。」「老公,我跟他在外面开过房间。」「好了,老婆!那你当时怎么想的呀?」「我很矛盾,也很害怕,怕你知道。」「那你还要这么做?」我故做严肃的问道。老婆看到我的表情,突然很紧张地说:「你生气了?」「没有,逗你玩的,不过你既然害怕,为什么要是做了呢?」我换了口声问到。老婆似乎得到鼓励,接着说:「我是害怕,不过你之前又说你不介意,但我又怕你还是真的介意,也怕你不介意。总之很矛盾。」「反正你不能动真感情!」「不会的,我只是玩玩。我保证!」「那你之后还要玩啊?」「如果你肯的话……」老婆故意停顿了一下,接着说:「如果你不同意,我就再不也玩了。」「只要你不动真感情,我就肯。不过,你之前那么排斥,怎么就接受呢?」老婆说:「还不是你啦,天天给我灌输乱七八糟的东西。」「呵呵,那你觉得我在害你了?」我故意问道。「然后,我那个同事又天天追我,好像又有谈恋爱的感觉,然后就……,如果你不给我灌输那些东西,我肯定不会的。」「那你现在享受这种感觉吗?」「还行吧!」「那你跟他做过几次了?」「5次!」「都5次了啊?你这个骚货!」我调侃着。「你不是喜欢我当骚货吗?」「是啦,当越骚,我越喜欢,我越爱你。那你跟他做爱有什么感觉啊?」「很刺激!」「比跟我做,还刺激啊?」「不一样啦」「是不是跟老公之外的男人做爱感觉很刺激啊?」「不一样的感觉」「那你被他操的时候,是不是也这么骚啊?」「不是!我有点害怕,也有点放不开,跟有跟你这么放得开。」一边跟老婆说着,我感觉下面又开始有反应了。我抓过老婆的手,把手放在鸡巴上。老婆说:「你又反应了啊?」「听着你这么骚,我很兴奋嘛。」「我还要你操我」,老婆毫不心痛的对我说着。我说「那得辛苦你帮我吹一下。」「不行,又没洗!」「我这么爱你,而且刚操过你,上面也只是你的淫水,你自己尝尝自己的淫水。」「不要!」不由她说,我先调了个头,帮老婆舔起来,不一会,老婆就呻呤起来,此时,正是69姿势,我的鸡巴半勃起状态在老婆的嘴边,我说:「老婆,做我最爱的荡妇,你这个时候就要含住粘满你自己淫水的大肉棒。」老婆在我的鼓励之下,她抽搐了一下,然后一把含住了我的鸡巴。互相口交了一会,老婆的淫水已经粘了我满嘴,然后我回过头,吻起老婆,她的淫水与彼此的唾液在我们两嘴之间传递着。我轻问道:「老婆,喜欢淫荡的感觉吗?」「喜欢!老公,快操我!」「你打个电话,让你同事来操你吧。」「不要,我要你!」「他操你舒服,还是我操你舒服啊?」「当然被你操更舒服了」「为什么?」「因为你总让我说淫荡的话。」「那你也可以跟别人说淫荡的话啊!」「我说不出来!」「不是你说不出来,是因为那个男人不会引导你说。」「可能是吧。」「老婆,越来越爱你,你越淫荡,我越爱你。」「好,我就淫荡给你看!老公,快点进来,快点用你的大鸡巴来操我的骚b」「不要,我不操被别的鸡巴操过的骚b」「快点嘛,老公,我受不了。快点!」「那我出差那天晚上,打电话给你的时候,你是不是正在被别人操?」「嗯!害得我电话都说不好,你坏死了。」「好吧,看在你老实坦白的份的,我就操你一下。」我把老婆的屁股撅起来,用老汉摊车的姿势操着她。「啊……老公……,我爱你……老公,用力操我,操烂我的骚b」老婆边呻吟,边叫着。「那我打电话给你的时候,你一边被别人操是什么感觉啊?」「很刺激,是我跟他做爱最刺激的一次。」「那好,下次你再跟被他操的时候,你就打电话给我,让我听你呻吟。」「嗯!我让你听着我被别人操。」「不够,我还要看别人操我老婆。」「好,我让别人操给你看」一边说着,老婆越来越兴奋,都开始语无伦次了。「老婆,你要不做最淫荡的女人」「要,我要你最淫荡的女人。」「好,那我要你射在你嘴你,还在操你的肛门,你同意不同意」「同意,你怎么样都可以」「乖老婆,我要射了,我要射在你嘴里……快!」说话间,我拔出鸡巴,将老婆翻过来,正准备往她嘴射时,她慌忙的躲了过去,说「不行!」,我忍不住,就射在了她脸上。「你个骗子!」我说道:「你骗我!」「射在嘴里怎么可以?」「那你刚才又说好的。」「不行,我才不要呢。」「好,总有一天,我要射在你嘴里,然后你再吞下去。」「恶心死了。老公,我还没到!」「要不,我再辛苦一下,我把你舔到高潮如何?」「好,你来舔!」在我一番舔弄之下,老婆迎来了又一轮高潮。第六章:老婆和情人中国人的性知识启蒙都来源来黄片的教育,这句话总有80%的正确吧。但女人一开始对黄片是排斥,她们受不了那种重口味,虽然老婆的淫荡指数已达60%.个人对淫荡指数有如下定义:10%:这种女人基本是初经性事或未启蒙的女人,男人与这种女人做爱,根本不是享受,只是受罪,除非有处女癖的;20%:这种女人仅将性事当成老婆的职责,一般就是死鱼状,根本不会配合男人,自己也从未享受过什么叫高潮;30%:这种女人在夫妻性生活中,偶尔有主动表现,也有性生理需求,但基本无性技巧,除在被强jian之外,基本不会与老公之外的男人发生性关系;40%:这种女人有较强的性需求,性生活中能主动表现,并且能享受性爱带来的快感,至少有多个男人以上的性经历;50%:这种女人有和谐的性生活,且质量较高,懂得主动追求性。性知识与性技巧基本掌握,同时外遇可能上至少70%以上;60%:这种女人达到在床上是淫妇的标准,在夫妻性生活中,除一些非常规性方式不能接受外,其他一般都不会排斥,外遇可能性已达100%,传统性意识较淡簿;70%:这种女人能充分带给男人性快感,男人一旦经历这种女人,必然记忆一辈子,其必有惊人表现让我记忆犹新,基本上没有传统的性意识,基本上可以接触两人性爱中的各种方式,并且有较强的技巧性;80%:这种女人如按传统标准来说,已达到人见人骂的荡妇级别,性生活随意化,接触多p性爱;90%:这种女人伤风败俗程度已达可以拉出来枪毙的程度,可以接受任何性爱方式;100%:对于这种女来说,常规及非常规性方式已不能满足其性欲,常常需要一些极端性方式来刺激才能满足。言归正传,老婆淫荡指标的提升还需要继续,我的理想是让她达到90%状态,偶尔来一些极端性方式调剂一下。当然,对于本文章最终结局,老婆必然是一个100%荡妇。近来想通过一些黄片、日本av来提升老婆的淫荡程度。于是,开始收集一些适合这个阶段给老婆看的片子,至于成人小说方面嘛,可以提升到夫妻交换系列的。(这个以后再说)老婆近来跟他那个同事关系有点疏远,她说这个同事在性事中技巧与调剂能力都不行。所以老婆征求我的意见,说她想换个性伙伴,我说没意思,不过我有一个条件,就是她新的性伙伴之间的第一次做爱,必须让我电话偷听。方式是他们做爱前老婆得偷偷拔通我的电话,然后让我偷听全过程。当然,为了让这个过程更加淫乱,我得先加强老婆的淫荡指数。不过现在所有调教可以直截了当的跟老婆说了,不用再向以前那种通过渗透的方式进行。「老婆,你知道你潜力无限吗?」「什么潜力无限?」「你淫荡的潜力无限啊!」「我还不够淫荡啊?」「够与不够,你自己评一评罗」「怎么评啊?」「这样吧,让你看个片子,然后自己判断。」「什么片子啊?」「就是你以前不想看的黄片啊。」「我不看!」老婆依然第一反应拒绝了。「你知道『武滕兰』吗?」我问道。「不知道」「网络上说『为人不识武滕兰,看尽a片也枉然』,你不想见识一下啊?」「那有什么好看的。」我由不得老婆说,把她拉到电脑上,坐在我腿上,然后看放起武滕兰的av片,看过日av的都知道,一般套路就是自慰、颜射、3p、极端特写阴部之类的,虽然老婆以前也看过些,但总是随意而过,或者看不下去而中断。但这回在我半强制情况下,老婆认真看完成一片,看过后,老婆依然反感的说,很恶心,这么漂亮的女人,为什么要拍这样的片子啊。我又给了她一番理论:其中性的方式总是在不断的发展中,当人们物质生活越来越丰富的时候,以往的娱乐方式也跟着不能满足人们的需求,就像你以前只知道做爱就是活塞运动,但后来,你也会主动配合,享受性快感,再后来,你原先不能接受的口交,到现在每次做爱口交是必不可以的,如果现在不口交,你会觉得缺了点什么。那好,现在日本、美国等,他们的经济水平要远高于中国,他在中国当前水平的时候,可能也只是满足于我们现在的性方式状态,所以我觉得过些年,中国也像现在av片中演的一样。你相不相信?老婆结合着自己的经历,似乎由不得她不相信。这之后,老婆在av和欧美黄片的薰陶之下,开始70%迈进。第一次吞精时,反胃了一会,发誓再也不要了。可是后来还是慢慢习惯了,当然了,其实我并不喜欢吞精什么的,只不过这是作为了一个荡妇必须具备的。家里的性器也越来越多,在手动与电动的玩弄之下,老婆已经是极尽淫荡之能事。举手投足之间,无不显示出其性感、风骚。老婆的第二个情人是她的一个客户,40岁左右,看上去干干净净的。那天,我正在上班,突然电话响起来,传来老婆的声音:「老公,我现在在见客户,中午你不用等我吃饭了。」我还没有反映过来,老婆接着说:「我们之前说好的事,我没有忘哦。」我说:「什么事啊?」「就是上次我公司的那个同事走了之后,你不是让我通知你吗?」我突然想起了,老婆说得话,不明前因后果的,还真听不明白。我连忙说:「现在是上午啊,正在上班啊。」「那我不管,反正我现在见客户。随你的便,要不然就挂了?」我在这头说:「那行,你不用挂,我欣赏一下你偷情的声音,如果不好听,看我晚上回去如何收拾你。」「那好,就这样了!」老婆说完,把电话放在枕头边,我找了个安静点的地方。不一会儿,电话那头传来:「宝贝,想死我了。」「想我什么啊?」这是老婆的声音。「想你的风骚劲啊,一想到就来劲。」听到这儿,好像他们不是第一次啊。后来老婆解释说,这是第3次,第一次的时候,她觉得时机不太好,怕表演不好。看来这老婆越来越上道了。「你来劲了,有没有狠狠操你老婆呢?」「我老婆无趣得很,像死鱼一般。还是你好,快点,我等不及了。」那男人猴急的催着。紧接着一阵脱衣的嗦嗦之声后,传来老婆的咯咯笑声:「我的肉棒这么快就进入了战斗状态啊?」「太想你了呗,宝贝,要不你亲亲他。」「好,上来一点!」电话里头来很清晰的吸啜鸡巴的声音,看来老婆说上来一点是让他靠近电话,让我听得明白。「啊!」那男人一声呻吟。「舒服吗?」老婆娇声的问道。「宝贝,你真厉害,有你这样的老婆,真是太幸福了。」「那我就当你老婆吧。」老婆继续撤着娇。「嗯,老婆,你就是我老婆!」「老公,人家也要你舔我妹妹」「好,老婆,我帮你舔」估计他们这会也来了69式。「老公,等会大肉棒要插到你老婆的骚b里了,你刺激不刺激啊?」老婆这句话,明摆着是说给我听,我突然一颤,想着别人的大肉棒要插到老婆的骚b里,真得很刺激。「当然刺激,我的肉棒大还是你老公的大的?」那个男人接话道。「当然是你的大了,你插进来,撑得我胀胀的。」老婆也不怕我伤心,就这样迎合着别人。「老婆,我受不了了,我要操你。」「不要,你还没有舔舒服我呢,我老公舔得我可舒服了。」「那要不然我操你,然后让你老公舔你。」那你一定舒服死了。「那我不是同时被你们两个人操啊?」「那你想不想同时被两个人操呢?」看来这个男人倒是也想来个3p玩玩的样子。「好啊,那你还要叫谁来操我啊?」老婆应承着。「就让你老公跟我吧。」「那我不是被我老公打死。」老婆说道。「你怕你老公打死你,你还敢偷情啊?」那男人说「还不是你勾引我,人家良家妇女,你干嘛勾引人家嘛?」「你还是良家妇女啊?你这么骚。」「老公,你喜欢你老婆骚吗?」这句话明显又是说给我听,我开始有点欲火浑身了。「喜欢!我要操你了。」那男人一边说一边插入了我老婆的骚b.「啊!老公,你老婆被操了。」亲爱的老婆,你就是这样挑逗亲老公的吗?我开始有点不能自禁。「又不是被别人操,是被我操,我就要操,操,操死你。」「好,用力操,加油操,老公,快操我,我要你操。」一阵淫言乱语,一对狗男女就这样互相奸淫着。不一会儿,那男人快不行了,急促着叫着「老婆,骚货,我要操死你,射在你身体里,射在你子宫里,让我给我生孩子。」「不要,不要射在里面,射在我嘴里好吗?」从老婆的语气中,我可以听出老婆并不是十分投入,她更多是了为表演给我听。「好,我射在你嘴里,快,快。」这时老婆估计直接迎了上去,「啊,太爽了!让我看看,张开嘴。」「老公,你看精液在我嘴里。」老婆嘟哝着叫着。这时候的老婆嘴着含着别的精液。「吞下去吧,能美容的。」那男人淫邪的说道:「要一滴不剩哦。」「你检查一下,看还有没有。」老婆乖巧的问道,接着又说:「老公,你看,我吞了精液。」又是说给我听。「老婆,等会我还要。」那男人贪得无厌的说。「你还要?我都没有爽,你只顾自己爽!」「对不起,等会我一定让你爽死。」男人总以自己很厉害的样子。电话声音突然没有了,好像被挂断了。我正不知状况间,收到一条老婆发来的短信:「亲爱的,刚才我被别人操,很刺激么?半小时后,你打我电话,我要边和你通话,别做爱。另外,记住我们的暗号:公狗老公操我」,半小时老婆又要被操了,现在她性欲也是越来越强了。不过我有点纳闷暗号是怎么回事。一边想着老婆的风骚劲,想到从一个淑女被成欲女的老婆,花了我多少心血,现在却给别人享受者,我的大鸡巴不由的颤抖了两下。迎面走过来我的同事张艳,朝我打了个招呼:「谢总,您好!」,我的思绪突然被打断,回了句「您好!」看着张艳从身边走过,她20出头,刚到公司一个星期,身材1.6米左右,苗条的身材,面容娇好,不过胸有点小,平时说话总带着拖长的尾音。小姑娘有小姑娘的味道,青春是她们最好的资本。我心里想着,有机会得把她给上了,当一个女请你操她的时候,你会觉得她特别贱,而你又特别有成就感,穿着衣服和脱了衣服的迥然不同,会让你不由的兴奋起来。其实有时调教女人的过程远比射精要有快感。意淫的时候总是过得很快,半小时后,我准时又急不可奈的拔通了老婆的电话,等着老婆又发话:「喂,老公,找我什么事啊?」老婆主动问着「老婆,你又开始被操?」「嗯!」「我刚才听到你说着那么淫荡的话,很兴奋呀!我爱死你了,老婆。」我无耻的说。「我现在……在忙呢!」老婆即要对上我的话,又要不让那个男人知道,看来还是有点难度的。我说:「忙着被别人操啊,你不怕我吃醋啊?」「你不会的,我相信你!」「你一边被操,一边跟我打电话,是不是特别兴奋啊?」「嗯……嗯……」老婆这算是一边回答我,一边呻吟着。突然我听到很微弱传一个声音:「告诉你老公,说『我很乖!』」「老公,我很乖的」,老婆毫无顾及的说着。「我操,你正在被别人操,还跟我说你很乖。老婆,你知道吗?我现在大鸡巴胀得很难受,我又在上班,还没办法手淫,被你害苦了。」「那没办法,是你自己喜欢的。好了,老公,我先挂了。」老婆说。「别挂!你仍然把手机放一边,亲爱的,你好好享受,如果这个男人没用,改天你再换一下。」我连忙说完。「嗯,那我挂了!」紧接着听到手机扔到床铺上的深闷声音。同时传来老婆的肆无忌惮的呻吟声:「啊……,嗯……老公,用力操我!插烂我的骚b」。「骚货,一边被我操,一边还跟老公通电话。」那个男人以为电话挂了,也开始疯狂起来。「我就是骚货,我就喜欢被你操,然后在老公面前装淑女。其实我就是个骚货,是个贱货。」「贱货,你知道吗?你刚才一边接电话一边被操时,你流了很多淫水,你看,床单都被你弄湿了。」那个男人继续操着,继续骂着:「你老公要是知道你的骚b里插着我的大鸡巴会怎么样啊?」「啊……啊……,亲爱的老公,你不要管他,我现在是你的。」老婆大声的叫着来刺激我。「是我的什么啊?」男人追着问。「是你的老婆,我的骚b是你的。我还要当你的母狗,好不好?」「嗯,那我就把你当成母狗,贱母狗。」男人得寸进尺的说。「那我是你的母狗,你就是我的公狗」,老婆这时享受着贱贱着的感觉,仿佛这时自己越贱越兴奋。……「公狗老公操我!公狗老公操我!」突然电话中传来特别大声的「公狗老公操我!」,这是暗号!我突然明白了,聪明的老婆。我知道当老婆说「公狗老公操我!」时,我可以在电话里说话:「老婆,你说『公狗老公操我』时,你就是在手机边上,你就可以听到我说话是不是?如果是,你就说声『我是母狗』」,我试探着说。「我是母狗」,老婆回应了。「你就是母狗,你是所有男人的母狗!我要操死你。」那个男人的声音传了过来。「公狗老公操我!」「老婆,我听到你这么发浪,我全身都在发抖。老婆,我要你停下来,不让你被他操了。」我在电话这头说着。「不要停,不要停,用力操我!」老婆唱着反调。「贱货,你居然跟我唱反调。回头我找一群民工操死你!」我说。「老公,你一个人操我不够,我还要一群民工来操我。」老婆继续着。「好,到时我把你扔到工地上,找一群发工干死你。」那个男人配合着。实在有点受不了老婆如此的淫言浪语了。我突然想到:「老婆,你在哪里?我现在要去找你。」「老公,快操我,我要到了,我要上天了。」老婆突然反应增强:「老公,这是在哪儿?怎么这么舒服啊?,老公,我要晕了,这是在哪儿啊?」「在宾馆啊,我在宾馆操得你爽翻天。」那个男人不知就里的应着。「快,快,不要停!我喜欢在宾馆在你操得爽翻天,快告诉我,这是什么宾馆,我要一辈子记住在这儿被你的操。」老婆真是太聪明,变着法子告诉我在什么地方。「在『红悦山庄』,你记住,这是『红悦山庄』,我在这里操你的。」那个男人顺着就答出来了。「公狗老公操我!」老婆又在给我发暗号了。「好,老婆,我知道了,你一会儿让那个男人离开,然后我到房间里操你。我50分钟后到。你提前结束,就提前给我电话,要不然我就闯进去捉你们这对奸夫淫妇。」「嗯,快……快点!」不知道老婆这句是说给我还是那个男人的。我挂断了电话,往「红悦山庄」赶。在我刚到山庄门口时,老婆电话打进来了。「老公,到了吗?」「刚到,那个男人走了?」「嗯!」「在哪个房间?」「803」「好,我马上到!」当我到803房间时,门没有锁死,我推门一看,床上一片零乱,老婆似乎被操得有点疲劳的躺在床上。「那个狗男人走了多久?」,我问道。「刚才10多分钟。」「你被操了几次啊?」我一边说着,一边飞快的脱了衣服,扑到床上。「就两次,第一次没有到,第二次才到!」老婆有气无力的回答……「不要,我不要!刚伺候完一个老公,又来一个老公,我怎么受得了啊。」老婆故意逗着我说。「你这个臭婊子,被别人操,还不让自己老公操了。」我一边说了一边掀开了被单,老婆一丝不挂的,下体的阴毛粘乎却零乱,身上也是粘乎乎的,看来出了不少汗。老婆一边指着自己的阴部一边说:「老公,你看,我这儿刚被别人的大鸡巴操过,你忍心再插进来啊?我都肿了,都不能走路了。」老婆故做可怜状。我伸手一摸,阴道口和内壁都是粘乎乎的,「老婆,你看我的鸡巴」,我说着把大鸡巴伸到老婆的面前,「胀得好难受啊。」「呀,老公,你今天好像特别大啊。都胀成这样啊?我亲一下。」老婆一边说一边含住了我的鸡巴。口中发出呜呜的声音。老婆口交了一会,把鸡巴吐了出来,喘了口气说:「老公,有你我最幸福!」「因为我让你被别人操,所以你才幸福吧。」「嗯,我老公让我真正享受了性爱,你看,我下面又湿了。」,老婆把我的手拖到了阴部,我一摸,真是湿漉漉的。我也急不可奈的插了进去。「啊!」老婆一声呻吟。可能因为受了太久太强烈的刺激,这一战,我很快就射了。老婆还调笑我一翻,没有她前一个「老公」厉害。过了一会儿,老婆突然又感觉到欲望没得到满足。说:「老公,你帮我手淫吧。」为了再次满足老婆,我动用起中指,轻扰慢捏的在老婆的阴部游动。「老婆,你知不知道,你现在有多淫荡?」我问着。「不知道,你说我有多淫荡?」老婆反问到。「你现在已经达到人尽可夫的程度了,看来只要有一根鸡巴在你面前,你就会不由自主的湿了一裤子。」「真的啊?那你喜欢不喜欢?」老婆现在完全没有羞耻感,反而以为乐了。「嗯,喜欢!」「我是不是骨子里头很淫荡啊?」「嗯,其实每个女人骨子里头都有淫荡的本性,只是不一定得到开发。」我已学究的说起来。「那我算是被你开发了。」老婆笑着说道。「那被我开发了,你后悔吗?」「不反悔,我还要你继续开发。」老婆调皮的说。「没办法了,你已经淫荡到无以复加的地步了,没办法再开发了。」我故意激将着说。「那我现在比黄片里的那些女主角都更淫荡?」老婆开始比谁更淫荡了。「那不一样,片子里的是演戏,演得可以很淫荡,但她们并不一定真得很淫荡,而你现在是本性上的淫荡。」「老公,我觉得自己很淫荡时,就很兴奋,而且每当这种淫荡表现在你面前时,我就无比的刺激,可能我跟别的男人做爱时,我也说着一样的话,但总没有在你面前说的时候刺激。这是为什么呢?」「这个我也说不清,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因为我是你爱的人,同时我也是爱你的人」,我不失时机的哄着老婆。「老公,你有没有操过别的女人啊?」老婆突然转移了话题。我说:「这个重要吗?」「不重要,我知道就算你操了别的女人,你也一样是最爱我的,不过我想知道你操过几个女人?」「我操过15、6个吧」,我知道现在说这个根本不是什么问题了,要是换在以前,那可是大事。「这么多啊?!不公平,我才被3个男人操过,包括你。」老婆突然大声叫起来,一副不甘落后的样子。「好,我帮你追上我,行了吧?」我说。「这还差不多!老公,你操别的女人时是什么样子啊?还有,别的女人被你操的时候又是什么样子啊?」老婆不停追问着。「你这么好奇啊?要不改天我当你的面操一个女人,表演给你看看。」我说到这里,我知道老婆的3p甚至多p要开始了。「嗯,那你找一个人来,操给我看!」老婆来了兴致。「那不行!」「干么不行?」「除非你帮我找一个,这样我才知道你不会吃醋,要不然我自己找,到时候你失言,我不就惨了。」我故做害怕状。「要不然,我让余琳给你操一次,她经常说他老公现在做爱早泄」「那也要她肯啊,我可不强jian别人。」我说。「这个你放心,我来安排。」老婆这会要成拉皮条的了,为了满足自己的好奇心。余琳是老婆的好朋友,跟老婆同年,也是30岁,长得比老婆漂亮,但凭我的经验,她现在的淫荡指数顶多20%-30%,虽然偶尔也有想操她的念头,但想想指数这么低,做爱自是无味,要慢慢调教即没有时间,机会也不好,所以也就没有多想,不过现在老婆既然这么主动贡献出好朋友,看来得把这个淑女变成荡妇了。「她呀!我感觉上去和她做爱远不及你的万分之一,我看还是算了吧。」我故意这么说。老婆受了恭维,神气十足的口气说:「没关系,你不是会调教会开发吗?大不了到时我帮你一起开发她。」「看机会吧」我并不是很感兴趣的说。(余琳的故事,待有时间再另写一篇)说话间,刚好中午了,我和老婆也都懒得吃饭,睡了一觉后,下午各自去上班了。第七章:老婆的3p就这样,我和老婆在性事方面经过了几年的磨合,现在已完全不存在任何沟通的障碍,在情感上,老婆仍然是老婆,我们依然彼此相爱,在性生活上,我们可以算性伴侣,同时彼此也有各自的情人。并且还经常说着跟别人做爱的趣事和感受。虽然我们性生活都很丰富,但夫妻之间的性生活,从未感觉过疲倦,因为我们总能不断的玩一些新花样、新体验。老婆的第一次3p,我没有在场,她自己说在一次出差中,被他的老板和一个客户给操了。我记录了她的转述:那天上午,我跟公司老板李总一起到上海出差,见一个陆姓客户。到达上海已经是下午3点多了,晚上约了陆总吃饭,陆总35岁左右,经营着一个中等规模的电子厂。是公司刚刚结识的一个客户。晚上6点,我和李总在包间等着陆总,6:30分左右,陆总带着副厂长和司机到场了,他个头大约在1米7左右,身上洋溢着一种成熟男人的魅力,我淫荡的细胞迅速的扩散到全身,下身不由的感觉到湿了,席间不断的幻想着陆总的鸡巴,和操我的样子。散席后,陆总让司机先送副厂长回去了,他与李总相约到酒店的咖啡厅谈事情去了,我也就回到房间。从包里拿出老公为我准备的电动阳具,自慰起来。在没有男人的时候,我有点恨自己的欲望这么强。时间还早,突然我想起陆总名片上的手机号码,我尝试着上了飞信,加了他的号码,没想到过了5分钟,陆总回复了。我故意装着不认识他跟他聊天。(傻望人生是我的昵称,大风是陆总的昵称)傻望人生:您好,很高兴认识你。大风:你是?傻望人生:刚到上海出差,随意编了个号码加一加,看跟谁有缘。大风:哦,那看来我们还真是有缘。傻望人生:你在干什么呢?大风:跟客户在唱茶。傻望人生:哦,你是做生意的啊?大风:嗯。傻望人生:在哪呢?大风:上海啊。傻望人生:这么巧啊,我随便加个号码,也会加到上海的。大风:呵呵,你来上海出差干什么呢?傻望人生:跟老板来的,我没什么事。大风:那你这会在哪呢?傻望人生:酒店的房间里呢。大风:这么早躲在房间里好像挺无聊的。傻望人生:谁说不是呢。大风:上海的夜景不错的,何不出去走走。傻望人生:今天刚到,有点累,也不熟悉,就没有出去了。大风:哦。傻望人生:不过我今天刚认识一个上海人,感觉很有眼缘,突然间有点想他。大风:不是吧,刚认识的就会相啊?傻望人生:呵呵,这样不行吗?大风:行啊,没问题。大风:那你喜欢的是怎么样的人啊?傻望人生:你喜欢什么样的人?大风:我啊,男人都喜欢漂亮的女人嘛。傻望人生:那完了,我不算漂亮。大风:漂亮的有漂亮的味道,其他的也有其他的味道。傻望人生:那你的口味还是比较杂啊?大风:还好吧。傻望人生:问你一个直接的问题吧。大风:你问吧。傻望人生:你喜欢床上淫荡的女人吗?大风:这个问题还真够直接的。傻望人生:不敢回答。大风:不是不敢回答,只是怕我的回答吓倒你。傻望人生:那试试看。大风:淫荡的女人比较漂亮的女人更让男人心花怒放。那你是哪类女人?傻望人生:我不是漂亮的。大风:那你就是前者了?傻望人生:算是吧。大风:那你老公有福了。傻望人生:呵呵,不至我老公有福。大风:那倒也是,淫荡的女人,是所有男人的福。傻望人生:那你老婆呢?大风:她一般吧,良家妇女。傻望人生:你们男人啊,总希望自己的老婆是淑女,别人的老婆是荡妇。大风:也不能这么说啊。傻望人生:那要怎么说?大风:我也希望自己的淫荡些,这样性生活会更和谐些。傻望人生:那你可以开发你老婆啊。大风:这个要看老婆自己的性格了。傻望人生:好像不是吧。大风:你很有经验么?传授我点。傻望人生:我老公有经验,你可找他传授。大风:呵呵,那你和你老公性生活很和谐了。傻望人生:嗯,可以说相当和谐。大风:羡慕你们。傻望人生:我以前也是淑女,后来被我老公开发了,现在非常享受做个淫荡的女人。大风:那我可以认识你吗?傻望人生:你想干什么呢?大风:见识一下啊。傻望人生:你真有兴趣?大风:嗯。保证不会让你后悔,会让你不虚此行。傻望人生:你凭什么保证。大风:你见到我就知道了,前提是你真是个喜欢淫荡的女人。傻望人生:喜欢淫荡的女人,这个说法不错。大风:有什么不错?傻望人生:我觉得淫荡的女人跟喜欢淫荡的女人还是有很大的不同的。大风:哦,有什么不同?傻望人生:说不上来,感觉有些不同。大风:那你觉得你哪种?傻望人生:被你这么一说,我感觉是我是喜欢淫荡的女人。大风:那刚好,我是一个喜欢淫荡的男人。傻望人生:那得看看我们谁更淫荡了。大风:怎么看呢?傻望人生:我晚上吃饭看到一个男人,我当时就湿了,回到房间我就自慰了一翻。大风:看来你真是够淫荡的。傻望人生:那你有什么本事呢?大风:我啊,也不算什么大本事,但能满足淫荡的女人。傻望人生:如果不能满足呢?大风:你试过被蒙上眼睛,然后跟男人做爱吗?傻望人生:没有。大风:没有话,真是可以一试。傻望人生:听上去有点意思,我好像这会就很想要了。这会内裤又湿了。大风:你在哪儿,我去找你吧。傻望人生:你硬了么?大风:碰上淫荡的女人,我就会坚硬如钢。傻望人生:我想要,我想要你的小钢炮。大风:你在哪儿,我这就去找你。傻望人生:让我想想。大风:如果你真是喜欢淫荡的女人,这根本不用想的。傻望人生:好吧,其实你认识我。大风:不是吧?你是谁?傻望人生:你今晚认识了谁?大风:今晚?你是今晚和我一起吃饭的?傻望人生:嗯。大风:雁茜小姐?傻望人生:是的,你知道我了。还敢来吗?大风:为什么不敢。傻望人生:那你来吧,我在1055,如果你不怕淫荡的女人,你就来哦。吃饭的时候,我就为你流了很多水,还为你手淫了。大风:没想到,你还真是淫荡的女人。我就到。傻望人生:嗯,我等你。快点,我已泛滥成灾了。大风:呵呵,晚上喂饱你。等着。傻望人生:嗯。俗话说,男追女隔重山,女追男隔层纸,我真庆幸自己能做个淫荡的女人,想要男人时,直接说,就能成。可怜的男人!陆总很快就敲响了我的门,进门后,陆总说:雁茜小姐,让我看看你为我流的水呗。我笑着说:「你先说说你有什么本事哦?」「这样吧,我先把你眼睛蒙上,然后到床上,我慢慢跟你说。」「嗯」陆总从包里拿出一块丝巾,帮我蒙上,丝质很柔软,蒙上眼睛,什第一章、 骚姐与淫弟  「哇!多棒的胴体啊!」陈智聪望着镜中的裸体姐姐,不由自主地便发出了惊叹声。  没错,姊姊她那身古铜色的肌肤是相当健美诱人,任何人看了,都会被吸引住。  智聪在室外偷看着陈蓉,心中被此美体迷惑着,于是不停的悸动着,连晚上作梦都会梦到金色的太阳已经发射出了一些威力来了,春天已经也快要走了,人们由气温温和的季节,走进炎热的夏天。  最敏感的是那些女人们,尤其是正值年华,青春四射的二十多岁的少妇们,换上夏装,一条短裤露出那支雪白细嫩的大腿来,不知勾去了多少男人的灵魂。  陈蓉,是位2 2岁的少妇,刚结婚不到一年,浑身散发出一股热力。  全身肌肤白嫩,修长的身材、细细的腰肢、浑圆的屁股,胸前挺着一对大奶子,可以说女人的美她全有了,娇美的脸蛋儿整天笑吟吟的,一说话,露出一对酒涡儿,男人见了,都为她着迷。  在一个周末的下午,陈蓉新买了一件嫩黄色的露背装,一条短短的热裤,穿在身上之后,她对着镜子自己看了又看,觉得十分满意。又把头发扎了一个马尾型,显得轻快活泼。陈蓉在镜子前来回走了几步,觉得这件黄色的上衣,十分好看,因为衣服质料薄,胸前的乳罩是黑色,有点不配合陈蓉又把上衣脱下来,想要重新换一件乳罩,当她把乳罩脱下来时,那一对迷人的大乳房露在外面,自己看了也觉心醉。  陈蓉暗想,每次和封诚在一起,他们接吻时,封诚总是喜欢用手在这一对大乳房隔着衣服和乳罩揉弄一阵,如果要是不戴乳罩,我这一对乳房让封诚抚摸,一定会更舒服。  有了这个奇想,陈蓉就把乳罩丢在一边,挺了挺胸部,走了两步,对着镜子一看两个奶子上下晃动,特别有动感。陈蓉微微一笑,露出一股骄傲之色,她对于自己的美感到很满意,穿上了这件黄色的露背装,里面也不戴乳罩,又穿上短裤,里面三角裤也不穿,套上了一双平底鞋,她又对着镜子再看了看,得意的一笑,觉得全身都有一种奇异的感觉。  午后,陈蓉及智聪二人一同送封诚到机场,封诚被公司委派到国外出差,虽然封诚和陈蓉仍处蜜月期,但是公司的差事仍得做。智聪是陈蓉的弟弟,1 6岁,才是初三年级的学生,对异性也产生了相当大的兴趣,尤其是看到成熟的女人,更是敏感,因此对他姊姊陈蓉便心存幻想。  智聪的住处位于近郊,空气、环境皆相当好,他和父母同住,处处有人照应而无后顾之忧。 由于先生出差,陈蓉只好暂时搬回家中。智聪坐在客厅谢谢上看报章杂志,无聊的打发时间,不知不觉转眼已到了中午十二点钟了。  「智聪,请用饭了。」陈蓉娇声细语叫道。  「嗯!爸爸妈妈不回来吃吗?」智聪边到餐桌边等用饭边问。  「他们今天去伯父家了,要晚上才回来。」陈蓉边端着饭菜边说。  陈蓉在端饭菜走到餐桌时,胸前两粒大乳房跟着走路时一颤一颤的。当她弯腰放菜时,正好和智聪面对面,她今天穿的又是浅色的露胸家常服,距离又那么近,把肥大的乳房赤裸裸的展在智聪的眼前。雪白的肥乳、鲜红色的大奶彩头,真是耀眼生辉,美不胜收,看得智聪全身发熬,下体亢奋。  陈蓉初时尚未察觉,又去端汤、拿饭,她每一次弯腰时,智聪则目不转睛的注视她的乳房,等她把菜饭拽好后,盛了饭双手端到智聪面前。  「请用饭。」说完见智聪尚未伸手来接,甚感奇怪,见智聪双眼注视着自己酥胸上,再低头一看自己的前胸,胸部正好赤裸裸的呈现在他的面前,被他看得过饱而自己尚未发现。  现在才知道智聪发呆的原因,原来是春光外泄,使得陈蓉双颊飞红,芳心噗噗跳个不停,全身火热而不自在的叫道:「智聪!吃饭吧!」「啊!」智聪听见姊姊又娇声的叫了一声,才猛的回过神来。  姊弟二人各怀心事,默默的吃着午饭。  饭后他坐在谢谢上,看着姊姊收拾妥当后,于是叫道:「姐姐,我能问你个问题吗?」「什么问题?智聪。」陈蓉娇声应到,然后坐在对面的谢谢上。  「封诚要出差很久吧!那真委曲你了!姐姐。」智聪说罢移坐到她身边,拉着她雪白的玉手拍拍。 陈蓉被智聪拉着自己的小手,不知所措道:「智聪,谢谢你关心我。」智聪一看儿姊姊娇羞满面,媚眼如丝,小嘴吹气如兰,身上发出一般女人的肉香,他忽然觉的很兴奋,真想抱她,但是还不敢。智聪道:「那么,姐姐!封诚走后,你习惯吗?」「智聪!你还小,很多事你不懂……」「不懂才问啊。」智聪不等姐姐说完就说。  「多羞人啊!我不好意思说。」「姐姐!你看这里除了我们两人外,又没有第三人,说给我听嘛。」说完走过去在她脸上轻轻一吻。  陈蓉被他吻得脸上痒痒的、身上酥酥的,双乳抖得更厉害,阴部也不知不觉中流水出来,于是附着智聪的耳根上娇声细语的道:「智聪,您叫我守寡怎么受得了,我是健康正常的女人,我需要……」以下的话,她娇羞得说不下去了。  「需要什么?」智聪问道。  陈蓉脸更红了,风情万种的白了智聪一眼,说:「就……就……就是……是那个嘛。 」智聪看着姐姐风骚的样子,鸡巴一下子硬了起来,把裤裆顶得老高。这一切没逃过坐在对面的姐姐的眼睛,看着弟弟鼓起的裤子,她不由得低下头,心灵深处却想再看一看,这时她觉得好热,尤其是阴部更是热得快溶化了一般,充血的阴唇涨得难受,淫水加快地往外流,由于没穿内裤,从表面上看以可以看出一点湿润,隐隐约约可看到黑黑的一团。  此时智聪为了掩饰自己的异样正不安地左顾右盼,当他不经意的低下头时,忽然看见姐姐湿润的胯间,眼睛猛地一亮,眼睛再也移不开了,看着越来越湿的裤子,已经可以看出两片肥厚的阴唇了。  受到着突来的打击,智聪的鸡巴翘得更高、变的更大了。  智聪呼吸变得急促起来,放肆的说道:「姐……姐,我知道了!原来是……哈……哈……「陈蓉看着弟弟越来越大的鸡巴,心想:「弟弟的鸡巴真大啊!这么小就这么大,比封诚的还大多了,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不知道给这么大的鸡巴肏肏是什么滋味……」想到这,她更兴奋了,不由得站了起来作势要打,娇声道:「弟弟你好坏,敢欺负姐姐,看我不打你这坏弟弟……」不知是被拌一下还是没断站稳,忽然陈蓉整个人扑到智聪身上,湿湿的阴部正好顶在智聪隆起的地方。  姐弟都猛地一颤,像触电一般,一种从来未有过的快感使得他俩浑身无力。  「快……扶我起来,坏弟弟……」陈蓉一边娇喘一边无力的说。  「这样不是挺好的吗?」「不行!你这坏弟弟,快嘛……快嘛……」陈蓉边说边撒娇的乱扭身子,使得自己湿湿的阴户不断地在弟弟的大鸡巴上磨擦,快感像潮水一般一波一波袭来。她的阴户越来越热、两片阴唇越来越大,像一个馒头一般高高的鼓起,淫水越来越多,不但把自己的裤子搞湿,连弟弟的裤子也沾湿了。  姐弟两的性器隔着簿簿的两条裤子不断的磨擦,智聪再也忍不住了,于是将双手变动一下,飞快的把姐姐的衣裤脱个精光,一手搂住她的细腰,一手握住肥大的乳房摸揉起来,嘴里说道:「好姐姐!我来替你解决你的需要好了!」姐姐的粉脸满含春意,鲜红的小嘴微微上翘,挺直的粉鼻吐气如兰,一双硕大梨型尖挺的乳房,粉红色似莲子般大小的奶头,高翘挺立在一圈艳红色的乳晕上面,配上她雪白细嫩的皮肤白的雪白,红的艳红、黑的乌黑,三色相映真是光艳耀眼、美不胜收,迷煞人矣。  陈蓉除了丈夫外,还是第一次被别的男这样的搂着、摸着,尤其现在搂她、摸她的又是自己的弟弟,从他摸揉乳房的手法和男性身上的体温,使她全身酥麻而微微颤抖。  陈蓉娇羞叫道:「智聪!不要这样嘛……不可以……」智聪不理她的羞叫,顺手先拉下自己的睡裤及内裤,把已亢奋硬翘的大阳具亮出来,再把她软软的玉手拉过来握住。  「姐姐!快替我揉揉,你看我的小弟弟已经要爆炸了。」另一只手毫不客气的插入姐姐裤内,摸着了丰肥的阴户的草原,不多不少,细细柔柔的,顺手再往下摸阴户口,已是湿淋淋的,再捏揉阴核一阵,潮水顺流而出。  陈蓉那久未被滋润的阴户,被智聪的手一摸揉已酥麻难当,再被他手指揉捏阴核及抠阴道、阴核,这是女人全身最敏感的地带,使她全身如触电似的,酥、麻、酸、痒、爽是五味俱全,那种美妙的滋味叫她难以形容,连握住智聪大阳具的手都颤抖起来了。  不管她如何的叫,智聪是充耳不闻,他猛的把她抱了起来,往她房里走去,边走还边热情的吻着她美艳的小红唇。她缩在他的胸前,任由他摆布,口中娇哼道:「好弟弟……放开我……求求你……放开……我……喔……」智聪把她抱进房中,放在床上。 她是又害怕又想要,刺激和紧张冲击着她全身的细胞,她心中多么想弟弟的大鸡巴插入她那久未接受甘露滋润将要乾的小肥穴里面去滋润它,可是她又害怕姊弟通奸是伤风败俗的乱伦行为,若被人发觉如何是好?但是在小屄酸痒难忍,须要有条大鸡巴插插她一顿,使她发泄掉心中如火的欲火才行。  管他乱伦不乱伦,不然自己真会被欲火烧死,那才冤枉生在这个世界上呢!反正是你做丈夫的不曳在先,也怨不得我做妻子的不贞在后。  她想通后就任由智聪把她衣物脱个精光,痛快要紧呀!智聪像饥渴的孩子,一边抓住姐姐的大奶子,觉得软绵绵又觉得有弹性,掌心在奶子上摸柔,左右的摆动。  陈蓉感到如触电,全身痒得难受,智聪越用力,她就越觉得舒服,她似乎入睡似的轻哼:「喔……喔……好弟弟……痒死了……喔……你……真会弄……」智聪受到姐姐的夸奖,弄得更起劲,把两个奶头捏得像两颗大葡萄一般。  陈蓉被逗得气喘嘘嘘、欲火中烧,阴户已经痒得难受,再也忍不住了,于是她叫道:「好弟弟,别再弄姐姐的奶奶了,姐姐下面好……好难受……」智聪听到姐姐淫浪的声音,像母猫叫春一般,心中想:「没想到姐姐原来是这么淫荡。」于是他对姐姐说:「姐姐,我下面也好难受,你也帮我弄,我就帮你弄。」说着也不等陈蓉答应,就来个69式,让自己的大鸡巴对着陈蓉的小嘴,自己则低下头,用双手扳开姐姐的双腿仔细看。  只见在一片乌黑的阴毛中间有一条像发面一般的鼓鼓肉缝,一颗鲜红的水蜜桃站立着,不停的颤动跳跃。 两片肥美的阴唇不停的张合,阴唇四周长满了乌黑的阴毛,闪闪发光,排放出的淫水,已经充满了屁股沟,连肛门也湿了。智聪把嘴巴凑到肛边,伸出舌头轻舔那粉红的折皱。  舌头刚碰到粉肉,陈蓉猛的一颤:「别……别碰那里,坏弟弟……姐姐没叫你弄那儿。」「好姐姐,那你要我弄哪儿?」「弄……弄……前头……」「前头?前头什么地方?」智聪故意问。  「前头……前头……就……就是姐姐的小屄嘛,你这坏弟弟 」陈蓉娇淫的道。  「好姐姐,你快弄我的小弟弟,我就帮你弄小屄。」说完,就把嘴对着姐姐那丰满的阴唇,并对着那迷人的小屄吹气。一口一口的热气吹得姐姐连打寒颤,忍不住挺起肥大的屁股。  智聪乘机托住丰臀,一手按着屁眼,用嘴猛吸小屄。陈蓉只觉得阴壁里一阵阵骚痒,淫水不停的涌出,使她全身紧张和难过。  接着智聪把舌头伸到里面,在阴道内壁翻来搅去,内壁嫩肉经过了一阵子的挖弄,更是又麻、又酸、又痒。  陈蓉只觉得人轻飘飘的、头昏昏的,拼命挺起屁股,把小屄凑近弟弟的嘴,好让他的舌头更深入屄内。 陈蓉从未有过这样说不出的快感,她什么都忘了,宁愿这样死去,她禁不住娇喘和呻吟:「啊啊……噢……痒……痒死了……」「好弟弟……啊……你……你把姐姐的骚屄……舔得……美极了……嗯……啊……痒……姐姐的骚屄好……好痒……快……快停……噢……」 听着姐姐的浪叫,智聪也含含糊糊的说:「姐姐……骚姐姐……你的小屄太好了。」「好姐姐,我的鸡巴好……好难受,快帮我弄……弄……」陈蓉看着智聪的大鸡巴,心想:「弟弟的鸡巴真大,恐怕有八、九寸吧!要是插在小屄里,肯定爽死了。」禁不住就伸出两手握住。「啊……好硬、好大、好热!」不由得套弄起来。  不一会儿,智聪的鸡巴变得更大了,龟头足有乒乓球大小,整根鸡巴红得发紫,大得吓人。  由于智聪鸡巴第一次受到这样的刺激,使智聪像疯了一般,用力的挺动着配合姐姐的双手,自己的双手则用力的抱着陈蓉的大屁股,头用力的埋在陈蓉的胯间,整张嘴贴在阴户上,含着姐的阴蒂并用舌头不停得来回涮着。  陈蓉的阴蒂被他弄得膨胀起来,比原来大两倍还不只。陈蓉也陷入疯狂,浪叫道:「啊……啊……好弟弟……姐姐……好舒服啊……快!用力……用力……我要死啦……」「嗯……嗯……嗯……」智聪也含着姐姐的阴蒂含含糊糊的应道。  这一对淫乱的姐弟忘了一切,疯狂地淫浪着……猛然间,他们几乎是同时叫了起来:「啊……」同时高潮了。智聪的精液喷了陈蓉一脸,陈蓉的阴精也弄的智聪一脸。  智聪依依不舍的离开了姐姐的小屄,躺到陈蓉的怀里休息了一会,抬头看着姐姐带着满足的笑容、并沾着自己精液的脸问道:「姐姐,舒服吗?」 陈蓉看着弟弟满脸兴奋得羞红了的脸,轻轻的点了点头说:「舒……服。」看着姐姐娇羞的模样,智聪忍不住又把姐姐压在身下,陈蓉无力的挣扎了几下,风骚的白了智聪一下娇声道:「坏弟弟,你还不够吗?」智聪看着姐姐的骚样,心中一荡,鸡巴又硬了起来,顶在陈蓉的小腹上。  陈蓉一下就感觉到,吃惊的看着智聪:「你……你怎么又……又……」看着姐姐吃惊的样子,智聪得意的道:「它知道姐姐没吃饱,想请姐姐的小屄吃个饱!」听着自己的亲弟弟讲出这样淫乱的话,陈蓉觉的非常得刺激,呼吸急促,臀部频频扭动,眼睛放出那媚人的异彩,嘴唇火热,屄唇自动张开,春水泛滥,好想让人肏。  于是她娇淫的说:「那就让姐姐的小屄嚐一嚐你的大鸡巴吧!」智聪如何忍得住,兴奋的把腰乱挺,可是他是第一次肏屄,半天没弄进去,逗的陈蓉「咯……咯……咯……」的浪笑:「傻弟弟,不是这样……咯……让姐姐来帮你。」说完陈蓉一只手握住智聪的大鸡巴移近自己浪屄,一只手分开自己的阴唇,然后一挺腰,「滋」的一声,智聪的大鸡巴终于进到了姐姐的屄内。  「啊……」姐弟两都忍不住叫了起来。 智聪觉得自己的小弟弟好像泡在温泉中,四周被又软又湿的肉包得紧紧的。  「好爽……姐姐的小屄真好。」「好弟弟,你的鸡巴真大,姐姐从来没被这么大的鸡巴肏过。太爽了!快用力肏我!」智聪热情的吻她的香唇,她也紧紧的搂着他的头,丁香巧送。 陈蓉双腿紧勾着智聪的腰,那肥大的玉臀摇摆不定,她这个动作,使得阳具更为深入。  智聪也就势攻击再攻击,拿出特有的技巧,猛、狠、快,连续的抽插,肏得姐姐浪屄淫水四射,响声不绝。  不久,陈蓉又乐得大声浪叫道:「哎呀……冤家……好弟弟……你真……会肏屄……我……我真舒坦……弟弟……会肏屄的好弟弟……太好了……哎呀……弟弟……你太好了……肏的我心神俱散……美……太美了……」同时,扭腰挺胸,尤其那个肥白圆圆的玉臀在左右摆动、上下抛动,婉转奉承。  智聪以无限的精力、技巧,全力以赴。她娇媚风骚、淫荡,挺着屁股,恨不得将弟弟的阳具都塞到阴户里去,她的骚水一直流不停,也浪叫个不停:「哎呀……弟弟……我可爱的弟弟……肏的我……舒服极了……哎呀……肏死我了……」「弟弟……嗯……喔……唔……我爱你……我要一辈子……让你肏……永远不和你分离……」「哎呀……嗯……喔……你肏的……姐舒坦四了……天啊……太美了……我……痛快极了……」「用力……用力肏我……哦……哦……好爽……好弟弟……姐姐被你肏的爽死了啊……用力肏……把姐姐……的小屄……肏烂……」陈蓉的两片阴唇,一吞吐的极力迎合弟弟大鸡巴的上下移动;一双玉手,不停在弟弟的胸前和背上乱抓,这又是一种刺激,使得智聪更用力的肏,肏得又快又狠。「骚姐姐……我……哦……我要肏死你……」「对……肏死……骚姐姐……啊……我死了……哦……」陈蓉猛的叫一声,达到了高潮。  智聪觉得姐姐的阴道嫩肉正一缩一缩的夹着自己的鸡巴,忽然用力的收缩一下,一股泡沫似的热潮,直冲向自己的龟头。 他再也忍不住了,全身一哆嗦,用力的把鸡巴顶住姐姐的子宫,然后觉得有一股热流射向子宫深处。  陈蓉被弟弟滚烫的精液射得险些晕过去,她用力地抱着无力得趴在自己身上的弟弟,智聪的鸡巴还留在陈蓉的子宫内。  狂潮之后,智聪边拔出鸡巴,边对着陈蓉说道:「骚姐姐,你的小屄吃饱了吗?陈蓉抬起头,吻了智聪满是汗水的额头一下说:「大鸡巴弟弟,骚姐姐的小屄从未吃得这样饱过。」「那你怎么感谢我?」「你要姐姐怎么谢,姐姐就怎么谢。真的?姐姐,我从未看过女人的玉体,让我仔细看看好吗?」「玩都被你玩过了,还有什么好看的?」她说着,将身体横躺,让弟弟仔细一看。  她那丰满的身段曲线毕露,整个身体隐约的分出两种颜色。自胸上到腿间,皮肤极为柔嫩,呈现白皙皙的,被颈子和双腿的黄色衬托的更是白嫩。  胸前一对挺实的乳房,随着她紧张的呼吸而不断起伏着。  乳上两粒黑中透红的乳头更是艳丽,使他更是陶醉、迷惑。细细的腰身,及平滑的小腹,一点疤痕都没有;腰身以下便逐渐宽肥,两胯之间隐约的现出一片赤黑的阴毛,更加迷人。毛丛间的阴户高高突起,一道鲜红的小缝,从中而分,更是令人着迷。智聪看到此,整个神经又收紧起来,马上伏身下去,此时的他像条饥饿已久的野牛。 他的手、口,没有一分钟休息,狂吻着,狂吮着,双手也毫不客气地在她的双峰上、小腹上、大腿上,还有那最令人销魂的地方,展开搜索、摸抚。  在智聪双手的抚摸之下,她那略显红黑的大阴唇,如今已是油光发亮了。智聪用手去拨开她那两片阴唇,只见里面出现了那若隐若现的小洞天,洞口流出了那动人的淫水,智聪一见毫不考虑的低下身去,吻着那阴核,同时将舌间伸进那小洞里去舔。智聪舔的越猛烈,陈蓉身体颤的越厉害,最后她哀求的呻吟着:「弟弟!我受不了了,快肏进来,我……难受死了。」于是智聪不再等待,深深吐出一口气,双膝翻入她的双腿内,把她的双腿分得更开,用双手支撑着身子,挺着火热的大鸡巴,对准姐姐的桃源洞口,轻轻磨了一下。  陈蓉知道弟弟的大鸡巴一触到小屄,忙伸出她的右手,握着弟弟的鸡巴,指引着弟弟,智聪屁股一沉,整个龟头就塞进淫屄。这时陈蓉那红红的香脸上出现了无限笑意,水汪汪的眼中也露出了满足的笑容。  智聪一见如此,更是喜不自胜,屁股猛然用力一沉,把七寸多的大鸡巴一直送到花心,他感到大鸡巴在姐姐的屄里被夹的好舒服,龟头被淫水浸的好痛快。  抽了没多久,陈聪将姐姐的双腿高架在肩上,提起大鸡巴,对准小屄「滋」一声又一次全根尽没了,「卜」一声又拔将出来。  就这样「卜滋!卜滋!」大鸡巴一进一出。  果然,这姿势诚如黄色书刊上所说,女的阴户大开、阴道提高,大鸡巴可次次送到花心底部;同时男的站立,可低头下视两人性器抽插情形。 智聪看着自己的大鸡巴在猛肏着姐姐的小屄,将美香的小屄带着屄肉外翻,份外好看;插入时,又将这片的屄肉纳入屄内。  这一进一出、一翻一缩颇为有趣,看得他欲火更旺,抽插速度也越快。由于刚泄了两次,所以这次他肏得更是耐久。抽插一快,那屄内的淫水被大鸡巴的碰击,却发出美妙的合击声「卜滋!卜滋!卜滋!卜滋!」……这时的陈蓉也感神魂颠倒,大声浪叫着:「好弟弟,亲弟弟,肏得我痛快极了!」「弟弟!你真是我最好的亲丈夫,亲弟弟……我好舒服,啊!太美了!」「哎呀……我要上天了……」「弟弟……快用力肏……啊……唔……我要……出……来了……喔……」智聪的龟头被火烫的淫水浇的好不舒服,这是多么美,长了这么大,第一次嚐到异味,也领略了性交的乐趣。陈蓉淫精一出,智聪将她的双腿放下,伏下了身,吻着她的香唇,同时右手按在她的双乳上探索。  「嗯!好软、好细、好丰满!」智聪抚摸姐姐的双乳,感到无限享乐,不禁叫道。  智聪的大鸡巴将姐姐的小屄塞得满满,姐姐的香唇也被他封得紧紧的。陈蓉吐出了香舌,迎接弟弟的热吻,并收缩着阴道,配合着弟弟大鸡巴的抽送。  由于他们都泄了两次,这一次重燃战火,更是凶猛,火势烧的更剧烈。智聪是越抽越快,越插越勇,姐姐是又哼又叫,又美又舒服。  忽然陈蓉大声浪叫着:「啊!美……太美了……我快活死了……弟弟你太伟大了……你给我……太美了……肏吧……把小屄肏穿了也没关系……我太舒坦了……真的……太美了!」她像一只发狠的母老虎,魂入九霄,得到了高潮。  他像一只饿狼,饿不择食,用尽了全身力量。  这时后陈蓉全身一颤,一股火热的阴精又喷射而出,真是太美了。智聪的龟头被淫精一洒,全身起了一阵颤抖,小腹一紧,丹田内一股热呼呼的精子像喷泉似的全射到她的子宫内。  「啊……美死了……弟弟……我……」他俩静静的拥抱着,享受这射精后的片刻美感。这时陈蓉看看手表,已经八点半了,赶紧叫智聪下来,否则等下爸爸妈妈回来,那一切都完了。不得已,只好穿起衣服,依依不舍……  第二章、 怨母与儿子  陈智聪自从在风骚的姐姐身上嚐到了女人的滋味后,就对女人充满了欲望,只要一有机会就缠着姐姐肏屄。陈蓉也食髓知味,巴不得弟弟每天都来肏她那充满欲望的浪屄,自然是有求必应。  姐弟俩日夜宣淫,可惜好景不常,不久陈蓉的丈夫就从北海道回来了,陈蓉不得不搬回家。姐弟俩都若有所失,尤其是智聪更是受不了,像是断了毒源的瘾君子,每天只好靠手淫来泄欲。  姐姐走后,家里只剩下智聪和他的父亲陈山川和母亲黄美香。陈山川是一个医生,今年五十出头,肥头大耳。母亲黄美香是一位中学教师,已是四十多岁的人了,可是一点都看不出来,翘臀丰乳、俏面泛春,倒像是一位花信少妇。  有一天晚上,智聪手淫完觉得口乾舌燥受不了,就想到厨房去喝点冰水。当他走过父母亲的卧室,忽然听到「嗯……嗯……喔……」的呻吟声,仔细一听,像是母亲的声音。 「难道母亲病了?」智聪心想。「喔……喔……用力……对用力肏……啊……」又传来母亲的声音。这时智聪明白了,原来是父母在做爱。「啊……啊……哦……亲爱的……用力肏……痒死了……骚屄痒死了……」听到妈妈的浪叫声,智聪忍不住偷偷的走到门口,轻轻的推一下门,「咦!门没锁,太好了!「心中一阵窃喜。门被轻轻地打开一条缝,智聪从缝隙中正好可看到在床上埋头苦干的父母。  母亲躺在床上曲起两条雪白的玉腿,分得开开的,父亲伏在她的身上,气喘嘘嘘的耸动屁股,鸡巴进进出出的抽插着,母亲微张着嘴,半闭着眼娇喘着,肥大的屁股直摇,嘴里不停的浪叫:「嗯嗯……好……好爽……用力……啊……太舒服了……」看着母亲的骚样,智聪的鸡巴禁不住又硬起来了,他开始认真的观赏母亲的玉体……「母亲的身材真好,两个丰满肥大的乳房比姐姐的还要大。突出的奶头是紫红色的,平坦的小腹下有一片乌黑亮丽的阴毛,饱满的阴阜上面已满是淫液。」看到这儿,智聪的鸡巴已涨得难受,他忍不住用手套弄起来。他一边手淫一边看母亲美丽的粉面,平日端庄贤慧的脸,此时却流露出一种难以言述的骚荡。  智聪眼睛像要喷火一般,手飞快的套弄着自己的鸡巴。  就在这时,山川忽然叫道:「美……香……我……我……要射……了……」美香此时正在兴头上,连忙说:「不……你……你……再忍一会儿……忍多一会儿……」「啊……啊啊……忍不住……啊……」话还没说完,山川就射精了。  「你……你……每次都是这样,哼……」美香生气地把无力的伏在自己身上的山川推开。  坐起身来,捡起丢在床边的三角裤,忿忿不满的用三角裤擦拭自己的骚屄。  躲在门后的智聪此时才看见母亲那神秘的阴户,由于鸡巴刚抽出来,两片肥厚的阴唇还没并拢,中间有一个粉红的小洞,淫水还不停的涌出。  「这骚洞多迷人啊,要是能把我的鸡巴放进去那……」想到这,智聪几乎忍不住想冲进去。  这时美香擦完了站起来,智聪吓了一跳,赶紧溜回自己的房间,连水都忘了喝了。  回到房内,智聪满脑子都是妈妈那迷人的姿态:风骚的表情、丰满的肉体、淫荡的阴户……「噢!妈妈,我要操你。 」智聪呻吟般叫道。  欲火把他烧得全身滚烫,「不行,要去喝点冰水,要不然会热死。」想着他走出房间,向厨房走去。  经过父母卧室,室内已经没有灯光,想是已经睡了。他放心的走到厨房喝了一大杯的冰水,心里才觉得好受一点,硬得发酸的鸡巴慢慢的软下来。心想,去撒泡尿再去睡吧。  当他尿完要洗手时,看见洗手台上放着一条粉红色的小三角裤……耶!这不是妈妈刚刚擦完骚屄的三角裤吗?怎么会在这里?原来刚才美香擦完骚屄出来喝水,顺便把湿透了的三角裤带出来想洗一洗,后来因为山川有事叫她,她和山川说了一会儿话后就忘了,没想到却被智聪看到了。  智聪看到这性感的小内裤,使刚刚平息的欲火,又再燃烧起来。他用颤抖的手拿起沾满着妈妈淫水的三角裤,放在面前,只觉得一股骚味迎面扑来,「这就是妈妈骚屄的味道吧?」他用力的吸着,并用舌尖舔起来。  「有点咸,有点甜……」他一边舔一边幻想舔妈妈的阴户。  美香想起了自己的内裤忘了洗,于是起床朝洗手间走来。她见洗手间门半开着,「智聪在里面,糟……他不会看到我的……」想着她加快脚步走过去,正好看到智聪在舔自己的内裤。  她被儿子的举动惊呆了,不知所措,「我要不要阻止他呢?」她想。  此时智聪完全沉浸在幻想当中,浑忘周遭的一切。  看见儿子这样,她心中忽然生出一种异样的感觉,觉得儿子好像是在舔自己的骚屄一般,她全身不由得热了起来。尤其是骚屄好像真的被舔一般骚痒难耐,淫水不知不觉的流了出来。  智聪忽然掏出自己的大鸡巴来,美香眼前一亮:「哇!好大。」她险些叫出声来。  此时智聪整根鸡巴青筋暴凸,大龟头红得发紫,足有鸡蛋般大,一翘一翘的高高挺着。  美香看着忍不住吞一口口水,骚屄更是痒得厉害,两片阴唇迅速的充血膨胀起来。智聪一边猛嗅着三角裤,一边用手套弄着大鸡巴。美香也忍不住,用小手隔着睡裤抚摸着骚屄,眼睛盯着儿子巨大的鸡巴,那副神态真是骚到极点、淫到极点。  虽然她一再提醒自己:「不……不能这样子,他是你的亲生儿子。」可是又有一个声音响着:「为什么不能,我就是要这样的大鸡巴。」这时智聪把三角裤缠绕在鸡巴上,用两只手紧紧握住用力地套弄,他每弄一下,美香都觉得似是干在自己的骚屄中一般,心中狂叫道:「好儿子,妈妈的骚屄就在这里,快来肏吧……」智聪终于忍不住了,身子一颤,一股精液猛的射出,射在洗手台的镜子上。  智聪整个人像虚脱一般,闭着眼睛靠在墙上大口喘气。  美香看到这里忽清醒过来,逃也似的溜回房间。  智聪休息了一会儿,稍稍整理一下就回房睡觉了。  美香等儿子回到房间,又悄悄的回到洗手间,把门关上,她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这样,她拿起自己的三角裤,嗅着上面的气息。  「这恐怕就是儿子鸡巴的味道吧?」于是她也学着儿子的样子,又嗅又舔起来。  「唔……啊……我怎会做出这种事……而且还想着刚刚发生的事……」她的身子顿时又热了起来。于是她靠在墙上,一条腿撑在另一边的墙上,把大腿叉开成最容易抚摸到的九十度,内裤早已没有敷盖在那沾满爱液的蜜穴上。  她一手搓揉着乳房,另一手拿着三角裤伸到两股之间,食指和无名指隔着三角裤在两片阴核上作反覆的磨擦,中指则浅浅地没入那不断流出蜜汁的穴中,兴奋和快感早已把羞耻丢到九宵云外了。  她现在只想儿子粗大的鸡巴,插在她的里面……美香把睡袍的带子解开,露出雪白的巨乳,尖挺的乳头显示了它现在的亢奋状态。  她把身体转了过来,将红得发烧的脸和乳房紧贴在冰凉的瓷砖上。  由乳尖传来的冰凉感觉刺激了她,让她更加兴奋而加快了手指的动作。 中指不断的深入那一直流出浓浓蜜汁的穴中,然后是食指、再来是无名指与三只手指在内不断地挪动。  有时食指在中、有时无名指在中,使关节刺激阴道的内侧,指尖和穴内都传来阵阵的快感。  「唔……啊……啊……我是个变态的妈妈……」体内升起一股熟悉的感觉,美香不由得两腿发软,坐倒在地上,但手指依然一次又一次地刺激那阴核中最敏感的部位。  「唔……啊……哦……啊……嗯……啊……」终于她达到高潮了。  略作休息,穿好睡袍无力的回到房间。这一夜她睡得特别香。以前美香都不穿内裤赤裸的手淫,但这次以后美香都是故意穿上三角裤,因为想到儿子会嗅会舔这件三角裤,美香的三角裤真的变成湿淋淋了。  从此以后,美香每次穿三角裤时就会想着儿子,陷入肉缝里时就觉得儿子的鼻子在摩擦,感到非常舒服。大概是这样的关系,湿润的程度比以前增加。还有在换三角裤以前故意手淫,让那里湿淋淋的,使儿子更高兴。  自从上次意淫了母亲的亵裤回来后,智聪对女人内裤产生强烈的兴趣。经常趁妈妈不在时,偷偷地跑进她房里,拿起她的内裤忘情地自渎,想像着跟妈妈交媾的画面,常令他兴奋不已。  渐渐的,他对妈妈的肉体产生了高度的兴趣……一天天的愈来愈想要干妈妈的骚屄,但一直苦无机会。  终于有一天,父亲说他明天要去美国受训,一个多礼拜后才回家,智聪知道机会来了!美香心中也莫名的兴奋。  第二天放学回家,见到妈妈在厨房洗碗盘的背影,尚未除下的上班套装是智聪喜欢的粉红色短外套加上略为透明的白色衬衫,下半身则是穿着轻飘飘的白色丝质短裙,配合透明肉色的丝袜,衬托着妈妈修长的美腿上,令人产生无限的暇想。  (如果能照A片的剧情,将妈妈推倒在流理台上狂操一番……)智聪的裤子又不知觉地配合他的幻想而鼓胀,真想就这样从妈妈背后插入。  智聪在房间胡思乱想了一阵,忽然想上厕所,走到洗手间门口,智聪本来以为没人在,但智聪还是敲了敲门,没想到妈妈正在里面,当她开门时,智聪吓了一跳。  「喔!是智聪啊……」妈妈穿了件相当性感的白色韵律装,几乎透明得不像话,一眼就看出里面是完全真空,不但可以看到她乳房的轮廓,连乳晕都清晰可见,而大腿则是放肆的裸露出来。  (太性感了……)智聪吞了一口口水,一时愣住了。  「智聪,有什么事?」「嗯……妈妈,我……想……上……厕所。」「是吗!赶紧进来吧!」当妈妈转过身时,智聪才发现韵律装的背部也露了大半,将妈妈白晰的肌肤展露无遗。当她背对着智聪走进去时,那肥骚淫臀还一扭一扭的,看得智聪的鸡巴在裤裆里硬挺得很难过。智聪进入浴室后,因为鸡巴已经硬胀,所以根本尿不出来,但是裤子却鼓大得不像话,智聪只好偷偷打开浴室的门,准备溜之大吉,不料妈妈正对着电视做起韵律操了。  (不如偷偷的看一会吧……)智聪将门再推开一点,妈妈两手抱胸正跟着电视里的人做动作,两颗娇美的乳房因为过度的挤压,更明显地呈现在智聪眼前,随后她又将双膝跪在地上,大腿撑得开开,仰躺在地上,包裹她的紧身衣裤已经被汗水湿透,而下体的布料更是几近透明,阴唇的轮廓明显的浮现出了来,肉缝处有如花蕾般的阴蒂,在紧缩的衣料压迫下显得扭曲淫秽,再往上是一丛黑色的阴毛。  妈妈瞧着电视,大腿张得更开了,湿透的裤裆下,更显示出肥厚的阴唇正在微微张合。智聪忍不住地将手伸进裤裆里面开始掏弄鸡巴。智聪一面看着妈妈扭动治艳的肉体、晃动娇美的豪乳、还有那雪白的丰臀,喔……智聪的鸡巴都快搓掉一层皮了。  回到房中在书桌前坐定,回想刚才的情景,智聪的鸡巴又胀大起来,于是边想着适才的情景边手淫,射出浓浓的精液……晚餐只有智聪与美香两人吃,看到妈妈,鸡巴又在疼痛中勃起。一不小心筷子掉落地上,当智聪弯腰去捡时,翻开桌布,赫然发现妈妈的下半身正对着他。  美丽的双腿中间的缝隙露出白色蕾丝镂空的内裤,几根阴毛还淫亵地冒出蕾丝之外,害得他疼痛的鸡巴又胀大了一倍。  再定神一看,那……那是……是缕空型的透明肉色丝袜!智聪原本只有听闻过的传说中的缕空型丝袜,竟在他的面前淫亵地暴露着。不知妈妈何时去买的?在妈妈下体的前后开了一个洞,虽然有内裤贴在外,但依然可以感到那深层魔性的召唤,他愈看愈是着迷……「智聪,你捡个筷子怎么这样久?」听到妈妈的呼唤,他才心不甘情不愿地起身,但是全身已充满色欲的邪恶力量。  快速地吃完饭回到房内,趁妈妈去洗澡时他摸进妈妈房间,在妈妈平时放亵衣的抽屉搜索一阵后,终于发现那缕空型的透明肉色丝袜。 当下拿了一件尚未拆封的肉色丝袜与一条黑色丝绸蕾丝亵裤,马上溜回了房间。  拆开包装,他兴奋而颤抖的双手取出了缕空型丝袜,仔细一看,在缕空的内侧还有诱人的缀饰花边。  他随即穿上梦寐以求的缕空型丝袜,温柔的丝质触感,与诱人的缀饰花边,他倒在床上享受着缕空的诱人凉爽。闭眼极力回想妈妈在餐桌内的下半身,那缕空型的透明肉色丝袜,露出最淫荡的性器官;用手抚摸着缕空内侧诱人的缀饰花边,想像正在抚摸妈妈诱人的肉体与美腿,肉棒则享受着黑色丝绸蕾丝亵裤的刺激触感。想像正用力干着妈妈的骚屄,直到高潮,又射出只剩润滑液的精液在妈妈的黑色丝绸蕾丝亵裤。智聪只感到愉悦感与疲倦感袭身,便全身无力地躺在床上睡死过去。  其实刚刚智聪在吃饭时的举动,已被美香发现了,但她并没说破。反而有意无意的张开大腿让儿子看个够。没多久她觉得身子似乎热起来了,越来越热,令她饭也没心思吃。  胡乱吃了几口,就去淋浴给身子降降温。  走进浴室淋浴,脱光衣物,打开水龙头透过热水的冲洗,她才松了一口气。  从发生那件事已过去十天,儿子的大鸡巴在她心上留下的感触还没有完全消失,只要想起那一夜像妓女一样扭动屁股的情形,就会有股想钻进地洞的强烈羞耻感。只要想到这里,美香的身体就会像被点燃似的燥热起来,她忍不住发出哼声,意想不到的快感,从下腹部涌出。  将莲蓬头的方向改变,但美香还是无法克制快感所带来的诱惑。一只脚踩在浴室里较高的部份,慢慢把莲蓬头转向上。类似肉棒的温暖感,打在大腿根上,使她想起儿子巨大的鸡巴。  「唔……」美香用手搓揉乳房,下体的骚痒感越来越强。  美香似乎忘记浴室外正在吃饭的儿子,一下靠近莲蓬头,一下又远离,配合着自己的需求调整水流大小,然后忍不住似的扭动屁股。  「啊……不能这样……」内心虽然这样想,但握住乳房的手向下滑动,在湿淋淋的阴毛覆盖下的花瓣上,手指开始上下慢慢摩擦。食指弯曲,刺激着敏感的肉芽,到这种程度以后,就没有办法煞车了。  (好儿子……这是你害的……)美香深深叹一口气,莲蓬头有千斤重似的,脱离她的手掉落在地上。美香已经无力站在那里,后背靠在墙上支撑身体。双手握住丰满的乳房,梦呓般地呻吟着,一边玩弄乳头。把硬起来的乳头夹在手指间揉搓,她的呼吸随之更为急促,同时皱起眉头,全身都在为追求快感而颤动,身体的感觉走在思想之前。在花瓣上摩擦的中指,慢慢插入湿淋淋的肉缝里。  「唔……啊……」甜美的冲击感使身体颤抖,忍不住弯下身体。无法克制的情欲控制了美香,心里虽然想不应该这样……但是还是用手指抚摸肉芽,插入肉洞的手指先在里面旋转,然后改成进进出出的动作。上身向后挺的美香,轻轻闭上眼睛。立刻在脑海里出现智聪巨大的鸡巴,和被那粗大的肉棒插入时,那种无比的舒畅感……(啊,要死了!)对迅速到来的高潮感,美香紧缩臀部的肌肉,全身开始颤抖。刹那间,脑海里形成一片空白,但是这一次只是轻度的高潮,所以不需要多少时间就恢复了意识,但也产生自我厌恶感。  (究竟我在做什么?……)美香发现自从看见儿子手淫后,身体和精神都有一点变化。很奇怪的,特别在意儿子的一举一动。这种样子,没有办法做好一个好妈妈了。  她用浴巾擦乾火热的裸体穿上睡衣,不知是太热,还是别的原因,她没带奶罩,而穿的内裤也是极薄、极透明。提起精神往大厅走去,打开电视发现是智聪爱看的节目,于是就呼唤智聪来看。  「智聪,《性本善》开始了。」昏睡中的智聪突然听到妈妈的叫声,因此惊醒。《性本善》是智聪最爱看的电视节目,他赶紧起来,发现还穿着缕空丝袜,沾黏有他的精液的黑色丝绸蕾丝内裤挂在他已软的鸡巴上。忙将妈妈的贴身衣物丢入床底,匆匆忙忙找了一条睡裤套上,连内裤都忘了穿就向大厅走去。走到大厅,看见妈妈正坐在谢谢上看电视。  美香见他出来,关心地说:「在房里干什么?连《性本善》都忘了看。」「没……没干什么。」智聪慌忙应道,说着一屁坐在美香的对面,并作贼心虚的用眼睛偷看妈妈,生怕被看出什么来。  这时他看见妈妈披着一袭宽松的粉红睡袍,狭Y字形的领口与宽长衣袖口缀着银白高雅的玫瑰花蕾丝,粉红的腰带斜绑个蝴蝶结置于腰间。由背后泛映的壁灯,可看出她身体丰满的曲线,纤细的柳腰似可只手盈握,坚挺丰满的乳房呼之欲出,高耸的双峰间紧挟着深深的乳沟。磐于头顶的发髻已解了开来,乌黑亮丽的秀发斜披于右胸。  美香发现儿子在看她,故意用手甩一下美丽的黑发,肥大的豪乳像挑拨一样对着智聪摇动不已,然后抚媚地说:「智聪,妈妈刚刚洗完澡,为了贪求舒服,穿的很少,你不会见怪吧?」「怎么会呢?我觉得妈妈这样子妆扮好漂亮呢!」「嘻……嘻……小坏蛋,敢吃妈妈的豆腐……嘻……嘻……」美香娇笑不已,丰满的乳房抖得更厉害了。  美香笑时一不小心把握在手上的摇控器掉到地上,于是她弯下腰去拾,就在美香弯腰下去时,对面智聪由上往下看,正好看到她的睡袍缝里硕大的乳房,还左右晃动着。  浑圆的双峰,在一片白晰之中,只见两点粉红。  智聪盯着妈妈的豪乳忍不住吞了一口口水。忽然意识到:原来妈妈里面什么都没有穿!从他的位置望下去,见到的是两颗饱满的圆球,随着她手臂的动作轻轻晃荡着。  那微微颤动的豪乳,完全吸引了智聪的注意力。  他只觉手心发热、唇焦舌燥,心想着不知将手探入那双峰之间会是什么样的感觉?智聪不禁看呆了,喉咙不自觉的发出咕噜声,感觉他下体开始起了变化。美香在拾摇控器时,瞥见对面儿子的裤档开始贲起。她也知道是发生什么事了,不禁粉脸煞红,赶快直起身来。  智聪连忙将头转开,假装没有注意她的身体。虽然如此,美香仍然从眼角里看到儿子头部突然的动作,想必也清楚儿子在看那里。但她没有说什么,装作看电视,可是她怎么也静不下心来。  于是她想:「也许喝点酒会好一点。」美香走到电视旁的酒柜,弯下腰去倒酒,智聪的目光又落在她翘的肥臀上。  妈妈那薄薄的睡袍不但无法掩盖住她的身体,反而紧绷地将她臀部的曲线显露无遗。在昏暗的照明灯光下,她的臀部有着一股莫明的诱惑力。  智聪几乎克制不住想要过去拥抱妈妈的冲动。鸡巴变得更硬更大了,由于没穿内裤,把宽松的睡裤顶得老高,像一个小帐篷。  美香端了一杯葡萄酒回到座位,当她举起杯子喝酒时,偷偷地向智聪瞄了一眼。猛然看见智聪高耸的裤子,手没来由的一颤,杯中的酒一下洒出了一半,全洒在她胸前的睡袍上。原本就有点透明的睡袍此时完全的贴在胸前,硕大的奶子一下暴露在智聪眼前,两粒紫红的奶头紧贴在睡袍上。  智聪像着魔一般呆呆的盯着妈妈的胸脯。美香粉面一下变得绯红,连忙放下酒杯用手捂住胸前,娇声骂道:「小坏蛋,看什么?」听到妈妈的声音,智聪吓了一跳,连忙低下头,羞红了脸。  「哼……小坏蛋,你比小时侯还坏喔。」「我小时侯很坏吗?」智聪故意问道,他想引开妈妈的注意力。  「当然啦,你小时侯和妈妈睡觉时,一定要摸着妈妈的……的……」说到这儿,美香说不下去了,而俏脸就更娇红了。智聪抬起头,看见妈妈娇羞的样子,忍不住坐到妈妈身边,搂着她的腰撒娇地问:「到底摸要妈妈哪里?好妈妈快说嘛。」美香白了儿子一眼道:「就……就……就是妈妈的乳房,我不让你摸你就不肯睡,这还不算,最让人受不了的是,小时侯妈妈帮你洗澡……算了……算了,不说了,想起来就生气。 」「妈妈……妈妈,快说嘛。」智聪乘机撒娇,用力搂着美香,不停的摇晃着她。  美香被搂得透不过气来:「好……好……你放开手我才说给你听。」智聪稍稍松了松手说:「快说……快说……」美香又抚媚地瞟了儿子一眼道:「你小时侯妈妈帮你洗澡,你非要妈妈也脱光衣服坐在浴缸里,你站在浴缸里脸对脸的帮你洗,你的一双小手,有时摸妈妈的乳房,有时又捏妈妈的奶头,有时侯还伸到下面摸妈妈的下体,弄得妈妈全身痒痒的难受死了。妈妈生气起来打开你的手,你就大哭大叫,真气死人了。有时妈妈真的狠起来,就用手敲你的鸡巴,弄得你哇哇大叫,现在想起来真好笑,嘻嘻……」「好啊,妈妈趁我小时侯欺负我,还说我坏,我现在要报仇。」「小坏蛋,妈妈对你那么好,你要报什么仇?」「我现在要吃妈妈的奶、咬妈妈的奶头、摸妈妈的下面……」「你敢……」「我怎么不敢?」说时,智聪马上将搂着腰的手掌按着妈妈的一边乳房上,轻轻揉捏起来。  美香感觉儿子的手在乳房上揉搓,真是又羞怯又舒服。使得她全身不由自主的轻轻颤抖起来,她虽然也曾暗地里幻想和智聪做爱,可是毕竟智聪是自己的亲生儿子,她连忙说道:「智聪,求求你快……快放手!」但是智聪非但不放手,手掌还揉捏得更有劲,她被儿子这样的挑逗,骚屄里面就像是万蚁钻动,阴户开始潮了起来。  智聪一看妈妈那含羞带怯的模样,知道她已经春心大动,急需男性的慰藉爱抚。于是伸出手去拍拍她的屁股,那种富有弹性而且有柔软感的触觉,使得智聪心里产生震撼。  他本来想把手缩回来,但低头看看妈妈,她却咬着樱唇,娇羞的缩着头,并没有表示厌恶或闪避,于是智聪便开始用手轻轻地抚模起来。  美香感到儿子那温暖的手抚摸在自已的臀部上有一种前所未有的舒适感,所以她并不闪避,装着没事一样,让儿子尽情去摸。但是智聪越摸越用力,不但抚摸,更揉捏着屁股肉,更试探地向下滑落,移到她屁股沟的中间,用手指在会阴屄那里轻轻的抚弄。  「嗯……嗯……」美香受此挑逗,不禁呻吟出声。  智聪听着哼声受到鼓励,索性撩起她的睡袍,把手按在她的粉腿上,轻轻地抚摸起来。  美香为了作母亲的尊严,不得不移开他的手忧怨地说:「不行啦,智聪!你怎么能这样的对妈妈啊!」「好妈妈,不要紧嘛!给我摸一摸,怕什么呢?」智聪一把抱起她的娇躯,放在谢谢上,搂着妈妈猛吻,一手伸入袍内挑开三角裤,摸到柔软的阴毛,手指正好按到桃源洞口,已经有点湿濡濡的了。  美香芳心是又喜又怕,连忙将双腿一夹,不让儿子有下一部的行动。  「不要啦!啊……请你放手……噢……我是你妈妈啦……不要啦……」「嘻嘻……妈妈你夹着我的手,叫我怎么放手呢……」美香本来想挣开儿子的手指,但从他手掌压在阴户上所传出的男性热力,已经使她全身酥麻,浑身无力推拒了!「啊……好孩子……请你住手……好痒……求求你……我受不了了……」美香刚刚在洗澡时也摸揉过自己的阴核,可是刚刚的快感远没现在强烈,被儿子的手指揉捏得更是酥麻,酸痒难当,其味各异。  智聪的手指并没有停下来,继续的轻轻地揉挖着她的桃源春洞,湿濡濡、滑腻腻、揉着、挖着……忽然美香全身猛然一阵颤抖,叫道:「哎唷……哇……难受死了……唔……唔……」「妈妈,我比小时侯厉害得多了吧!」智聪说着,手指又往阴户里再深入一些……手指的动作,由敲击转变成上下运动,湿了的肉芽从花中慢慢钻出来,复杂的肉襞中突起的小豆,智聪用手指抚摸肉芽。  「唔……喔……不要……啊……不行……」从美香的喉间,发出喘息般的呻吟声。想要用理性压抑住亢奋的情感,但肉体不听使唤,尤其是这种从来没有体会过的触感。  扭动着身躯、挺起腰部,想把双脚靠拢,身体因挣扎而抖动。  「不要!啊……我的身体怎么了……像淫乱的女人……难为情……」智聪的指尖,从完全张开的花瓣内侧中向上抚摸,并用手指拉开花瓣。  「哎呀……好……好儿子……不要再进去了……好吗……我求求你……好不好……不要啦……嗯……嗯……」这时美香的小嘴被智聪用嘴堵住了。美香很合作,舌尖抵着舌尖,嘴唇压着嘴唇!不一会儿,智聪转移目标,用嘴微微地含住了她的耳垂,舌头在耳垂边沿轻舐,她嘴里传出一声呻吟,背上皮肤浮起一片敏感的鸡皮疙答。  于是智聪尽情地舔舐着妈妈的耳垂,双手仍然恣意地爱抚着她未曾设防的乳房。  美香没有任何动作,只是一阵一阵地颤抖,以及嘴里不时的深喘声。智聪慢慢地脱掉美香的睡袍,母亲那坦荡荡、白雪雪的酥胸,已然完全暴露在眼前,智聪看着妈妈两颗颤巍巍的圆团团的奶子,和被捻的红红的奶头。  智聪深深地埋进她的双峰之间,美香胸脯剧烈地上下起伏喘息着。看着妈妈充血胀大的蓓蕾,智聪不禁用嘴唇和舌头圈住它,咬啮着她傲人的蓓蕾。  美香的双臂环抱着儿子的头,紧紧地贴住自己的胸脯,鼻子里传出一阵阵的咿唔之声。她上身前耸,臀部也回应着儿子手指的动作。  智聪的嘴往下滑,舌尖伸到她大腿内侧柔软的皮肤。越逼近妈妈的骚屄,妈妈的呼吸也越急促。最后到达目的地时,美香吐出一声欢愉的轻叹。  智聪隔着她薄薄的丝质内裤,用舌头探索妈妈的骚屄,丝质内裤一下子就被智聪的舌头紧紧地黏贴在弧线之上,更陷入中间的凹槽之中。美香双手扶住儿子的脑后,弓起一条腿,圈住儿子的后背,口中轻轻呻吟着,尽力将儿子的头向下体推去。  智聪乘妈妈不觉时,快速地将她的迷你三角裤给拉了下来,并将她的双腿拉开,自己则跪在她双腿中间,先观看她的阴户一阵子, 美香的阴阜凸起,长满了一片泛出光泽柔软细长的阴毛,细长的阴沟,粉红色的大阴唇正紧紧的闭合着。  智聪用手拨开粉色的大阴唇,一粒像红豆般大的阴核,凸起在阴沟上面,微开的小洞旁有两片呈鲜红色的小阴唇,紧紧的贴在大阴唇上,鲜红色的阴壁肉正闪闪发出淫水的光芒。  「呀……妈妈好漂亮的骚屄……大美了……」「不要这样看嘛……智聪……羞死妈妈了……噢……」美香的粉脸满含春意,鲜红润泽的小嘴微微上翘,挺直的悬胆鼻呵气如兰,一双硕大梨型尖挺的乳房,粉红色似莲子般大小的奶头,高翘挺立在一圈艳红色的乳晕上面,配上她雪白细嫩的皮肤,白的雪白、红的艳红、黑的乌黑,三色相映,真是艳光耀眼、美不胜收,迷煞人矣。  这副场景看得智聪是欲火焚身,立即伏下身来吸吮她的奶头、舐着她的乳晕及乳房。舔得美香全身感到一阵酥麻,不觉地呻吟了起来……「啊……啊……好儿子……」智聪站起身来对美香说道:「妈妈,你看一下我的大鸡巴!」美香正闭目享受着被儿子模揉舐吮的快感,闻言张开眼睛一看,立刻大吃一惊!美香妩媚而害羞的说:「啊!好儿子,怎么那么大,又这么的长!」不由得用手在量度儿子的鸡巴!量量约有一把零二寸!对于鸡巴的粗度,美香用手握握光是那龟头的地方,就有一把!  「好一个粗大长硬的大鸡巴!」美香不由得芳心暗暗的赞赏。  「我亲爱的妈妈,让我的鸡巴肏你的骚屄吧!」智聪叫道。  「啊……不要……不行……」美香说着便用手掩着她的骚屄。  「来嘛!好妈妈,难道你那个骚屄不痒吗?」「是很痒,可是……我……我……是你妈妈啊……怎可以……」「妈妈……别管那些了,只有我的鸡巴才可以止妈妈的痒啊……」智聪口里回答妈妈的话,手又在揉捏妈妈的阴核,嘴也不停地吸吮妈妈的鲜红乳头。  美香被儿子搞得全身酥软酸痒,不停地颤抖。「唔……让我来替你止痒吧!好妈妈……」「哎……不要啦!好儿子……」欲火高涨的智聪,实在把持不住,强硬地将美香双腿拨开,那个桃源仙洞已经张开一个小口,红红的小阴唇及阴壁嫩肉,好美、好撩人……他用手掌压在妈妈的阴户上,一阵轻揉,然后伸进一个食指,上下左右的挖扣,连连搅弄!美香的淫心大动,两手握住儿子的鸡巴,一手在上、一手在下,前边还露出很大的龟头!她上下的套动、左右的摇幌。  美香呼叫儿子的名字,抬起修长的双腿,把儿子巨大的鸡巴诱进湿淋淋的淫屄里。龟头「噗吱」一声插进去,美香的身体颤抖着,现在母子相奸乱伦的刺激,俩人更加兴奋。  一插到底,龟头碰到子宫,智聪便开始慢慢抽插,没有慌张,充分的享受粘膜的触感。 阴毛和阴毛摩擦,发出淫猥声音。  「啊……好……智聪……肏得好……」母亲扭动屁股领导儿子。  每当龟头摩擦到子宫,下体便产生电流般的快感。智聪随着自己的本能加快抽插的速度。  「啊……啊……好啊……」美香也抱住儿子的屁股,猛烈摇头享受快感。  「哪里好……妈妈……告诉我……」「不可以……不……不能让妈……妈说出那样无……耻的话……」「不!一定要告诉我……好嘛……好嘛……」「可是……妈妈……妈妈……无法对你说出那种话……啊……」「说嘛……妈妈快说嘛……要不……我要拔出来了……」说着,智聪从妈妈的骚屄中拔出了鸡巴。  美香正在兴头上,一刻也不能没有儿子鸡巴的肏插了「快把你……你的……大鸡巴……肏妈的……的……屄里面……快肏啊……唔……唔呀……」智聪跪下去,将美香的双腿架在自己的肩上,把鸡巴在她的阴户周围上下左右摩擦,故意不直接插入。  美香拼命摇头,恳求着儿子:「唔……唔……求求……你好儿子……喔……喔……」看到了妈妈饥渴时楚楚可怜的样子,智聪不忍让妈妈失望,将鸡巴直直的插入妈妈的阴户中。  刚抽入的那一刻,美香不禁欢呼:「唉哟……啊……啊啊……真舒坦啊……喔呀……」智聪感觉到一股温热湿润的嫩肉,紧紧将自己的鸡巴包了起来。  「喔……好紧……啊……」于是智聪开始在妈妈的屄内加速抽插。  「嗯……啊……啊啊……好舒坦……喔呀……我要死……受不了……啊……喔呀……喔……唷……」美香的淫水不断从骚屄里泄出来,「噗……噗……」喷得智聪的阴毛都是。  智聪肏的速度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大,美香欲仙欲死,根本忘记自己是智聪的母亲,不住淫叫着:「唷……哎唷……啊……妈妈快……丢了……不要停……喔啊……喔呀……呀……」智聪将手指伸入妈妈的嘴里,美香也本能的伸出舌头来吸吮着儿子的指头,就像在吸吮鸡就像在黑夜里的冲天炮,在最后做沸腾的灿烂结尾。蝉鸣渐去,冷热交替之际,最是暧昧尴尬期。「喔,天啊,你办公的地方跟殡仪馆的冰库有什么两样?」小波的咒骂声音充斥在空荡荡的病理解剖室,黑色细肩带小可爱把她纤细的身子包裹了起来,但仍遮掩不住她dcup的好身材,人名总是跟身体特征不一致,小波不会只是小波。就像叫英俊的不英俊一样的道理。两个半球上泛出电脑荧幕投射出来的光束,腰际间露出了一节白皙的肌肤,我知道那是怎样柔软的感觉,也知道那里是她最敏感的地方,只要舔弄那儿,她那张得理不饶人的毒嘴,马上就会吐出如猫般温驯的叫床声音。「医院的冷气本来就比较强,再忍忍吧,我快打完最后一份病理报告了。」我在她对面打着枯燥乏味的子宫颈抹片报告,「我早就告诉过你,我今天轮值病理部的周末班,是你自己硬要跟来的。」「没办法,你不知道周末是失恋人种最难熬的两天吗?」失恋人种就像是需要保母的宝宝。周一到周五,有『工作∕学校』托儿所看着,周末假日便开始无所适从,手足无措。小波啧啧啧了几声,啪啦啪啦地压着滑鼠左键,流览着五花八门花俏的网页,把无聊的演技发挥得淋漓尽致。「唉~要是能买到夏娃号的入场券就好了,现在好无聊~好无聊~好无聊喔~」『夏娃号』是近几个月来在圈子里相当火红的一个话题,是全国有名的几个大型t吧跟女同志团体一起举办的一个邮轮三日游,邮轮上有大型秀、赌场、游泳池等等的娱乐设施,由于标榜着纯蕾丝边的聚会,因此门票几乎是供不应求,很快就销售一空,根本等不着像我这种对流行慢半拍的人上门购买。怕小波要像人体蚊声一样不断重复抱怨没有买到夏娃号入场券的怨念,我连忙提了一个小波特爱的东西:「你不是很爱看bbs上那个什么逃的蕾丝边小说吗?去看啊!」「逃花啦!」小波没好气地补充着,「跟你讲过很多遍,你没有一次记得起来的。」「对啦对啦,那你就去看啊!从第一篇看到最后一篇,时间很快就会过去了。」「她的小说从来没有在网路上有完整连载的啦!都要到出版成册,在博客来买啦!」小波又开始哀怨,「唉唷,没办法看免钱的,每次到快要高潮就断头,又要等她把书写完,就像做爱没有直奔本垒那种爽快。」看来我开的话题都无法转移她的哀怨,我连忙火速将最后一个字母打上后,我立刻按下储存键,漫不经心的再转移一个话题。「这是你第几次分手啦?」「不告诉你。」小波以特有的娇憨嗓音回着我。是的,她没有必要告诉我,一如我没有资格问她。我叫方云宁,二十八岁,是台北某地区医院病理室的医检师,她是黄绫波,别号小波,二十一岁,大学生,是我在bbs征一夜情认识的p。俗话说,一夜情,顾名思义做了一夜之后,就该各走各的。但不知我跟小波上辈子是谁欠了谁、谁负了谁,以至于我们的缘分似乎就不只一夜。说好了不放感情的性爱,痛快过后,我们聊了一下,发现两个人的兴趣和喜好还蛮相似的,于是便建立了『友谊』。是的,真的是纯粹的朋友。我这个人的个性就跟新型的洗衣机一样,干湿分明,性爱分离,要什么先讲清楚,以后才不会不干不净,别说谁染了谁,也别说谁纠缠了谁打了死结不放。一夜情之后,我便没有再碰过小波,小波也没再提出上床的要求,反而演变成了至今的朋友模式,偶尔她来找我,我去找她,或许就是因为我们都够爽快,所以才能至今还有所联络。「啧啧啧,啧啧啧。」小波那张涂着亮光唇膏的嘴巴不断发出怪声,我知道这是她在等我询问的暗号,我没好气地问道:「又怎样了?」『囧女孩』是近六年来崛起的一个女同志bbs大站,里面细分了食衣住行育乐的选项,小到处女膜,大到地球大气层,只要你是女同志,有手会打键盘,上天下地皆可谈,像小波喜欢的那个『逃花』,也是里面的写手出身。据我所知,『囧女孩』促成了不少女同志佳偶,当然,佳偶变怨偶的更不用说了。只要有情感纠葛,就不会有耳根安详的一天。圈子里有太多的惨痛前例,大家都想谈一场天长地久的恋爱,却没有人告诉我们在天长地久的终极目标之前,有太多陷阱与凹凸不平的意外。有情感,就难免牵扯金钱关系;有金钱关系,就难免撕破脸。这也就是我为什么要保持单身,只谈性的原故。专心做一件事情,并且把它做好,这就是我的原则;外表也替我加了分,寂寞午夜,总有人要抓我当浮木,也有人要我当她的垃圾桶,更不乏一夜春宵的对象。人总有寂寞的时候,广纳百川也分得明理细致,有些人我知道碰不得,当丢水球的朋友即可;有些人爱打嘴炮,我便暧昧她几分,有些人性爱分离,那也就跟我同成一气,快活快活。我归类,我快乐,这就是我选择的生活,没人有资格评断。我单身,而且没有伤害任何人,一切都是两情相悦,你情我愿的情况下发生的。世间痛苦的事情实在太多了,何必自找麻烦?不如痛快快乐一番,各自逍遥。我很快地转到了leslove的版面,这个地方是专门开放给孤单寂寞的拉子征一夜情、征友的地方,果然发现了一个叫做「offer2008(小丑鱼)」的人,发了一篇极其耸动的换伴文章。在这圈子,只要一点点的小突出,一点点的小火花,都足以引起一连串无限回圈的月经文,或者打口炮的讨论串。点进去看了一连串的回文,果真引起讨论热潮,每个人都在讨论曾经有过的一夜情机会,也有人讨论跟伴侣交往乏味的情况,但是从后面开始的几篇,便有人陆陆续续开始讨论自己一夜情的对象,小丑鱼的征求,反而完全变调离题。「我们去应征,你觉得如何?」就在这个时候,小波说出了这样的惊人之语。「你干嘛去淌这趟浑水?你又没伴!」我没好气地跳开了画面,准备关电脑,离开冷得吓人的病理室。「方云宁,是谁去年开盲肠需要人家照顾的?」小波双手插腰,理直气壮地站了起来,把我去年有气无力的病恹恹模样表演得活灵活现。「那时候是谁说:」小波,你真是我的好朋友,我欠你一次……『的啊?「女人这种生物之所以会让人又爱又恨的原因,其一便是会细数旧帐。当年盲肠炎来得又急又快,手边无人,亲戚又远在南部,同事每个班都卡得死死的,远水救不了近火的情况下,小波义无反顾来顾了我七天,还秀了清炖鲈鱼汤来给我补身子,生病的人总容易感动,一感动就胡天胡地开了支票,导致今日兑现的苦果就在眼前。「反正现在我失恋没伴,你也没伴,咱们也熟了很久,一夜情玩过,却没有玩过换伴,不是挺刺激的吗?」欲玩之罪,何患无辞?小波硬是说了很多不是理由的理由,「更何况你从来没交过女朋友,对不?这一次的换伴,可以当做实习啊!人总不能老是停留在一夜情的阶段吧?万一你皮松肉弛,美色衰老,至少还有个人照顾你……」唉,若再不出声,难保小波要把我后半段的人生讲得更为悲惨,只得举白旗投降:「好啦!要玩就去玩啦!我陪你啦!」失恋的人总会搞些疯狂的事情来转移痛苦的情绪,身为朋友,这一点我倒还挺能包容的。小波对这桩『换伴游戏』似乎挺为投入,所有的事情几乎是她一手包办,包括见面、时间、地点等等的细节,我像里面的一只棋子,等着小波拿起我,再移动到目的地。这也就是为什么三天后,我会拎着简便的行李,开车到基隆的原故。基隆,这个地方严格来说,并不是我非常喜欢的都市。一个令我倾心的都市,应该是风光明媚,四季分明,最好能有个暖暖太阳、和煦清丽的微风,就像我喜欢的类型,开朗苗条又火辣的正妹。但是基隆这个地方,像是个有太多忧伤哀愁的哀怨少妇。三不五十愁眉不展,又来个微微细雨,一时躁郁症发作还雷电交加,大风大浪,说有多灰暗就有多灰暗。但小波不晓得怎么跟人家商量的,居然最后的结果是小波跟对方的t到垦丁玩三天,然后对方的p在基隆跟我玩三天。而且最奇怪的是,对方要我一定要带护照。虽然觉得奇怪,但是我还是带了。一南一北,看来这对情侣是彻底要换伴,玩个天昏地暗。『你像只蝴蝶在天上飞,飞来飞去飞不到我身边……』就在我坐在自家轿车上,等待对方来临之际,突然间我的手机传来小波的专属来电答铃,我连忙抓起电话:「喂~?」「你接到对方了没?」电话那一端传来小波极为兴奋的声音,一听到她这么问,我便没好气地回答:「还没啦!你这死女人,到底怎么跟人家约的,我真的很讨厌基隆耶,这个地方超级会下雨的,湿湿答答的很难过,现在好像又开始飘起小雨了……而且到底要带护照干嘛,我们换伴三天会出国吗?干嘛带护照……」「唉唷~这是对方的条件咩,忍一忍啦,如果你真的不喜欢对方,吃个饭之后散会,对方说见面后感觉不对可以散场,不会埋怨的。」小波这女人,感觉上好像眉开眼笑,大学生藏不住喜怒哀乐,我忍不住问道:「是怎样,你是很满意对方喔?」「她~还好啦,不过出手很阔气!她现在去上厕所,我才打电话给你的。」小波像是特急洪水,一问就哗啦哗啦的讲了起来:「谈吐很幽默,跟你有得拼!」「哼,什么跟我有得拼!」人比人,气死人,特别是从p里吐出的评论,更叫我无法服气。「干嘛?吃醋了唷?别这样咩,阿那大~」小波故意装出甜腻腻的声音,还不忘耳提面命地说着:「喂,别忘了交代的虚构背景要一致喔,我们交往五年,然后最近也是有点腻了,所以才想在你生日的这天有换伴游戏……」「喂。」「干什么?」「你说那个p,她是什么穿着?」「她今天会穿白色短版外套,黑白色的运动棒球帽,上面会有一只恐龙,可以辨认……」微微飘雨的挡风玻璃上,远远的出现了一个白色的人影;随着人影越来越近,我越听不清楚小波所说的话语。下午三点,基隆的天色却是灰茫茫的云朵堆积。然而飘下的雨丝还不足以抵挡我的视线,我看清楚了远方那个人影的模样。白色短版外套,吻合。黑白色运动棒球帽,上面有恐龙,吻合。那是个抱着一大束红色玫瑰的女孩。然后,我看到及腰的波浪长发,随着海风飘荡了起来,伴随着一些飞舞起来的红色玫瑰花瓣,还有一张五官分明立体,带着雨丝点点的脸蛋──我二话不说,连忙打开旁边的小抽屉,拿出gatsby发蜡,抹在掌心上推匀了后抓头发,后照镜变成我临时紧急的照明,再喷上几滴burberry的touch在手腕上──我就像一个穿着人皮的外星人。平常在保守又传统的医院里,我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就像一般的上班族女性,但是在这种见圈内人的场合里,又特别是见美人的时机,自然要褪下人类外皮,露出本性。圈子内对一个t的刻板打扮,格子衬衫、长裤、马汀鞋、抓出有型短发、擦上中性香水,通通备齐。基隆的细细风雨,无损这个女孩的美丽与醒目,当她走到车窗旁,我们正视的四目相对,我看到了一双多水的美眸。「你是sea?」她先出声,叫出我在bbs的代号,声音轻轻柔柔,宛若纯白羽毛抚面。「是,你是……」第一次讲话语塞,就在眨眼的瞬间,她的眼角流出一道无声的眼泪。「我是小丑鱼。」她说出在bbs的代号,抹去了那一道眼泪?还是雨水?我无法辨识,总之很快换上了一个浅浅的迷人微笑,就连那一双美眸也弯成了完美的弧线。「抱歉,基隆的雨有点无常,你不介意载有点被淋湿的人吧?」载被淋湿的人,护车如命我介意;但载被淋湿的美人,护花使者不介意。当她坐上车,我发动引擎之际,突然那一大束玫瑰花『凑』到了我的面前来。「生日快乐。」一个t被p送花,是有点突兀,却又有点新奇;特别是这个小丑鱼小姐带着一种令人说不出的好感气质时,真的颇难拒绝。「嗯……玫瑰花你不喜欢吗?」或许是因为我发愣了太久,小丑鱼生怯怯地问道:「真的很不好意思喔,因为我今天是第一次见网友,所以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表达……我只听你女朋友说你今天生日,所以……」「不,没关系,我喜欢玫瑰花。」我伸了手过去,将花安放到后座,虽然是假的生日,我的演技却让整场戏都接演了下去。「不过比起花,我更在意等会儿要去哪里?」「你想逛哪里?」小丑鱼问道。「不知道,这地方好像是你挑的,不是么?」我扬起了眉,示意将决定权放在她身上。「基隆我不熟,除了吃海鲜外,你有什么好主意?」「我一直以为,没有人会出面正式回覆我那篇换伴的文章。」小丑鱼咯咯笑了起来,「你们是第一对,所以,我想你应该很有冒险精神吧?」「你觉得呢?」欲擒故纵,我再度把问题丢给她。「时间还早,那……我带你去一个地方。」小丑鱼笑得神秘,美人在侧,就算是福德坑垃圾山我也甘愿。当我们到达仙洞岩之际,太阳又从云层里露了脸,水泥原色的灰系建筑搭配黄瓦屋檐有种古拙的朴实与神圣,热呼呼的感觉让我怀念车上的冷气,秋老虎发狂起来,可是一律不分贵贱照晒不误。相较于我的怕热,小丑鱼倒是一派神情自若,招手要我进来。「里面比较凉爽,进来就不热了。」小丑鱼招呼着我,一面像个老练的导游一样,细说这儿的环境:「这里之所以叫做仙洞岩,是因为有仙人在此修练得道成仙,顾名思义取之为『仙洞』,这儿分为主洞、左洞、右洞,主洞拜观音、十八罗汉,右洞有石壁佛雕,左洞比较窄……」这里的环境的确还不错,极为清幽,再加上非假日没有太多香客打扰,不过还是脱离不了潮湿的命运,虽然听着小丑鱼的介绍,我还是左耳出右耳进,什么左洞右洞?对我来说,钓马子只有主动被动。阿弥陀佛,罪过罪过。看这小丑鱼在我面前挺忙着呢,拉着我到处介绍,看她嫣红的唇上下开阖,偶有小红舌与贝齿外露,一双大眼时儿眯起时而张大,她跟我过去征的一夜情完全背道而驰。通常我选择的一夜情对象,她们跟我一样,是高手,也是玩咖。我们都明白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一夜情,就只有一夜。一夜里面对情人可以做的事情都可能发生,勾引就勾引,上床就上床,暧昧就暧昧,就像跳舞一样,怎合拍就怎跳,曲子下了就对稳,别碍事多疑踩了对方隐私的痛处。高手过招,一个眼神,就知道下一步要怎过招。可面对小丑鱼,我竟摸不着她的心思了。她说她第一次跟网友见面?可这也太大胆了吧?能在板上po要征换伴是够辛辣,但见了面却一改我对这篇文章的作者印象,小丑鱼清纯的就像一朵小白花。我们不太像是换伴的关系,反而像是初次见面的朋友般有着隔离的界线。「你来看看,我相信这个你应该没有尝试过唷!」小丑鱼对我招手,在狭窄的山洞洞口前要我过去,「这个庙跟山壁是结合在一起的,你可以过来看看这个只有一个人才能通过的入口……」我走了过去,进入了狭窄的山洞,这山洞里的确狭窄,突然有一种如同坠入另一空间的奇异感,这山洞只能经一人通过,小丑鱼跟在我后头,对于这无关紧要,又太过充满健康的联谊方式,让我突然焦躁了起来。对方出的招数既然无法解读,那么先试验她的底线在哪里,于是趁走道变宽之际,一个转头,我便亲上了她的唇──我钓到这条鱼了。她的唇带着点薄荷芬芳的香味,唇膏的滋润从她的唇瓣偷渡到了我的唇上,柔软带着一点儿冷,但四唇碰触的感觉好极了,接吻是最温柔的做爱,而这也是我最惯用的试探手法。「呼……呜……!」原本应该是闭上眼睛的舒服体验,突然间传来了痛苦的响声,我张开眼睛一看,只见小丑鱼突然面露痛苦表情,我连忙暂停动作,「你没事吧?」「我……咳咳咳……咳咳咳……」昏暗的灯光下,我看到了小丑鱼的脸迅速的胀红了起来,快速的咳嗽声回荡在窄道里,她一面咳嗽,指着后面,转身走去,由于她咳嗽得相当激烈,在加上后来有进香客入内,我们连忙离开了仙洞岩。到了户外,只见小丑鱼连忙从自己包包里面拿出了一只药盒,从中拿起两颗药丸吞下,过了几秒后这才恢复了原先的脸色。「你……你没事吧?」我有些担心地看着她。「没事,刚刚只是呛到。」她瞪了我一眼,有些哀怨低声地说道:「我刚刚含了一颗薄荷糖,你突然亲我,害我哽到。」「哽……哽到?」这个理由让我愣了一下,猎艳群芳多年,无人不称赞本人接吻功力深厚,第一次有人告诉我她被我的吻给哽到。「抱歉,我只是想说我们既然换伴,那么就该做情侣会做的事情……」「算了。」她叹了一口气,眼里浮现了一抹忧郁的水气,然而在眨眼顺间,随即不见,「你说的也对,是我太大惊小怪。」「那么你刚刚吃的那药是……」「不告诉你。」她吐了吐舌头,又是鬼灵精怪的样子,配上外头远处的海岸景色,还真像偷从海底来到陆地的美人鱼。「你不喜欢我带你来这种观光景点,对吧?」宾果。我早已习惯都市生活中的快节奏跟科学效率,这种青灯古佛的生活太过遥远,虽然被言中,却还假装斯文客套了一会儿:「不……也不是啦,我其实比较喜欢夜晚的活动,这里也很不错,我已经很多年没来寺庙走走,我……」「没关系,等会儿晚上的活动……」她笑了一下,仿佛胸有成竹地说道:「我想应该可以满足你。」瞬间,我的鱼优雅的甩尾,从鱼钩上溜走了,却激起了让人更想征服的欲望。夜晚雨停了;黑幕罩在基隆港上头,浓郁的黑里容不下一颗星,可地上的路灯与车船往来的照明,却比群星都还要动人;人造的光芒串成一气,把天边一端照得黄亮黄亮,光映在水里,拉成了一条条水光柱,微风一吹,就扭动光影身躯,摇曳生姿。「你还在发什么呆?快上来啊!」当小丑鱼站在登船的通道向我招手之际,我还呆愣在原处,张大嘴像个傻瓜一样望着眼前那一艘巨大的白色邮轮。我终于知道为什么要坚持带护照了,原来是因为要搭船到公海出游。「快快快!幸好我时间算得准,再晚五分钟就搭不上船了。」小丑鱼『登登登』地跑了上岸,把我拉了上去。「你为什么会有夏娃号的船票?」我像个乡巴佬一样,尖着声音问道:「夏娃号的门票,应该在三个礼拜前就全部卖光了啊!这……你怎么有办法?」「我就是有办法啰。」她笑了一下,海风徐徐吹过她的长卷发,那双晶亮的眼眸里有着令人无法解释的哀愁。虽笑,却像是在勉强自己。「走吧,你一定也饿了,咱们去看看有没有什么好吃的东西。」『夏娃号』果真名不虚传,我从来没见过这么多彩虹旗,也没见过这么多同类。这是一艘极为漂亮的邮轮,上面为了营造关于这次旅游主题,小到酒杯杯垫,大至窗帘床铺茶几处,都可以看到与船身极搭的黑白两色蕾丝装饰品,在船桅处更是绑上鲜艳的六色的彩虹旗,一瞬间仿佛有这世界上只有雌性存在的错觉。一走入邮轮内部,可以嗅得到新装潢的淡淡木头与油漆混合的味道,船舱的房间十分整齐,豪气的双人床占据了极多的空间,木制的家具跟摆设在鹅黄的灯光照耀下柔和许多,而一旁便是可以望向碧蓝大海的玻璃窗。放置行李后,一走出房间,更多的视觉刺激,却已经更抢戏地进入眼帘。这是一个极度雌性的国度。入夜的夏娃号,有一种深层的刺激诱惑,像血液一般从骨子里头透了出来,欧式自助餐的众多美食冒着热腾腾的香气,混着进来取餐的众多女客身上不同气味,香烟,美食,醇酒,歌舞,美丽的女体,一张张女孩的微笑脸孔,串成了紧凑而刺激的乐曲。忧伤与痛苦仿佛成了拒绝往来户,餐厅每个角落都充斥着欢乐的气氛。意外的是在用餐之际,主办单位居然请来了外国舞者表演上空秀,一个个修长白皙的妖艳女孩,在歌舞音乐冲破音箱之际,穿着漂亮的大澎澎裙,舞出一圈又一圈的热情舞蹈,对每个在场的女人,无论t或p或不分,都是秋波频频;烟雾缭绕,我像是处在一个虚幻的梦境里,梦里只有雌性,以及雌性的欢乐暧昧。就在歌舞秀告一段落之际,换上了与观众互动同乐的魔术秀,在这空档间发现我旁边的小丑鱼不见了,我立刻起身,寻觅她的踪迹。在寻找她的过程之中,有好几张面孔跟我擦肩而过;每个跟我对望的目光,有些带着打量,有些带着试探,也有些带着惊艳。「小丑鱼?」当我走回船舱房间之际,我看到了一个让我惊讶的景象。「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火光摇曳,照出小丑鱼微笑的脸蛋,一个沾满奶油与巧克力碎片的小黑森林蛋糕被她捧在手心,缓缓地向我靠了过来。「祝sea生~日~快~乐~」自从踏入圈子里后,从没有人这么细心地替我『过生日』。医院验检体的工作多如牛毛,每天工作几乎超时又费心劳力,晚上的消遣,只想留给纵情的开心。生日对我来说,似乎也就是那么一个让我跟陌生女体狂欢的一个理由罢了,吃吃喝喝打发了一个节日的欢愉,但是……这个生日,是假;这个换伴,也是假关系。但是眼前小丑鱼的模样,那微笑,那神情,那捧着蛋糕的模样,却是异发的认真。「快,许个愿,吹熄它。」小丑鱼甜甜的微笑,令人很难拒绝这个命令。我依着她,闭上了眼睛,许了愿后吹熄了蜡烛,火光灭后的船舱弥漫着蜡烛的特殊气味,灯光再度开启后,小丑鱼淘气地抹了一点奶油在我的鼻尖,「生日快乐。」奶油的冰凉触感加上黑森林的巧克力糖片香气,小丑鱼的微笑令我看傻了眼,这女孩纯洁的就像白奶油,纯真地表现出一种我无法达到的境界,认真得叫玩世不恭的吊儿郎当感到惭愧,而我就像邪恶的黑巧克力,那微笑越是温柔,我心里就钻起深深的自我厌恶。「你……你不开心吗?我是不是太多此一举了?」或许是因为看到我的沉默不语,让小丑鱼脸上的表情也跟着冻结,她连忙放下蛋糕,拿起旁边的面纸,替我擦拭奶油。「不好意思喔,因为我想说刚刚见面的时候送你花,你好像不怎么开心,所以我就去跟船上的餐厅买了一个小蛋糕,想说吃蛋糕庆生似乎比较合乎平常过节的程序……」「你为什么要这么在乎我开不开心呢?」我拉住了她的手,望着她的眼睛,那眼中有难以解读的深邃。「我们……不是情侣吗?」她喃喃自语地说着,面对我的直接,垂下了两排羽睫,回避了我的目光。「我只是想尝试看看跟情人庆生的感觉。」「你的伴没跟你庆生过吗?」她的回话实在太让人意外,忍不住让我再度发问。「你那篇征求换伴的文章,不是……」我话还没说完,只见小丑鱼伸出粉红香舌,将我鼻尖残余的奶油全数舔掉。湿润而温暖的舌头接触到鼻尖时,我的心头突然加速了起来。「我现在是你的伴。」她呼出暖而甜的香气,说出的话语就像生存于海洋的妖魅人鱼,「你只要记住,我们是一对恋人。」我像个贪婪的鱼夫,用双手搂住了她的孅腰,拥入这芬芳的女体是我当下唯一的欲念。她紧闭着眸子,仰起头的模样依旧迷人万分,掳获芳唇的接触,不再突兀。巧克力与奶油的甜味和柔细的口感在我们的唇齿之间散开,巧克力碎片在我们两人的唇齿之中流转着,温柔的抚触令蛋糕更加美味,她的吻很甜美,懂得在什么时候该舔弄,什么时候该吸吮,柔软而熟练的接吻让人迷惑,小丑鱼的接吻技巧如此纯熟,有些让我诧异。但是疑惑并没有持续太久,因为接下来的情欲刺激使人抛开了任何思考,只能专注于眼前的女体。我与她双双倒在床铺上,此时才发现床单之下全部都是剥散的玫瑰花瓣,白色床褥上的点点红色花瓣,黏在我们两人的身上,小丑鱼对于帮我庆生的细腻心思令我心中有些感动。而互吻的结果,是我与她的身上都留下彼此的战绩。赤红的痕迹在她的肌肤上显得极为突兀,欲念令我跟她都疯狂了起来,客套的假面被撕破,流露出来的是性爱的甜汁,彼此剥除着障碍的衣裳,直到最真实的体温互相熨着对方才能善罢甘休。不断不断的接吻,数不清的喘息,褪下那件粉红的胸罩,我握住她高耸的半球,感受那份充实与丰满,用指尖与舌头舔弄乳头,短小的乳粒经不起挑衅,立刻直挺挺的通红应战。她半褪的牛仔裤露出白皙的大腿与粉红色的蕾丝花边内裤,虽然不是我熟悉的妖艳撩人丁字裤,却别有一番风情,倒卧在凌乱床铺上的波浪卷发自成一片浪漫格局,嫣红的唇瓣与羞红的双颊都让人蠢蠢欲动,迷濛的眼神里透着无辜无助,我像是在染指天使,却又另外别有一番快感。「怎么了?」她不断地喘气,对刚刚的激吻稍做休息,松手后那一双乳房自然地分开,乳头上还沾满着我的唾液与齿痕。「你湿了。」我摸着她的内裤边缘,一面看着那只渐渐变大的水渍,感觉口干舌燥,却又舍不得离开这副美景。「因为你太让我心动了。」她的声音仍保有着初识时的柔美,然而这时听来却别有一番情趣,小丑鱼还主动地将手放在她的内裤附近画圈,一次比一次深入,一次比一次调情,在手指的按压下,那卷曲的毛发从里面伸了出来,仿佛是情欲的触手,正在期盼我的进入。「你都……怎么跟女孩子做爱的?」她柔柔的声线一波一波的打在我的耳膜上,手的动作没有停止,仍在内裤上来回的画圈。「用你喜欢的方式做爱。」我扑了上去,迫不急待地扯去了她的内裤,让那美好的三角地带与我裸裎相见,当内裤褪下之际,我看到那沾满晶莹体液的美好入口,迫切地用手分开她的大腿,让我的舌头直接品尝她的蜜汁。「别……」她露出了害羞的表情,用手推拒着我。「让我舔。」半强硬的坚持,是因为她独特的味道再再地刺激着我。仿佛是紧拉的弓弦,蓄势待发,大量的费洛蒙刺激情欲之下,又怎能在此退怯?我将她的手拉开,执意要舔弄那窄缝里的汁液,她的味道混着衣裳上的洗衣粉香气,潮湿而带着些许淡淡的腥味,然而这味道却更能刺激我,更能挑逗所有的情感神经。舔弄汁液让我的呼吸变得急促,动作也逐渐加快,舌尖挑逗花蕊的动作就像蜂鸟探蜜,我不断地压榨吸吮,手指与舌的动作像是搭配得天衣无缝的节拍器,不断地把气氛炒热,她的娇喘和低吟都是最棒的鼓励。舌头舔弄那两片柔软的厚唇,故意发出舔弄吸吮的水声,让她的反应更加激烈。「呼……呼……嗯……!」我离开了她的蜜穴,将带有她爱液与我的唾液的舌往上舔,舔过那旺盛乱窜的毛发,往平坦的小腹延伸,在那可爱小巧的肚脐上转圈,再往乳粒上带去,晶亮透明的液体在她的乳头上炫耀着占有权,小丑鱼曲起了身子背对着我,娇羞地吐着引诱的话语:「别这样……好折磨……」「怎样折磨?这样吗?」我挨着她的背,伸出中指突袭她沾满爱液的洞穴,她起先颤了一下,随即发出了如猫儿般可爱的叫声。「嗯……啊!」亲吻着如光滑丝绸般的美背,另外一只手抓着方才含舔的丰乳,她的下体像是贪食的蜘蛛洞,不断吸着我的另外一只手手指。「快……」「要什么?快什么?」我耍赖似地问着。「快一点……不够……」她的额头上滑落了一滴晶亮的汗水,转过身的红唇与迷濛的眼神都像勾魂使者,一瞬间我突然明白了死与性的本质太过相像,以至于有人能够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的道理。在她体内的手指微微一勾,那湿润紧致的肉壁立刻紧紧吸附我,像贪食的妖魔,用最炫丽糜烂的方式企图留住过客。我们仍就采着背后式,让她坐在我的大腿上,将手指加快了抽的速度,改以浅浅的插入,再用拇指按压着她紫红色的花蒂,小丑鱼像受不了这内外夹攻的刺激,发出的喊叫更大声,呼吸也变得更急促了。「啊……啊!啊啊……嗯………」汗水从我跟她的身上滴了下来,交融在一起,手指来来去去进入的水渍声与她的呼喊彼此呼应,她也跟着配合手指的上下活塞运动,紧致的洞口流出更多的蜜汁,几乎将我整个手掌都弄湿了,我们除去了理智客套,留下的是最原始的呼喊跟欲望。「啊──」直到她的高潮来临,她如丝般地呼出最后一个句点,瘫软无力地在我怀里,而我,还感觉得到她阴道内不断收缩的快乐……第二章激情运动过后,再醒来,身边的床位是冷着的。「小丑鱼?」唤了她的代号,但船舱房间里除了微微的摇晃之外,没有任何的回声回荡。我从床上起身,换了外出服,推开门,看到走道上几个身影经过,每个人的微笑面具都很假,酒气与香水味混合,只有眼里的寂寞真实流露。耳畔传来了大厅内震耳欲聋的欢呼声与音效,虽然不到夜夜笙歌,纸醉金迷的程度,但是这艘船上的娱乐,绝对在想像之外。只要你一走出自己的房间,立刻有眼花撩乱的娱乐等人消费。看不完的歌舞秀、魔术、活动、室内健身器材、赌场、ktv……大家是花钱买快乐吗?不,是花钱买一次与爱情邂逅的机会。快乐百百种,爱太难求,有些人的人生样样好,就是情场搞不定,于是爱变成了奢侈品的毒品。观察了船上来来往往的女人们,几乎都可以发现对方有着一双搜寻又带着好奇观望的眼神,在寻找着爱情。船内遍寻不着小丑鱼,我便推开了往甲板的门,恰好看到她站在栏杆处,轻轻抬头,左手将药丸放入了口中,右手紧握着手机。那一头及腰的波浪卷发随着她的动作,被海风吹得老高,像是另外一波神秘难测的海浪。虽然她在床上极为配合,都能够完全的投入,但是我突然发现,在没有做爱的时候,她那双充满水气的眼眸,会不由自主地望向远方,像是灵魂出窍的洋娃娃。她手上的手机,是打给谁?为什么不能在房间里打?不知为什么,我不喜欢她那样的表情。「你喜欢吃大便口味的咖哩,还是喜欢吃咖哩口味的大便?」当我走向她这样问着的时候,她着实从那灵空飘逸的思绪中回了魂,露出了一个有些尴尬的微笑:「你为什么会问这样的问题?」「因为你现在的表情就像吃了大便口味的咖哩一样难看。」我笑着回她,很好,总算说了句有用的话让她把注意力集中在我的身上。「人生在世,干嘛硬逼自己过真实又难过的生活?活像在吃大便口味的咖哩,如果是我,我宁可挑咖哩口味的大便,反正都要吃,倒不如选一个舒服一点的。」「胡说。」小丑鱼忍不住捶了我一下,我们嬉笑闹成一团。「说吧,有什么不开心的事情,说出来会比较舒服。」我关心地问道:「你没事吧?怎么一直在吃药?是不是身体不舒服?」「我不舒服很久了。」她甜甜一笑,指着胸口。「不过你刚刚让我很舒服。」你知道在爱情里面,最难对付的,不是高手,而是生手。高手懂得爱情的游戏,爱情的规则。知道步骤一完了该接步骤二,又或是发生了突发状况时要有备案一或备案二。生手则完全毫无游戏规则可言,就算你想营造步骤一的气氛,很有可能会直接破局,或者突然天外飞来一笔。小丑鱼完全是属于后者。基于个人游戏规则,我是绝对不会过问对方过去的私生活,或者对方跟伴侣的交往状况。而现在我却不知道该不该问小丑鱼,她的『不舒服』到底是真的『身体的不舒服』?还是『心理的不舒服』?最近经济不景气,大环境影响小圈圈,有些忧郁症上身或者心理疾病缠上,就得靠药物来医治,不知道小丑鱼是不是也是这样?只是我知道,当目光相对的时候,我却会不由自主地被这个眸中带着水气的女孩给吸引。海与天空黑濛濛的,船上的照明变成了唯一的亮点来源;交叉多重的人工灯光令我与她的身影重叠又分开,上一段在船舱内的表演似乎结束了,从船里面传来了些许轻慢的舞曲。「你跟你女友,怎么会想到要换伴游戏?」我大胆地问了这个问题。小丑鱼望着海面半天,才幽幽地说道:「是她想到的。」「你不想要换么?」「我一向都是依着她的。」小丑鱼苦笑了一下。「爱情里面付出最多的人,就是对方的奴才。」「我……」「嘘。」她打断了我的话语,像一只温驯的猫咪,趴在我的肩膀上,我们旁若无人地像是一对交颈的鸳鸯,她的头发随着海风的吹拂,带起一阵阵清柔的香味,盖住了海腥味,也盖住了我所有的问号。「这是我最喜欢的一首歌。」她的声音在我的耳畔响起,带着些许热气,酥痒如同羽毛拂面,教人迷恋。「就这样……先就这样……」我们是恋人。我们饰演着一对恋人。爱着彼此,彼此相爱,只限这三天。不管这音乐长或短,不管脚步对不对,有时无声胜有声,拥抱胜冰冷。一曲终了,就算有着白色短版外套罩身,她的身子还是被海风吹得冰冷,我搂着她,用自己的体温温暖着小丑鱼。「你在发抖,很冷么?」我抚过她牛仔裤大腿处,撩拨试探着对方的感觉。「那你就负责温暖我……」她主动将唇倾向我,我接受了她的主动,也再度释放出我对女体的欲望。夏娃号上有什么娱乐,也比不上眼前的小丑鱼来得诱人。我们旁若无人的亲吻,拥抱,一路像个孩子般嘻笑,无视其他人的目光,就再度进入了自己的客房船舱里。邮轮船身极为平稳,不会有太大的巅簸感,倒是从门外传来了走廊上些许路人经过的一些谈话或者脚步声;然而这些却没有让我跟她的情欲有所阻碍,反而更增添了些许刺激感,我用最温柔的吻布满她的脸庞、耳垂、甚至是白色短版运动外套内的雪颈,她抱住了我的头,用一种认真的态度说道──「这一次换我来让你快乐。」小丑鱼之于我,像是一种说不出的魔幻诱惑。她像只看似简单的魔术表演,然而却在我以为看穿她之际,又夹带着我无法理解的巧妙戏法。我以为我网着了她,可却又在下一秒便发现她早就脱逃而出。「你不累吗?」我问。「刚刚是你累吧?」小丑鱼噗叱地笑了起来,脸颊浮出两朵红云。「我也……想让你感受一下……「我对p的『技巧』,一向抱持着一个怀疑的态度。她们很迷人,青春又香甜可口,我喜欢看到女人在我怀中体验高潮的感觉,但是对于能找到一个也能让我快乐的p,我却要打个问号。是的,我从未在这一些一夜情里面,找到舒服的征服感与视觉感受是有的,但真正能让我高潮的女人,没有。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个原因,所以我不断地在征一夜情?对我而言,「高潮」就像是神话传说的宝藏,我不断不断地寻找,就是只为一窥「高潮」真面目。只见小丑鱼从自己的行李包里面拿出了一样让我诧异的东西──肉色的穿戴式阳具。「你……你该不会想要用这种东西让我『快乐』吧?」我可以想见我自己脸上的笑容有多僵硬。「你没用过这种东西?」小丑鱼还是笑得很灿烂,一面开始拆封穿戴式阳具的外包装。「这是我送给你的『生日礼物』。」「不……不用费心了。」一瞬间我对这个比手指粗大的玩具,有些害怕。虽然我玩ons这么久了,却还没遇到用假阳具进入我的p。「试看看好不好?」小丑鱼柳眉一皱,转用哀兵姿态求情:「如果你真的不舒服,我会停下来。」有谁能拒绝美女当前的哀求?我也只能点头答应了。她的亲吻像小鸟啄米一样的可爱,亲我的速度跟柔软的嘴唇都充满了魅力,偶尔那粉红小舌会伸出来舔弄我的耳垂,那双雪白的乳房也隔着衣服磨蹭着我的身体,刚刚欢爱的记忆再度浮现,我想起她的胸部有多么诱人的白绵,一把拉下她的衣领,看得到上面还有我的齿痕。「nononono~」她一连摇头说了好多个不,还一面往后退去。「现在是我主动,你被动。」我被她这个俏皮的动作给逗笑了,随即抓起两个枕头当垫背,躺在床上看小丑鱼想要表演些什么。只见她朱唇微启,粉红色的舌头点着上唇,拿起桌上的手机按了一下,小野猫的『buttons』音乐立刻迅速充满了船舱的房间。她开始随着音乐摇摆着臀部,两只手在自己身上游走着,带着点中东情调的强烈节拍散了开来,她一个甩发,一个摇摆,全在节拍上,帅气地抛开了鞋子,她的裸足与解开牛仔裤扣子的动作都充满诱惑。舞曲放送终了,而小丑鱼身上的衣服也越来越少,最后当她爬上床铺之际,只剩下一条小内裤,她将一罐白色的东西和一只保险套带了上床,我好奇地问:「这是什么?」「这是润滑液。」她一面把穿戴式阳具套上了保险套,再倒出白色罐装润滑液涂抹。「我保证我不会弄伤你,如果你不舒服,我会马上停下来。」她的再三保证让我放心不少,只见她先把准备好的玩具放在一旁,分开了我的腿,开始舔起我的三角地带。小丑鱼真的非常认真,她没有草率了事,倒是替我做足了前戏的工夫,我感受得到那舌头滑过自己花蒂的刺激,再进入我的洞口,不一会儿,便湿了许多。心跳加速,就像是要坐云霄飞车前那一段辛苦的爬坡,衣服也随着她的动作而被剥个精光,很快便裸裎相见,她扶着我的屁股,先将穿戴式阳具穿起来,再将另外一端温柔地抵着我的洞口,如恶作剧般的在附近徘回,湿湿黏黏的润滑剂感染了体温,一瞬间分别不出到底是什么体液,而我的洞口也因为这样的挑逗,而有强烈的空虚疼痛感……「想要么?」小丑鱼用手扶住那根穿戴式阳具,往我这一端不断地画圈。「嗯。」诚实的面对欲望,一向是我的宗旨。「好棒,乖小孩。」小丑鱼暧昧而沙哑地低语,猛然地那端进入了我湿润的穴口中。「我满足你──」一种与口交完全不同的感觉盈满了我的内部,滑滑的,湿湿的,稳定的抽插速度让我极为安心,却也解决了刚刚那种空虚的痛苦。「喜欢吗?你要不要低下头来看,你有多湿?」小丑鱼故意在我的耳边叙述着实况转播,一面摇晃着她的腰,『噗吱噗吱』的水声在抽动之间来回发出,「你配合得很好耶,下面真的好棒,把这么大一只玩具都吞进去,嗯,是第一次吗?」「嗯……」对这样的抽插,我感觉到一阵热潮来袭,几乎要看不清楚眼前的小丑鱼,只有一波又一波的快感,将我淹没。「好棒呀,第一次就这么厉害,下面的水好多,你的表情好可爱……」她不断抚摸着我只有b罩杯的胸部,两只淡褐色的乳粒被把玩的样子让我极为害羞,恨不得有洞可以钻进去。「你很喜欢sng式的性爱?」我喘气,企图打断她那些性爱实况转播。「不。」她再度舔弄我的耳垂,用酥麻的声音说道:「我只是喜欢看你脸红的表情。」她不等我做出回应,刚刚那平稳缓慢的抽插立刻变成了一种快速的进度,突然而来的快感也倍增了起来,我几乎无法招架那份如爆炸泄洪般的快乐──高潮到达的那一瞬间,她很体贴地用手按摩着我兴奋的阴蒂,我像飞翔一样,我所搭乘的云霄飞车在一瞬间冲出了铁轨,在一片空白里遨游着,什么都不想,什么都不做,我知道我体内还存在着抽插的动作,然而那感觉就像是时间静止,一切停顿,只有快乐不断地像鸦片的烟雾一般腾云驾雾扩散壮大。原来,这就是高潮……当她缓缓地把穿戴式阳具从我体内拿出来后,我才发现因为刚刚的激烈动作,让假阳具上有了血迹──「我是……你的第一次?」望着那些血迹,小丑鱼似乎有些诧异。「算是吧。」我还在喘气,心脏跳动的频率还没恢复到平稳,还在想着刚刚那几乎叫人销魂的高潮。「第一次……进去,感到高潮。」「那我是不是要包个红包给你?」小丑鱼认真的表情让我笑了起来,刚刚的气氛完全都破坏殆尽,然而她总是在不该认真的时候认真,继续问道:「我说真的,开苞不是要给红包的吗……嗯……呜……」她的认真,让我忍不住送上亲吻。此刻无声胜有声,什么都不说,反而更加完美。高潮与爱情一样,都是毒品。一旦尝过了高潮,你就会想要再多尝试一番。于是船上的娱乐根本比不上床上的快乐。我跟小丑鱼几乎是完全没有离开过舱房,我们两个就像贪玩的小孩,互相开发与挖掘对方的兴奋与刺激地带。除了叫食物的客房服务偶有打扰外,就是更多更多的欢笑,更多更多的欲望追逐,每每都能带给我最大的感官享受。小丑鱼的外表与她的床技几乎是完美的搭配,我从未见过这么棒的性爱对手,她很敢玩,也很能玩。她的行李箱就像小叮当的百宝袋,里面除了玩具之外,还有变装的服饰。有时她是护士我是医师,有时又是学生妹与老师,有时又是女警与犯人……变装增添了做爱的情趣,我不清楚到底是我捕获了小丑鱼,又或是小丑鱼捕获了我?我们两个之间,到底谁是猎物?谁又是猎人?但是我只知道一件事情,我喜欢这种肉欲冲头的快乐。小丑鱼带给的快乐与刺激,是从来没有人给我的。但真的要说的小小缺点,那就是小丑鱼的药跟若有似无的神情。就像之前说的,不知道为什么,我就是非常不喜欢她突然出现这样的神情。那神情是我完全抓不住的,她的身子是在这儿了,但她的灵魂跟思考,却握不住也抱不了。我害怕问她,当她露出这样的表情的时候,是不是在想着她女友?这是我第一次感觉害怕向人提问,也有些气愤自己居然无法抓住全心全意的小丑鱼。「你真棒。」在某一次性爱高潮后,我喟叹似地说了这样的一句话,小丑鱼喜孜孜地亲了我一下,「怎么棒法?」「能让我这么快乐……」我抚摸着她的脸庞,那份柔软温暖的感觉,让人心动。「明明是跟同一个人做爱,但是却好像跟很多人做过……」「她很喜欢玩变装游戏。」不知怎么地,小丑鱼的答案让我原本愉快的心情冷了一半。但不知我心中想法的小丑鱼还继续说着:「现在玩的只限于床上活动,算是小儿科,有的时候甚至她会要求我到街上去,饰演完全不同的角色,比如说……」「我饿了,想叫客房服务,你要不要也吃一点什么东西?」突兀的打断小丑鱼的话语,我也诧异自己的不礼貌,但那下半段的话语却令我如鸵鸟般,埋头于沙,选择性拒听。害怕自己听完那些情节后,原本存在于这个空间的愉悦全部被打坏,我不知道这样的害怕是从何而来?可小丑鱼仍不在意,也随着改变话题,「好啊,我想点一个总汇三明治。」我究竟是怎么了?玩了ons这么多次,这也不过是三天的换伴游戏罢了,就像一杯浓缩可乐原料泡成三杯,分三次喝下,没有什么不同,口感呛辣,饮后无痕。但就算再怎么缠绵悱恻,时间发狠起来,还是终究要不留情面的别离。三天的行程很快就过去,夏娃号再度回到基隆港,也到了该分手的时候。我很有礼貌地载着她到了火车站。「啊!」就在想办法找些理由拖延她在车上待久一点之际,突然小丑鱼惊呼了起来,我连忙问道:「怎么啦?」「我差点忘了要给你生日礼物。」小丑鱼打开了自个儿的皮包,翻找了一下,立刻拿出了一个约莫手掌大小,包装成浅蓝金边的长条型盒子给我。「生日快乐。」「谢谢。」人家给礼物,我自然要还礼,这是一个好藉口,特别用于离别之后再连络,「我想……」但是我话都还没说完,她的电话突然在这个时候不识相地响起。「喂?是我。」她柔柔的声音回响在车内,用气音做出『不好意思』的唇形,我用眼角余光瞄到她拿着手机讲电话的侧脸,温柔的微笑和声音让人立刻猜想是打给另外一半。「嗯……对,很好。我现在要去搭车了。对,好好~知道了。那等我快到的时候打给你,你再出门接我?嗯。好,掰掰。」突然间心里像是吃了淋上百年老醋的酸梅一样,酸得耳根都痒了起来,我好想夺过小丑鱼手上那只手机,然后丢出车外,一辈子就这么把小丑鱼关在我的车子内,就算要开上一百年的车程也无所谓。告别了三天疯狂性爱游戏之后,心里产生的不是舒爽,而是一连串像青蛙产卵般的疑问。小丑鱼在哪里工作?她的生日?她的真实的名字?她跟她的女朋友交往的状况?她住在哪里?是跟女友一起同居?还是跟家人住?还是在外面租屋?她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她说过换伴是她女朋友提议的,那么她自己呢?这次的换伴,她的感想又是什么?记得她在换伴的文章里面写着,她跟她的伴在一起七年了,这七年来她过着任凭人摆布的生活,为什么?她的伴有这么大的魔力,让她心甘情愿臣服?她对我的印象又是什么?难道我的魅力不足以让她从一夜情延伸变成多夜吗?车子缓缓驶入基隆火车站前面的车道,我停了下来,基隆像是要呼应我心中的百般无奈,又开始了毛毛细雨的天气。「谢谢。」她客气地微笑着。「不客气,要不要喝一点什么再进去等车?」这是我第一次对约会的对象提出了再相处一会儿的要求。说不上来到底在别扭挽留些什么?但是我却知道自己非常、非常希望可以再跟小丑鱼多相处一下。小丑鱼似乎对我的提议有些诧异,但是随即立刻摇了摇头,「不用了。我想等一下火车就要来了。」「是因为她吗?」「嗯?」「是因为你的女朋友吗?你真的这么怕你女友生气?真的这么爱一个奴役你的人?就算是她想要换伴,你也依着她?」我刚说完这些话,立刻后悔了起来。小丑鱼的脸色也从刚刚的微笑变成了愕然,那些连珠炮似的问话打破了征奸者的规矩,井水犯了河水,搅乱了一池春水,还不知道如何收拾。「对……对不起。」我立刻道了歉,然而此刻心乱如麻,再多的解释似乎都不对,「我只是觉得……你这样下去太可怜了。一直被你的女朋友牵着鼻子走……「『啪嚓!』只见小丑鱼立刻开了车门,拿着行李就要往车站走去,我连忙将礼物先丢到车子旁的抽屉,马上下了车,喊住了她:「等一下!对不起!我错了,我不该……不该管那么多──」「你说的对。」小丑鱼略带鼻音的声音,叫人有些不忍。「但是,我就是离不开她。」「我帮你离开她!」我像个莽撞而情窦初开的小伙子,理直气壮又天真的说出这句话。「我可以取代她,给你幸福!」「你不懂。sea,你真幸福。」小丑鱼在雨中带泪的模样,叫我明白,原来有一种微笑,是笑中带泪,泪中带笑,而这样的微笑,却又比大哭大闹表现痛苦还来得更令人不舍。「不要懂爱,因为懂了爱,就跟吸毒一样,无可自拔,痛比快乐多,却又不能不吸毒。」她的声音颤抖着,用一种带着鼻音的声音说道:「你之前不是问我,你愿意吃咖哩口味的大便,还是大便口味的咖哩么?我现在可以告诉你,我也宁可吃着咖哩口味的大便,因为,我无法离开我所爱的那个人──」「你──」我还想说些什么,但是小丑鱼却在我的脸上亲吻了一下,那温暖的泪珠一瞬间沾上了脸颊,她的香气还在鼻尖流窜,可一转身,她已经小跑步地进入车站剪票口,头也不回地狂奔而去宁可吃着咖哩口味的大便,是因为害怕受伤。如果人都一定要进食,那么就选择一种色香味俱全的种类。如果人都一定要恋爱,那么就选择一种最让自己不受到伤害的方式。这三天的相处里,小丑鱼不愿跟我多说与另外一半的事情。我也无从问起;然而从刚刚她道别的话语,还有那流泪的微笑表情,我只明白了一件事。她在这段交往关系上,并不快乐。相爱的关系中,有谁希望自己是付出多一点的那个傻子?太少了。几乎是每个人都会希望,对方爱自己、宠自己多一点,但当自己真的进入了恋爱交往的情境,却发现自己处在不平等的天秤上,而自己却已经无法脱身。于是继续奉献与投入的下场,不外乎是在期待有一天对方也能拿同等的爱回抱自己。因为在投入的过程中,实在太痛苦了,所以不由自主地要编织一些东西,来自欺欺人,来让自己还有动力继续下去。小丑鱼无法从女友身上逃离,而我,也明白了一件事情。我发现我爱上了小丑鱼。会有疑问的产生,会有吃醋的感觉,那都是因为自己已经深陷其中,无可自拔,而自己还不知道,已经落入了小丑鱼的网中。我才是那个爱的猎物。这是多么讽刺的结果?当我发现我第一次爱上一个人,也是发现自己第一次失恋的时刻。爱跟死亡一样,天意难测,说来就来,说走就走。第三章一个月后。当显微镜下一片又一片的载玻片更换,我像个麻木的机器人,埋首于一张又一张的病理报告中,偶尔才抬起来运动一下几乎要抬不起头的酸痛脖子。但除了工作之外,我又何尝在爱情前面抬起头过?小丑鱼的身影,她的话语,她的一颦一笑,像是幻灯片一样,在我的脑海里面一幕又一幕的放送。她曾经这么真实的与我耳鬓厮磨,然而我却就这么让她过去了,就连一根发丝、一滴蜜汁也没能留下。就像握在手中,含在口中徐徐融化的棉花糖,轻柔甜美,却无法实体硬咬。如要将这些影片稍稍停映,就得用更多的病理报告工作来压抑我自己。基隆火车站一别后,我疯狂的上『囧女孩』bbs,原因无他,只因为希望可以在『囧女孩』上再度找到小丑鱼的踪影。但是我发现这个方法完全无法找到她。那个『offer2008』的id再也没上过站,发表的文章也就只有换伴的那一篇,而时间就恰好停留在交换伴侣见面的前一天;我写了好几篇文情并茂的书信给她,但就算我查询再多次,小丑鱼的上站时间就宛若睡美人般的时间停止了。这条线断了,我原本还期望可以从小波的身上下手,找不到小丑鱼本人,我还可以从小波那儿探知小丑鱼的女友是个怎么样的人,但是……「您所拨的电话是空号,请查明后再拨──」小波居然也像人间蒸发一样,没上站,没上msn,手机也变空号,消失在网路跟我的生命里。夏娃号的那三天,居然让我的人生完全改变。那感觉仿佛就像是习惯了看彩色有声的电影,一瞬间全部变成黑白默片,连声音都不见的可怕乏味。我尝试过想要修复过去的生活,去了t-bar,再度去了leslove版上找一夜情,但是除了吃饭看电影之外,我连接吻牵手都懒得实行。原来心中有人,人留不住,又找不着,是这么痛苦的一件事情。一瞬间我明白了那些打了毒品的人,为什么痛苦万分,为什么行尸走肉,就只因为再也见不了那至高至美的快乐,而我也见不着那张漂亮又令人怜惜的脸孔……「小宁哪!先停下来休息一下吧!」就在苦恼爱情之际,主任突然推门进来,递给了我一个纸袋,里面香气四溢。仰起头,恰好对上主任笑咪咪的大脸,「我刚刚出去开会,回来刚好看到医院对面巷子口新开了一间车轮饼小摊,感觉还不错,有很多口味呢!就买了几个给大家一起吃!来来来,大家先停一下吧!」「谢谢主任。」我摸着热腾腾的纸袋,推着里面圆滚滚的黄色饼皮出来,咬了一口,红豆馅便迫不急待地露出大颗大颗身影与我相见欢。「啊!我的是花生的!」坐我对面的同事咬了一口之后,忍不住露出吃惊的表情。「居然有花生馅的车轮饼耶!」「你太孤陋寡闻了,现在小吃多样化,竞争也激烈,上次看新闻就有报很多种馅料不同的车轮饼说!」另外一个同事摇着摇头,我瞄了一眼,看到她那个缺了好几口的车轮饼里面居然出现高丽菜。相较于同事们的热闹聊天,甜滋滋的红豆内馅在我的口里化开,这饼烤得恰到好处,外头一圈酥脆的面皮与里面的绵柔都烘托出馅料的甜美,红豆的香气在唇齿间留香,一瞬间,我竟闻不到旁边泡病理检体的福马林臭味。那三天,是作梦吗?还是我的幻觉里产生的小丑鱼这样的人物?红粉不为我停留,我却为红粉魂牵梦萦,寝食难安。爱情,真苦。红豆,太相思。打完最后一份病理报告,发现自己的头几乎酸疼得无法言语,看了看时钟,发现自己又成了最猛的加班达人,褪下工作外套,拿起包包,准备回家;却冷不防地被变凉变暗的天气给打了一记冷风。肚子微微抗议,却又不想吃那些腻掉的便当菜色,想起今天主任买来的车轮饼,决定往对面巷子口走去,看一看有什么好吃的口味尝鲜。谁知当我走入巷子里,还未找到车轮饼的摊位,已经先闻到一股浓郁的香气,再定睛一看,只见前面排了一长排的人龙,远远瞧着这间新开的车轮饼店,造型不同于以往简陋的小摊贩推车,而是经过了特别设计;深绿与纯白二色交织而成的中型推车上,摆了三大片铁盘,上面自然是热气烘烤的车轮饼,可爱q版的车轮饼卡通人物与pop红色字体写着:「您饿您吃『。我忍不住为了老板的巧思而微微唇角上扬,这年头把自个儿的生财工具起一个特别的名,新潮又不下流,挺能让人会心一笑;再加上今天先吃了好吃的红豆口味的车轮饼,再加上想尝尝新口味,于是就开始期待起等会儿该选些什么。好不容易因为饥肠辘辘而打断了脑中小丑鱼的放映机,然而就在等到我站在小摊前的那一刻,我却愣住了。「欢迎光临,请问要点什么口味的车轮饼?」声音,太过熟悉。面孔,不用怀疑。脑中一瞬间只想到一句古老的俗谚:「众里寻他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就在我狂上囧女孩bbs、费尽千辛万苦、旁敲侧击想要连络上小丑鱼之际,她却出现在我上班的医院对面巷口。虽然我非常非常想要马上跟她打招呼,脑中有一千万个想要问的问题,但是她的装扮与语气、行为,却让我想起了在夏娃号时,她所说过的一句话。

  • 千山药机造假究竟有多恶劣?两年虚增利润4亿多元
  • 鲍鱼卖出白菜价!一只3元多 发生了啥?
  • 央行李伟:利用混合所有制发展区块链和大数据
  • 天猫双11成交额2684亿再创新高:创新和技术是关键
  • 扇贝“一死再死” 獐子岛决定放弃65%旗下海域
  • 一、妹妹小美「玎玲玲……」我一骨碌爬起身,闹钟上的指针指向七点三十分,还差三十分钟学校就要开课了。我必须在这短的时间内安排我那贪睡的小妹妹起床、洗漱、吃早点、送她去上课。本来这些事情都是当父母的责任,可是老天作恶,父母在两周前去美国探望亲友时飞机失事,於是我这个当哥哥只有负担起全部责任。平常一向懒散的我,现在也必须变得勤快起来。虽然昨晚我为了公司的一笔紧急业务,几乎是深夜十二点才刚刚回家。「小妹,起床了!」我先去敲了小妹的卧室,然后拿着牙刷和刮鬍刀走进浴室,对着镜子迅速整理好仪容,然后开始准备早餐。「哥,我要一份火腿三明治和一杯奶茶。」一个柔软好听的声音传进我的耳朵里。「就来,就来。」我没好气地转头向声音的来源看去。妹妹小美身穿着浅蓝色牛仔裤,白色紧身衫,俏脸如花,曼妙的身体曲线让我这作哥哥的也眼前一亮。虽然小美只是17岁的少女,还在上高中二年纪,但身体发育的已经十分成熟,168公分的身高、腰肢纤细、臀部丰满结实,尤其是她那胀鼓鼓的胸脯,一对少女青春的乳房硕大浑圆,更是令人注目,简直可以称得上是波霸。有时我都会纳闷,不知妹妹怎会发育成这样,难道是因为我喜欢看日本a片,尤其喜欢看那些巨乳的av女星的片子,所以就在我身边也安排一个?小美看着我手忙脚乱地准备早点,大大圆圆的眼睛水灵灵的满含笑意,也不知在想些什,红润、娇小的嘴唇有着说不出的性感,绑起来的俏丽马尾长发露出一段雪白的颈项,秀丽的脸蛋让人心动不已。「如果小美肯帮我吹喇叭,要我去死也甘愿了。」不知怎,我的脑海中忽然有了这样一个念头。我吓了一跳,连忙警告自己:「不准胡思乱想,这可是我的亲妹妹……」虽然紧急提醒自己,但是我实在忍不住又想有着一双性感巨乳的小妹妹就跪在自己的身前,正努力为自己口交,紫红色的粗大肉棒不停地在妹妹的嘴里进出着,沾满了小美的口水,发出淫靡的水光。啊……猛烈的快感从下体传来,如一道雷电打击在我的脑子里。我再也忍受不住,腹下一热,白浊的精液射入小美温暖潮湿的口中。小美「嗯」的一声娇哼,把我的精液全部吞了下去,满脸晕红的看着我……「哥……快点啦,我要迟到了………」妹妹不耐烦的娇声让我清醒过来,妈的,这是怎回事,大白天作这种乱伦的淫梦,真是变态,唉!强忍着体内勃发的情欲,我装作若无其事地给妹妹端上早点,道:「好了,小美,快吃了去上学。」在公司忙了一天,下班后,同事相约去酒吧开心。本来我也很想去找个美眉打一炮,可是想起最近小美的成绩直线下降,她学校的老师已经打电话叮嘱我,如果再不努力明年就要升高三了,现在可是关键时刻,以前有父母顶着,我当然不必操心,现在没法子了,我只好回去陪妹妹複习功课。吃过晚饭后,我陪小美在客厅做功课。因为是在自己家里,小美穿的相当随便,紧身的纯棉小背心,白色的热裤,秀丽的长发随意紮成马尾披散在脑后。透过那件白色小背心,隐约可见里麵粉色的乳罩和那高高耸起的饱满曲线,性感的热裤下,那丰腴圆翘的丰臀的轮廓隐隐可见。上帝,小美凸凹有致、青春无限的胴体,所展现出来的无限诱惑惹得我一阵阵迷醉,禁不住胡思乱想。有一刹那,我真的很想冲向前去把面前这个美少女抱住,吻她的小嘴,揉搓她的巨乳,当然还有那丰腴饱满、浑圆挺翘的肥美屁股好生爱抚把玩一番。但理智警醒着我,不能做这种乱伦的勾当,以免害了小美一生。陪伴複习的过程当然很枯燥,可又没法子。坐在小美身边,只要小美功课上有什不明白的地方,我就立即解答。毕竟我当年也是从复旦毕业的,对付这些高中的功课还不是小菜一碟。可是,令我泄气的是,小美也不知怎了,那简单的数学题都不会,这个样子还怎高考啊?看见我一副灰心丧气的模样,小美怯生生地道:「哥,对不起啦,都是我不好。我太苯了!」我摆摆手,说道:「算啦,小美,以后多努力就行了。」为了要减轻小美的压力,我又道:「反正你考不上大学也无所谓,以后来哥的公司上班好了。要不然,哥送你去外国留学。小美,你是我唯一的妹妹,哥总要照顾你的。」小美似乎有些情不自禁,依偎在了我的怀中,呢声道:「哥,你真好。」抱着小美充满弹性和青春活力的美妙胴体,我忍不住在把嘴贴上她红润香甜的樱唇,轻轻一吻。犹如电光一闪,小美的身体轻轻一颤,奇怪的是,她并没有把我推开,而是舒展双臂抱住了我的脖颈,轻轻闭上了双眼。天,我这是在做什?我猛然警醒,面前这红润、香甜的小嘴,丰腴而曼妙的胴体是属於我妹妹的啊,我怎能…?可是,小美为什不反抗?难道她…?我不敢相信,可是当我再次吻上小美的樱唇,我能感觉到她的舌头也曾试探性地伸过来,於是,我很自然第把舌头伸进小美的嘴里,开始大肆挑逗。同时,我的手也慢慢向下滑着,滑到了她圆突肥美的小屁股上,又滑到她的两腿之间,试探着轻轻地抚摩了一下她光润修长的大腿。小美彷彿触电一般,身子一僵,睁开美丽的大眼睛,羞涩地看着我的双眼,在她的眼神中,我看见的不是责备,而是迷离朦胧的羞涩和渴望。我再也忍耐不住,左手一用力,把小美拉坐在我大腿上。当小美那浑圆丰腴的美臀坐在我的大腿上时,小美也嘤咛一声,反手把我搂住,我们的嘴紧紧吻在了一起。柔软的丰臀察觉到了我已硬涨起来的阴茎的抵触,小美不安地扭动着身体,娇美的秀脸颊满是妩媚的羞红,可她依然没有试图挣脱我的搂抱和爱抚。我已经忘记了坐在怀中的是谁,只知道有个美少女正期待我的进一步动作。我的右手揽着小美纤细柔软的腰肢,右手隔着薄薄的小背心和乳罩抚弄着她那饱满高耸的乳房,小美微微喘息着,温柔地吻着我。我和小美都有些紧张,那一定是我们对将要发生的既浪漫甜蜜,又充满禁忌的恐惧。渐渐地,小美已不能忍受我的爱抚,呼吸急促起来,嘴里不时发出一两声令人销魂的呻吟:「哥…你…好坏……」我把小美紧紧搂在我的腿上,热烈地爱抚着她。小美被我抚摸得娇喘吁吁,丰腴的身体不住地扭动着,小嘴亲吻着我的嘴,娇喘吁吁,羞红满面。我用颤抖的手慢慢拉开小美的背心,脱下她的热裤。小美配合着我举手扭腰,把那件贴身小背心和热裤轻轻褪下。这时小美周身只剩下一件白色蕾丝乳罩和三角裤,青春细嫩的身躯如玉脂般光润,一个几乎全裸的美艳少女的肉体就横陈在我的面前。在小美的配合下,我解开了那小巧别緻的蕾丝乳罩,小美不胜娇羞地用一只手试图遮掩着那裸露的一双巨乳。我当然不允,把她的手拿开:「小美,让哥看看你的乳房。」小美撒娇般地扭动了一下身体,嘴里发出令人销魂的撒娇声:「不嘛,哥,你好坏,看妹妹的双乳……嗯……」话虽如此,但她还是把那一对极度丰满、硕大的乳房展现在我面前。相信大家都看过日本av女星大浦安娜的巨乳,小美的乳房就和她差不多,至少有的一比。白嫩、光润的乳峰随着小美轻微的喘息颤动着,小巧的乳头如两粒熟透了葡萄,引人垂涎。这就是小美的乳房吗?长久以来我一直憧憬和渴望的巨乳,终於展现在了自己的面前。虽然小美只有17岁,可她拥有的却是一对不属於青春少女,充满淫欲和肉感的乳房!我握住那一对大乳。如同触电般,酥麻的快感从手掌霎时传遍了全身。小美娇哼了一声,不安地扭摆了一身体。我的双手触摸着小美双乳,手指轻轻地按揉着:小美身体扭动着,完全沈浸到愉悦的兴奋和快感之中,尽情享受我的爱抚。不知何时,我和小美一同倒在客厅的沙发中。趴在小美几近赤裸的玉体上,我把脸埋在那一双高耸乳峰之间,贪婪地吸吮迷人的乳香,大嘴在颤抖的乳峰四周游动。小美发出了令人销魂的喘息声和呻吟声。我的嘴唇和舌头吻舔着那深陷的乳沟,从乳房的根部向上吻舔而去。舌尖在尖俏的乳头和暗红的乳晕上环绕着。此时的小美已经无法克制,急促地喘息着,放浪地小声叫了起来。我贪婪地张开嘴,把小美的乳房含进嘴里,舌尖舔着圆溜溜的乳头,吸着、吮着、咬着。小美早已骨酥筋软,香汗淋漓,娇喘吁吁。过了片刻,我贪婪的嘴又向下吻去,嘴唇舌尖所过之处,无不使小美浑身颤栗。我吻舔过她小巧的肚脐眼,吻舔上绵软的小腹,最后是小美那蕾丝小三角裤阻住了我的前进。我把脸贴在小美被窄小的三角裤包裹着的那神密的部位,隔着薄薄的蕾丝,吻她的下体,我感到她阴部的温暖和湿润。小美三角裤的底部已湿透了,不知是汗湿,还是被小美从阴道里流出的淫液浸湿的。我深深地迷醉了,一边吻舔着她光洁的大腿和浑圆、肥腴的丰臀。一边慢慢地把三角裤从小美胯间褪下。小美肥美的丰臀向上翘起,配合着我把她身上最后一处遮羞之物剥去。一个青春美少女充满活力的肉体全部裸裎在我的眼前。这是我在睡梦中无数次梦到过的美丽胴体。洁白、光润的双股间,稀疏乌黑的阴毛呈倒三角形遮护着那神密的幽谷,微微突起的阴蒂如豆寇般可爱。我欣赏着,讚歎着,忍不住把脸埋进小美的胯间,任由稀疏蓬松的阴毛撩触着我的脸,吸吮那醉人的体香。我熟练地用唇舌舔湿了小美的阴毛,吻着那微隆的阴阜,吻舔着滑润的大阴唇,用舌尖灵巧地分开润滑、湿漉漉的小阴唇,吻舔着小巧如豆蔻的阴蒂。这是我在外面和许多女人玩过的舌淫技巧。小美大概没有想到我会去吻舔她的阴部࿰